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如刀》试剑江湖

33、第32章：我接受你

　　“月儿……”这一声轻唤是那样的柔软，却又那样的心疼：“我真的好担心你，你没事真好。”一双湿润的眼眶，无力的抵在她肩头。他真的好想她，千种情绪万般暗涌，但在这一刻，除了这一句之外竟再无话可说。
　　顾临月此时整身体如同被吸干了内力一般，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看着他身侧静静躺着的那把引魔剑，她问：“父亲，如果让你选择，引魔剑与我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
　　“月儿，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月儿，只要月儿。”引魔剑对于我来说是我征服天下的筹码，而你对于我来说，是我征服天下的最终目的，月儿，你能够明白吗？
　　“真的吗……父亲……”月儿不是不懂，只是害怕，无法那样坦然的接受你……父亲，月儿承认，曾不知在何时，似乎是对你心动过……
　　顾临月忽然伸手勾住顾泫风的脖子，吃力的抬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近乎颤抖的吻，最后闭上双眼：“父亲……顾泫风，这一吻，算是我给你的回答。……”
　　顾泫风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不能怪他，信息量太大，一瞬间接受不了是很正常的。）低头，嘴唇张了张，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场内心深处最美好，最不敢奢求的梦，怕不留意间，它就那样似决绝一般的破碎了……
　　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连一个活人最基本的心跳，他都不敢……
　　“顾泫风，我……接受你。”
　　“真，真的？”
　　“我接受你，只是，你以后对我的爱，还会像现在这样，永远不会改变，不会厌倦吗？”
　　“月儿。”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力气大到几乎将她的骨头给揉碎，是对她说，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不，永远不会……月儿，你是说真的，真的没有骗我？你真的愿意接受我？不是在与我说笑吗？”
　　顾临月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我接受你，顾泫风，只是希望你能够答应我，再也不要骗我，任何事情都不要再瞒着我，可以吗？”
　　顾泫风心底一瞬间发凉，再没有说一句话，头深深地埋在她颈间，难以控制身体因为紧张隐忍而不停的颤抖，最后他伸手将她胸前的衣领微微拉开，薄唇在她颈间温柔的厮磨着，最后渐渐转变成了啃咬，任由自己不安的情绪在此得以发泄，他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月儿，你如今是接受了我，可当你有一天得知了一切的真相后，你还会像现在这般，接受我吗？（即便是接受了又如何？破镜重圆终有裂痕，他们这一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能圆满，任凭他如何去努力，到最后除了精疲力尽以外，再没有任何改变。）
　　“疼……”突然开口弱弱的说了一句。
　　这简单的一个近乎撒娇的字，让顾泫风本能的停下了动作，刚才还是一片阴郁，现在是雨后初晴，心中什么障碍都没有了，毕竟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看着她一张布满委屈的小脸，顾泫风有那么一瞬间竟是哭笑不得，大手温柔的抚过她一张略显憔悴的容颜，语气中满含宠溺的说道：“为父现在便带月儿回家，这么脏兮兮的，该回去好好洗漱一番，为父亲自下厨给月儿做月儿平时最爱吃的菜，好不好？”
　　“嗯，谢谢父亲。”声音近乎是虚浮着的。
　　顾泫风伸手将引魔剑握于掌心，撑着地面吃力的站了起来，怀中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顾临月，收起长剑，闭了闭眼后再睁眼，眸中一片坚定，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向翡玉宫外走去……
　　走出了翡玉宫，见楚华初手里握着烨血剑却像块木头一样梗在那里一动不动，本来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但由于此时情况特殊，便没有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远远望着他腰间的那把引魔剑，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烨血，楚华初的眼底倒映出了与他年龄所不符的杀意，他心中所想的是：顾泫风，除非我死，否则，在我以后的生命里，一定要杀了你！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难道人活着就注定成为另一个人眼中的目标，直到由生变为死吗？人生到底为了什么？死到底为了什么？其实很简单，人生是为了有朝一日将对方杀死，而死却是为了成全对方更好的活着……）
　　顾泫风怀中抱着顾临月，上了马车一路向藏剑山庄的方向行驶。他现在只是疲惫，那一剑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大得影响，最多是失血过多而已，好在剑上并未淬毒……
　　只要一看到她那张安静的睡颜，听着她平稳的呼吸，他就感觉身上再多的伤口，在这一刻便一点疼痛都没有了。
　　“月儿，从今往后，这份感情我会倍加珍惜，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点的伤害，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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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灵宫。
　　“属下参见宫主！”
　　雪澈连看都未看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过，平时都是引以为傲的身上铃铛的脆鸣，如今听来，却甚是烦躁：他怎么能误会呢？我原本不是那个意思的啊？谁让他反应那么奇怪，谁能搞懂他到底是怎么了？……烦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觉得周围好冷清，他的世界里，是不是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将启灵石拿在手中随意把玩：“就这么个破东西，有那么重要吗？还要世世代代的守护，真想现在就将它砸了落个干净！唉――”默默地收回，毕竟小石头是无辜的嘛？
　　启灵，万物之灵，可开启天下善恶之灵源，若善者得到，可善天下，若恶得到，则天下恶……
　　回到藏剑山庄以后，顾泫风将顾临月动作温柔的放在床上，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浅又细腻的吻，笑着说：“月儿，好好的睡一觉，等醒来，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我，一个让你一生都快乐，无忧，知足的我。”却不知是谁，让这原本美好的一场梦，坠入一个又一个黑暗，悲伤，甚至绝境？
　　将身上带着血污的白衣丢进火炉，焚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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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来临。
　　“……”顾临月是被一阵美味的菜香所熏醒的，不行了，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吃力的将身子撑起（用内力将穴道冲破，如今胸口还隐隐作痛。）支撑着身子坐在床沿，看顾泫风刚好从门口走了进来，对他笑了笑：“父亲。”
　　“月儿。”走过去随手拿过一件雪白色的披风仔细裹好在她身上：“叫我，顾泫风。”
　　顾临月点头，一边双手在他怀里不断挣扎，费了好大的力气，自己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将身上的披风拉开：“我现在感觉全身都好闷，父亲，等一会儿吃完晚饭后，我想出去练一会儿剑，可以吗？”
　　“这，你内伤未愈，我担心……”
　　“那就算了，月儿从今往后就一直闷在自己的房间里，这里有伤，那里有伤的，哪里也不能去。”
　　顾泫风一挑眉：嗯？月儿这是学会向我撒气了？呵呵。
　　将脸凑近她，邪魅一笑：“如此甚好，我以后便再也不用担心月儿丢下我，随别人一起去了，月儿……之前所说的那个字，很动听呢？月儿可否，再说一次？”
　　顾临月：“……”手默默地伸向背后，直接抓起一个枕头往他脸上招呼去：“无赖！”
　　顾泫风未来得及反应，便直直的挨了一下，不过他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笑得那样……知足？对于他来说，若真能一辈子都这样下去，他真的知足了。
　　“父亲，我……已经习惯叫你父亲，改不过来了，怎么办？……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月儿……”抚上她头上的青丝，笑着回答：“不会，我很高兴……”是不是将所有知道那个秘密的人全部杀死，那个秘密就可能成为永远的秘密了？影无彻，哥哥对不起你，为了月儿，我只能杀了你……
　　这真的能怪他吗？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惜杀了自己的亲弟弟，那又如何？至少在那个人心里是存在了一丝愧疚的，他知道自己是被逼无奈，而不像那个人：
　　“顾泫风，只要有本教主在的一天，你就别想好过，当年之事，再加上一个顾如兰，哼，想必她就算不杀了你，也定会恨你入骨，眼下的甜，不过是为了让你将来尝到的苦变得更苦……”等你彻底崩溃的那个时候，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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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那把引魔剑你如今得到了，也就意味着，你想争这天下吗？”
　　顾泫风只是点头，什么话都没说，也不知该如何对她说，唯恐她不能真正理解自己的一番用意。
　　顾临月轻笑一声又问：“难道，就这样不好吗？如今天下分三国，各国的势力都是那样的恐怖，我们身为江湖人，对朝中之事尚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去争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父亲……这样安逸的生活，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月儿莫担心，我答应你，会亲手送一份永久的安逸给你。”轻轻的搂上她的肩膀：引魔剑，烨血剑……楚华初，既然选择了与我对立，那你便再无退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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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仙阁。
　　“音儿，作为我诛仙阁阁主的女儿，你看不能让为父失望啊？为父还指望你将来成为引魔剑的继承者呢。”
　　“父亲放心，音儿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等我成功的修炼好‘引魔决’便可将顾泫风控制，到时可用他来牵制顾临月，和楚华初手里的烨血，到时，要取这天下，易如反掌！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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