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乃乃》双耳小樱

19、烨语

　　“雪碧不加水。”

　　“好嘞，咦？”

　　小山抬头，杨烨正面无表情看着他。

　　“烨哥，好久不见。”

　　“是挺久没见了。”

　　“来，我请你。”小山把雪碧递给他，笑嘻嘻说道。

　　杨烨招招手：“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小山迟迟不动。

　　“出来呀！”杨烨喝了一口果汁，漫不经心的说。

　　“哥，我放在心上呢，你看那边。”小山指了指坐在店里的玮玮。

　　“我可没让你专心谈恋爱。”

　　“我这不是在等时机嘛。”

　　杨烨倚在柜台上，看着窗外：“辛小山，你不会假戏真做吧？”

　　“怎么会呀，要不我这就去跟她说分手？”

　　小山走出点心区，被杨烨一把拽到跟前：“下周剪头发。”

　　小山莫名其妙，又剪头发，难道这是什么暗号？

　　杨烨临出门和玮玮对视了一眼，看起来挺可爱的一个女生，怎么心却这么狠毒呢？

　　那边乃乃在里间叫他们：“你们过来一下。”

　　“我这边还要收拾呢!”

　　“赶紧过来，看了你就可以走了。”

　　小山和玮玮一同到了乃乃的办公区，见她神色雀跃，以为发生了什么大好事。

　　“看看我新起的笔名，哪个好？”

　　“大娘子、小娘子、村姑、老姑娘、何尚、尼姑。”纸上写满了眉飞色舞的大字。

　　“姐姐，你是不是受到什么伤害了？”玮玮拿过来，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难道没有很特色的感觉吗？”

　　“没有，感觉姐姐看破红尘了。”

　　乃乃无语，默默的挥挥手示意他们走开，果然跟小孩子是没办法沟通的。

　　可小山拿起笔，想了想，在纸上飞快写下一个名字。

　　“就用这个，这个好。”

　　“你写得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小山的字本来就丑，飞舞起来更是认不出。

　　“你看啊。”

　　乃乃再看一遍：“不认得，你认得吗？”乃乃问玮玮。

　　“辛小山你该练字了。”

　　“我这么帅，需要练字？”

　　“那你写的什么？”

　　“你看啊。”小山说完顾左右，其实他根本没想到好笔名，刚刚太想表现了，只能胡乱画几笔，现在想办法补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你心里想的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

　　“可是你这个字真的很丑啊。”

　　“我丑？我这么帅。”

　　“字如其人。”乃乃识破了他的诡计，笑话他。

　　“哈哈，还是姐姐说的有道理。”

　　“你俩竟敢小瞧我，我的书法，可是能用来卖钱的。”

　　“少吹牛了。”玮玮打哈哈。

　　“赌不赌？”

　　“行，能卖钱，待会儿送玮玮一个免费布丁。”

　　“一言为定！”

　　小山说完跑到一处拿来一只毛笔。

　　“我店里竟然还有这个东西？”乃乃看着小山手里的毛笔，吃惊不已。

　　小山蘸了点水，在桌面上试了试。

　　“写什么好？”

　　“不如就写店名。”

　　“俗气。”小山说完，装模作样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稍稍蹲下来，提笔在桌上写下八个大字。——“乃有所成，乃有所晓。”

　　八个大字一气呵成，草得十分有章法。

　　乃乃和玮玮均是吃了惊，这人书法这样好，怎么能容忍自己钢笔字丑成那副模样？

　　水写字刚写就蒸发掉了，桌上只剩了淡淡的水渍，小山好不得意，轻轻抬手，毛笔顺利扔进了笔筒。

　　潇洒的拍拍手，“怎么样，服气吗？”

　　乃乃竖起大拇指。

　　“一字千金，你要补我工钱。”小山得意。

　　“字在哪里？”乃乃微笑。

　　“雁过留痕，人过留名，我名字还没干呢。”小山指了指桌面上还未干的签名。

　　这边乃乃却早就愣了。

　　“大家记得把自己的座右铭写在便签上，待会儿用来装饰墙。”

　　乃乃说完，看了看自己的座右铭，这绝对是千古绝响，“人过留名，有容乃大。”

　　啪的一声，她把自己的座右铭第一个贴上了墙。

　　有同学跑来围观：“你奶大吗？”说完看了看她身体某处。

　　乃乃捂胸：“我说的是容！容大！”

　　对了，她是从啥时候开始注意起自己的“仪容仪表”？

　　要知道，她以前一直是假小子。

　　可是从开始喜欢上某个黑小子开始，她竟然开始穿衣打扮了——这完全不是她的作风啊。

　　女为悦己者容嘛，有了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不想穿的好看一点。

　　她的打扮，免不了招来“星风学雨”，即老师的“唾沫星子好好学习”。

　　“人过留名？”

　　“乃乃，你这什么意思？”

　　“自古以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掷果潘安看杀卫玠傅粉何郎，哪一个不是因为“容貌”流芳百世的，对的吧？”乃乃向众人解释。

　　大家七嘴八舌。

　　“乃乃，你确定，不是因为海纳百川才乃大？”

　　“你怎么和我爸一个样？”

　　“乃乃，你确定，有容会一定那里‘奶’大？”众人意会，笑的更荡。

　　乃乃低头看看，一口气闷在心里，那里不大怪她哦。

　　大家看乃乃在桌子上垂头丧气的样子，看向另外一个人。

　　那边的黑小子端坐在桌上，一动不动。

　　“白宸，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你应该写，雁过留声，有宸乃立。”语课表说。

　　“哇，有才！”乃乃给他竖起大拇指。

　　“这样老师会看出来的吧。”

　　“你们要低调一点。”

　　大家又在开她和白宸的玩笑，两个人互生情愫却没在一起，搞暧昧什么的，最招流言和大家的积极凑对了。

　　有同学凑上白宸的桌子，他的纸上却一片空白。

　　“白宸，你怎么不写。”

　　“要不就用雁过留声？”

　　“不是雁过留痕？”有一人插嘴。

　　白宸推了推那人，径直过去把自己的纸贴上了墙。

　　乃乃看看白宸的纸条，一片空白。

　　什么呀，竟然是白色的。

　　弄什么无字签名？

　　“你这是效仿武则天吗？”

　　“大家赶紧写啦，待会儿要上课了还没贴满。”

　　“呦呦，又在护妻。”

　　“好了好了，散了散了。”

　　乃乃悻悻的回了座位，不断套白宸的口风，可白宸死不开口。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黑小子。

　　听说他们是小学同学，虽有照片为证，可她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

　　小学的她完全不把人看在眼里，一天天风风火火，凭着一双细长腿，带着几条杠在学校畅行无阻，有一大帮追随者，那时候她从没注意过白宸这个小子。

　　到了初中，和白宸做了同桌，一来二往天长日久，慢慢了解他的一切。

　　这个同桌，在这个小白脸吃香的时代，偏偏有一张黑成碳的脸，不太爱现，成绩好，喜欢唱歌跳舞，却也不热衷于参与活动，倒是对乃乃十分好，基本上只和乃乃合得来走得近，在班上无害，却也无利。

　　乃乃不记得自己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白宸，只记得自己慢慢留长了头发，爱穿裙子，更发现到了初中个头没长了，从细长腿变成了细腿。

　　那个“长”，硬生生被他爸给说没了。

　　“小乃，你看你瘦的猴子似的，小心长不高，拖了后代的的后腿。”

　　老爸这话说的真是在理，五六年级刷刷冲到了一米六的乃乃，初中个头硬是没了动静，倒是头发野草似的疯长，又黑又亮，老妈直说营养全被头发吸干了。

　　不再长个子，小学一直站在队伍后排的她，突然变成了第一排，这给她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为此她铁了心要当班长，竞选的时候也如愿当上了班长。

　　一开始，乃乃这个班长十分刁难白宸这个文艺委员，两个人的意见几乎就没合拍过，别人都是官官相护，她俩偏要相抗。

　　有了活动基本上都是班长和文艺委员组织，为此乃乃没少和白宸对着干，对着干也是喜欢的一种，不破不立嘛。

　　文艺晚会要挑舞蹈类型，白宸带领男子团跳街舞，乃乃偏偏带着一群娘子军跳民族舞，老师知道了实情，硬生生临时配对，男女组合来了一场不伦不类的古今结合舞蹈，意外得了大奖，白宸无不得意——文艺晚会得了奖，功劳那是全算在文艺委员头上。

　　老师无意的撮合也让他俩的关系越来越不可言说。

　　再说到成绩，这两个人也像是注定会交叉似的。

　　乃乃的成绩中等偏上，就是每次考完试，都是数学老师的贵宾。

　　白宸写字很丑，是语文老师的眼中钉，常常被罚蹲在教室外练字。

　　于是这两个人达成协议，白宸要教她数学，乃乃则监督白宸练字。

　　也许就是在这段日子里，慢慢对白宸产生了好感，动了心，继而产生了情窦，继而开始喜欢。

　　套不出白宸的座右铭，已经上了几分钟的课，乃乃还是盯着那张无字签名。

　　白宸看黑板看的好认真，乃乃盯白纸盯累了。

　　又是数学课，老师还在“角边角，边角边，角边角角边角……”

　　感觉得自己在听经，乃乃困意上来了，看着黑板上的符号慢慢睡着。

　　睡觉，就是另外一种学习。

　　……入梦中。

　　放了学趁教室没人，乃乃摘下了白宸的便签。

　　细细的在灯光下看了会儿，什么都没发现，正准备给纸复位的时候，发现了纸上的划痕。

　　乃乃兴奋的拿出铅笔，把纸涂的满满，纸上慢慢有了字，就是雁过留声那一句。

　　她大吃一惊。

　　白宸真的写了？

　　突然白宸走过来，乃乃惊慌，想把纸藏起来，可是怎么都从藏不了……

　　被人搡了搡，乃乃睁开眼，看到白宸看着她笑。

　　“睡得好吗？”

　　“你吓死我了。”

　　白宸指指黑板，乃乃抬头，真的吓醒了。

　　“你怎么不叫我啊？”

　　“不忍心。”白宸坏笑。

　　“睡的还行？上来写题。”老师笑着叫她。

　　“让你熬夜看漫画，活该啊。”乃乃心里想着，把自己骂了几百遍。

　　听到白宸捂嘴的奸笑，乃乃踢了他一脚，在位子上徘徊了几十秒，突然大义泯然的站起来。

　　“没关系，大不了抄公式嘛，反正她那么多手下。”

　　回头看了看白宸，他给了她一个ok。

　　磨磨蹭蹭到了黑板，那边白宸喊老师问问题。

　　而这边同学们早就把答案传到了她手里。

　　“老师，我写完了。”

　　老师停下讲题，走到黑板前，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看来昨晚熬夜预习了课本啊？”

　　“嘿嘿。”乃乃心虚的笑了，怪不好意思的。

　　“同学们，这就是我们马上要学习的定理，乃乃用的不错，你给大家讲一讲。”

　　有同学偷着乐，白宸也开怀的笑了。

　　这都什么人啊，一群落井下石的人！

　　太没良心了，以后再也不包庇你们了。

　　乃乃刚刚还得意至极，夹生感激，老师怎么这么喜欢针对她，就不能“爱屋及乌”吗？

　　瞪着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白宸，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证据还在手上呢。

　　“这个，用的是边边角。”她急中生智，胡说总比不说好呀。

　　“何乃乃！”

　　乃乃快被老师的狮吼功吓的魂断课堂。

　　一咕噜回到座位，那边老师不断强调：“谁再用这个公式，就给我把数学书抄一遍!”

　　下了课，乃乃在位子上抄书，大家过来围观。

　　“那是HL定理，班长你傻哦。”

　　“不知道那个傻儿借我的笔记，还把错误的式子用红笔标出来！”

　　乃乃委屈的把书本给大家看，大家齐齐望向白宸。

　　“我可不做笔记。”白宸干脆的否定。

　　“乃乃，这是你自己的笔记。”

　　“你怎么抄错误解法。”有人好心指出，乃乃在一片大笑中用书本掩面，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继而看向那张纸，也没有被染黑。

　　原来刚刚做了梦啊，可是这梦也太赤裸裸的表示她的期望了吧，幸好只是个梦。

　　“喂，过来看这个，哈哈，那个奇葩写的。”

　　有人在座右铭墙下哈哈大笑，众人跑过去，乃乃为了确认白宸的纸上有没有划痕，也跑了过去。

　　但那张纸上没有雁过留痕，倒是多了一朵花。

　　“奇怪，这什么花？”

　　“我看看。”

　　白宸在乃乃的身后，把乃乃吓了一跳。

　　“你走路都不带声音啊，吓死我了。”

　　“你看我的签名这么痴迷干嘛。”

　　“谁痴迷啦。”

　　“你都盯着看了好半天了。”

　　“你别自做多好不好，我才没看你的。”

　　“哦，可是只有我上面是朵花。”

　　“对啊，谁让你画什么花，别人都写的字，我命令你重写。”

　　“哦。”

　　白宸拿同学的笔，在上面加了俩字——“百合。”

　　写完就走回了座位。

　　乃乃愣了许久，百合？百合！？

　　“这花谁画的？还挺好看的。”那朵花太显眼了，有人问起。

　　这可就令人纳闷了，乃乃看了看白宸，他正在位子上认真翻书。

　　他写字那么丑，还会画画？

　　美术课乃乃见过，白宸的画风简直惨不忍睹，经常被当做反面案例贴在墙上。

　　“反正不是白宸画的。”

　　被乃乃屁股占去了桌子的同学接水回来，默默的说了一句。

　　“不是他画的？”

　　“对啊，我可没见他来画过。”

　　正寻思着，上课铃声响了，乃乃回了座位，打开书挡住自己对白宸说：“你的字，毁了别人一副好画。”

　　白宸撇撇嘴，没反驳。

　　放了学，白宸把整理好的公式给她：“这些你要背熟了，别忘了我的字。”

　　乃乃看着这张公式大全，这小子写字鬼画桃符，没想到公式写的让人赏心悦目。

　　第二日，座右铭的墙上又多了不少纸，大家挤在一起看。

　　各种参观各种笑话后，最后眼光又落到了白宸那张纸上。

　　“这个百合什么鬼。”

　　“好明显的暗喻。”

　　“冰清玉洁，暗香浮动？”

　　“不解风情啊你们，还冰清玉洁，怎么不说一片冰心呢。”

　　“啊，百合百合，百年好合。”

　　众人拍手，乃乃也凑过去，“什么好笑的？”

　　“乃乃，这是白宸的吧，百合哟。”

　　“不是他画的。”

　　“字是他写的吧？”

　　乃乃点点头：“所以上课铃声响了，你们确定不回去坐好等上课吗！”

　　“祝你们百年好合哈哈哈。”

　　这下换乃乃不淡定了，回到座位，还没坐下，白宸开口了：“不是百年好合，你别乱想，好好听课。”

　　这，这这，也太小瞧她了吧，她怎么可能因此心不在焉，这节课可是她最喜欢的英语课。

　　然而，她还是胡思乱想了，到底百合是什么意思吗，她也知道白宸不是会这样寓意的人，不可能这样大胆和暗示，那百合两个字，真的只是给那朵花加个名字而已吗？

　　那不是座右铭吗？

　　白宸竟然允许被人用一朵花来暗喻他的志向？那他还真是大气，照如此，应该把她的海纳百川送给白宸当座右铭。

　　胡思乱想了半节课，终于熬到下课了。

　　乃乃看着那多百合，这个班上，能够画出这花的人只有美术课代表，她目露忧伤的看着他走过来。

　　“找我有事？”

　　“班长，我有罪。”

　　“哈？”

　　“我不该和白宸心心相映，”

　　“哈？”

　　“百合是我画的。”

　　“哈？”隐约感到不安，不会吧，他喜欢白宸？

　　“我本来只是替你们着急。”

　　“哈？”

　　“算了我就明说吧，我画这花是有用意的。”

　　乃乃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我从三岁半就开始画画了，在这其中，我最喜欢画花……”

　　众人受够了他的成名史，这个人能不能谦虚一点啊，每次都这样真的好吗？

　　“所以我选择百合来成全。”

　　“那还真是有劳你了。”乃乃头昏昏的，决定去上个厕所缓缓。

　　“班长，你真不开窍，百合是你和白宸的缩写啊。”

　　乃乃钉在后门愣了半晌，此时白宸正抱着作业进门。

　　“白宸，百合在这里。”有人在后门大叫，两个人尴尬的看着，一个人不好进教室，一个不好出教室，真是奇怪。

　　“大哥，你是不是忘记个事儿，你是我本家，百合还有其他小意思。”说完乃乃扬长而去。

　　众人窃笑。

　　“我不喜欢男人。”男生说完，掩面躲进桌子里。

　　那边乃乃却雀跃了，开心到飞起啊，刚刚白宸那样子，应该是默认了百合吧，就算是强迫的，就算这是牵强附会，他对乃乃也是有感情的吧？

　　所以座右铭不用那么严肃，就是要活泼一点，画画也没关系啦。

　　以后她一定要把那张纸撕下来保存，那可是最好的证明啦。

　　可惜第二天，那张纸上就换成了一朵蔷薇，众人这次非常敏锐的捕捉到了讯号，那个男生以此表白了班上的一个女生。

　　虽然有些失落，可他们当了班级流言头条，乃乃和白宸乐的安静。

　　只是班主任那里男生就惨了，硬是花了足足一个小时，七弯八转讲了无数个蔷薇花的故事证明清白，结果老师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珍惜。”

　　“……”他容易吗，太不容易了。

　　回到教室，众人等着看好戏，他说：“乃乃，老师有找。”

　　乃乃心里一惊，这人太可恶了吧，自己被抓住了就要把别人供出去，再说她和白宸也没什么，她为什么要心虚。

　　那她要否定吗？

　　如果是白宸，他会怎么说。

　　看了看白宸，他好像挺不在乎的，也是啊，以前被人喜欢，她也是这样的态度。

　　以为会被找去谈那方面的问题，结果只是说数学的事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白宸怎么会突然去办公室找老师，真的只是偶然？

　　回了教室，众人还在上课，乃乃悄悄坐回去。

　　白宸眼睛看着黑板，问她：“老师找你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

　　“是不是说你数学太差了？”

　　所以他刚刚就是去办公室打听的吗！

　　“听了老师的话，我决定了。”

　　“决定好好学数学？”白宸问她。

　　“我要弃理学文。”

　　“那数学呢？”

　　“你不是在学着吗？有你学数学就够了。”

　　“……”

　　他用书本打她，乃乃本来就心情复杂，很自然的回了手，结果刚好被老师看到了，“乃乃，下课来办公室一趟。”

　　“白宸，你。”乃乃说完，丧气的躺在桌子上，她刚回来好不好，办公室是她家吗！

　　白宸看了眼她，今天归他值日了，看来一中午又得给这个偏科同桌了。

　　……

　　“你又发呆了。”

　　小山发现乃乃很喜欢看着他发呆，这让他很是怀疑点什么。

　　“我是不是很容易让你想起初恋？”

　　“赶紧走。”

　　“我也太伤心了，虽然你是老阿姨，我对你没兴趣，但我竟然是别人的影子，这也太让人丧气了。”

　　“赶紧回去了，我要关店了。”

　　小山提了布丁，慢吞吞的走到接电话的玮玮身边。

　　“你怎么这样，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没什么。”

　　玮玮看了看乃乃，好像神色也很不对劲。

　　“你是不是知道乃乃的故事？”

　　“不知道。”

　　“说嘛说嘛。”

　　“你这么小知道太多不好，走了，送你回去。”

　　“谁小了，我初中就要毕业，你也不过高一。”

　　“那也是初中和高中的区别。”

　　“有区别吗？”玮玮接过布丁。

　　“至少你现在还是初中生。”

　　小山拍拍玮玮的肩，两个人并肩往夜色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