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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黎明前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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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到了黎明时分有了几许凉意,她是抓紧时间补眠。
“姐姐。”
谁这么烦?没看她在睡觉吗?睡眠不足会影响一天的工作的。她嘟囔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姐姐。”
又来?她的眼皮都懒得睁开,对这种噪音充耳不闻。
“姐姐!”
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扰乱她的春秋大梦,怒火在她丹田噌噌地开始燃烧了。事不过三,如果再叫第三次的话,她就反脸。
怎料来人就是这么固执,在她耳边接连地制造着噪音。
“我说你有完没完了?”本就起床气特重的她,又没睡好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一声吼就将趴在床边的小木震到了地上,一脸的目瞪口呆。一看是小木,心中不免懊悔。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跟个孩子闹脾气。
“小木,”她尽量将刚才吼得有些嘶哑的嗓子放温柔了,柔声对小木说道,“对不起啊,姐姐没睡醒的时候就是这样。你等姐姐睡醒了再来找我,好吗?”
说完,也不管小木,又翻身睡了。
“姐姐……”模糊中似乎听到小木一声叹。
终于睡饱了,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睡醒了,脑子也清醒了。她记得好象刚才谁来过的,是谁?冥思想了想,记起是小木来过,还被她吼了。所以说冲动是魔鬼。她有时候做事总是一时冲动,事后发现也是追悔莫及。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而且小木又没惹她。可能只是一清早来叫她去吃个早饭之类的,谁知被她一吼轰出了房。
后悔ing……
还是跟人家去道个歉吧,再陪个笑脸应该没问题了。
什么时候了?头上的太阳都爬得老高,不知道小木他们吃过早饭有没有给她留点?
瞎转了几个圈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小木住哪里,现在又在哪里。现在的她就是一只无头苍蝇,瞎撞。
迎面走来一丫头,便迎了上去:“我想问一下小木去哪里了?”
“小木?”丫头一时疑惑,随即明白了,“姑娘说的可是小少爷?”
“嗯嗯嗯……”她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
“小少爷跟老爷出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这真是个天大的不幸,她的靠山没了,她的早饭没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丫头摇摇头,走开了。
失望地望着丫头的身影,心中不禁哀叹。小木一大早去干嘛?她一个人在这里,又不认识谁,当然除了那个段天麒。不知道那些丫头啊伙计会不会记得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开饭的时候会不会记得叫她一声。捂着唱了半天“空城计”的肚子,她的眼前又出现了她饿昏在地的场面。丢脸是不能丢两次的,不然她活了这么久白活了不成。哎,没办法,只得勉为其难,去找段天麒了。
“段天麒?”她郁闷地又耷拉下了脑袋,因为她同样不知道段天麒在何方。
她现在急需一个引路者!因为她不认识回她房间的路了!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关键时候竟找不着半个人影,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穿过曲折的走廊,沿着狭窄的小径,在她快要绝望时候,她终于发现了她那最亲爱的房间。看来,她的方向感提高了很多。哈哈……没饭吃,那包袱里还有点甜点可以充饥,她是饿不死的。
冲进房间,奔向床边,寻找她的生命之粮。
“包袱呢?”她翻遍了床上床下,却没包袱的踪影,“怎么没了?”好好的,怎么会不见呢?包袱又不会长脚跑了,那是……遭窃了?
一想到可能是这个原因,她的双腿发软,更加无力了。我的点心啊!难道真的要她再晕一次不成?完了,完了,要是被段天麒知道她两次因为饿过头而晕了,他会是怎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啊?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来嘲笑她!
好象有哪些地方不对头,一环视四周的摆设,她傻眼了。她进错房间了!虽然这间房间外部格局跟她那间是如此相似,但这屋里头的东西可是截然相反的。她的房间是一般客人留宿的,因此很简单。但是这间就不同了,临窗摆了一张朱红色的案桌,上面是文房四宝。床头一侧的墙上挂着一柄墨色的长剑,右侧是一排书架。
就着这些平白多出的东西,她很肯定地可以告诉自己,她走错地方了!!!先溜为妙!
蓦地房外传来响声:“老爷,您回来了。”
“嗯。”
糟糕,主人回来了。听着好象是老爷的房间,她真是够衰的,一摸就摸到这太岁爷头上来了。怎么办?她急得团团转,两眼快速扫描房间每个能躲藏的地方。床?不行,又不是演电视剧,躲在那蚊帐后有个屁用?床底?空间够大,看来还行。没待她想清楚,门已经推开了小半。情急之下,她身体一弓,就钻进了床底。
她现在跟演惊险剧似的,老爷刚推门进来,她很掐点地进了床底。趴在床底,都能听到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玩得跟极限冒险一样。
老爷进了门,就直接到了窗前的案桌上。从那么可怜的床缝里她是看不见什么的,只能见到老爷的两只脚。他在桌边只停留了一会儿,便挪步向床走来。到了床边,他就开始脱鞋。不会吧?这么早睡觉?难道这老爷子体力这么不济,去了一趟外面就得这么休息一番?管它呢,反正等他睡着了,她就可以爬出来溜之大吉了。
怎么搞的?这老爷子的手这么不稳,竟把鞋脱到床底下来了?眼看那手一点一点逼近自己,她还是做个顺水人情吧,抓起鞋子就悄悄地送到老爷子的手边。不过这老爷子的把握度真是不好,这手老是往她手上蹭。
喂,你要的是鞋,不是我的手。你再摸过来,小心我咬你!她对着那只伸进床底的手虎视眈眈,咬牙示威。
猛地那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用劲,就把她拽出了床底,外加一记撞床板的奖励。
这老爷子这么精,居然知道床底下藏了一个人。这下她是完蛋了,不知道被这一家之主定个什么罪名?入室行窃?意图不轨?谋财害命?
她摆出一副最可怜的样,向老爷求饶道:“老爷……”一看到床上的人,不禁惊呼,“段天麒!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段天麒笑得一脸灿烂。
“刚才进来的明明是老爷,怎么现在换成是你了?”难道他半途出去了?不会啊,她可是从进来到现在都是至始至终地盯着那双脚的。脚?往下望去,刚才那双脚就是段天麒的。 “你……”她糊涂了,段天麒是小木的哥,小木是小少爷,那段天麒应该是大少爷。那这老爷……会不会这本来就是段天麒的房间,而那老爷只是经过,却让她误以为这个房间是老爷的?
看着她脸上出现的五花八门的表情,面前的段天麒开口了:“看来这个问题似乎很困扰你,其实老爷是我,我就是老爷。”
段天麒的回答,又让她脸上多了一种表情,瞠目结舌。段天麒怎么会是老爷?他不是小木的哥哥吗?怎么会成老爷了?难不成……小木是段天麒的私生子?为了掩盖真相,段天麒就从小让小木谎称他是哥哥。
她的无良猜想,段天麒猜到了几分,所以马上制止了她继续的胡思乱想。
“你脑子都想的是些什么啊?”
被段天麒狠敲了一个板栗,她怒视着他:“段天麒,我跟你有仇啊?”
段天麒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在制止某人不正当的想象而已。”
“我爱怎么想是我的事,你有意见可以明说。如果你再把你那个爪子伸过来,我就油炸了它!”
她面目狰狞地瞪着他。
“你最好收起你现在这副表情,不然等下小木进来可是要吓到的。”又拿小木来压她,不过只因她还欠小木一个道歉,不甘地收敛了下来。“这样才对嘛,好好的一个姑娘搞得跟个母夜叉似的,以后谁敢娶你呀?
“段天麒!”她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怒火又爆发了,“我要把你整个人油炸了!”
她张牙舞爪地朝段天麒扑过去,今天不撕下段天麒一块皮她就算白活了!面对她的气势汹汹,段天麒若无其事地等她靠近。快要接近的时候,突然抓住她的两只手往前一送,手搂住她一个旋身,在她还搞不清状况的情况下,她就被段天麒压到了床上。
“段天麒,你放开我!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地单挑,不要用这种小伎俩来取胜。”被段天麒压制得束手无策,她开始逞能。
“这是小伎俩吗?我赢得很磊落哦。”段天麒在她头上笑道。
这个可恶的段天麒!挨千刀的段天麒!她就不信敌不过他。双手被他制着,她还有可以战斗的武器呢。挣扎了会儿,她发现有些不对劲。“段天麒?”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眼中笑意所剩无几,眸子是越发地幽黑,那眸子深处似乎还有什么在涌动。她的心“咯噔”一下,脑子清醒了。她触到了男人的底线。这时,她才迟缓地发现,她的腰上正顶着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刚才她还不知死活地在那边乱动一番,这分明是在点火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身体明显僵硬起来,在段天麒身下是一动都不敢动。
此时的段天麒不发一语,还是用那黑得犹如深渊的眼盯着她,盯着她毛骨悚然。他会不会兽性大发啊?
“段天麒,你放开我,我保证会乖乖的。”她小声地说道。
“若我不放呢?”回答的是沙哑的声音。
这话吓得她是完全僵了,声音也开始发颤:“段……段天麒,前面,那些事,我都是,跟你玩的,你不要当真……”说到后面,话里都是一副哭腔。
段天麒既没放的意思,也没动的意思。她就和他这么僵在那里,因为整个人都高度紧张,她自己清楚地能感觉到背上的冷汗涔涔。
“哥。”
这声音真是如天籁之音啊,果然有神来拯救她了!
“哥,你在里面吗?”
她的心雀跃得像是要跳出来,但碍于身上还有只大灰狼,她只能低低地说道:“段天麒,小木叫你呢。”
“你别想!”段天麒一瞪眼,威胁她。
“哥,你在吗?”
小木啊,姐姐是太喜欢你的坚持不懈了,你继续叫,可千万不要走啊!
“哥……”
对这一再在门外制造麻烦的声音,段天麒终于忍无可忍了:“小木,什么事?”
“哥,原来你在啊,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门有被推动的倾向。
“小木,你有事在外面说吧。”
“……哦,我想问哥有没有见过姐姐啊?”
原来小木是在找我的,我有救了!!!没等她高兴,段天麒那魔鬼般的声音又从地狱里蹦了出来:“我没见过。”
“是这样啊……”之后小木就没声了。
不会吧?小木你就这样结束了你的光荣使命?她真是欲哭无泪啊!现在自己不自救,就没人救得了自己了。一狠心,她冲门外一吼:“小木……”
终于有反应了,小木还没走呢。“呀,姐姐在的呀!”
哈哈,现在段天麒是什么招都拿不住她了。段天麒倒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情绪,只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那一眼却让她没来由得心悸。
“姐姐。”小木推门进来,莫名地发现自己好好地坐在床上,而段天麒坐在窗边。他是什么速度?超人?估计吧。“你骗小木,你明明在这里,还躲着不见我。”
“呵呵,”她尴尬地冲着小木一笑,“姐姐是故意躲起来跟小木玩的。”
这骗死小孩不偿命的善意的谎言竟拿不住小木。只见小木眉头一皱,微撅着嘴道:“小木不信,姐姐做了什么事瞒着我。”
她的头隐隐作疼,这小孩真难搞。听小木说有什么事瞒着他,又让她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斜觑了段天麒一眼,段天麒正埋头在纸上写着什么。“真的没事。”她无辜地眨眨眼,以示自己的清白。
“姐姐说没事,那就没事了。”小木咧嘴一笑,“姐姐跟我来,我有好东西给你哦。”
总算蒙过去了,听小木说有什么好东西,她也乐此不疲地跟他去了,更重要的是可以离开段天麒。
踏出门口时,她都没胆再回头看一眼段天麒,生怕他又拿哪种眼神来看她。
知道了小木送她的好东西后,她觉得有这么一个弟弟也不错。小木给她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姐姐,我知道你早饭跟中饭都没用过,肯定是饿了。所以我回来就叫下人备了一大桌让姐姐能饱饱地吃一顿。”
“小木……”她一把抱住小木,感动得是一塌糊涂。有那么一个哥哥,竟会有这么一个弟弟。也算是对她不幸中的安慰吧。
“姐姐,吃吧。”听到她肚里发出的鸣叫声,小木甚是心领神会。
她一边感动,一边开始摧残这一桌的美食。
一般来说,当一个死刑犯要执行死刑时,都会让他在死之前饱餐一顿。在她吞下那餐盛大的美食,她是丝毫不会意识到这餐对她意味着什么。
可是……
现在她明白了!!!!
她美滋滋地等着开晚饭,谁料换来的两兄弟对峙大堂。具体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就算她想知道,也没人敢告诉她的。因为现在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要么让她走,要么我娶她!”小木口气坚定,凝视着坐在他对面的段天麒。
“你在威胁我?”段天麒一敛往日的笑容,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这两人此时的面目,她还是头次见到。这两天的相处,她觉得段天麒就是流连花丛,喜欢拈花惹草的人。而小木就是一正处青春期懵懂又开始叛逆的孩子。可现在的一幕,让她明白她是一点不了解这两人。和某变态相处了那么久,她以为看透了他几分,到头来还不是一分都没看清,何况才相处两日的这两人?
“哥,”小木口气转柔,“这任务你本就可以选择要还是不要,这麻烦不是咱俩能惹得起的。”
不知所云地看看小木,又看看段天麒,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东西。
“小木,你心里清楚你其实是在自欺欺人而已,你和我一样对这任务起了很大的兴趣。”
段天麒的一针见血,明显让小木一僵,沉默了下来。
“我只是用我的方式来完成,而你……”段天麒继续往下说,“牵扯了不该的东西进来。你知道吗?”
小木还是沉默中……
她还是不知所云中……
“小木,这任务是由我接手的,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终于段天麒说完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话后,等着小木的回答。
许久,小木慢慢抬起头,平静地说道:“哥,如果你执意留她,那我就一定要娶她。”
段天麒的眸子一暗,迅速转冷,在那里面开始翻腾惊涛骇浪。段天麒的声音不高,但却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段天木,你真的要这么做?”
小木未语,坚定不移的眼神却已明了了他所做出的答案。
“砰”段天麒一掌击在桌面上,桌上顿时扬起一层白色粉末。“段,天,木!”他叫这三个字的时候,这三个字仿佛是从他的齿间挤出来的,“你竟为了她跟我翻脸。难道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情还比不上她吗?”
“哥,这不一样。”
“……”段天麒沉默地看着小木,目光阴冷。偶尔目光扫向她,她别扭地避开。他的目光真的可以杀人般让她觉得要窒息。
接下来好长时间,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气氛立刻转向非常低的低气压。她是动也不能动,说也不能说,只得陪着两人当石像。
突然,段天麒冷哼一声,起身拂袖离去。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面前的桌子就哗啦啦地英勇就义了。段天麒到底是什么人?功夫竟然这么了得!这可是张厚10寸左右的大木桌,他刚才一掌就了结了。她目瞪口呆,只是来回扫视着这阵亡的桌子。
“小木,你跟你哥刚才究竟说的是什么?”其他她不是很清楚,但至少这事与她是有关联的。
小木沉默地望着残缺的桌子,脸上平静,思绪却不知飘向哪里。
久久不回应她的话,只剩下彼此间的沉默。
“姐姐,”小木哑哑说道。不知是不是沉默太久的缘故。“对不起。”小木看向她的眼中竟有着忧伤,挣扎。
“小木……”为何小木会有这种表情?刚才的谈话意味着什么?只因小木要娶她,段天麒就要跟小木翻脸。不过段天麒应该清楚不管是他还是小木,她是不会真的愿意嫁的。他们的口中提到的任务是什么?这任务竟然还牵扯着她。段天麒断然不会不理智到为了一个女人跟小木翻脸,那追究原因就出在这个任务上。他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你们口中的任务跟我有关,是不是吧?”
小木点头,也没瞒她。
小木的承认,让她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无法控制地浮出水面。段天麒和小木知道她的身份,从她出现在他们视线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了。
“小木,你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问出这个问题,她胸中有着化不开的忧虑和恐惧。“姐姐,”小木的眼还是一如既往的忧伤,其实看他的眼她就应该明白的。“在山上遇到你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但当我回府后,我就知道你的身份。对不起,姐姐。”
小木的一再道歉,让她有种欲哭无泪的绝望。“那么我遇到段天麒的那次,只是段天麒耍的一个手段?”
“自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掌握着你的行踪。哥本来是不愿接这任务的,只因这牵扯的关系太过重大。你离开后跟踪你,只是为了掌握你的动向,并无什么其他意图。但意外的是,你和哥碰上了。你遇到哥的那次,并不是哥安排的。那台上的女子叫程遥遥,是京城云逸楼的花魁。她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再加上她精湛的舞技,她的名声大噪,曾经轰动过整个京城。哥与她的相遇,也只是一个偶然。当时哥在京城听闻程遥遥,去目睹了一番。怎料程遥遥对哥一眼中意,竟是对他死心塌地。可是哥不喜欢她,多次婉言拒绝她。可程遥遥却是不听,都最后居然跟着哥到了这里,搭台散金就是为了引哥去。”接下来,段天麒去的当口上,她就一头撞了上去,掉进了他的陷阱。本来互不交集的平行线却意外地交集在了一起。那如果当时她不那么冲动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了?
“那段天麒后来又怎么决定要接手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哥会改变他的初衷。”竟连小木都不知道段天麒为什么突然要接手了。
“可小木……”他却是一直维护着她。
“呵呵,因为你是我姐姐啊!”小木突然笑着看她,眼中星星点点。
换做以前,她许是能被小木蒙混过去。但现在不同了,小木有着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和睿智。他不过是拿了一个借口来搪塞她。
“小木,你真的会帮我吗?”
“只要姐姐想走,我是一定会帮你的。”小木目光笃定,在她面前许下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