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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改造(上) 温父与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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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父与温冼的父亲聊完了事儿,便叫上温皎和温冼,被一大堆小厮丫鬟簇拥着,浩浩荡荡的来到饭厅。
温冼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小桌上那些华美的花瓶,有些眼馋。心中感叹:人比人,气死人。这个温府还真是个大家业啊。想想自家那个自以为是宝贝的玉壶春瓶,到这温府恐怕只是给狗做玩具用的吧!
不少丫鬟和侍从都注意到温冼那双冒着精光的眼,心中有些不屑,身为老爷的远房亲戚,竟这样没礼数,小家子气,真是给老爷、小姐丢脸呢。
温皎这是并无闲心去瞧温冼,脑海中回忆着温冼拿到那个链子的地方——
当时正值盛夏,她正在屋里歇息,而温冼则告诉她,她要去院子的莲花池里泡泡脚,当她从莲花池那儿回房时,脖子上便有了那条古怪的链子——
这链子原来在莲花池中,温皎心中迫不及待,生怕温冼在她之前先抢了去,于是故作脑袋疼的样子,被轻絮扶回了皎月楼。轻絮一边为温皎擦着额上的虚汗,一边担忧,不一会儿,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水光一片。
温皎见了忙起身安慰,说:“轻絮,我想去莲花池边走走,看了那些花,我也许会好很多。”“但花还没全开好。”轻絮说。“没事,只是散散心。”温皎顺手拿起一本《女训》,准备出门。
温皎和轻絮同到了荷花池边,她便支开轻絮,要求轻絮去为她做一碗碧梗粥,好垫垫肚子,不会太难受。轻絮不疑有他,乖巧的应了去。
温皎脱下鞋袜,露出了俏生生的玉足,探进冰凉的池水中,在密密的莲花根下寻得了一块光滑的白玉,这白玉握着凉飕飕的,像一块冰。这可不是那条链子,但那条链子就是由这白玉铸成的啊。但这玉坚实得很,连摔在地上都不碎,因为她前世看温冼摔过,怎能穿成一条链子?
温皎又想起温冼上一世在那些她写的那些神话(玄幻小说)里记载的:若要灵物认主,需以血滴之。难道,温冼正是因此才得到了那条小链子吗?但温皎却觉得没必要使着死物般的东西放在身上,整天为担心这个东西被温冼重新夺回去而耗尽心思。
她留下鞋袜,赤足回了闺房,拿出一个一尘不染的小炉子,再点燃五根蜡烛,将小炉子搁在那围成一个圆的蜡烛上,耐心地等待白玉被烧化。
但却先伏在茶桌上睡着。
那温冼赫然已是皇宫内的冼贵妃了,头挂赤金凤尾玛瑙流苏,额贴烧蓝镶金花细,细长的眼角染着桃红的脂粉,睫毛微翘,嘴唇红润,身着玛瑙色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素手纤纤,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她顺手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清茶,抿了一口,道:“皎贵人,本宫自认为这些年来不曾亏待过你,但你为什么还是要明里暗里都给我下绊子呢?”珠玉在前,相比下的温皎显得更似蒲柳,脸色苍白,眼眸黯淡,“我并没像你口中说得那样,我何时与你下绊子?你莫要血口喷人!”
气急之下,温皎轻推了温冼,温冼并没躲,被推得撞到了茶桌,宫女赶忙去扶,却见一个阴影投下,顾不得温冼,猛然跪下,叩头说:“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温皎急忙转身,果见皇帝剑眉深锁,神色厌烦地看着她,温皎“扑通”一跪,惶恐地解释:“皇上,不是您看到的这样的!皇上,您要听我解释啊!”
“来人,将这个谋害贵妃的女人关进冷宫!”本是温润如玉的少年皇帝,却因一贵妃,而动了大怒,可见温冼在这少年皇帝心中多么重要。
温皎失神地坐在地毯上。她眼中一切都淡了,所有人都淡了,名淡了,利也淡了,皇宫中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淡了,她已经不在乎了。
“姑娘,醒醒,粥来了。”轻絮稚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皎猛然惊醒,闻到了满屋子的异香,她紧紧抓住了轻絮的手,她在发抖。
“姑娘,别怕,莫不是魇着了?我去厨房倒杯牛奶,好吗?”轻絮轻轻抚着温皎瘦弱的背,安慰道。“不用了。”温皎的声音有些哽咽,紧紧地抱住了轻絮,“轻絮,别离开我。”“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奴婢绝不会不遵从的。”轻絮和颜悦色地对温皎说。
这时,温皎才开始观察被熔化的白玉,那已经微凉的小炉子里是乳白色的液体,那满屋子的冷香也是这水的味道。温皎要轻絮找了个小玉瓶,将液体一滴不留地倒进了玉瓶中,再用木塞堵上。
“姑娘,快喝粥吧,再等一会儿,就冷了。”轻絮劝道。温皎这才放下手中的事,安心地喝粥。
喝粥完后,温皎被轻絮扶到浴池的绣着孔雀开屏的屏风后脱了衣,进了浴池,点燃了香薰,轻絮撒下风干后的玫瑰花,倒入一小瓶牛奶,忽然脸色变得惨白。
温皎倚在浴池边沿,轻嗅了几下,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冷香,还掺杂着香薰甜腻的香味。
“轻絮,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温皎眯起了双眼。轻絮哆嗦着说:“姑娘,都怪奴婢不好,奴婢失手将那从炉子里倒出来的东西当做牛乳倒进了浴池中,奴婢该死!”“无妨。”温皎阖上眸子,心中却又不安至极。
沐浴之后,温皎换上了干净整洁的亵衣,上床休息。而轻絮则在香炉里燃了檀香,剪灭了几盏灯,放下床的纱帐,到门口守夜了。
夜晚,月光皎皎,轻盈的月光透过重重纱帐,星星点点的漏在温皎的身上,温皎整个人像是笼罩在月光中,那么恬静,那么圣洁。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白皙,睫毛变得更翘,更长,嘴唇更是比玫瑰还要鲜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