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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怪村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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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柳吟风基本行动自如,一大早我们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开了。可是走了几步之后,我们都觉得不对劲了,整个村子静得可怕,好像除了我们什么人也没有。我们四人打开村里所有的房门,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消失了?”蒋玲儿疑惑道。
此刻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些看过的恐怖悬疑的电影片段,这里不会是什么灵异村寨吧?我突然想起之前的感觉,村里的人个个都面露诡异,现在看来那不是我的错觉。我把我的感觉告诉了其他人,结果大家心里都开始发毛了。
“还是别追究了,我们尽快离开。”蒋玲儿催促我们。
我们快步往村口走去,褚祁扶着我,蒋玲儿扶着柳吟风,可是走着走着就只剩我和褚祁了,我惊讶地四处张望,再回头时发现褚祁也不见了,这下我真的慌了,我不停呼喊着褚祁,但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妈的,这不是武侠片吗?怎么变灵异片了?
我大口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这种情况想要冷静谈何容易。我沿着原路想要回到村子里,可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我走了好久都还是没能回到村子里。路越走越宽,也越来越奇怪,这道路看着怎么这么像水泥路?不合理啊!难道我走着走着就走回现代了?我回头发现身后的路也变得一望无际了,这下子似乎是不能回头了。我继续向前走着,感觉走了很久,隐约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是褚祁吗?我一边喊着“褚祁”一边朝那个人影跑过去,我离他越来越近,可他的面目依旧模糊,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可他却开始一步一步靠近我了,我有点害怕,不由自主地后退,他加快了速度,于是我决定逃跑。但可怕的是我跑不过他,他很快追上了我拽住我的手臂,我回头一看,他变成了一团黑影扑向我,我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一阵“哐当”声把我吵醒了,我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眼熟的地方,我去,这不是我大学宿舍吗,我怎么在这?
“你醒了,都说让你吃早饭了,你就是不停。”说话的人递给我一杯水,我接过水看了他一眼,惊得我差点把杯子扔了:“褚祁你怎么在这?”
没错,站在我面前的就是褚祁,他穿着白衬衣牛仔裤,留着平头,戴副黑框眼镜,哈!他这样子也挺帅的,少了一份江湖气,但多了一份书卷气,也不错,果然帅哥怎么样都是帅哥。
他皱着眉问我:“褚祁是谁啊,你糊涂了把?”
“褚祁就是你啊。”我怎么会糊涂,明明就是褚祁啊。
“你发烧了吧,说什么胡话呢?”他伸手摸摸我的额头,“不烫啊。”
“你不是褚祁吗?”我问他,“那你是谁?”
他用手轻轻拍了下我的额头:“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男朋友啊。”
“我男朋友?”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你可别说出那个名字啊!
“我是王冕啊,你到底怎么了,念念?”他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没事,你先回去,我要睡觉。”我想先把他打发走。
他应该觉得我有点奇怪:“怎么才刚醒就又要睡觉?”
“我刚才又不是自己醒的,是被你吵醒的。”我一边说一边把他推出门外。
明明是褚祁,居然说自己是王冕,他哪一点像王冕了。我环顾这间宿舍,这确实是和我大学宿舍长得一模一样,连墙上贴的计划表什么的都一样,我不会是又穿越了吧?
这时房门打开了,我的室友兼闺蜜方婷进来了,一看见我就开启她的大嗓门:“哎呀,你醒啦,刚才真是吓死人了,怎么说倒就倒啊?”
“我刚才在哪晕倒的?”我问她。
“操场啊,上体育课呢,你跑着跑着就倒了,王冕把你抱回来的。”方婷说,“都说让你吃了早饭再去上体育课了。”
怎么都让我吃早饭?我是晕了,但我记得是被一团黑影吓晕的啊。
“好了,别发呆了,你要是没事儿就去上课呗。”方婷拍了我一下。
“上什么课?”我问。
“插花啊。”方婷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递给我,上面赫然写着“插花的艺术”。
“我在大学里学过插花?”我自言自语道。
“这是我们一起选的啊。”方婷说道,“快走吧,不然迟到了。”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她去上课了。走在熟悉的校园里,感受着熟悉的轻风,脚步似乎也变得轻快起来。
教室里零零星星坐着一些人,看来选这门课的人不多啊,居然还有几个男生,我笑道:“没想到还有男的对这个有兴趣。”
“都是女朋友逼的。”方婷白我一眼,指着一个人说,“喏,那个是你逼来的。”
我什么时候逼他学插花了,我只逼他钻过狗洞。这时,褚祁朝我挥了挥手,于是方婷轻轻推了我一下:“还不快去,你的情郎在等你呢。”
我走到褚祁身边坐下,他递给我一盒酸奶,说道:“你不是说想睡觉吗?”
“哦,方婷说有课,我就没睡了。”我接过酸奶,想起以前王冕也是经常买酸奶给我喝的。
这是,老师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箱各式各样的假花和花瓶,一进来就说道:“同学们,我们今天实际操作一次,两个人一组。”说完就开始分发道具,这老师还挺麻利的。道具分发完成后,老师回到讲台上,又说道:“同学们,我们先回忆一下以前学习的插花技巧,第一是什么?”
大家齐声道:“高低错落。”老师随即在黑板上写上“高低错落”。
大家都知道啊,褚祁也知道,就我不知道。
老师又说:“很好,第二是什么?”
大家答:“疏密有致。”老师又写在黑板上。
褚祁也在认真地作答,窗外撒进一缕阳光映出他的轮廓,让我移不开视线。我就这样看着他,突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心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那位同学,别老盯着你男朋友了,你来回答一下第三点是什么?”不知道谁这么倒霉,被老师盯上了。
“哪位同学,说你呢,怎么没反应?”老师又喊了一遍。
褚祁用手肘碰碰我说:“念念,老师叫你呢。”
老师叫的是我?我看着老师,发现老师确实是在看我,四周的同学也在看我,又丢人了。
我站起来,却不知道说什么,我没上过插花课啊。
“虚实结合。”褚祁悄悄说道。
于是我照着答了一遍,老师把答案板书在黑板上之后说:“虽然有个好男友,还是要认真听课啊,坐下吧。”
在大家的窃笑中,我坐下了,褚祁握了握我的手以示安慰,又指指黑板示意我认真听课。
好吧,我抬头看着黑板决定认真一点。然后,我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眼镜,却发现根本没有眼镜,那我怎么看得这么清楚?我看着黑板,发现每个字,每一笔每一划都看得非常清楚,不对啊,我是高度近视,也没带隐形眼镜,凭什么看得这么清楚?
我突然心慌起来,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教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老师不停地说着:“这位同学你怎么回事,还不坐下,我们正在上课……”
褚祁也不停地说着:“念念,快坐下,在上课呢……”
我看着教室里的每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现着诡异的神色,即便是褚祁也让我越看越不舒服。我想跑到教室外面去,却被褚祁拉住,他还在不停地说要我坐下认真听课。我死命地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刚跑出教室,身后的一切就消失了,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想要把我吞噬。我害怕极了,只能用我不停地向前狂奔。我跑到操场上,这里空无一人,黑洞还在后面追我,我想要跑到大街上去,却怎么也找不到校门,我明明记得校门的位置,可我就是找不到。我快要累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回头看着那个黑洞,妈的,老子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我转身闭着眼睛朝黑洞撞了过去。
“嘶!”地上真凉,看来我没死。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呀,我这穿的不是老太婆给的衣服吗?我又回到江湖了,太好了!
我发现我还在村子里,在之前房间里,褚祁就躺在我旁边。这么说我们一开始就晕了,根本就没出过房间。我看褚祁的脸上露出笑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美梦呢?我推推他,没反应,又捏捏他的脸,还是没反应,然后我又掐他的手,依然没反应,看样子是叫不醒他了。算了,我还是先看看外面的情况。我轻轻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看到外面确实是空无一人,我不会还在梦里吧?不知道蒋玲儿和柳吟风怎么样了?
我走到门边想要出去看看,但又有点迟疑,会不会我一出去就被别人“手起刀落”,宣告我的江湖体验之旅到此结束。可我也不能永远待在这里啊,总得去看看找找原因吧,我可不能让我老公一直这么躺着。管他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心一横,把门打开了。
门刚打开,就有个人冲了进来,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蒋玲儿,她也被我吓得够呛,正捂着心口大喘气呢。
“我真是快被你吓死了。”她一边说一边把门关上。
“我也快被你吓死了。”我说,“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蒋玲儿把我拉到墙角处蹲下,说:“我怀疑我们中了七情迷心香,这种药无色,但有一种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清香,人闻到后会陷入昏迷,沉溺于美梦之中直至无法自拔。”
“这么厉害?”我叹道。
“人都有七情六欲嘛,自然是会中招的,执念越深的人越难以苏醒。”她说。
“看来我们俩都是洒脱的人咯。”我说,当然我也有可能是因为中过好几种毒,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
“那当然。”蒋玲儿好像挺喜欢我这么说她,不过她又说道:“其实我当时已经察觉到了有股不自然的清香,所以有所防备。”
我看着褚祁,不知道他心里的执念是什么?在他的美梦里我占了多少分量?
“这个有解药吗?”我问。
“有,只要找到制药的方子,我就能配制出解药。”她说。
“你不知道方子吗?”我问她。
“我只知道配药成分,不知道配药的分量,必须要知道每种配药的分量我才能制出相应的解药。”她说。
“那我们快去找方子。”我把她拉起来。
“去哪找?”她问我。
“不知道,先在村子里找找呗。”我说。
“行,那走吧。”蒋玲儿打开房门就要走。
“先等等。”我叫住她,“先帮我把褚祁抬到床上去。”
“为什么?”她不解,“躺地上和躺床上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地上多凉啊,躺久了对身体不好。”我抱着褚祁的肩膀,蒋玲儿抬着他的脚,我们把他搬到了床上。我整理好他散在脸上的头发,又给他盖好被子。
“行了,行了。”蒋玲儿不耐烦道,“隔壁还有一个,你也去照顾一下呗。”
“柳吟风,他也躺在地上?”我问。
“那倒没有。”她说。
“没躺地上就行,我们快去找方子吧。”我拉着蒋玲儿往外走。
蒋玲儿甩开我的手,不满意地说:“你真是无情,柳吟风肯定是因为你才一直不醒的,他的梦里肯定全都是你。”
“别废话了。”我说,“你怎么知道他的执念是我而不是他的家仇?”
“那倒也是。”蒋玲儿挑挑眉,又说,“我们去找方子吧,等他醒了问问他就知道了。我赌他的执念是你。”
蒋玲儿说完径直朝前走了,我连忙跟上去,不过这话说着说着怎么变成打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