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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刺激的“野外游” ...

  •   就在她以为段天麒和那顾主是不是晒晕在某个角落的时候,段天麒两个卷带着午后滚烫的热空气光临她的桑拿房了。
      “呦,是哪阵热风把您俩老吹到我这边来了?”
      只要这两人不发火,她向来是当他们是两只病猫的,当然是表面不害。
      “想不到你惹的麻烦还真不少。”段天麒劈头就是这么一句话。
      “……”
      “天麒,把她带走。”那顾主倒是爽快。
      段天麒走到她身边,拉她手。“我自己有脚,自己会走。”她雄赳赳气昂昂,昂首挺胸走了出来。
      “我们去哪?”虽然不知道段天麒口中的麻烦是什么,但还是清楚一下自己究竟去哪。
      “去了就知道。”段天麒这个吝啬鬼,就这么吝啬他那几个字?
      “那小木呢?我要见小木。”直觉告诉她,她会离开这里。
      “小木自有他的事要办。”这两人是铁了心不让她见小木了。
      得不到自己的答案,她也没吱声了。这天本就热,光走路就是够消耗体力的,她也费不着在一旁做无用功。
      段天麒他们带她到了一僻静的后门处,想必是不想让人知道。看清门外的交通工具,她就有种扭头就走的冲动。
      “我能不能不坐马车?”一想到又要在马车上颠来颠去,她就觉得恐怖。
      “可以。”段天麒突然成了活菩萨,一脸的通融,“那你骑马吧。”
      就知道段天麒是没啥好心的,仇视他!
      在她不情不愿,万般无奈下,她还是坐上了那打死也不坐的马车。她屁股刚做稳,马车一阵轻微的摇晃,又上来一人。一看到来人,她的视线就飘悠开了。上来的是那顾主,那段天麒应该在后面上来。可是左等右等,却连段天麒都没瞅到。
      “段天麒!”单独面对着危险的尤物,她的心没底。若是段天麒也在的话,她就塌实多了。可段天麒这小子……
      “什么事?”她右侧的窗帘被掀起,“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这花花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本事是一点都没见得少啊。
      “你怎么不坐车?”
      “我习惯骑马。”
      “那……”她的内心在拼命斗争,在面对火热的太阳和面对危险的男人之间做选择。权衡再三,她终于决定,“段天麒,我和你骑马。”
      不由分说,她小心翼翼绕过那顾主,就蹲在车门口要下车。“段天麒,我要和你骑马!”
      “胡闹!回去!”段天麒隐约有着怒意,说话都是强硬的命令。
      “我不要坐车,我要骑马!”她不改初衷,“你不让车停下,我就跳车了。”她在车头摇晃地站起来,作势要跳。
      “你敢!”段天麒怒了,因为她在威胁他。
      也许是这当头太阳太过炎热,烧昏了她的头,在段天麒怒喝声中她果真跳了,不过是闭着眼跳的。
      段天麒稍施力,就接住了她,一把把她按到了马上。她还没在晕头转向中清醒过来,头上段天麒的狂轰乱炸又一窝蜂地砸了下来。
      “你这蠢女人!你以为跳车很厉害是吧?”
      瞧着段天麒那冒火的眼神,她难免心虚:“不要生气了哦,天热小心上火。”她谄媚一笑,打着哈哈,“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下不为例。”
      段天麒还是一副包公脸。
      “我都道歉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啊?”她可怜兮兮地装着委屈。
      终于,包公脸开始转色了。“只此一次。”
      “好好好,只此一次,只此一次。”她笑得那个小人啊。
      选择骑马的代价就是要接受这烈日的暴晒,就骑了那么一会儿她就又受不了了。尽管段天麒尽量挑路上庇荫处走,但这毕竟是午后最热的当口,这热还是不能减几分。是哪个神经挑这个时候的?她非要宰了他不可!
      就在马儿一颠她一颠,她准备晒晕到目的地的时候,刚好路过几棵柳树,马儿停了下来。
      “到了吗?”她有气无力地问。
      “还没。”段天麒只应了一声,就在她身后鼓捣什么。她也懒得管,在这柳树下稍微凉快会儿也好。
      忽然,头上被段天麒放上一件东西。“是什么?”她顺势就拿了下来,“是帽子!”
      她把玩着手中这顶帽子,好奇不已。这是宛如现代农民用的草帽,只是用柳条编织而成。
      “段天麒,是你编的吗?”禁不住惊喜,她回头问段天麒。
      “刚好路上有一顶,我就捡来了。”
      她才不信他漏洞百出的鬼话呢:“原来你还会编这个呢,真想不到。”
      “现在是不是很崇拜我了?”
      “我倒是更崇拜你诱拐良家妇女的本事。”她还是损他几句,“不过呢,还是谢谢你的帽子。”
      她戴上这顶帽子,挡去了太阳的直晒,是比刚才凉爽多了。不及刚才的发晕,她的脑子也清醒不少。
      “段天麒。”
      “什么?”
      “要是把你的马换成牛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那些放牛的人都是这样的啊,戴着一顶草帽骑着一头牛溜达。”
      刚说完,她就感觉到段天麒的胸口在发颤,头上传来闷笑:“看来这太阳是晒得某些人的脑子不好使啊。”
      “你说谁呢?”这小子又在拐弯抹角地骂她。
      “谁应声了谁就是了。”
      “段天麒!”她现在坐在段天麒前面,动弹不得,也不能实施报仇之类的英勇行为,只能在那边吹胡子瞪眼。
      太阳在傍晚时分还不忘发挥余热,本来就被它晒了一天了,在这么个时候还这么热情地问候每个人。不过,大慈大悲的顾主,终于下令休息了,在一处靠大树的地方停了下来。从段府出来,他们就没走大道,专挑一些小路来走。尽管身边不乏功夫好的人,她还是颠簸了一路遭抢的心。
      “今晚就在露宿吧。”
      不会吧?在这露宿?这顾主居心何在?大好的客栈他不去住,大好的美食他不去吃。现在挑这种不知有多少蛇虫鼠蚁爬过的地方来睡。她以前就是再怎么潦倒,也不会睡在这以地为席以天为盖的地方。
      “我提个小小的意见,”她举手示意。顾主和段天麒看向她,“我们可以换个好的地方睡啊?”两人马上转头,忽视她的存在,“这帮没人性的家伙!”
      她低头拔着地上的杂草,一双脚走到了她跟前。“等下你睡马车。”
      “马车里面热。”她可不想等下一进去又见到那顾主。她不是怕他怎么样,她是怕自己怎么样。待会儿忍不住他的美色,一口把他吃了就不好办了。
      “那就睡地上。”
      “地上有虫子。”
      “你……那你就睡天上好了。”
      “这个建议不错,那就睡天上好了。”她仰头笑容满面地望着脸上愠怒的段天麒。“段天麒,你睡哪?”
      段天麒脸上渐渐展露出招牌式的浅笑:“尹湘。”
      这是段天麒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从他口中叫她的名字让她发现她的名字也可以叫得这么动听。但首先要忽视他脸上的坏笑。
      “从种种可寻之迹来看,看来你是喜欢上我了吧?”
      这想象力丰富的情种!她喜欢上他了?他哪只眼看到的?
      “是吗?那还请段公子来说说看从哪些地方可以看出我喜欢上你了?”她挤出一个笑,笑得是相当灿烂。
      “一,你宁愿不坐车,要和我骑马。二,你不选自己睡的地方,而来问我睡的地方。”
      “呵呵……”她拍掉手里的土,起身站起来,“原来是我喜欢上你了?还多谢段公子的提醒啊……”她环上段天麒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怎么办?我喜欢段公子喜欢得紧,喜欢到不见段公子一眼,心中就恍然若失。若是段公子不在我眼前一刻,那我恐怕是会思念成疾,抑郁而终了。”说完,她揪着胸口一副痛苦难挡的模样。
      “为了不让湘儿如此痛苦,”段天麒对她的称呼也直接跳级了,“我一定会将湘儿娶回家的。”
      两人还在进行着掉尽别人鸡皮疙瘩不偿命的深情剧,周围一阵骚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狼吗?”她脑海一闪而现的就是泛着绿光的狼。
      “是狼就简单了。”察觉到段天麒言外之意,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帮黑衣人正在包围着他们。
      “早让你们住客栈了,你看看引来这么多的狼崽子。”
      “你到车上去。”段天麒把她拉到身后。
      “那你要小心。”随意的一句关心,让段天麒回头望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想让你死相难看而已。”
      到了车上,她的心开始沉浮。这是一次势单力薄的对战。除了她,段天麒和顾主,他们总共就带了三个手下。刚才粗粗观察了一下对方的人数,少说也有十几个。段天麒这帮人能打得赢吗?车外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其中几次打斗双方还撞在马车上,引得马烦躁不安起来。几次以后,马儿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前蹄一扬,扬天嘶鸣一声,就拉着整辆车子横冲直撞地跑了出去。坐在车里的她,悲哀地想:这是剧情需要,等下肯定是有英雄来救美的。
      在车里颠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掀开窗帘往后面望了望。不望不要紧,她的心都凉了。救美的英雄呢?漆黑一片,路上是什么影都没。什么英雄救美,到了她身上就不应验了。不能他救,就只能自救了。刚爬到车门口,被一颠,又颠进了里面。小强不死,继续努力。咬咬牙,又一次爬到了门口。往外一看,两匹马正跑得那个欢啊!怎么让马停下?勒住马头?不比平时悠哉的时候,现在车上的颠簸自是不能比的。她现在算不算亡命飞车?缰绳,缰绳,缰绳……找了半天,终于发现那缰绳在马蹄下一路飞扬。呵呵,她感觉现在头顶上有一大群的乌鸦飞过。这不是在耍她吗?
      算了,郁闷地缩回车内,反正死也死不了,等马累了,自会停下来。
      没想到的是,这绝望中的残存希望竟真的实现了。这马眼神还算好,没往什么悬崖啊急流啊跑,一直沿着这路跑,跑到后来也乏了,就慢了下来。现在这两匹马正停在路边,惬意地享受着路边的夜宵呢。
      她跳下车,长长地舒了口气。老天,总算还有点良心,没把什么绝境通通给她。要不然她真的要在崖底或是河底了。
      跑了这么久,天是完全黑了。月亮泛着银灰色的光,但却不是很亮,朦朦胧胧,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轻纱。她在路这方面的运气向来不好,这马停的还真不是地方,前面是漆黑一片,后面也是漆黑一片。她往哪里走?回去?搞不好段天麒他们被卡嚓了,她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继续往前?不知道段天麒他们要带她去的是什么地方。回去是肯定不会了,那只有往前了。看看那两位马兄也休息得差不多了,那就上路吧。
      在马车上表演杂技她是不会,但对基本的驾车她还是行的。反正她也不求速度,就使唤着马慢慢往前走着。这大半夜的赶路,她还真是不习惯,搞得跟逃命似的。
      听着这“哒哒”的马蹄声,让人昏昏欲睡。突然,马蹄声开始急促起来。糟了,这马不会又想练练腿脚功夫了吧?她猛地睁眼,那马兄弟还是在前面慢慢地迈着步。幻觉?幻觉!
      前一秒肯定了幻觉,后一秒耳中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她真的幻听了?不对,这声好象是从后面传来的。从车上探头往后望,果然这不是幻觉。远处隐约能见到几个骑马的身影正朝这里飞奔而来。是段天麒还是那帮人?心中没底,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不管是哪一方,就她这驾车技术也不用指望能奔个几里。生路没有,那就只有等着听天由命了。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得愈加厉害。这让她想起以前玩牌的时候揭底牌一样,就等着这最后的一面了。
      来人在她身旁停住了,左边也有,右边也有。先看哪边?随便。一看左边骑马的人,不认识,心凉了一半。再看右边骑马的,还是不认识,心全凉了。难不成段天麒他们真的被这帮人灭了?段天麒啊段天麒,平时见你那得意样,还以为你那功夫底子应该还算凑合得过去,谁知今日一见,哎……
      横竖都是被抓,她两手抱拳,闭眼:“同志们,为死者默哀三分钟……”
      正在为段天麒一干人等默哀,头上就被赏了一个板栗。这帮人这么不懂得尊重死者的,懂不懂什么叫死者为大?还给她一个板栗?老妖她到现在为止也就被那段天麒敲过几次,这帮人里哪个不要命竟敢敲她头?
      怨恨地望向那人,顿时目瞪口呆:“你,你,你……”
      “你默哀的死者是谁啊?”眼前这个揶揄她的人正是刚才她心中默哀的段天麒。
      “段天麒!”她一激动,就飞身扑了过去。扑到段天麒身上,就来了个全身性检查。“你没死啊?让我看看回来的是不是亡灵?”手心是热的,胸口是热的,鼻息还有。
      她还要做其他检查时,段天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胸口:“你听听,这儿还在跳。”
      “看来,真的没死。”她确定了最后的检查结果。“那刚才那两人?”她刚才看到的两人不是段天麒他们手下中的三个之一,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只是易容术。”
      没事易容干嘛?好玩啊?不过确实挺好玩的。“段天麒,你会不会?下次你也教教我。”
      “你学来何用?”
      “你诱拐良家妇女,我当然去诱拐良家美男了。”一听这话,段天麒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你想都别想。”看来是她把他这么高超的技术用在这么不上道的地方,他生气了。
      “嘿嘿,段天麒,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只要你肯教我,我会好好利用的。”
      “好好利用?又拿着去诱拐良家美男?”
      “不是的,”她的头摇得可比拨浪鼓,“我去行侠仗义。”
      段天麒不但拒绝了她的请求,还外赏一个板栗。
      环顾了四周几个人,却不见那顾主。“段天麒,那顾主呢?”
      “在啊。”段天麒牵着缰绳望着前方。
      “在?在马车上?”一溜烟的工夫,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上车了。
      “不是,他自己骑马。”
      那就怪了,再次仔细巡视了一番,还是没见他人。这么一个闪光点,就是在黑夜里也是很容易找到的。莫非他现在老是躲在她的盲点里?
      “段天麒,你骗我,哪有?”
      段天麒低头看她,但笑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附耳说道:“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要和他独处?”
      真是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能跳过吗?”她扭头跟他商量。
      “那你就别想找到他了。”段天麒一挺身,继续骑马不理她了。
      这个算计人的狐狸!“我告诉你。”她拉下段天麒的头,“因为我见他会流鼻血。”
      “哈哈……”段天麒的笑声在她耳边轰地炸开,向四周散播开去,引得其他人都望着他们两个,当然包括那个不知长相的顾主。
      段天麒,你这小人!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制止他那发癫的大笑。“不许笑了,快告诉我是哪个?”
      不过段天麒显然没想停下来的意思,嘴里的热气是一个劲地呼到她的手上。“段天麒!”她恶狠狠地叫道,“你再笑,我就一脚把你揣下马去!”
      段天麒微微点头。
      他点头指的是哪个?告诉她哪个是顾主还是让她揣下马去?
      “你点头什么意思?”她松手问他。
      “我同意被你揣下马。”说完,又继续笑。
      段天麒,你这阴险的狐狸,我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好欺负了!她提起右脚,转身朝段天麒左侧踢去。本来这一串动作就是高难度了,谁知在这关键的时候还一脚踩空,整个人直线往马肚下扑去。这下要被马踩成肉饼了。
      说时迟那时快,段天麒左手一伸,就把她捞了回来。段天麒,我跟你没完!
      “呵呵,让你揣怎么揣到下面去了呢?”
      段天麒忙着嘲笑她,她转身要报复他,就那么一刹那,两人的嘴碰到了一起。
      完了,她不是要这么报复段天麒的。
      段天麒笑声也止了,两人都惊愕地看着对方。为什么她感到她的脸发烫了?上次当众亲他也没感觉,这次怎么……
      蓦地,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钻入她的脑中。段天麒的马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么刚才的一幕……
      “我,我要下去。”她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你不想知道谁是顾主了吗?”段天麒恢复了玩味的笑,又揪着她的痛处不放。
      “你又不告诉我。”她是很想知道,谁让段天麒这小人死鸭子嘴硬呢?
      “你有没有见到我左侧的那人?”段天麒低声告诉她。
      原来刚才她看到的左边那人就是顾主。易容之后他的面貌是变得普通无奇,只是仔细观察,会发现那股气质还是在的。
      “他为什么要易容?”
      “因为有人见到他会流鼻血啊,哈哈……”她要劈死这该死的小人。
      “不说就算了,我要下去。”
      “不是很喜欢和我骑马吗?怎么现在要下去了?”
      “看你不爽。”是看他不爽。
      “不爽?什么意思?”这古人……
      “就是看见你,我就觉得不高兴不开心。所以我要下去,我要坐车。”
      段天麒倒也没为难她了,很爽快地把她抱到了车上。她一钻进车里,就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躺了下来。折腾了这么大半夜,她累了,不消一段时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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