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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诡话 中年人忧 ...
中年人忧心地看着青年,恳求地说:“阿适,我真的放心不下。”
中年人抿抿嘴,向四人拱了拱手:“鄙人宁海,家住罗城,这是次子宁适。实不相瞒,近来确实有一事于我困扰良多,此次前来燕西也是听说此地有相师隐居……”
“父亲,我并不认为这对我们家有何影响,你这般行径置阿兄于何地……”
“真啰嗦。”沈竹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不想讲就别来打扰我吃肉。”
“再挑逗妖的好奇心我就……”花夭龇牙。
宁家二父子一齐抖了一抖。
“别捣乱。”司熵露出一个神棍的微笑,“员外若有事但说无妨,如我们力所能及定不辞辛劳。”
“父亲……”
“我今天一定要讲,你休要阻拦。”宁海轻斥,花夭竖起耳朵。
“说来话长……”
“不如短说……”沈竹风夹了一块肉,咂巴咂巴,吧唧吧唧响。
尘于光静静给他倒了一杯水。
“不客气,”沈竹风不在意地说,忽的顿了顿,有些迷惑地看了看尘于光,“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怎么了?”蓦的垂下眼,漠然夹起一块肉,“不想告诉我就算了。”
“于光……”沈竹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员外‘不妨直言’。”司熵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是这般回事,”宁海徐徐道来,“我有个长子,名为宁时,事情得从一年前说起,那日风和日丽,他独自去山里游玩,巧遇泥石流,不慎跌入谷底,为一女子所救,自此鬼迷心窍……”
“父亲!”宁适不赞同的抬高声音。
“哦?你倒是说说什么是鬼迷心窍,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自圆其说。”妖族重恩,花夭在心里骂了一句忘恩负义,散漫地说。
“他竟一门心思要娶那女子为妻,他们相识也不过十余日,怎可如此草率,简直胡闹,真真是被山精迷了心窍。”宁海涨红了脸,不自禁粗噶浑厚声音。宁适站在一旁抿了抿嘴,没有接口,只是不赞同的皱起眉。
“山精怎么了,你看不起山精吗!”花夭鼓起脸瞪圆眼凶巴巴地说。
“别捣乱。”司熵摸摸她的头,花夭不耐烦的一把打开。
“仙姑有所不知……”
“仙什么仙,我是妖!妖!妖!我的年龄可以当你的祖奶奶了,叫妖祖奶奶。”
三人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明智的没有说话。你的年龄在妖族里还是未成年好吗,这样占人便宜真的大妖吗,不能看人家是人不懂妖的世界就这样欺负人家啊……
宁海为难的看了看花夭那张如同二八少女的脸,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地开口:“妖……妖祖奶奶……”
花夭愉悦地眯起眼睛。
“妖祖奶奶有所不知,”宁海顺畅地开口,“这山中精怪虽也是天地事物所变,却与妖族不同,专门迷人心智,夺人钱财,取其性命,若非此地有相师坐镇,只怕不得安生。”
“真是丢脸。”花夭啐了一口,心间暗讷自语,这相师竟如此厉害,看来以后见到需小心些了。
沈竹风和尘于光默契地看了她一眼,相师?不知这回她是否还会再栽跟头。不自禁对视一眼,俱是一愣,不自然地转过头,吃的吃,喝的喝。
“啧啧啧,”花夭咂咂嘴,抱胸托脸,冲着宁适说:“你这也算不上什么奇怪,有些人啊明明只见了一面却像认识了一辈子似的,许是前世还有没用完的缘,今生恰好遇见了,就把它用个干净吧。”说完扭头朝司熵一笑,“大叔,你说对不对?”
司熵一本正经地摸了摸脸,语重心长地说:“不要迷恋叔,叔只是个美大叔。”
花夭面无表情呵呵呵地说:“我也只是一只萌萌的花妖。”
尘于光沉默的吃吃喝喝,沈竹风认真地对宁海说:“员外无须顾忌。”
宁海叹了口气:“若真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他若坚持要娶,我和她阿娘也拗他不过,却不想他回来后尽是胡言乱语,疯疯癫癫地说一通诨话,大闹一场后竟大病一场,这病来的突然,我和他阿娘请了多个大夫来看,都说药石无灵。”宁海几分哽咽,擦了擦眼角,宁适也适有所感,抿嘴不语,却听他宁海继续说,“他阿娘整日在他床头照料,听他呓语,反反复复来去尽是几个字,似是‘然嫣’‘然嫣’,他阿娘猜想是那女子名字,不忍他这般凄凉死去,便差了十来家仆奴役去那山头寻那女子,说来也怪,那日家仆说去时还是艳阳天,到了却忽然大风骤起,烟雾弥漫,一个家仆被风迷了眼,不慎离群撞到了树上,又在地上滚了几滚,抬头隐约见到了一个婉约人影,刹那风烟退去,却是一绝代佳人,家仆霎那惊为天人。”
“家仆猜想这便是那然嫣,便起身向她这般那般言说一番,那女子听后似是有几分惊讶,只说要回去将草药放到家中,便随家仆回去。家仆这才注意到她手上还提着一个竹篮,便应允,随那女子回家,走着走着突然烟雾大起,那家仆骤时迷了眼,待烟雾退去,那女子便不知所踪。家仆抬头天竟是蒙蒙光亮,顿时大骇,屁滚尿流地回到府上,才知竟已是五更天,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那时我在府上等了又等,其他家仆都已回来,独剩这家仆未归,暗自纳闷,该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却不想竟有这一番奇遇。我心下顿时一凛,猜想这女子很可能是山中精怪,却不敢告诉他阿娘知道,只怕她越发担心,偷偷去请了镇上的几个符师,尽说只是顽疾,不碍邪祟。”宁海语气里有几分疑惑。
“父亲,你尽信这些志怪灵异,山中精怪哪会那么容易就被大哥碰到。”
宁海抿了抿嘴:“我那时只感天昏地暗,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突然家仆来报,说是门外有一绝色女子来访,我强打精神,让家仆赶紧请她进来,便疾步去看我那不肖子,走到院子里才得知那家仆也恰好醒来,心下又起了疑心。那女子走进来,我才知道这世上确有一种女子只教人看了一眼便从此再难忘却,无怪我那不成器的孩子会这般痴迷……”宁海似有所感的叹息了一声,宁适垂头不语。
“你这样说的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美丽的女子。”花夭亮起眼。
“别打岔。”司熵揉了揉她的头发,花夭抽了抽嘴角。沈竹风和尘于光静静看了她一眼,默默转过头安静听故事。
“那女子沉静地走到我儿子床前,却也不与人言语,默然看了看他,伸出手将他的头颅拨来转去,我与他阿娘皆有些不悦,只是顾念这不肖子硬将其按捺下,却见那女子忽然从袖中拿出一丸丹药,顿时一室芬香,我暗自惊异,思想这女子这般奇异莫非乃是天上人?心里也有几分激动,心想莫非此子有救?那女子却忽然扬起手猛抽那不肖子几巴掌,一锤用力砸在他心头,我和他阿娘正要斥责阻止,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到那女子身旁,惊异间,只见那女子突然一掌劈在那不肖子脖子上,那不肖子顿时嘴巴大张,她将那丸药滑入他嘴中,那不肖子蓦然醒来。”
这……这么凶残……
沈尘花三人下意识看了司熵一眼,只见他两眼发光……
“那不肖子醒来疑惑地看了看那女子,竟说:‘你是?’”
“打傻了?”花夭捂住嘴,下意识看了看司熵,又看了看沈竹风。
“我和他阿娘登时心头狂跳,那女子却不发一言扭头就走,我急忙追出去,那女子明明近在眼前触手可及我却始终无法追上她,转了个弯那女子竟不见身影,只余渺渺云气……”
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沈竹风面无表情。
“不是雾气?”尘于光问。
“这……”宁海错愕了一下,呐呐,“我只从未想过……”继续说,“我回到房里只见他阿娘正在喂那不肖子喝水,神态亲昵,我心上泛起疑惑,却见那不肖子偏头看见我,喊了声:‘父亲。’我心下大惊,问他前事,考校他各类古籍,竟一一对答如流,我慌忙问起那女子,他只疑惑说并不相识。我问起他这些天卧病在床,他说恍惚间似做了个缥缈的梦境,醒来却已忘却。我心下虽然疑惑不解,却也暗自欣喜,思想这事终于过去。却不想事情并未完结。”
“那不肖子的身体一日日好起来,他阿娘嘴边眼角的笑意也一天天多起来,待他好全,便如以往一般在书房读书写字,我心下宽慰,就这样过了半年。有一日他书院同窗邀他出游,我心想他这大半年安然无恙,总闷在家中也不是什么事,就应允了。却不想这一走就出了事。”
宁海目光压抑深远,似在追忆,“他那日回来后蓦的不言不语,饭间他阿娘问了他几句,他也只点头低头,草草吃了几口便回房休息。我那时以为许是他在外吃过,并不放在心上,却不想他竟一日日不对起来。起先也只是少言寡语,神色恍惚,两三月后竟一日日不言不语,每日只倚在窗前看着窗外,食量一日日减少,身子骨逐渐消瘦下来,他阿娘看他郁郁寡欢,便带他到大司庙拜祭,却不想这一拜却险些铸成大错。”
“那日香客寥寥,他在那庙里蓦的看见了一女子,竟似发疯一般追了出去,他阿娘追赶不及,失了他踪影,焦急地带着奴仆四处寻找,在日落时分却在大司庙后院的池塘里找到了他,身体漂浮在湖面上,似睡着般嘴角带着一缕笑容,手里紧紧抓住一枚玉佩。他阿娘骇死,急忙叫家仆将他抱了上来,抬回家中睡了一天一夜才将将醒来。醒来后也不与人言语,匆匆走到书桌前描绘了一幅丹青,我与他阿娘凑过去看,却是一幅女子摘花图。那女子笑靥如花,虽不甚貌美却也别有一番风韵。我心间疑惑,还来不及问什么,那不肖子便说他爱慕这画中女子,可否为他讨来。我与他阿娘见他多日黯淡无光的眼眸蓦然亮了起来,皆不忍扰他兴致,便拿着那幅丹青图四处打听,才知是青平县一家聂性寒门女子,名唤秋夕。”
“我见她出自书香门第,身家清白,也读过几本书,谈吐文雅,能够识文断字,虽说有点门不当户不对,但只要那不肖子喜欢,却也不成大碍,就上门向其提亲,她双亲细细问了我几个问题,聂夫人到后厢与她商量了一番,出来后说要让二人相看一番。我心下一喜,向二人约定了日期,让二人在那茶楼包厢里隔着屏风相对一番,如此如此那般那般之后秋夕出来掩面一笑,羞涩离去。我心下又是一喜,知其有戏,隔日便带着聘礼上门约定日期,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之后,总算礼成,我与他阿娘心下俱感宽慰,总算是了结了一件事,料想此后必无事端。”
“二人新婚燕尔,果然如胶似漆,有说有笑,那不肖子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身姿也日渐挺拔。如此一月有余后,我某日忽然听下人私下碎语,只听得‘大少夫人如何如何’,心下不悦,上前询问,那下人吞吞吐吐地说近几日每日从大少夫人房里经过时常听到诡异的笑声,恍如鬼魅暗语。我斥责他们不可胡言乱语,却暗暗留了心。见他二人日日闷在房里,心里便起了疑心,有意从他们门外经过,却不曾听闻。直到某日夜间无意路过,果然听见了诡异的笑声。我心下大骇,第二日装作无意问起,却见他二人脸色红润,精神亢奋,心里越发感到不安,暗地里请了符师偷偷观看,却说他二人身上有赤影缠身,来势汹汹,非他能力所能及,又说这燕西镇上有相师隐居,或许可以降服这恶煞,不过宜早不宜迟,需尽快动身。于是我命仆人将他二人悄悄锁在院子里,每日给他们送些饭菜,他二人日日闷在房里,料想定不会发现。便与次子动身前往此地。只是已蹉跎三日有余,却不曾有半分踪迹,我只怕时日日久……”宁海眼中染上一抹忧色。
“父亲,江湖术士之言岂可尽信,我看兄嫂二人并无异常,不过感情过好而已,你这般行事,却置他二人于何地。”宁适不赞同地摇摇头。
宁海不答,向在座四人拱一拱手:“却不知四位异人是否愿意相助?”
“义不容辞。”司熵露出一抹神棍的笑容。沈竹风、尘于光拱了拱手,花夭看了看,也学着拱了拱手,眼中闪过一抹趣味。
“一个说有事,一个说无事,那到底是有事还是无事?”花夭歪了歪头。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一溜就知道了。”桌上盘子已空,他有些遗憾地放下筷子。
“哦。不过相师和符师是什么?”花夭疑惑地问。
空气静了一静。五人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干嘛,我只是一只萌萌的花妖。”花夭眨眨眼,嘟囔一句,“问问还不行吗?”
“等你见到你就知道了。”尘于光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叔叔忽然不想教你做妖了。”司熵一脸绝望地看着她。
“那真是太好了。”花夭亮起眼睛。司熵揉乱她的头发,朝她咧嘴一笑,“叔叔不会放弃你的。”花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吧。”沈竹风站起来说,宁海欣喜地看着他。他毫无反应地和尘于光一起平摊了费用。宁海兴冲冲地想代付,被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尘于光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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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的我试图从感情线写起,结果失败了,我还是滚去写剧情吧,嘿嘿O(∩_∩)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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