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阿虹》非鸟

12、击中 两害相权取

　　整场战斗非常顺利，只有一个死亡，就是那个被丧尸咬了的大兵，在对营部报告时，强调了他当时的危险性，无论他是精神失常还是丧尸病毒影响，当时都必须立即枪毙，营部接受了这种说法，由于顺利消灭挡路的丧尸，营部的人心情正好，没人去关心这个人了。
　　战斗中，打死了一个三阶丧尸，枪一歇，马上就有人上去抢，最后还发生了争斗，营部主官强制性的要求由参加战斗的二阶异能者抽签决定归属。一阶的异能者们则戴着橡皮手套，寻找晶核，当然不是每个二阶丧尸都有，有人怀疑有晶核的丧尸才可能进阶。
　　还有一难题，就是成堆的丧尸尸体在路上塞着，清道排一筹莫展，而专门清理丧尸尸体的卫生焚化队又不跟来。用坦克也不合适，当时带一个推土机来就好了，基地可是有推土机的，工程挖掘队在用。最后维修班帮忙，做了一个平推板，架在步战车前头，然后用步战车将丧尸往两边推，比起专门的推土机，效率差太多了.
　　雨停了，又有自拍迷拿出湿淋的手机，想法擦干，给自己或别人拍个形象。衣服湿漉漉的，很不舒服，有男兵开始脱衣拧干，接着是裤子，后来干脆跑进车里，连内裤连脱下，最后将水份最大限度挤掉的衣裤穿上（还有人先不穿，挂在车外面风干），有一就有二，于是很多人效仿。
　　而女兵们也围着阿虹，眼睛一眨一眨的，知道你们也想，但不要对我放电，阿虹大手一挥，都去车上，一个个来，其他人警戒，任何雄性靠近就用枪顶住。脱下衣服肯定不能在车内拧，送出车窗，由两个同伴帮助拧干。
　　很快就有雄性发现了，“快看啊，那是什么？”“好象是胸罩，有C，没到D”。
　　女兵们很愤怒，或者佯装愤怒（有几个脸上居然羞涩的脸红了），阿虹也没辄，自己也得上车完成这件事，总不能因为几个猥琐男就让自己得感冒的机率增加。
　　清道排终于完成，但精神系异能者发现小桥过去的小树林里有丧尸（大概又是生前不爱热闹的人异变的），另外在镇里也有少量的丧尸看着这边，据说有三阶的可能性很大，擦，什么时候三阶的丧尸就要开始白菜化。
　　消息传来，反应不一，有兴奋的，有警惕的，还有紧张的。有二阶异能者主张乘装甲车过去干它一票，阿虹看了一下所谓在镇子及周边张望的丧尸，大约有二、三百米远，觉得他们想晶核想疯了，你过去，丧尸往镇子里面一藏，什么地方去找。说什么丧尸藏起来？阿虹会不会高看了丧尸，这是受前面智慧型丧尸谣言的影响，但谁说得清是谣言还是遥遥领先的预言。
　　营部没同意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先要解决前面小树林里的威胁，先用火箭燃烧筒打进去，试图引发火灾，树木太湿，烧不起来，最后用坦克和装甲车去推倒树木，强迫丧尸暴露，最后消灭。
　　所有人上车，车窗关闭，异能者坐皮卡上面，分散于全车队，然后迅速通过这区域，经过时，阿虹看见有个丧尸在镇尾马路的树后，死死盯着车队，怀疑那就是三阶丧尸，很想用机枪检验一下。车队直到离开此地较远才停下休整，准备宿营，水系异能者提供水源供饮用，另找了野外水源给坦克和装甲车进行冲洗。
　　晚上有游动的丧尸出现，枪声不绝于耳，阿虹带领女兵班也要站岗放哨。又是半夜时分，李小红轻轻拍醒阿虹，“班长，我好像看见田那边有个影子，怀疑是丧尸，”“怀疑是丧尸就开枪，这么多人打枪，不差你一个”。
　　“班长我打了，没反应。”
　　“那就不是，别杞人忧天。”
　　“班长，不是的，我真得觉得那就是丧尸，我怕是三阶的”。
　　阿虹一听这话，立即跳了起来：“晚上没有机枪手值勤吗？没有异能者吗？”
　　“有，我还是觉得先报告班长靠得住，万一错了，也不会在他们面前丢脸。”
　　姑娘，你的脸比你的命还重要，这是什么样的奇萌想法，使劲扭扭身体，抄起机枪，跟着小红过去，顺着小红的手指方向看去，什么也没发觉，即使用微光镜也没有发现异常。“班长你还没看见吗？”“看见你个头”，阿虹恨恨的说。
　　“你们在看什么？”另有值勤战士过来，然后大家一起看，只有一堆模糊的黑影，辨不出什么东西，其它地方又有枪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阿虹本来也要回头，李小红仍然盯着那个地方说：“我是不是心理紧张导致幻觉，”“这没什么，很多人都有过，比如我也曾……”
　　阿虹心理打了个激灵，想起自己第一次晚上值勤的事，开始相信小红，那片黑影有问题，就算没有问题，在这种环境下高度警惕是没错的。
　　重新用微光镜一点一点分辨，草木丛中还真有可疑的，像人的上半侧身子在树木后。阿虹嫌天太黑，天上就一个月牙儿，再不能看清楚了。再转头看着小红：“你当时是怎么发现的？”“觉得那里面有黑影在动，”跟当初自己一样。
　　阿虹大脑高速运转，模模糊糊只半个头有露出来，先不管，打了再说，究竟是用机枪打还是步/枪打？这么黑，前面小红肯定没打中，不能说是三阶丧尸，如果机枪打低阶丧尸会被嗤笑，如果用步/枪打，万一是三阶丧尸，更会被人嗤笑（小红都已经报告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阿虹用机枪瞄准目标，推定头部位置，再连树一起打，赌子弹穿透这棵小树，扣动扳机，“哒哒哒……”，半个弹鼓的子弹连续射出去，形成密集的散布面。“啊！”小红大叫“好多丧尸！”是的，黑暗中有好几个影子被惊动，然后又消失了，阿虹都来不及打第二个，它们应该还在，只是在草木丛里。
　　很快就有其他战士及异能者赶过来，阿虹也不确定打没打中，有人建议开车灯照一照，由于车灯照亮后，会因为亮度反差，其它地方显得更黑，观察起来更难，需要连、排长批准。上报后，只是让他们朝那个地方打一发火箭燃烧筒。
　　天亮后，小红惦记着那个地方，掇使阿虹鼓动了一小批人，其中有二阶异能者1名，这是一位晶核爱好者，一阶多名，机枪手3名，还有几十号步兵（包括整个女兵班），还想谋求装甲车加入，上级没同意，只让他们看看，没必要小题大做。
　　阿虹带着这批人分组掩护前进，直到爆炸燃烧的地方也没有丧尸窜出来，异能者发现了一具打死的丧尸，比二阶略有不同，打开头颅，“是三阶晶核！”有异能者惊呼，而那位二阶异能者拿出晶核，全身激动的颤抖。
　　消息传开，整个营地都沸腾了，二阶异能者带着全部的装甲车，还有大队人马，围着营地四处搜索，昨晚那么多人开枪，打了那么多目标，说不定还有的捡。
　　徒费力气后，有人提出异议，军队打到的晶核应该由大家抽签，被那位晶核爱好者拒绝，而且抽签也是配属于队伍中的异能者抽，跟你们没关系，谁让自己是唯一加入阿虹搜查队的二阶异能者。
　　营长等领导到女兵班，口头大大奖励了一番阿虹，阿虹则把小红推出来，说是她先发现的，为她表功，自然营长不吝口水也大大奖励小红，号召大家学习。女兵忆忆也激动地说：“我们班长在桥东镇那次杀了一百多个丧尸，而且当时武警连被丧尸突袭时，班长勇敢地冲过去，一口气就杀了十来个。”这么夸张，连阿虹都不好意思了：“净瞎说”，想也想的到，一口气杀十来个，一个弹匣才30发子弹，都不够杀的，除非是机枪，而营长等人还真以为阿虹是用机枪，这不是昨晚就用机枪击毙一个三阶丧尸，而且桥东镇的整个清理过程时间很长，一个优秀的机枪手打掉一百个丧尸还是有可能的。有人说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有人说不说假话就办不成大事，当然还有人说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阿虹烦恼了，纠不纠正，不纠正，就得脸皮厚，纠正，打自己手下的脸。
　　正在犹豫中，营长感慨说：“当初还以为你们是来凑数的，没想到是精英”，“凑数？”阿虹被带入新话题，营部参谋解释：“接收的子弹是分配给各单位的，所以都要出人加入，起初还以为空军是出工不出力。”明白了，阿虹想你真没猜错，本来就是出工不出力的。
　　个别人还是感冒了，车队重新安排后继续上路，一路上虽说不上顺风顺水，也没遇到什么大的丧尸群，就是再碰到一个较大的镇子，比起上次还是小了一半，根本就不成威胁。最让人无语的是，那位爱好晶核的二阶异能者吸收了三阶晶核的能量，却突破失败，很多异能者幸灾乐祸“有那个运气捡晶核，也要看有没有命升级，”也有人惋惜：“晶核浪费了，给我说不定就进阶了，”还有人抱怨：“怎么就再没三阶丧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