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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太子谜团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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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御花园前不久溺死了个丫鬟,而且还是刚刚被皇上御封的玉格格的贴身丫头呢?”一个小太监在假山那边同另外一个太监小声说着。
“真的啊!是不是有人嫉妒那玉格格,所以……”
“嘘,这种话你都敢说啊,不想活了,这宫里虽然看似平静,可到处是人眼呢!你才进宫不知道也是,下次可不要这么随便说话了。”
“是,是,那我们走吧。”
宓玉看着两个小太监远去才从隐蔽的假石中钻出,嘴角勾出讽刺的微笑,“消息传的可真快!”兀自在御花园的不起眼处散着步都可以听见议论,看样子自己够出名的。
“玉儿。”清越的声音打断宓玉的思绪。
俊朗的身影映入眼帘,却是有些时日没有见过的太子胤礽。
宓玉眯眼看着来人,不可能有人前来自己会没有知觉的,这些天虽然她照样无所事事,但是起早锻炼,练习以前的技能可是一点都没荒废时间。难道他的武功如此精湛?这个太子是越来越让人难以看懂了!
毓庆宫是康熙特为皇太子胤礽所建,是由长方形院落组成的建筑群,前后共四进。正门前星门,门内为第一进院落,有值房3座,西墙开阳曜门与斋宫相通。过院北祥旭门为第二进院落,正殿惇本殿,东西配殿各3间。第三进院东西两侧各有围房20间,直抵第四进院,正殿即毓庆宫,建筑为工字殿。前殿面阔5间,进深3间,黄琉璃瓦歇山顶,前檐明间开门,次间、梢间为槛窗,后檐明间接穿廊与后殿相通。穿廊面阔1间,进深3间,东西两侧均为槛窗。后殿面阔5间,进深3间,黄琉璃瓦歇山顶,前檐明间与穿堂相通,廊檐安小板门,次间、梢间为槛窗,后檐均为槛窗。后殿室内明间悬匾曰“继德堂”,西次间为毓庆宫之藏书室,东山墙接悬山顶耳房1间与东围房相通。毓庆宫内装修极为考究,尤其是后殿内以隔断分成小室数间,其门或真或假,构思精妙,素有“小迷宫”之称。最后一进院内有后罩房,面阔5间,进深3间,黄琉璃瓦悬山顶,前檐出廊,明间开门,次间、梢间为槛窗,东西两侧有耳房,与东西庑房转角相接。
毓庆宫内,宓玉随着胤礽进入宫门,没错,遇见胤礽后,她选择接受他的邀请,来参观毓庆宫。当遇到对手时,宓玉是绝对不会退缩的,这是前世她的处事风格,两世为人,现在的她更是会选择应刃而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退缩,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只有知己知彼了,才有完胜的可能!何况纳兰宓玉这俱身体对这胤礽的“兴趣浓厚”。
宓玉尾随胤礽进入,来路的奴才们都一一打千行礼。
胤礽只是微微笑了,招手示意其他人退下,“玉妹妹,可是喜欢这里?”
“这里确是很好的。” 宓玉诚心称赞,心里实在不是很了解康熙如此宠爱他的原因。看似乖张、暴戾、喜怒无常、目中无人,实则韬光养晦,隐藏极深。宓玉看人是极透彻的,顿时警戒起来。
到了内庭,胤礽招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微笑对宓玉道:“玉儿妹妹可觉得这里景致颇好?若以后想来,随时恭候啊!”
宓玉看着眼前明亮的笑容,一刹那的失神,他好像很熟悉,可却又很遥远...她怔了怔,这不是她的心情!
“玉儿妹妹怎么了?” 胤礽一脸紧张。
宓玉摇了摇头,想起一件事情,掩饰刚刚的失神,“玉儿到有一事相求,太子可有一匹倔马?玉儿讨要可行?”
“那马?”胤礽一时有点挣扎,有丝不舍,有丝挫败,最后摆了摆手,妥协下来道:“毕竟不是属于我的东西。”声音飘忽不定,要不是宓玉和他靠的近,根本听不到。停顿了良久才接着道:“玉儿妹妹喜欢就可,胤礽没有意见,不过形式上还是要跟皇阿玛说说的。”
宓玉心里哑然,没有他如此好说话!本就是随便一说,没想到他倒答应的如此快速,她是不是该哭笑不得呢?本以为他如历史云:骄奢暴戾、昏晕淫邪,现在看来却是大不相同,除了在康熙面前有点骄傲,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嚣张之处,对她也是和和气气,温文尔雅。莫非他的那些外界传闻都是他自己捏造的,抑或是受他人诽谤,造谣的?他实则是韬光养晦,暗藏实力?宓玉看人是极透彻的,身为孤儿不逼着自己以成人的眼光看待世界,自己早就被排挤了,而后为杀手时更因她能察颜观色而少受了不少危险,最后成特工虽人接触少了,但那人间百态、世态炎凉却更加的领悟了。胤礽这个人很不简单!宓玉心里下结论,警醒地观察他。“那玉儿谢过太子了!”
胤礽面有郁色,调笑道:“玉儿妹妹如此见外,胤礽都唤你一声妹妹了,难道一声哥哥都不肯叫?”
宓玉骇然,这怎么叫得出口。宓玉猜不透胤礽的心思,他到也没强求,拂了拂衣领,没有了刚才那痞痞的样子,一本正经,风流无双。其实太子本就相貌堂堂,鬓若刀裁,面如桃瓣,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墨画,身躯凛凛。
宓玉跟胤礽同步,并肩在毓庆宫里转,两人都一路沉默着,宓玉亦步亦趋跟着太子,心里感觉很是诡谲,因为这样的沉默到没有给她尴尬,倒是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在心间,如同好久没有见过面的来老朋友,有一天突然邂逅,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这感觉很微妙。
行至后殿室,胤礽回头开口,一副命令语气:“不准任何人进此院!”严厉而威严十足。暗处走出个人影,俯首跪下答:“是。”然后就隐了下去。
宓玉皱了皱眉,看样子这毓庆宫也是卧虎藏龙之地,不是不知道一些身份高贵之人身边肯定有些自己的暗卫的,是自己的资产,只是第一次看到,心里不免讶异,他竟不避她?不过倒给了宓玉一些启发,或许她也可以组建这样性质的一个组织,不过,此乃后话。言归正传,
胤礽吩咐后,幽幽道:“跟我来!”语气落寞,却让宓玉莫名地感觉心疼,这是为何?宓玉摇了摇头,这……好像不是她的心情,那是……纳兰宓玉?宓玉抬头,看着近若咫尺的胤礽,眼神复杂,这样的太子才是真正的太子吧!
“走吧!”胤礽突然握住宓玉的手,宓玉习惯性地想甩开,可不论她用多大力气挣扎,他就用相同的力气回握,实在挣脱不开。宓玉只好放弃,虽然感觉没什么,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这是一间朴素的书房,不,简直可以说是陈旧的,家具好像好久以前的,却很干净,有的地方甚至盖着白布。
胤礽一路无语,紧紧地牵住宓玉,他到底想干吗?宓玉被他拉到一桌子前,他的手仍然没有放开她,固执地紧紧握着,而另外一只手,费力的打开桌子上的一幅画。
画中是一宫装女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
宓玉呆立当场,这女子,分明就是...成年后的纳兰宓玉!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满目惊诧之色!
“额娘是及其温柔的女子,虽然我没有对她的什么记忆,但是每当看见此画时,内心却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胤礽的声音悠长传来,然后回过头看着宓玉,送开手改抚摸着宓玉的脸颊,“你有双同额娘一样洞察世事的眼睛,玉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心里有种熟悉的感觉?”
宓玉完全被这幅画正惊当场,亦没发觉他的动作,当冰凉凉的手再次在她脸庞婆娑才回过神来,她退开一些距离,一个不稳,有点狼狈地扶住旁边的椅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胤礽逼近,把宓玉笼罩在他的阴影下,猛然拉住她,凶猛的力道一下子就把她拽进了怀里,紧紧抱住她,宓玉完全施不了力,僵硬着身体,动也不敢动了。他把头埋进宓玉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半茫然,半苦恼,全然的小孩子口吻:“我不管了,我就要你,就要你一个。”
宓玉吃力地吞了口口水,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虽然只在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可心里早乱成一团麻,习惯性地皱了皱眉,怎么纳兰宓玉身世如此扑朔迷离!正想着有什么对策,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
“大胆奴才,敢拦太子妃的路。”一道女声。
然后是一声颇具威严的女声:“太子殿,可在?晚容可否进去?”
胤礽松开宓玉,皱眉,有点不屑,到不是对宓玉,轻声道:“是太子妃,没事!不怕的玉儿,我以后保护你!你在这待着,我先打发走她。”
宓玉冷着脸地颔首,紧紧地扶住桌子的木头边缘,站稳,看着太子离去,才后知后觉地一步一步地来到那幅画前,仔细端详,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气质,她扶住桌子,有点虚脱,这,确实与纳兰宓玉如同一模一样。当看到她胸前的那快玉时,一个激灵,慢慢拉出里衫里自醒来就佩戴的玉,一一对比,一模一样!世间上不可能有两块相同的玉,因为每块玉石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是仿照不来的,宓玉靠在桌檐,手里捏着这块玉,无力地叹气!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宓玉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已经下定决心,咬了咬嘴唇,冷静地卷好画,跨出房门,一路上到并没遇见什么人,看样子那太子妃也不是很简单,这么快就支走了太子,暂时甩下那些思想,直冲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