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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晓凌回家了!我可以轻松自在的享受一晚了。”高枫心里暗想着早早关门躺在床上。她现在完全不必回避自己的任意一个动作会给晓凌带来某种反映,于是她从枕头下摸出乔治桑的《瓦郎蒂娜》看了起来。她曾无数次暗中对中西文化做了片面的对比,在她看来中国的古典名著及其深奥,须得静下心来花费很大的精力去揣摩。而乔治桑的作品精妙绝伦,也有许许多多的地方令她感慨费解。关于写作的技巧,在中国古典小说当中也是有雷同的,所以她认为其中西文化的根源就基本而论是同工异曲各有千秋的。就其中的爱情观而论,本来可以幸福美满的,但生活必定是生活,它是存在于群体之中来共同创造完成的,所以他们都无法脱离生活的现实,成了其中的牺牲品。
      看的久了她的眼睛有些酸痛,于是她拉灯而睡。窗外悠悠的灯光时刻窥视着让她无法安然入眠。她的耐心终于被疲倦打败了,街道的颤动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昏睡中突然板地上传来脚步轻轻的移动声,她猛地惊醒睁眼拼息而听,稍稍安定之后又传来了敲门声,又一阵等待之后敲门声重新又响起了。
      这时她似乎隐约感觉出有一张天罗地网正朝自己撒下来,或是黑暗中旋来一个巨大的魔影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使她窒息而死。她紧紧地蜷缩在床上拼命拼命的回忆自己是否把门关好,是否安全。久了,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无际的天边—。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过了多时只听板壁上又悉悉索索的传来一阵阵响动声,高枫凝神静气紧缩在床上。高枫心想:只要她不开门暂时是安全的。
      又过了多时,便无声响了。失去危险她的脑里也清醒了许多,一松弛下来突然毛川霞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你晓凌姐不在时,可一定要当心,街道杂人多。”还有那天提起那位红秀姑娘时她眼放异彩,目光灼热,这似乎都在向自己传达出一个信息---身边有危险!或者她对自己持怀疑和诋毁的心态呢也未可知?如果是前者的话,那么毛川霞一定在暗中帮助自己,那也一定是自己的朋友了。高枫整晚胡思乱想直到凌晟四点时驴子拉车的铃铛声再次出现,她才疲惫不堪的打了个盹。
      次日早上,一切像往常一样慢慢展开,毛川霞按时上楼打破了死寂。高枫静观其变见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异常,一天中她软软的打不起精神,也由于多日没回家的缘故思念之苦令高枫更有十万火急的回家之念。
      她不敢朝哪个无边的深渊探索,也无法将此事从心底彻地抹去。于是她向晓凌告了两天假傍晚时早早的回了家,她满眼载着羞涩,像一只受伤的小羊羔,同时内心又像在击着战鼓‘怦怦’直跳。

      傍晚,一直保持沉默的高原见姐弟俩说的热乎,便插嘴道:“高枫,你那活儿能不能干,如果不行咱另找?前两天你奶奶说她娘家弟妹的侄儿四月交流会要招几名服务员,如果干的好可以长期干下去。”
      “还算凑合吧!只是刚开始时还真有点吃不消,再说我东西在那儿一时也走不开。”
      “这有什么走不开的?至于东西顺便去取一下就是了。”
      “试试看吧!爸,我奶现在怎么样?”
      “她挺硬郎的。那天她说你高虹姐正好回来,想和你姐夫在宝鸡另开一家店面。你姐听说你去了酒店让你奶带话来要你保持头脑清醒,看来姊妹必定是姊妹。”
      “那她原来的店怎么办?不会连顾客都带进宝□□!”
      “那边她妈妈等着接呢,他们店大人多都是亲戚时间久了也不好相处,若是别人早就分开了。更奇怪的是这两年来忙到不说,做的衣服一件件被拎走了不但没利润反而还亏本,里边小问题可不少。”
      “怎么能搞成这样呢?”
      “有老太太再里边支着,那事就更不好办了。你姐夫也希望另开一家自己的店。”
      肖晓怜终于忍无可忍了,气愤的质问道:“别人的事你到上心的很,还好意思说,都回来一个多月了也不找歪子谈谈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让高枫白照顾一个月吗?这事迟早得有个了断,怎么你好了伤疤又忘了痛?昨天下午人家歪子都来过了,这几天有空赶紧去把手续办一下吧!”
      对肖晓怜冰冷的态度高原只能表示掩耳盗铃,沉默了许久有些愤怒的说:“他到处放话说我侮辱他老婆,这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等着,我要去告他!”
      “人家给你看了病你是告不了的。虎子,虎子的事儿你知道吗?前天出门时也被车撞了,人还在太平间,你说说你能怎样?”
      “什么什么?”高维维瞪大了眼睛。
      自高原回到家本来就有许多小道传言压抑着他,此刻肖晓怜的冷热话让他脑里翻江倒海坐立不安,紧接着虎子的事仿佛又是一个晴天霹雳。一切无头序的事纷纷而来,让他为澄清这种风言浪语而变得遥遥无期。如果说以前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灾难他还能沉得住气的话,那么这次他的内心彻底瘫了。
      他站起来慢慢向外走去,脚步像被死神紧紧的拽住似的无法前行,他只有痴痴地在门前默立着。他的眼圈开始泛红,眼睛变得黏黏糊糊起来,脑内的茫然又被加上了重重地砝码,他试图逃离此地,不觉提步朝远处走去。久违的田园风光似乎没让他感觉到有丝毫的暖意,他甚至惊奇的发现原来春天也是这样的令人烦脑。此刻他的脑内突然又闪现出那晚的事,臂膀一阵紧缩向路边昏厥而去,他极力向一颗白杨倾斜靠拢,然后紧闭双目一切变得扑朔迷离摇摇欲坠了……。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渐渐恢复,眼前豁然开朗了许多。此时他见自己如此狼狈不堪,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他马上振作起来。路上虽偶尔有人点头问好,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他甚至感觉那些只是度他的无低之船,是通向地狱的鬼蜮伎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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