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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车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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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里的公众号说我今天不宜出行,可我还是出行了,并且还开着车上了高速,为何?因为我现在怒火中烧。昨天方婷给我打电话,一副神秘兮兮的语气,告诉我说看见王冕和一个女人手牵着手逛商场。
王冕是我男朋友,大学同学,是我林念念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常常有人问我们为什么还不结婚?“人这辈子一定要结婚吗?”我总是这样反问他们,结果他们都一脸肯定地对我点头,这让我很无语。其实仔细回想一下我和王冕也不是没想过结婚的事儿,可是因为什么事儿耽搁了呢?对了,考研,读研,毕业找工作。他先去考的,考上了。他是个很努力的人,不像我,我总是想玩儿。我妈说我是混混,混日子的混混。他考上研究生了,我们就开始了异地恋,可方婷告诉我异地恋大多没有好结果,所以在我做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也去考了研究生,虽然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不过好歹我考上了,我和他又在一个城市了。
后来想想,这件事我冲动了,即便我和他在一个城市了,我们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从我的学校到他的学校要两个小时,有这时间我坐动车都到家了。
而此时对于开车上高速去另一个城市捉奸这事儿我也有点后悔了,我又冲动了,可我已经过了收费站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了。
王冕这人和我不一样,对于感情他不冲动,他和那女人绝非一朝一夕,或许在他读研的时候就勾搭上了。现在想来这事儿也不是没有端倪,比如说我们很久都没有滚过床单了。我这人就是神经太大条了,也可能是我太信任他了,妈的怎么就信了他有前列腺炎这种鬼话?
“怎么回事,前面的车怎么停了?”我急忙踩刹车。“啊!痛!”我撞到方向盘上了,虽然胸不是很大,但撞到也是很疼的。怎么回事儿?这高速路中间突然停车,不要命了。不过此刻先不说这些,我得找到我的眼镜,刚才那一下把我的眼镜撞掉了,这眼镜一点都不合脸,看样子我最近瘦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今天连隐形眼镜都没换就开车上了高速,真是太冲动了。我正要弯腰捡眼镜时,有人来敲我的车门,我打开车窗,眯着眼睛一看,呀,小鲜肉一枚。小鲜肉说他觉得他的车有点问题,他就下意识地踩了刹车。看他一个劲儿地给我道歉,我有点于心不忍,错也不全在他嘛,我不也在胡思乱想嘛,所以才没及时看到他停车了嘛。我告诉他我没事,我们先把车靠边再说。不过我得先把眼镜捡起来,我解开安全带弯腰在脚下乱摸一气,没有,不会在副驾底下吧,我把屁股挪到副驾上,再次在脚下乱摸一气,终于摸到了。带上眼镜,世界一下又变得清晰了,不过这小鲜肉怎么回事儿,不是让他把车靠边嘛,他跟我挥什么手啊,呀,怎么还跑了?遭了,我回头一看,妈呀,擎天柱来了!
人为什么能飞起来?那是擎天柱撞的!
其实飞起来那一刻感觉还是不错的,因为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都怪我太冲动,这么好的天气我该拉着我妈去踏青的,捉什么奸呀,真是的!我余光扫到小鲜肉那花容失色的脸,唉,你今天可是把姐姐害惨了。接下来就只看到白茫茫雾蒙蒙的一片了,不是阳光太刺眼,是我的眼镜又掉了。我感觉开始往下落了,等下一定很痛,妈,我死了一定是被痛死的。
呃……真的……很痛……
恍惚中我好像看到了一扇门朝我打开了,难道我要上天了?可是我爸妈可怎么办?就这样丢下我爸妈是不是不太好?
“念念!念念!乖女儿你可醒醒呀,你可不能丢下娘啊!”
呀,我没死啊,我还听见我妈在叫我呢。可是我妈怎么会自称“娘”呢,她一般都自称“老娘”的。
谁在摸我的脸,这触感可不像我妈的手,妈的,谁敢摸姐姐我的脸,我得睁眼看看。可眼皮好重睁不开,算了,秋后算账不算晚,我现在先睡会儿。
“念念!念念!……”
怎么又有人叫我,我还没睡够呢,姐姐没睡够是有起床气的,谁这么嘴贱不停地叫我。
“这孩子怎么还不醒啊,大夫看过了说没事儿的啊。要不要再找个大夫来看看。”
嘻,我妈也真是的,还大夫呢,医生就医生嘛,我都这样了,她还拽什么文嘛。算了算了,既然我都醒了,就起床吧,免得大家伙担心。我睁开眼想用手撑着自己坐起来,手臂一阵疼痛袭来,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床边的人看我醒了,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吵得我头疼,我都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不过关键词我get到了:脸朝下摔到地上。我急忙用手摸我的脸,我这张脸不说多漂亮,至少对得起观众,就这么毁了我也就不活了。不过我手摸着好像有几个口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行我得照照镜子。
“镜子,快给我镜子。”我刚喊完,一面镜子即刻递到我的面前。谁这么懂事儿啊,等我照完镜子一定表扬表扬。不过这镜子怎么有点重,还是黄色的,都不够清晰,我去,这是面铜镜啊,看姐姐手疼玩我呢。我抬头想看看谁这么不像话,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吓得我把镜子扔老远。
谁呀,这都是?几个穿着古装的陌生人站在床边看着我笑,这他妈是恐怖片呀!吓得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我连忙靠墙凝视着这些人,他们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恶意,难道是救命恩人?开什么玩笑,我在高速上出车祸,救命恩人也应该是120啊,什么时候120也玩cosplay了,这附加的服务肯定得加钱。不对,这屋子也不像病房呀,这木床也绝不是病床。难道我被绑架了,那小鲜肉是托儿,先用美色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再用擎天柱把我装晕,最后把我弄到这来,再找几个人cosplay来吓我。不过这成本是不是有点高,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难道是小三,看来这小三能量挺大的,白祁这是傍上富婆了?没义气,也不说分点钞票给我……
“念念乖女儿你怎么了?”站在那几人中间的一个女人开口说话了。
“你是谁?”我看她挺面善的,就壮着胆子问道。
谁知那女的一下子眼泪哗哗地流得那叫一个畅快啊。她一边哭一边对她旁边的一个大胡子老头说:“老爷,我们的念念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摔坏头了?”
谁是你们的念念,这还攀上亲戚了。我看着这几个人,内心渐渐慌了起来,我感觉这几个人没有恶意,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行,我得去外面看看。我掀开被子下床冲到屋外,啊!空气好清新,天空好蓝,没有雾霾!怎么会没有雾霾?不愧是擎天柱,直接把我撞到云南了。不对不对,我摇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院子,木质结构,院门外应该还是一个院子。我去,这是哪儿?
我回头看着那几个人,犹豫了一下,问道:“请问这是在哪儿?”
那几人愣了好一会儿那个胡子拉碴的老头才对我说:“这是练府啊,你家啊,你不记得了?”
练府?确定不是炼狱?这不是什么整人游戏吧?我得打电话,我要找我妈,找方婷,再这样下去我真是要疯了。
我跑回房间里到处翻找了一会,没找到,我又看着他们,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语气,问道:“不好意思哈,能把手机还给我吗?或者借用一下你们的手机也行,我想打个电话。”
“念念,你在说什么啊?娘怎么听不懂你的话。”那女人又要哭了,真是够了,干嘛演得那么投入,片酬很多吗?
看他们几人一头雾水的样子,我快抓狂了。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产生了,可是我无法相信,我得去看看,我要到大街上去看看。我径直往外冲,却被那一个年轻男人拉住:“小妹,你不能这样出去!”
小妹?叫谁小妹?我他妈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你叫我小妹,存心侮辱我呢?我拼命地想要挣脱,无奈他劲儿太大,没办法,我只能用脚踹,还是不行?那对不住了,我只能学我们家狗蛋了,我狠狠地咬住了这人的手腕,只听他“啊——”的一声惨叫,却还是不放手,只不停地说:“你不能这么出去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吼道。
这人满脸的委屈,说:“你穿的是内衣,你要出去的话要穿上外衣才行。”
“哦,是吗?”他这么一说我顿觉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又冲动了,我该让他把话说完的。我轻轻地拍拍他被我咬了的手腕说:“抱歉,抱歉啊,你早说嘛!”
“你没给机会他怎么说啊。”那自称“娘”的女人拿来件外套给我穿上,又找人来给我梳头,还说什么大家闺秀行为举止要符合礼仪,要打扮得规规矩矩的才能出门。
随便吧,随便吧,刚才闹了那么一下,我也累了。等一下,我头发怎么这么长,长度都到腰了,我这辈子就没留过这么长的头发,不会给我戴的假发套吧?我揪着一撮头发用力一扯,啊——,好痛好痛!这是我的头发,我昏迷了多久头发都长这么长了?此时我内心的那个念头又浮现出来了,我的心“砰砰”直跳,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
梳好头我立马冲出房门,冲出院门,再冲出一个院门,我去怎么还是一个院子,大门在哪?“小妹,你不是要出去吗,怎么跑后面来了?”刚才被我咬的那个人跑过来拉着我朝另一个方向出去了。
大门一打开,我倒抽一口凉气,如果这是个整人游戏,那这成本也太高了。难道真如我所想,我穿越了?我的天,头好晕,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