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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亲亲之二 我艹我艹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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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宁出了总裁办公室面对目瞪口呆的秘书神秘一笑,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出大门下电梯,去餐馆放下餐盒与工作服后,看下午还有时间便去电器超市挑了一台挂式的小空调。
周迦的屋子两室一厅,只有主卧挂了个小空调,周迦住的侧卧没有。
忙完了晚饭时间都过了,不知道这个时候沈炎还在不在公司,横竖无事他就坐了车过去,碰不到沈炎就当接周迦了。
到的时候大门口进出的人不多,大部分职员估计已经离开了,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沈炎,于是刚想打电话给周迦,突然有几个人朝他冲过来。
他靠在一扇间隔板上,板子那边是热热闹闹的餐馆和小超市,这边则是安静的各大写字楼,那几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人绕过隔板走了好一段距离他才反应过来是冲着自己来的,当下逃无可逃只得跟他们干起来。
边干边喊:“你们找谁?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来J市才多久怎么可能就得罪人?
“莫宁是吧?打的就是你!”
我K这连名带姓的肯定错不了。
他左右闪躲双拳难敌四手挨了好几下,火气腾地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下没留劲儿。虽然跟着专业师父学了几下,但在这种情况下明显不够用,没多会功夫身上脸上就挂了彩。
冷不丁膝窝被人踹了一下跪倒在地,紧接着后背又是一痛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他一倒地那踹上来的脚是前后左右络绎不绝,连让人叫喊的缝隙都没有。
他护着头蜷着身子挨了好一会儿打,末了领头的说了句“以后说话做事小心点”就带着人扬长而去。
他盯着那群人的背影,直到他们转过隔板。
浑身疼痛,但比起车祸那会儿轻多了,勉强站起来,呸出一口血唾沫,碰了碰疼得最厉害的右眼角,顿时直抽气。
看来破相了。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走着瞧。
身后响起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居然是沈炎。
沈炎正看着他。
他本想笑,但一咧嘴就牵着伤口疼得皱了鼻子:“看什么?”
沈炎收回目光从他身边走过。
他忙跟上去:“诶诶,不能见死不救哈。”
沈炎:“……”
“你烧退了吗?”他说着伸手,“我摸摸。”
沈炎侧头躲了过去。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
沈炎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他赶忙跟着钻进了副驾驶。
“我好疼。”他指着自己的脸,“来而不往非礼也,换你照顾我了。”
沈炎盯着他看了半晌发动车子,一言不发地将车停在了附近医院门口。
“不用去医院,一点小伤涂点药就好了。”
“下去。”
他这才明白敢情这人只是想把自己送到医院完事,幸亏他也有杀手锏:“我没钱,不然你给我医药费。”
沈炎嘴角抽了一下,看表情是真的在考虑要不要砸钱闪人。
“还是算了,你我非亲非故,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你就把我带回家给涂点儿伤药就好了。”他微微得意,“我恢复能力很快的。”
沈炎吸了一口气发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上高架桥。
“谁打的你?”
“啊?”沈炎的突然开口让他愣了一下,“哦,一个狗逼。”
“谁?”
他瞧着沈炎:“你要给我出气吗?”
沈炎:“……”
“呵呵呵呵呵,不用了啦我心里有数,你有这个心我就很高兴啦……”他接着叭啦叭啦几句,沈炎忍无可忍:“闭嘴。”
“嘿嘿嘿嘿嘿……”
进了屋沈炎把药箱从床下拖出来往他脚下一放,指了指身后:“卫生间里有镜子。”
他看了看那个静静躺在地上足足有一个行李箱那么大的药箱又看了看沈炎:“你药箱怎么这么大?”
沈炎:“……”
他蹲下、身打开药箱,里面满满的都是各种跌打损伤药油药酒药膏药丸,还有一栏放着几瓶贴着英文标签的胶囊。
他拿起其中一个:“这是什么?”
沈炎忍无可忍了把药箱盖子一合:“你擦不擦、不擦滚。”
箱盖子差点没合着他的手。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爪子:“擦、擦。”边说边拖着药箱进了卫生间,隐含幽怨:“我就随便问问,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你说什么?”
“没、没!”
看不出耳朵挺灵的。
他从药箱里翻出一瓶酒精一瓶药酒,擦试完脸上的伤口又把衣服脱了开始擦身上,忽然灵机一动,把药瓶子一放朝外喊到:“沈炎。”
没人应。
“沈炎沈炎沈炎——”
“干嘛?”沈炎终于走进来了。
他指了指后背:“够不到,你帮我。”
沈炎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他觉得脖子上凉嗖嗖的,于是咧着嘴装柔弱:“真的很痛很痛,我旧伤好了没多久。”
沈炎原地没动。
“哎,中午我可是端茶递水盖被无微不至,这会儿不过让你帮着擦擦药你就这么不愿意,我真是命苦啊命苦,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没有心肝儿的。”
沈炎:“……”
“好痛,沈炎,真的好痛,沈炎……”
“你能闭会儿嘴吗?”沈炎说着走过来拿起洗手台子上的药酒看都不看倒了一掌心直接摁下去。
“啊——”他疼得尖叫,“轻点轻点儿。”
沈炎别说轻了,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手跟个擀面杖似的下了狠劲一上一下,揉得他青蛙似地一下子就蹦了出去。
可刚蹦出一步就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胸口抵在冰凉的墙砖上,身后的沈炎幸灾乐祸:“跑什么?”
边说手下也没停,上上下下地直把他摁得进气儿多出气儿少,好不容易才喊了一声:“疼啊——”
身后虽然没声音,但施在自己背上的手劲儿明显是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不由声泪俱下:“啊啊——我错了,轻点——”
乳白色的墙砖上浮雕着古罗马风洗浴图,无论男女都赤着上身或擦背或捋发,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药酒气味儿,半瓶药酒擦了有小半个钟头,他整个人跟刚结束万里长城十年苦力似的恨不得当场瘫在地上动都不动,后背更是火辣辣的好似掉了一层皮。
沈炎这明摆着是整他。
可他这人偏偏是个贱骨头,就喜欢带刺儿的,越带刺儿越有劲,瞅着沈炎转身的空档伸手抓了人往怀里一带嘴巴就凑了上去。
沈炎愣了愣伸出另一只手反抗。
他发了狠劲今天不占便宜不罢休,抓住沈炎的手按在墙上,舌头硬是抵开了沈炎的牙关伸进去在里面一顿胡搅蛮缠。
沈炎呜咽了一声再次反抗。
但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把沈炎压得动不了,硬是把人挤在墙壁上来了个法式深吻。
唔……
吻久了先前的发泄般的惩罚就没有了,沈炎的唇出乎意料的软和暖,而且身子也软,软得好像化成了水。
他沉浸在这样美好的感觉里延长了这个吻,到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分开后他看着沈炎泛着红晕的脸颊得意洋洋:“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沈炎黑黝黝的瞳仁跟蕴了水般波光粼粼,愣了愣后神情一变。
他跟个弹簧似的一蹦三尺远:“你明明爽到了不能翻脸不认人。”
沈炎捏着拳头追上来。
他抱头鼠窜,在客厅里绕着沙发边躲边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轻薄不该打你主意,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啊~”
沈炎突然停下来。
他也就跟着停了。
两人隔着一张沙发相互对望,沈炎的神情复杂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他当即立断,深恐多留一秒小命不保,飞快转身打开门跑了。
连电梯都没去等直奔楼梯,咚咚咚一口气跑下了五楼喘着粗气心里疯狂吐槽:我艹我艹真的好险老子差点就因为一个吻挂了!
吐完槽他又忍不住嘿嘿嘿:沈炎的反应很有趣有没有,简直跟没谈过恋爱的小男生似的。转念一想:人不会真没谈过吧?不能吧?沈炎多大来着?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