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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4章:知交对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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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呵,这是谁竟惹得我们家华儿这般伤心?告诉本宫,本宫好帮华儿报仇。”
楚华初猛地睁开双眼,起身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昭雪国太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这地方是下了禁令,指名带姓的不许本宫来吗?本宫为何就不能来了?”
楚华初深吸一口气:“我问你,那天,我师傅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情千魅似笑非笑:“华儿,你可不要忘了,若不是本宫,你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浑身是伤,连翻个身都难呢,本宫治好了你,你非但不感激本宫,如今反而还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本宫,实在是不应该呢?”
楚华初转身:“希望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前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你我从此再无瓜葛!”脚步轻点,眨眼间便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再无瓜葛?哈哈哈哈,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单纯?”在说这句话之前,就注定了你后半生将要为所说出的这句话负责到底,楚华初,本宫不管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情也好怨也罢,在这乱世之中,尤其是江湖之中,想要活命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真的远离是非,就连本宫也一样,呵呵。
……
当冷漠寒回到绝情宫以后,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师傅摇梦女并没有罚他,有没有说他什么,却告诉他这样一句话:“寒儿,此次试剑大会出了意外,为师是知道的,所以为师不怪你,但眼下,为师要你去争一件东西。”
冷漠寒心中并未在意:“师傅请讲。”
“启灵宫世代守护的启灵石,为师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务必将此物争夺到手。”
冷漠寒面无表情:启灵石么,得不到,又会怎么样呢?……
出了绝情宫,冷漠寒一袭纯白色的长衣表情漠然的行走于荒地上,从水池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冷漠寒露出讽刺一笑:“如今的我,还是我吗?”
犹记得少时的自己,壮志满满,志向比天,而如今的自己,却是如此的一蹶不振,整天像是那没有思考的,别人手中冰冷的武器一般,又有什么意义呢?
“冷漠寒,如今的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冷漠寒,这原本不该是属于你的名字啊?
……
傍晚。
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四周的任何声音他都听不到,在他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来到一家小酒馆,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走进后,看到桌子旁还坐着一个人,那是繁花阁的少阁主,风如兰。此时的他似乎也不是很开心,桌子上摆满了酒坛,酒杯,不过看样子他也是才刚开始喝的,又不由自主的在他对面坐下。
顾如兰抬头看着来人,客套话没有,他只说了一句:“你,觉不觉得我们很像?”
冷漠寒不说话,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饮下:“何以见得?”
“我空有一身武艺,却身不由己,连自己近在咫尺的唯一一个亲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面前,那样的痛苦。”
“……是吗?”
“这一道命运的枷锁,整整捆了我二十年,至今未能解脱。”说到这里,猛地灌下一口烈酒,眼睛里,是浓浓的恨意。
冷漠寒淡然开口:“那有何难?死了,不就解脱了吗?”
“不!”顾如兰目光凌厉的盯着杯中的酒,一字一句道:“我现在还不能死,现在死了,我死不瞑目!至少,我要杀了那个人,方才能够安心的去死!”
冷漠寒这才抬眸:“看来这个世上,竟真有与我相差不多的人?风如兰,我现在似乎是有一些理解你了。”
“是吗?呵,那又如何?……月儿,是哥哥不好,是哥哥没用!哥哥不能好好的保护你。”说到这里,眼眶渐渐湿润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从前的那一场绝情的屠杀,至今历历在目,鲜血如河流从他脚下缓缓流过,他脚下踩着他亲人的鲜血,看着他那张冷漠无情的面孔,他真的恨之入骨,可是难道要他现在就将这残忍的现实告诉月儿吗?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月儿?……藏剑山庄的少庄主,顾临月?”冷漠寒突然问道:“如果你觉得我还能够信得过,倒不妨将你心中的事情说于我听,这样也不至于将自己禁锢的太累。”
顾如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也许应该相信你,只是,你确定不会在我讲到一半的时候睡着吗?”
冷漠寒:“……呵。”终于没忍住,露出了十八年以来的第一个笑,饮下一杯酒:“不妨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本事?”
顾如兰先是半开玩笑的说着,到最后却苦笑连连:“从前有这样一户人家,父母是名动四方的大侠,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后来,这户人家的父母被恶人残忍的杀死,鲜血染红了天边的残阳,溅满了那少年的侧脸,再后来少年被那恶人关入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牢,至于女孩儿,没有人知道年幼的她将要面对怎样的命运,但时隔多年,少年被那恶人放了出来,以一个新的身份苟活于世,当再见到女孩儿的时候,他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冷漠寒:“……”听起来很简单,若非亲身经历一番后,怕是没有几人能够真正的理解吧?
“那恶人对那女孩儿很好,好到足以以命相护,可如果是这样,他当初就不应该狠心将她的父母杀死!而如今的这一切,又算什么?!……那少年如今很迷惘,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他做不到那样狠心的将当年的事实告诉女孩儿,那样做又与那恶人有什么区别?所以他现在很难过,他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冷漠寒听罢,伸手将他从凳子上拉起来,淡笑着开口:“那便让这个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好了,你不是要报仇吗?我帮你。”
顾如兰抬头,双眼迷茫的看着他。
谁知冷漠寒却说:“原以为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还有幸遇到与我命运相附之人,倒是没什么遗憾了。”
顾如兰只是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屋顶上,雪澈看着两人相处的如此融洽,对冷漠寒暗自记恨在心:可别让我再遇到你,否则,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
锦疏宫。
陆期兮一脸伤心的将身体紧缩在床角,泪水在眼眶里伤心的打着转,穆雅之内心一阵抓狂,伸手指着她:“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
陆期兮很无辜的摇头:“都怪你!为什么要把我打晕带回来?你有经过我同意吗?你知不知道我和小月月的感情到底有多好?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她?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担心她?都怪你!……才不要嫁给你!你个坏人,离我远点!”将一个枕头向他丢去。
穆雅之伸手接住:“那还不是为了你好?不让你淌那趟浑水,担心你出事吗?在那里任何一个人几乎动动手指都能将你灭掉,你知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还有能力,到底有多危险?”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担心小月月……”说到这里,徘徊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掉了出来。
穆雅之随手将枕头仍向一边,上了床将她楼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咱不哭了啊?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总行了吧?”
“哼!本来就是你的错!”
穆雅之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好了,是我的错,不要再伤心了,小兮兮,算我求你了,就嫁给我吧好不好?你看我对你这么好,又温柔又体贴,又有本事钱又多,最关键的是长得风情万种,迷倒万千少女,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陆期兮扭头看了他一眼,再转过身:“哼,还是不要,你一开始就对人家图谋不轨,别以为我不知道!”
穆雅之诡异一笑:“是吗?”
陆期兮:“……”周围突然凉飕飕的,好可怕!
穆雅之起身将床两边的帘子垂下,陆期兮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只见穆雅之一个翻身将陆期兮牢牢的压在身下,启唇,声音如同魅惑一般开口:“不愿意么?呵,小兮兮,这可是你逼我的,不如我们现在就生米煮成熟饭,看那时,小兮兮还答不答应?”伸手缓缓解开她的腰带……
陆期兮:“……”害怕的全身都在颤抖,强迫自己终于冷静下来以后:“来人啊――!非礼啊――!!!”
“嘶。”穆雅之的耳朵几乎被震聋,低头惩罚似的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再叫一声试试?”
陆期兮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穆雅之嘴角抽搐,果然也就这点本事了啊?“小兮兮,咱不闹了好不好?你要是嫁给我,以后成了我穆雅之的娘子,那些人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你分毫,你说这有何不好?”
陆期兮久久不语,最后她说:“我害怕你万一是骗我的怎么办?你以后若又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子,娶别人为妻,不要我了怎么办?……”
“好,我穆雅之在这里发誓,此生只爱陆期兮一个女人,只娶陆期兮一个女人,要与陆期兮结为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离,如有违背,便叫我不得好死,死无全尸,死后又留得千古骂名,小兮兮看这样好吗?”
“我……其实你刚才不用说那些话的……”
穆雅之心中一喜道:“那你是答应了?”
陆期兮果断摇头:“不是啊?……我没说过我答应啊?”
穆雅之:“……”笑容僵在了嘴边:果然还是要来硬的啊。将她身上穿的外衫一把撕下来。
陆期兮:“……救命啊――!!非礼啊――!!!”
锦疏宫外的众人:“……”掏了掏耳朵,夫人,你这样真的有意思吗?……
而穆雅之却只是含笑吻上了她的朱唇,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小兮兮,我会等到你自愿答应我的那一天的。”
陆期兮:“……”好感动~
……
楚华初一路上未作丝毫停留直接来到了宣政王府,‘与赫连齐华习武,最后亲手杀了顾泫风’这是他现在的唯一目标。
而他不知在那一刻,当他决绝的留给她一个毫无留恋的背影时,她的心在那时是否因他的离去而伤了?痛了?
顾临月又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沉默着不发一言,整整一天过去了,她心中所想的却是: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是不是真的不该?华儿他才回来,我还未来得及问他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他突然不辞而别?他最近过得好不好?他就又走了,又离开我了,华儿他说,天大地大,想要出去历练一番,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代表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华儿,为师是真的担心你。……顾泫风,我只是简单的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对你的喜欢,变得这么累?是我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