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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只能是乌龙 白优茗的名 ...

  •   白优茗的名字来的奇怪,在众兄弟当中独树一帜。
      这事怪他的爹,也怪他的娘,还怪他出生的顺序。
      最主要的是怪他生在帝王家,嗯,还是个老幺。
      尽管他是皇后生的。
      他出生的那天,累得精疲力尽的皇后叫了个小太监去求皇上赐名。小太监初次办事,紧张的就差滚过去了。滚,啊不,走到地方看到皇上直接就磕磕巴巴地问了,连声音有多大自己都不知道。
      相比之下,我们的皇上正处于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情况,正好当年的贡茶进献,老茶迷屏退了四下左右,自己把自己蜷在太师椅上专注地闻着茶香。嗯,当然,他才没听见小太监说了什么,不如说他都没看见桌子下面有人。
      小太监跪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见皇上出声,正徘徊犹豫之时,猛听见皇上感慨了一句:“好茶啊~”,登时喜出望外,一溜烟小跑奔了回去。虽然名字次成这样,但小太监记得当今圣上虽不是昏君,但每日沉湎于美色却句句属实,想来文化功底不高也合情合理,于是放心地报给了皇后娘娘。
      皇后又不傻,当然知道拿好茶当名字实在太糟,又气她的夫君如此薄情。倒霉的宝宝就被名为优茗。其实这个名字还颇为上口,嗯,主要是拿来喝……
      皇后虽不得宠,但住的祺璃宫还是很大且富丽堂皇的,尽管如此,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墨族的遗孤,是白氏天下的对手,是以凡有重大活动,她出不出席均可。皇后也是个豁达——不如说懒的主,有活动她也一率不参加,皇上也由着她的性子,由她胡闹,但从不主动去看她。皇后对此不予评论,终日和宫里的宫女和太监一起努力地照料着生出来的——十皇子。
      一晃五年,皇上于秋日的某天下午路过祺璃宫,当然目标是为刘美人新建的兰轩殿,猛然想起这是皇后的宫殿。好吧,他决定进去看看。刚走到门槛就听见里面打打闹闹,不断有嬉笑声传出。走了没几步,刚看出许多宫女太监正在到处东躲西藏,就有个东西撞在了他的腿上。然后然后他就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低头一看,有个小家伙正坐在他脚下的地上指着他大哭了起来,手里还攥着捉迷藏用来蒙眼睛的绸子:“哇哇哇,哪里来的大熊啊,撞得我好疼啊。”
      这就有点令人哭笑不得了,皇上是虎背熊腰没错,也比一般人有气势,还有一脸的大胡子,怎么就成熊了他还想说谁家的小娃娃这么没礼貌呢。不过他今天心情好,不生气,尽管四周没有一个人向他请安,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像是看坏人一样地盯着他,想来这也是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娘子的计策。难得这里有个野生的小娃娃,正好抱来玩玩。当机立断,趁那小孩想要逃跑之际一把捞过:“喔,你这小东西,还生的挺好看的啊,告诉我,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作为一个有一众孩子的爹,老白看得不错,白优茗确实是生的最为标致,以至于下意识老白就觉得这是别人的孩子。小娃娃生的粉雕玉琢,一双大眼扑闪扑闪,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当然,边扭边哭:“呜呜呜呜,娘亲救我,有大熊要吃我……”
      于是“娘亲”登场了,自然是我们的皇后,但却姗姗来迟:“小茗儿,我警告你,你别想用这种方法骗我,否则,你就吃不到今天的莲子糕了。咦,白——你怎么在这里”
      此话一出,犹如电闪雷鸣,周围的下人全都齐刷刷地跪了:“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上也很尴尬:“起来吧。”偌大一个祺璃宫,居然没有下人认识他,自己是有多久,啊不,好像是很久没来过这里了。他一举手里努力想要逃出魔爪的小娃娃:“那,这是”
      皇后一理衣衫,插着腰道:“你儿子。”
      皇上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小娃娃趁机跑到皇后的身后,躲在她的裙摆后做鬼脸:“娘亲,你看那只大熊,他的样子好好笑哦。”声音颇为娇软,黏黏糯糯,正好变成了皇上震惊的第二个理由:“第一,真是儿子第二,真是我的”看到皇后一脸不悦想要关门送客的模样,只得故作淡定地清清喉咙:“嗯哼,那个,他排第九是吧,叫什么名字啊”
      偏生皇后就是不买他的帐:“不,他排第十,叫白优茗。我算过了,是你的孩子。”
      这下皇上就呆到不知如何是好了,先不管最后一句,想当初他每个儿子的名字不是起的气势恢宏就是考人学问,怎么,这个孩子就如此平凡,如此的不值一提
      皇后见他如此,心中乐不可支,可算是解了点气啊,又补了句:“别呀,这名字可是您亲自赐的啊,虽然原话可能不是这样。”
      皇上一箭步抓住皇后的肩膀:“什么时候的事?我不应该不知道啊。”
      皇后咄咄逼人,双臂一甩,假哭道:“自然是五年前。茗儿刚生出来,我叫人去求您赐名,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母子俩的。”这下后边的茗儿宝宝不干了,直接蹦出来对着皇上的腿一顿拳打脚踢:“哼!臭大熊,你居然敢弄哭娘亲。”小拳头虽说不痛不痒,打在身上却如同打皇上在心里,朕的亲儿子居然又管朕叫熊,朕不就是好多天没剃须了吗。于是皇上觉得小孩子的家教比较重要,所以他先蹲下来教育儿子:“首先我不是熊,我是你的爹爹,然后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在和你娘亲讨论问题。”
      这下小宝宝反而拉着他的衣角笑出声来:“爹爹是什么一种熊的名字”
      哦,原来最生气的是皇后,皇上马上改为哄老婆:“,先前是我不好,我一直在为那个预言努力,啊,所以我广纳妻妾啊——疼疼疼。”“你还好意思说你个昏君,只知道糟蹋人家小姑娘,现在好啊,你终于凑齐了十个儿子,你也可以不用去什么兰轩殿了,今天就在我这屈就屈就吧。来人带十皇子,出去玩,皇上身后的家伙,你们到兰轩殿报个信,说皇上久违地要在皇后这里吃个茶,不去妹妹那里品香论道了。”皇后左手一挥,右手拽住皇上的耳朵把他向房间里拖,根本不允许皇帝反驳。皇后虽看着瘦弱拖着人高马大的皇上的举止和拖不听话时的十皇子一模一样。留下一群下人面面相觑,之后又开始各干各是事。最主要的拖走十皇子。
      原来说皇上和皇后生活的像普(jia)通(you)寻(po)常(fu)的人家一样,还真是独特啊。
      不到傍晚,皇上就像干尸一样地爬出了祺璃宫,来时他的随从是给他涨气势的,归时就变成了轿夫。很是明显,皇上眼下的情况只能移驾御书房,哪位娘娘都不能见了,不然就只能在第二天说皇上驾崩的圣旨了。
      回到御书房,皇上只得老老实实地批折子,旁边的刘公公一边放下一堆大补之物一边搭话:“陛下,您当年为什么要娶墨族的女子啊,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哪里还是那个封神俊秀的陛下了老奴实在是心疼啊。其他娘娘看见了也会心痛的。”
      皇上按了按他的头:“不过,好像我好还是需要克制点,你说是不是,刘德,我觉得我还是克制点,不要再纳妃子了”
      刘公公一想到选秀女可以得到的红包,他坚定摇了摇头:“绝无此事,皇上还是莫信那妖女所言,还是远离她为好。”
      当晚,皇后认认真真地给她的茗宝宝讲爹爹的定义,终于让他明白了爹爹的重要性。但虽说是认真也只不过是说明了三点:其一,茗宝宝的出生与他的爹爹密不可分;其二,他应该尊敬这个他该叫爹爹的男人;其三,哎,还有啥,忘了就这样吧。之后皇后哄着她的宝贝儿子睡着了,心中总算想起那个一直存在的疑问,那个九皇子是谁,是谁的孩子是,现在又在哪栋宫墙中巧的是皇帝陛下也在想这个问题,既然是有第十个皇子了,哪九皇子在哪里
      第二天,祺璃宫收到了一批新的宫女服饰,清点的太监在分发之后哆哆嗦嗦地跪在了皇后面前:“启禀皇后娘娘,这…这个…这,多了一件,这件实在太小,实在是没人能…”谁知皇后混不在意:“呈上来,本来就是我要求拿来给茗儿玩的。”再后来,乖巧听话的十皇子就被打扮成了个小宫女。众人如此评价:“好看。”“好可爱。”“好想抱抱。”……知道“十皇子应该同龄里最美的宫女了。”说这话的登时就被拖了出去,宫里的宫女根本没有这个年龄的!新到的宫女服是拢袖抹胸束腰外加长袖的设计,放在身材婀娜多姿的美人身上定是用来择妃的简单明了的方法,但放在小孩子身上并不管用,尤其是像茗宝宝这种略显臃肿的身材。没错,好看主要看脸!皇后娘娘当然没放过让儿子穿女装的这个消遣,凡事力求完美的她当然给她的儿子化了淡妆,俗话说得好,清水出芙蓉吗。但是得到一众人的称赞和捧场,最为高兴的还是白优茗,可是他是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他腆着脸对他们说了谢谢,也给了他们抱抱,末了还红着脸往皇后身后躲。
      反正当时并没有人觉得皇后所作所为有何不妥,大家都放心大地放他一个人去玩了,谁让宫里第一危险的男人十皇子已经见过了呢。一众人等都沉浸在十皇子刚刚的腼腆模样中无法自拔,这也是皇后最愿意看的情景,反正这里其实也没谁需要伺候,也不需要大张旗鼓地铺陈装饰,每个人都因为一个小孩子的存在而充实。反正,她是觉得她的祺璃宫比其他女人要来的温馨,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家一样。
      皇后突然想到,那优茗离开的那天,这里会怎样她的茗儿又会怎样想来天下的宴席没有不散的,等到那时就让他们回家去吧。
      这边是皇后娘娘一个人的伤感,那边确是白优茗一个人的狂欢,他从来都没到过离祺璃宫地界一尺远的地方。这次不仅放他出去撒丫子狂奔,还干脆让他一个人。于是,茗宝宝决定在这天一天之内逛完整个皇宫。唔,今天好像还挺热的,太阳好大呢。
      说做就做,唔,就先从那边的宫殿还是书房的什么屋子开始吧。
      小九今天很不开心,他昨天才勾搭上的宫女姐姐今天就不理他了,原因是他答应要娶的前天的宫女姐姐告发了他。这让他觉得女人除了长得参差不齐以外,其他都和他的妈妈一样无聊。想着想着他就走到了御书房。
      他就看到了他今天的玩伴——我们的茗宝宝,虽然此时他正背对着不知道想和他玩什么的哥哥。
      顾名思义,小九就是九皇子,名叫白镌离,自然是他的娘取的,娶的时候根本没有和皇上打招呼,是一个至今为止选择大隐隐于市的小家伙,同样至今为止也没什么人知道他的真身,除了那些被他搭过讪的宫女们。九皇子不受宠到了比十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地步,他爹连他娘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什么例行公事地探望了。但小九和茗儿不同,他自然是从小就知道他有个爹,甚至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所以他才没脸没皮地到处和宫女姐姐们搞好关系,但主要目的是吃穿不缺。他跟御衣坊的姐姐们搞好关系于是就得到了符合他要求和身材质地上成的衣服。和御膳房的姐姐们搞好关系,他就变成了只要有刚出炉的美食他就随时能蹭吃蹭喝,所以虽然他和他娘过得比较凄苦,他相较之下活得还是滋润的。他的滋润经常给皇上添麻烦:“朕的蟹黄呢”“为什么莲子羹只剩半碗了”然而皇上煞费苦心地想要抓小偷时却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个小家伙眼见着另一个在御书房里感叹来感叹去心里就憋不住笑,这是谁家的小宫女,竟然跑到这个老淫棍的书房里,真是不知死活。白镌离只顾着摇头,他虽想英雄救美,但实在是不想看到皇上,转身就跑了。
      茗宝宝认得字不多,又看不懂皇上那矫若游龙的字体,看了没半柱香的时候就乏了。他就把书一扔,拍拍小手自顾自跑了,连门都不关。前脚他刚走,后脚皇上一脸睡意惺忪地从后面转出来:“啊,我几时养成不关门的习惯了人呢,给朕更衣的人呢”猛听到背后传来杀气腾腾的声音:“皇上是要先洗漱还是先更衣还是想永眠啊,我怎么看你一脸养好精蓄好锐跃跃欲试想找地发泄的模样呢,正好我昨个可是没吃够呢”
      皇上很心塞,他只得一边摆手一边后退到无路可退:“十三啊,你就放过朕吧,我可经不起你折腾。”最终只好贴着柱子拼命摇头,企图转移话题,“啊,对了,茗儿呢,你们用过膳了吗?”
      皇后盈盈一笑,笑得酒窝里似有美酒流出一样:“不劳陛下费心了,茗儿早就出去玩了。”看着自己夫君那没用的样子,皇后不由得摇了摇头:“茗儿已经知道你是他爹了,下回见你他不会怕你了。”看到皇帝一脸期待的欣喜同时还有见到她的恐惧,墨十三不由得玩心大起:“臣妾听闻宫中一直在择新的秀女吗,陛下不是年轻时已有贵人预言说您这一生会有十位皇子吗?虽说和最后两位皇子一点都不亲近,那,”故意从身后勾出一把长剑往地上重重一跺,剑与地面迸出了剧烈的火花想来是吧好剑。而皇后故意让剑在地上划了一路,再加上她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皇上直接自己从柱子上下来跪坐在地上:“十三啊,是朕错了,朕对不起你,朕该死,可是朕不想——”
      皇后冲上前一把捏住皇上的脸:“嗯,陛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啊。”看到皇上一脸要哭的表情,皇后娘娘终于笑出声来:“臣妾只是知道,十皇子肯定不喜欢您的胡子,让臣妾帮您剃了吧。”
      好,下面我们来谈谈两个孩子。
      话说小九在一棵老树上纳凉,他今天实在是闲:不用换衣服,目前还不饿,闲到捡了一堆略微好看参差不齐薄厚不一的叶子,想到他娘看到他又出去乱逛时的脸色,顿时觉得无趣,直接把叶子向下面一扔,打算提早回去睡觉。没想到下面突然有人哭了起来:“呜呜~(>_<)~好痛!”向下一望发现正是他刚才嫌弃的小宫女。出于礼貌小九从树上跳了下来,本能地觉得会哭的女人很烦打算道个歉就跑。跳下来之后他就反悔了,嗯,他决定好好道个歉,谁让他接下来有事干了呢。茗儿本来哭得好好的,忽见树上掉了一个人,吓得他赶紧不哭了只顾着看掉下来的东西,也就是直勾勾地盯着小九。
      两个娃子开始打量对方。茗宝宝头一回见到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子,心下有点小激动,更何况小九虽然是个草□□相还尚可,更多了份亲近。相比之下,小九想的就多了,他的在看到茗儿哭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小家伙怎么还活着那老淫棍还算有良知看到他后马上觉得老淫棍让我来当好了,我要讨她当老婆!
      唉,这事还是皇上的错,谁让他专门喜欢脸小的女人。除去御膳房和御衣坊,他凭借爬树的功底灵活地钻到各个妃子的房间里,所望之处遍地都是锥子脸;好不容易不是的,也是想尽千方百计要遮上一遮,不是留下两缕长发就是干脆带个面纱。所以找个圆脸的简直比登天还难。碰巧,让一干人等喂出来的十皇子就是个好看的圆脸,她(他)眼中还噙着未干的泪水,却看着小九目瞪口呆的样子偷偷地笑了起来,自然是以袖遮口的,(不过是以双袖)笑一会儿停下来偷偷地看他一会儿,背过身去又转回来,看的小九心都要化了。正当小九想要打断她(他)的笑时,茗宝宝直接跑到他身边站定,拉拉他的衣角歪着头问他,声音自然还是像糖稀一样:“小哥哥,你是这宫里的人吗?我头一回出来玩,我本想去看其他宫里的样子可都被赶出来了,你知道宫里有哪里好玩我又能去吗”因为刚才白镌离也在这天立下了一个任务,他一定要娶这个小姑娘,所以他故意难为她(他):“好啊,不过你得亲我一口。”
      这事对儿时的白优茗来讲根本是小菜一碟,一天到晚亲别人和被亲根本是稀松平常。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狠狠地亲了小九一口,亲完又蹦下来害羞又期待地瞅着小九。白镌离当机立断拽过白优茗的手就往御花园跑,心中好像有野兽在咆哮:不行不行这是我媳妇儿谁都不能跟我抢。跟在后面的白优茗只顾着开心,终于有和他差不多大的人能一心一意地陪他玩啦。
      接下来的半天,两人不是在有蓬的地方兜兜转转就是在是在露天的地方没命地跑。白镌离体力好,跑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白优茗缺少锻炼,累了就求抱的习惯直接导致他趴在地上喘。小九看不过去后来干脆把他扛在肩上跑。
      于是他们逛完了御花园,逛了许多有名分的妃子的寢殿,上了树,爬了墙,完成了换做是个宫里的女人要花一天才能完成地事情。日渐西斜,两人累得瘫在了一条水榭的走廊上。
      两人喘了好久的气,等平复下来又相视一笑。
      “啊啊,我陪你玩儿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小九猛然想起,不甘心地大叫起来,今天的女孩不一般到他的套路都变了吗果然他是真想娶她啊。
      “优…茗,你也和娘亲一样叫我茗儿吧,我今天玩的很开心。”茗宝宝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渐渐靠近了,还是笑得一脸灿烂。他作为一个听话的宝宝,牢牢地记住了他娘教的如何讨人喜欢,如何向别人讨自己想要的东西,尤其是在宫里不提他姓白。所以他只报了名字。
      “哦哈哈,好名字,好名字。我喜欢。”小九从栏杆上跳下来,走到茗宝宝面前,“你今天玩的开心啊,那你喜不喜欢和我一起玩啊”
      “喜欢!”白优茗继续笑得一脸灿烂。
      “那你喜不喜欢我啊”小九奸笑道。
      “喜欢!”茗宝宝笑得更欢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扛着跑,第一次看到倒着的景色,好像和这个小哥哥在一起能有好多好玩的——“那你嫁给我好不好”小九终于出击了。
      “好!嗯,什么是嫁呢,小哥哥”茗儿也跳下来和小九平视。
      “就是,等你长大了,我们成亲然后生一堆一堆的宝宝。”小九还是很有耐心的,毕竟这个小宫女比他之前看到的还要小,难以理解也实属正常。不过看到,小——啊不,该叫茗儿了,看她蹙着眉头使劲思索的小模样也是开心啊。
      “她”沉思良久:“是不是会有宝宝叫你爹爹?”总算不算太偏了,小九不由得捏起了拳头,只要她答应,他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再找那些老女人解闷了。谁知,“她”一边摆手一边后退:“不行不行,我…我该回去了,不然娘亲会生气的。”
      可凭他的体力哪里跑得过每日生龙活虎每日养精蓄锐的小九刚跑没几步就被拉了回来。眼见形式不妙,茗宝宝就开口咬了他哥,咬得小九一阵恼火,干脆往栏杆上一跳,作势要把他未来的娘子往外丢,气呼呼道:“你说,你嫁不嫁”
      茗宝宝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水,寻常他见的都是木桶,见到此水水流湍急,想毕掉下去应该很难有机会再见到他的娘亲了,直接放弃辩解只顾着哭:“呜呜呜~哇啊啊~反正不行啊,我不能嫁……”
      “说!你是不是定亲了是不是还喜欢别人”小九干脆扔掉了自己的伪装,凶相毕露。这个茗儿也真了不起,第一个他真心喜欢的;第一个陪他玩这么久的;第一个对他说了这么多喜欢的——还是第一个敢拒绝他的。他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情把茗宝宝举到了小河上方,开始恐吓:“我不会手软了,你不答应我就扔了你,到时候你可就回不来了哦。”
      这下优茗哭得更大声了,他平日里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几时经历过这个。看到小九的凶相,只得抽抽搭搭地说:“我…我…是男孩子,是不能让你当爹爹的。”
      接下来很明显,小九由于太过震惊松手了……松手了……松手了……“扑通——”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刚刚还很想摸的小脑袋在水中沉浮,还渐渐漂远了——明显这个骗人的小家伙不会水——啊,活该他骗人,死了好啦。小九抱手于脑后,打算就此离开,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走了没几步,猛然想起刚才优茗说的是男孩不是太监。
      说明什么……说明那是他弟!又一声“扑通”。
      小九自然是会水的,虽然没人教他,但好歹他也是一个没事捉鱼打打牙祭的人虽然经常被长他两尺的鲤鱼拖得满池子跑。总之,刚刚那个小家伙一定不能死。
      没花多久小九就捞到了早已昏迷的白优茗:“切,那老色鬼的儿子也能长得好看啊,真是…喂,醒醒,这死小鬼怎么这么胖!喂喂,我要拉不动你了!”
      新来的这批宫女服貌似很是吸水啊……两个小孩只能顺河而漂。漂到半路,小九猛然想起这河的水闸上有个洞,自己差点被冲出去了,又改为拼命挣扎。漂到地方才发现担心根本是多余的,他们俩根本就是卡在上面了好吗……胖也是有好处的啊。
      眼见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四处都没有人影,小九不由得心软了:“唉,原来他也是个没人疼的皇子。和我,一样啊。”不由得有搂紧了点,妄想这样能让他暖和点。
      结果刚感慨完,走廊远处:“十皇子~”
      小九面无表情地一松胳膊,结果他的宝贝弟弟就正正好好地堵住了那个洞,虽然是横着。
      “啧,这死小鬼命怎么这么大。”白镌离一手扶额,一手拽住了他弟的衣领,向远处高呼,“喂,你们的十皇子在这里!”
      约么半个时辰,白氏兄弟才被从水中捞了起来。小九眼见着众人都围着白优茗团团转,面无表情地撇下一句:“你们的小主子身子骨弱得很,抱回去好生养着吧。”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根本没给别人问事情由来的时间。
      接着,十皇子发了半个月的高烧,太医,宫女,太监,皇后像车轮一样来回围着他转,病情也没有丝毫的减轻。
      相比白优茗,白镌离在当天就先去御衣坊取了他先前订的衣服,再匆匆跑到御膳房管亲近的姐姐讨了碗姜汤又自顾自烤了会儿火,走时顺带拿了个鸡腿,自己想着回去睡了一觉应该就没事了,他可不想让某个面瘫多说几句话。
      “启禀皇后娘娘,当时和十皇子在一起的应该是九皇子。”负责抢救的一众宫女如实作答。
      “查到是哪个贱人的种了吗”皇后难得地坐在椅子上发起了火,她是所谓的敌国之后平白无故地受了这么多年气,“等着让我捉到的,我不泼的她全是水我誓不姓墨!”

      “回来了?”
      “嗯。”
      “衣服又换了啊。”
      “嗯。”
      “没惹什么事吧?”
      “当然啊,我可乖了呢。”小九在心中默默叹气,要是他的妈妈能在关心他一点就好了。很多年后,他一直觉得后悔,如果那时他们两个从洞里漂出去的话,人生会不会就此不同?

      本来十皇子生病,皇上也来探望了,被一句“我的爹爹是大熊,茗儿喜欢熊,你没有大胡子不是我爹爹。”给打回了御书房,自己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了好几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见只能是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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