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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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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我师。其师为谁?吾乃其师也。
熙攘人群中穿梭着三个衣着普通的行人,乍眼望去,也无特殊之处。尚可吸引他人侧目的,便是中间那俊逸的年轻人,在人群中也算是一个亮点。不过能引得众人侧目,伫足观望的不是其中那年轻人,却是三人身后的一只矮小腿短身肥,长相颇是怪异的四肢动物。
好奇的人们莫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频频入耳的一句最是让三人中的唯一女子气恼。
试问,人们为何事而屡嚼舌根?答曰:“此东西生相似犬非犬,实为怪异,不知是何东西?
女子屡闻不鲜,心生愠火。中间男子见其面色红润,不似常色。唇齿间传来霍霍磨齿声,额间青筋崭露,双手紧攥成拳。全身微颤不已,情绪甚非常人能所悟也。
男子察其不妥,在其耳侧侧头低语。男子言语间,女子神色变化绚丽,犹如雨后彩虹五彩缤纷。男子费尽唇舌,终是按奈不了女子的性情。但见女子猛地转身,气势跋扈,凶神恶煞,吼道:“什么像狗不像狗?你就是狗,长得又丑吃得又肥的哈巴狗!别人不认识你,你就厚脸无耻自称……”
余下话语,被男子扼杀于口中。众人皆无幸耳闻其后续之言。
正值众人扼腕叹息无戏可观时,怎料那被女子唾骂为犬的异物蓦地四肢摇晃,瘫倒在地,双目紧闭,气息奄奄。
女子一愣,适才气势消减大半,眼露惑色,状似试探地晃了晃异物之身。异物全无反应,毫无生机之象。
女子尚无反应,其旁男子反应极快。见其俯身蹲至异物身前,查其鼻息,探其心跳。待全无征兆之后,男子怒不可遏,一如适才女子凶相,反吼女子:“它怎么死了?你对它做了什么?”
女子茫然,茫然再茫然。无措,无措再无措。许是从未见过男子如此之态,表情呆滞,又甚似无辜。
这时,女子心中暗道:NND,我竟连自己会狮吼功都不知道。现在不吼则已,一吼惊人,活活地将众人奉之为灵兽的小肥狗给吼死了。段天麒这只濒临暴走的霸王龙,一时怒火攻心,恐怕会把她当祭品献给小肥狗吧?
突然,女子似是醒悟。俯身于男子一侧,双手交叠,按于异物胸口。连按数下,遂附耳听其心跳。未果,便复而按之。一串动作后,女子额间细汗密布,也浑然不觉。女子歇息片刻,覆手拭汗,改换姿势,双手撑开异物之口,俯首欲亲之。
孰料彼时异物大眼忽睁,略有惧色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女子。
女子万万料想不到会出现如此状况,扔保持着红唇微启,一亲芳泽的撩人姿态,黑眸中尽是一片迷离。
异物鼻头一皱,用前肢扒开女子的手,一个滚身,脱离了女子的钳制。浑身一抖擞,盛气凌人地睨视女子一眼,惊得众人皆是目瞪口呆,暗叹怪哉。
尚处愣神的女子忽觉戏弄,顿时显露夜叉之相,张牙舞爪,欲扑向异物。在旁男子出手制止了女子过激的暴力举止。女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逞口舌之快。“你这贱狗,诈死耍我?信不信我把这灵……”
众人又一声叹息,怨其男子好管闲事。
女子挣脱男子的束缚,又骂骂咧咧:“瞧你膘肥体壮,走在街上迟早被屠夫逮去拔毛剥皮,做成五香肉!”
本置女子之举止于不顾的异物被激怒,张口就是一阵狂叫,音似犬吠。
女子见此,甚是乖张,幽幽地说了一句:“不想被做成五香肉,有本事别选我啊!”
异物虽是不甘,终是没再吠叫,甚是委屈地复又跟于女子身后。
浩瀚星空,皓月当空。星光点点,皓月朗朗。时近夜半的夏夜清爽静谧,耳畔蛐叫蛙鸣不断。一片寂静的黑暗中,独留下当空的明月和眼前满脸通红的某人。
从不找她把酒言欢的段天麒,颇偶兴致地拉她蹲在屋檐之上对酒当歌。曾经不明白穿越女主为何特喜欢在夜黑风高之时爬在屋檐上与男人调情,现在她明白了。有时,女主也是身不由己,有苦难言。乍听段天麒要她去攀登传说中的屋檐时,她小脸那个白啊。抱着根廊柱,死活不肯去。那时,她第一次痛恨自己怎么没学点花拳绣腿的功夫呢?要不然,她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段天麒对自己胡作非为。
“有时,站在高处放眼一切,那会是一种不同的感觉。”段天麒站在身旁触景生情。
她眼大如铃,两腿发颤,瞪着脚下的一切,也是触景生情。
天哪,她畏高啊~
不闻不顾身边明显不正常的她,段天麒径直坐了下来,又随后一晃,变出个酒壶和俩杯子来。
段天麒,你的情调是很罗曼蒂克。这点,她承认。但首先……是顾及你身边的淑女一下,发扬发扬你的绅士风度。
段天麒侧目看她,似乎很奇怪:“你怎么不坐下?”
你小子终于记起身边还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了?“我有点夜盲,晚上看不清,你扶我一把。”
在段天麒的大力支持下,她颤巍巍地挨着他坐了下来。
不料此时的段天麒忽然冒出一句话来:“湘儿挨着这么近,莫非想投怀送抱?”
送你M个头!她是害怕自己耍杂技,莫名其妙地来个空中360度大旋转。
“是是是,我正有此意。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坐你怀里也无妨。”至少摔下去还有个垫背的。
段天麒那个得意啊,眉眼之间皆是笑意。
“正合我意,湘儿就投怀送抱吧。”说着,张开双臂,就要拥她入怀。
“做梦!”她啐他,“你不想喝酒,我就下去了。”
英雄豪杰,文人雅士,无不称酒为好物。英雄豪杰,豪情纵饮。文人雅士,饮酒赋诗。
但饮酒也要分场合和时间,好比现在。段天麒手中的酒应是种劲酒,入口辛辣无比,至胃更是火灼一般。这小子带这么劲大的酒,意欲何为?不会是借酒后乱性,做出违法之事?
见段天麒殷勤地劝酒,又是给她倒酒又是给自己喝,心中越是肯定这小人的猥琐心思。
段天麒你敢借酒撒泼,我便让你下身不遂,断什么绝什么。
喝到半酣,段天麒喝了杯中酒的一半忽地停了下来。这小子莫不是开始要做猥琐之事了吧?段天麒,为了你的子孙后代,你还是遏制那丑恶的欲望吧!
段天麒凝视着沉浸在一片黑暗中的远方,陷入沉思中。正当她在揣测段天麒是假深沉还是准备饿狼扑羊的时候,只听段天麒淡淡地说道:“唱首歌吧。”
唱歌?段天麒让她唱歌?她瞬时激动起来,终于有慧眼之士识得她美妙的声音。
可她又一想,若是段天麒拜倒在她的歌声之下,借助酒劲发作,把她给……了呢?
罢罢罢,若是为知己,死而后已。
“……那我唱首《千年泪》。”说罢,她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
……
“好不好?段天麒。”她扳过段天麒装酷的侧脸,对上喝得满脸通红的他。
段天麒看着她一脸的迷茫,似不懂她的话。
靠,这小子不会喝酒喝昏头了吧?亏她浪费了这么多感情在歌上。
“段天麒,我唱的歌到底好不好?”她语调上扬,捧着他的脸又问了一遍。
他蹙眉,似苦苦思索了一番,才恍然想起。
“哦~~~刚才不知是什么在嚎叫,心烦得很。”
段天麒满嘴的酒臭味,迎面而来,熏得她直憋气。酒值正酣,男女之间情愫猛生,于是……
一派胡言!冲着段天麒一嘴巴的酒臭,特别是她脑子还超清醒,纵使段天麒再是帅得一塌糊涂,她也没有那个心情跟他玩亲嘴游戏。
最重要的是,段天麒那混蛋竟然骂她唱歌像嚎叫!
TNND,段天麒真不想安享晚年啦!
“段天麒!”她露出尖锐而又锋利的獠牙,恨恨地叫道。
眼皮似有千斤重,段天麒努力地想睁开,终是多劳未果,仍阖上了眼。头歪歪地向她靠去,倒在她的肩头。随之,整个身体也朝她倒来,将自个儿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段天麒,你重死了!”
推攘着段天麒,怎奈段天麒跟只死猪似的压在她身上不动分毫。
段天麒,你不会真醉了吧?你醉了,她怎么下去?
扛着一头大型死醉猪,不经意瞥到下面,她一阵晕眩,怎么不昏过去得了?可她仍如不死小强一般,扛着段天麒悲凉地望着头上的夜空。
长夜漫漫,何时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