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以徳止杀 hhhh好 ...
-
一百年!我纳闷的打量这位大妈,她长的很年轻,不是用阴气改变了面容就是死的很早,而且拿人骨笛当定情信物的变态咱法制社会也真的不可能有,看来是的确是老鬼无疑了。
这么想也说的通了,她本来就是有一百年道行的老鬼,身上又带着法器中被称为煞器的人骨笛,想让我爸的诛邪符伤到都难。
所以这个傻白甜嘴里的“严道长”估计还真不是我爸,我爸在圈子里再是什么响当当的人物也不可能会让有一百年道行的老鬼惧怕。
我这一脉的驱邪师修的是那“以德止杀”,不管是术法还是黄符都比较温和,诛邪符就算是顶尖的攻击符纸了,根本不可能对百年老鬼产生太大的影响。
想来她口中所说的严道长应该是和我们这脉驱邪师分了家的“杀派”,他们主张以杀止杀,驱邪术霸道无比,掌家人更是整个圈子里的中流砥柱,一手虚空画符使得是一气呵成,他手里改良后的诛邪符自然也有让百年老鬼惧怕的能力。
说起来惭愧,我和杀派掌家人的独苗苗严恪是仇敌,原因在于大学那会儿他看上了我们学校的一个姑娘,结果那姑娘没看上他看上我了,从此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圈中三渣”终于分道扬镳,顺便说一下,另外一渣是个女爷们儿,外号“李三爷”。
这李三爷辈分顶天的高,幸亏她那一脉的驱邪师死的死不干的不干,不然我不知道得叫多少同龄人爷爷奶奶。
在我们这行有个规矩,驱邪世家的后人不当驱邪师也行,但从此往后就再也不是他那一脉的人了,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断绝关系,驱邪师的眼里不继承祖业的后代就只比叛族就差了那么一丁点。
所以不追杀那个人就是好事儿,更甭提还留着他在族里混吃混喝。
扯远了,让我们回到现实。
“喂,你发什么呆?怎么,看上我的笛子啦?我才不会给你呢。”女人宝贝的把人骨笛塞进衣领里贴身戴着,她这个动作说真的让我有点儿不寒而栗,傻人有傻福,她不知道人骨笛是什么玩意儿也算是种幸福。
“我不会看上那东西的。”我说,“陪你聊了那么久,可以让我们走了吗?”
“奇怪,我好像根本没有拦着你们,你们要走就走啊。”
女鬼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大眼睛眨啊眨的,让我心里生出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立马扭头心里默念清心咒,嘴中快速的接话:“这鬼街有结界你不知道?我们出不去。”
“你那么厉害,有那么多黄符,怎么会走不出去的?”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我也是无言以对。
“嘻嘻,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你才不会有那么黄符。”女人俏皮的眨眨眼,“我也不知道那结界是什么东西,我打变成鬼后就没出去过,不然你就在这儿将就一晚?”
“在这儿?”我环视一周,这片除了街道就是紧闭大门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不由得心里嫌弃,“你让我躺地上睡觉还不如让我去死。”
“谁说是这儿啦?我们街里也是有客栈的,你和那边那个人去睡客栈好了,至于结界的事……明天再想办法也不迟。”
“为什么帮我?”如果这是电视剧的场景,女人一定会接一句因为我喜欢你的吧哈哈哈,我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表情不变,正经的不像是个人。
女人愣了愣,迟疑的回答:“你和我的……”她似乎是思考了会儿才说,“和我的陆哥哥长的好像。”
我:“……”你还不如说因为你看上我了,这种仿佛成为了替代品的酸爽感真是不要不要的。
“怎么了,你不信?”女人变脸一样闷闷不乐的撅起嘴巴,“去了客栈给你看陆哥哥的画像。”
“你也住客栈?”
“是啊。”女人走在前面,我在她后面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吓昏过去的李子峰,倒也不吃力,女人走路速度不快,而我作为一个嫡传的驱邪师,又从小就接受大大小小的训练,自然觉得没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肩膀都感觉到酸麻的时候女人才停下脚步,她歪着头在一片空荡的街上仔细打量,过了会儿才迟疑的说:“奇怪,怎么不见了?”
“该不会你被自己家的结界给弄迷糊了吧?”我忍不住眉开眼笑,这世界上没想到还有这么蠢的女鬼,还是只一百年的老鬼。
女人愣愣的看着我,傻兮兮的捧住脸,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你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收起脸上的笑容:“……”
其实我一直在笑,只是所有人都看不到而已,面瘫脸就是这么悲催。
“看看看看,我一说你就不笑了。”女人大胆的凑上前,扒拉着我的嘴巴,“笑一笑,你笑起来真的可好看了,以后只要你笑,肯定把别人迷的七荤八素的。”
我脸上扛着李子峰,面色僵硬的站在原地,女人得寸进尺,开始用手揉我的脸:“男人的脸真不好玩儿,硬梆梆的揉不动。”
也不知道是被揉还是怎的,我只觉得脸上很热,也许已经通红一片了,连耳朵都烫的要命:“别揉了。”
“唔,我听新鬼们说这世上有种男人的属性叫做禁yu系,长的好看却不爱笑还特别严肃不近女色的那种,不知道是不是指的你这种。”女人放下手心情大好的说,“我陆哥哥可爱笑了,笑起来就和你一样。”
“等等。”我突然发现了槽点,“你们那个时代可以随意摸男人的脸?”
“你懂什么,这叫与时俱进。”女人转了个圈,“咦”了一声,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怪不得找不到地方,原来在这儿。”
我顺着目光看过去,顿时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差点吐出来,这也叫客栈?这特码的竟然是客栈?
我就不该相信这女人的鬼话,什么客栈,明明是一堆堆的小土包,俗称“坟包”的那种土坟。
当时就在夜里,我们这头儿是没有人烟的寂静小街,而那头则是没有人烟的寂静乱葬岗,不时有风刮来,坟头上胡乱扔着的花圈纸钱什么的,该呼啦啦响的呼啦啦响起来,该跟着风上飞下飞的上飞下飞,配着坟头上稀稀拉拉放着的酒水,这场景何止一个阴森可怕。
不过我是谁?装逼小能手严礼是也,我会害怕?当然会,可别忘了我有一张面瘫脸。
“你怎么了?”女人歪头看我,“是不是也觉得我们的客栈很好?”
“……很好。”好个屁。
“那我们快进去吧,你扛着他多累呀。”女人欢天喜地的跑向“客栈”,嘴里嘻嘻的笑,“找了两天终于找到了,有人领路就是好。”
感情她一直在迷路,要不是我来了她还在迷路?怪不得她总是下意识的等着我,原来不是关心我只是在等着我指路是吧?
这个迷糊鬼还真是……
我抿着嘴轻微的笑了一下。
可能从小到大接受的是“以德止杀”的教育,我对不害人的鬼没有半点坏心,她虽然调皮了点,可至少心底还很善良。
总的来说我还挺喜欢她的,当然,前提是她不动手动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