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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好,大叔! “大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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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汐,你没事吧?”田雨这才试着开了口。
白晓汐轻声说道“嗯,我没事。”
“没事儿就好,姐改天给你介绍一更好的,就赵子晨那样的,一抓一大把,咱不稀罕!”说着田雨把手搭在白晓汐肩上。
“我真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不全因为跟赵子晨分了手,就是心里难受,想哭,我想喝点儿酒。”白晓汐淡淡地说着,好似失恋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影响。
“姐们陪你。”说着两位姑娘走进超市买了一打听装啤酒就去了操场。
白晓汐打开一罐啤酒席地而坐,田雨则拿了一罐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失落的夜晚,星星总是那么美,那么静,那么让人陶醉。白晓汐不禁对着夜空举起了手中的啤酒“唯有美景最合我意!”
从小就父母离异,看着他们各组家庭的白小汐,以为终于不再是一个人的时候,以为终于有一个人可以疼她,把她放在心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只是幻觉!
我想是只蝙蝠,不必憧憬阳光;我想有双翅膀,不再害怕飞翔;我想化作蒲公英,从此不再有方向!
每一个女孩生下来就应该是个公主,就应该被捧在手心,而此时的白晓汐脆弱的像一只迷路的小猫,那么地无助。
却又坚强的让人心疼。
白晓汐躺在了地上,秋天的草地已经凉的扎人,最终却没能挡住白晓汐那颗求醉的心,一罐又一罐不知过了多久,“白晓汐,别喝了,我们回去吧,再不走,宿舍关门了。”田雨的这句话似乎来的有些迟。拖着摇摇晃晃已经酩酊大醉的白晓汐回宿舍。
“我不回去,我们再喝会儿,田雨,再喝会儿。”刚说完,白晓汐一阵难受,把酒吐了出来,田雨连忙拍打着她的后背。
“宿舍马上关门了,再喝你就留这陪着满操场的蚊子和蚂蚱喝吧,陪它们过夜,给它们饱餐。”田雨心想,你丫的都醉成这样了还喝。
白晓汐不说话了,潜意识里还知道田雨在说什么,只是明天,她估计就不记得了。
寝室里“哇,你们这是从哪来的,这货貌似状态不太好呀!”穿着睡衣的邵梦雪满心疑惑,旁边那个正在敷面膜的是夏芸芸,看着喝醉了的白晓汐问田雨“需要帮忙么?”
“你们都到啦,需要,这货养了两年的小黑猫跟人家跑了,站在桥上要跳河正好被我路见给拖了回来,赶紧过来帮我把这货搬床上来。”看到两位室友田雨好像看到救星了般。
第二天早晨七点左右,还未全醒的白晓汐朦朦胧胧中记起昨天她跟赵子晨分了手,还在草地上喝了很多酒,然后就不知怎么回来的了。
此刻的白晓汐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里特别的空荡,迷茫,不知所措。一点都不愿睁眼,不想起床,阳光太刺眼,她更想呆在黑暗里独自疗伤。
不久,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各种起床的动静,田雨看了看还在睡觉的白晓汐“白晓汐?起床了,起床我们去喝点粥,给你十分钟。”然后自己洗漱去了,田雨只是怕昨晚喝多了的白晓汐胃会不舒服。
半个小时后,两大美女在学校的食堂里点了粥和小笼包“白晓汐,你别光喝粥,能吃俩包子么?”田雨一脸愁容。
“喝粥已经可以了,我一点精神都没有。何来胃口?我没萎靡不振就不错了,此刻我要是还能心情美丽那就不正常了。”白晓汐似乎说的挺有道理,田雨竟无言以对。
下午,田雨拉着白晓汐去爬离校不太远的一座小山,不高,只是散散心,山可以使人沉静,褪去一切城市喧哗,无疑是种精神良药。
坐在山顶上的白晓汐望着远处已变渺小的一栋栋高楼,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烟,放在嘴里然后点燃,那么的熟练,田雨不会阻止,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她也会抽。
下了山,田雨团了一家名为“梦巴黎”的KTV,是一家开的蛮久的集量贩商务于一体的KTV。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晚餐后,她们打的去了“梦巴黎”,就俩人,似乎要过二人世界,或是开启嗨到爆的模式。
“干杯。”俩人一人举起一瓶啤酒。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你要的爱太完美,我永远都学不会。”这首歌似乎很适合现在的白晓汐。
都说伤心的时候不听慢歌,可是谁又能在失意的时候哼起欢快的旋律。
“田雨,我们俩来一首《广岛之恋》吧?”没说完,白晓汐已经点了。
又一首“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果真,白晓汐再次流下了眼泪。或许这是她为赵子晨放纵的最后一次,这只是一场道别!
一首歌 ,完了一瓶酒。
唱了许久,“真后悔带这货来唱歌了,我真是脑子进水了,现在真想去厕所哭会儿!白晓汐,回去了,你丫的给我老实点啊,不然把你扔了不管你了。”田雨现在不止后悔二字可以形容的。
白晓汐此刻倒潇洒了,喝醉了只知道贫嘴,“嘿嘿,那宝宝自己回去!”
田雨内心是崩溃的,暗自道“有本事真回去,没本事闭嘴!”扶着白晓汐走出房门。
刚出KTV的大门,才发现白晓汐的手机落在沙发上,把白晓汐放在石阶边上的花坛上,“你丫的坐好了,不要动,我去给你拿手机,两分钟,别让人家看见你喝醉的样子,听着没!”然后急忙跑上楼去。
石阶下方,几个中年男人在聊天“丁总,今晚玩的尽兴么,给你找的小妹陪的好不好啊?”
其中那个叫丁总的微笑着“尽兴,谢诸位盛情款待,下回见。”
“下回见。”说完转身离去。
只剩下丁总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小博,今晚辛苦了,你也回去吧。”
“好的,丁总开车小心。”然后也走了。
这时坐在花坛上的白晓汐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啊”的一声从石阶上滚到了正要离去的丁峰身边,昏睡了过去。
他晃了晃这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女孩“姑娘,醒醒,醒醒?”然后打开她的背包始终也没找到电话,看着还在流血的胳膊和膝盖,丁峰只能抱着白晓汐上车直接开往医院。
“啊,好疼。”医院急诊室里传来白晓汐的尖叫与哭闹声。
“家属麻烦按下,不要让病人乱动。”护士边说边给白晓汐消毒。
丁峰按住了四处乱动的白晓汐,已经睡醒的白晓汐加上疼痛的折磨,酒醉都消了一半,慢慢的睁开眼睛“咦……大叔,你谁呀?田雨,田雨呢,我在哪呀?”看着眼前的丁峰问道。
“姑娘,你醒了,这是市一院。”丁峰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磁性。
仍晕乎乎的白晓汐疑惑着“那田雨呢?”
“你从石阶上摔下来,就一个人。”丁峰一边回答,白晓汐一边寻找着记忆。
突然想起田雨找不到自己一定急疯了,这才慌忙的打开背包,四处翻找,就在没找到手机的时候,丁峰把他的手机递到白晓汐面前。
白晓汐急忙接过手机打给自己的手机,接电话的果真是田雨。“喂,田雨,我白晓汐,我在市一院,你在哪呢?”
“你怎么了,怎么在那啊,没事吧,等我,在现在就过去。”田雨电话都没挂就急忙往医院赶。
“嗯。”白晓汐挂了电话然后还给丁峰。
“你好,大叔,我叫白晓汐,今晚谢谢你!”
白晓汐这会儿才认真看了一眼对面的这个男人,藏蓝色格子衬衫搭配一条黑色休闲裤,海拔1.78米这样,简短的头发,五官立体,看似不易亲近,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
“没什么,不用谢。”丁峰简单回应着。
不久,“白晓汐。”田雨赶到了医院。跑到白晓汐身边上问“你怎么样了,怎么搞的?”
白晓汐笑嘻嘻的说“我从石阶上摔了下来,但是没事儿,大叔把我送来的医院!”
田雨直接给了个白眼,“你怎么没摔死。”心想着叫你不老实,两分钟都待不住。又对丁峰说了声谢谢。
丁峰忽然问“姑娘,你家在哪儿?”
白晓汐想也没多想“苏州。”
丁峰先是一脸茫然,然后解释着“我是说住哪儿,很晚了,送一下你们。”
白晓汐带着点尴尬与调皮“哦,我们住学校宿舍,可是现在已经关门了,无可奈何只能流落街头了。”
田雨忍不住了“拜你所赐!还好意思说,今晚就在校外睡吧,不回去了。”
挂完水后已经很晚,两人扶着白晓汐走到了停车厂“上车吧。”丁峰启动着面前的一辆黑色越野。
“路虎揽胜!”黑夜都挡不住白晓汐对路虎的辨识度,这外观,气质,无疑不能与那些普通SUV苟同。
别的女孩都是喜欢帅哥,这会儿白晓汐竟让辆车子给迷倒了,这让姑娘帅哥们情何以堪呀!
“路虎”自带的优雅,力量与桀骜不驯使得驾驭它的男人看起来都特别的有魅力。坐在副驾驶的白晓汐看着正在从容开车的丁峰,感觉像是一个谜!
快捷酒店门口,丁峰的车停了下来“大叔,今晚真的谢谢你了,有空请你吃饭,再见。”
不是因为“路虎”,别人救了她,白小汐觉得这是应该的,起码这么说显得更礼貌一点。
丁峰轻点一下头“再见。”
“谢谢大叔,开车小心,再见。”田雨挥了挥手。
告别丁峰,她们办理了入住,一进酒店的房间,田雨瞬间发泄了起来“白晓汐,我今天差点没让你吓死,我在那想,你会不会让混混给带走了,或是自己走没了,还是让人贩子给抓走了,总之,一万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掠过!”
还没来得及坐下的白晓汐娇滴滴地轻声说 “是,臣妾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下回你最好让人贩子抓去!”田雨哼了一声。
白晓汐打了个哈欠:“寡人困了,一切政务明日再议。”然后又说了一句“小田子,跪安吧!”
“滚。”田雨翻了个白眼。
“姑娘我去洗香香了,某些人身上的伤啊,得有段时间不能洗澡了,恐怕是要臭了呀!”田雨调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