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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还想做你的家人 我们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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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生变数,我把豆豆转到了纽约的医院,方便更好的照顾他。
“想吃什么?”我跟床上的小人温柔的问。
“我能吃什么?”
这个……
“你还是老实的待着。”丁桥在一旁翻着报纸。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以后,豆豆快要出院了。
“小柒,我要带豆豆回俄罗斯。”
我握着汤匙的手停了下来。
“不行!”
“理由。”丁桥在厨房门口问。
“他是我的孩子,而且他在这里的学校才待了半年,他有了固定的朋友,有老师,有我。”
“你能帮他什么?你知道他在学校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关火,转身对着丁桥。
“哼,你什么都不知道。”丁桥靠在门框上,“你每天都只顾着上班,加班,豆豆每天被白人小孩欺负你也不知道。”
“他从来不说的。”
“你关心他么?他知道你一个人养他不容易,被人嘲笑,被人欺负他从来不告诉你,如果不是这次住院,医生跟我说了,我也不知道。”
我想着什么,咬着自己的嘴唇。
“你以为你自己能照顾好他,事实呢?你还让他去伦敦。”丁桥站直,看着我的手足无措,“丁窦豆还是我丁桥法律上的关系,我才是他的监护人,我有权利带他走,我问过他了,他也同意了。”
最后他对着坐在地上的我说,“我明天带豆豆回俄罗斯,如果你想见他了,自己来俄罗斯看他吧,他现在不想见你。不要觉得我狠心,当时你一意孤行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样的下场。”
第二天豆豆跟着丁桥走的时候我没能去机场送他们,丁桥说豆豆不见我,我执着的给豆豆打电话。
“豆豆?”
“我明天跟爸爸回去,你要一起走么?”
“对不起,豆豆,小柒什么都不知道。”
“你要一起走么?”
“好好听爸爸的话。”
沉默了一会,“我知道了。”然后耳边只有一阵忙音。
我为什么不肯去俄罗斯呢?也许不是不愿意去,而是固执的不肯离开美国的这个叫纽约的地方,从哪里毁灭就从哪里重生或者死去,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执着了吧。
本来说好从此以后都不要回来,可是还是敌不过重逢的美好,即使这里每个街道都印刻了我的伤疤。
豆豆走了以后,我辞去工作,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地下室。
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了,起身倒了杯水,靠在墙上对着漆黑的地下室不知道在想什么。
“Seven,do you want to have lunch with us ”
“Thank you 。”我对着房东比了一下手表,然后转身就跑。跑的时候还对着房东太太招手再见。
“Seven,come back and help me .”
我端着咖啡在空荡荡的拍卖会场的咖啡厅,面前的负责人说着各种理由。
“OK,l sayyes.”我对着负责人耸肩,其实负责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答应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还是要叫我过来。
“Today,OK”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提着包往外走。
买了三明治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飞来飞去的鸽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又是一个下午。
高泽奕,我没事可干了,你又在干什么呢?
我每天都回忆一下我们小时候,每天都在梦里哭醒。
可是,我把回忆都过了一遍,还是找不到我会恨你的理由。
你亏了30亿,我要的已经达到了。
你赶我走,我也做了,可是高泽奕,我又想回到你身边了怎么办。
在化妆室等待的时候,神思又不知道飞往那里。
“Seven!”负责人敲开我的门。
“Sorry.”我抱歉道,然后跟着负责人到了舞台后方。
台上的人还在兴奋的叫价,负责人把拍品放在我的手中,我戴上手套仔细的观察,然后阅读介绍。
我穿着燕尾服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高泽奕跟我说过的话,站在聚光灯下,拿着牌品有一瞬间的失神。
“Seven”耳麦里面负责人紧张的喊声传出来。
回神后看着漆黑的地方还是要笑着继续说。
最后走下舞台的时候,负责人拍着我的肩膀,说着辛苦,我尴尬的说着抱歉。
把包摔在床上,整个人撤退侧躺在床上,发了个短息给负责人然后把头埋在手心,眼泪却从指缝间流了下来。
高泽奕,怎么办,我还是想你啊,我穿着男装站在舞台上的时候,眼中看见的拍卖者只有你了,你说过得,我穿着男装的时候有特殊的小动作,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呢?
高泽奕,你既然那么关注我,爱着我,为什么要我走呢?
第二天又在翻来覆去中醒来。
“小柒?”
“恩?”
“你怎么了?声音好奇怪。”
“没有,刚醒来。”我强忍着疼痛回答Harbor的话。
“Zoe接了一个订单,你开邮箱看一下吧。”
“Harbor,我说过了,暂时不接活。”
“帮个忙呗,你都不知道,现在我把工作室扩建了,需要名声和拿得出的作品。”
“恩,我看看吧。”我疼的挂了电话。
我扶着腰推开房东的门,房东太太看着脸色有异的我吓到了,赶紧带我去医院。
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房东太太一直劝我搬到楼上住,我想了想答应了,然后跟房东太太说吧地下室留给我。
房东太太告别我回了家,还说要帮我搬东西。
看着窗外,心里却像被什么掏空了,难受的厉害。
“Seven!Come on!”
我端着果汁到阳台上,房东太太的孩子每几个月就会从其他的城市回到这里,难得的相聚,我帮着房东太太在厨房里帮忙。
“How are you”
“fine.”我把果汁一杯一杯的递给小孩。
“The little man ”座位首的人是太太的大儿子,Tom。
“With his dad.”我回答他。
我看着抢着桌上披萨的小孩笑的很开心。
“Seven ,you look like the mom.”
他开着玩笑,他的中国太太戏谑的看着他。
我看着他吃醋的太太,对着他做了一个表情,要他注意今天的氛围。
吃完饭,我陪着小孩们玩,他们拿着我的设计稿玩,我教他们说中文,教他们画画。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收线站在窗台边。
“怎么了?”Tom的太太。
“没什么,有活干了。”
她递给我一杯水,“你上次的图不是赚了挺多么?”
“哪有那么容易。”我接过,“命苦啊,没有老公的人。”
“你说你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这么拼,钱赚那么多没命花不会是白干了。”
“可是唐宁,我需要做事,这样我就不会胡思乱想啊。”
我们转身看着窗外的车流。
“小柒,你还是还想回中国么?”
我看着唐宁平静的侧脸,“你呢?”
“我们不一样,”她看我,“你有家人还在那里,我的家人却在这里。”
我们最后看着窗外的天空,仿佛希望这一刻我们是在另一个地方的人。
我在拍卖会场,负责人推开门。
“Seven ,今天有个拍品,主人指定你。”
我化妆,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
“不过,主人说你上台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考验我的临场?你确定不是老板考我?”
他耸肩表示不知道,“你可以提成20%”
“好吧。”我需要钱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