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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安就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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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前紧张得手脚冰凉的林如玉,直播时却忽然物极必反淡定了下来,整个直播过程很顺利。
由于林如玉作品不多,知名度没有许汉白高,粉丝们的热情也没有昨天那么疯狂。不过倒也还不错,至少这都是可控的因素。
和昨天那刺激的人生相比,平静得让人不安。
但林仪非常满意,已经开始快下定论《知星》节目将步入平稳未来,总有一天会走向巅峰。
只是快到结束的时候,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林如玉正在做最后的粉丝问答,由于林如玉职业的原因,曝光率不算高,名气小,这提问的粉丝大多数都是电台或者温文的粉丝,问的问题都不是太刁钻,但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粉丝提了个问,询问林如玉最喜欢做什么类型的平面模特。
林如玉沉吟了一会儿,给了个很官方地回答:“这个主要和摄影师和造型师有关系,我当然喜欢美美的自己,但是如果是造型师摄影师很专业,我也会觉得奇怪的自己很可爱......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一个关于打招呼的故事,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
这里停顿了有些长,温文顺着林如玉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玻璃那边站起来但这会儿硬着头皮冷着脸坐下的许汉白,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看许汉白又乖乖坐下来,林如玉浮起满意的笑容,道:“嗯,我忽然觉得这个笑话说出来没有什么价值,时间也有些紧凑,还是回答下一个问题吧。”
可是话听到一半没听完是很痛苦的,温文就沉浸在这种痛苦之中:“是什么呀?我也好想听,如玉姐说一下吧!你不说完这个故事,我怕很多听众会睡不着觉的!”
玻璃那一面,许汉白面无表情看着他,透过刘海,脸阴沉沉的,感觉如果手上有一把刀,这把刀上一秒在许汉白手里,下一秒就会到温文头上。
林如玉却指出一条屏幕上的信息:“可是这里有观众说节目的催眠效果很好啊。”
温文:“......可是你不说,我会睡不着觉。”
林如玉掩嘴笑:“是哦!温主播就没有办法听着自己的节目入睡,真是很可惜呢!”
“......”
林仪当总监也有好几年,自然也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各方的利弊形势,顿时黑了脸。
......这锋娱的新人们都是一帮什么东西?把这里当办家家游戏基地吗!随便胡搞胡来!
......
等节目终于结束,温文便好奇问林如玉:“你不是紧张才叫他陪吗?不紧张了怎么还不让他走?”
林如玉嫣然一笑:“他留下来我还可以搭个顺风车,他走了我就只能坐你们台里的车,都不认识,怪不好意思的。”
温文悄悄道:“如玉姐能告诉我许汉白那个笑话吗?”
林如玉神秘一笑:“不行。这笑话说出来,以后就没威胁效果了。”
两人站起来走出录播室,温文羡慕道:“......真是一本万利,哪天我也掌握林仪一手秘密就好了!”
林如玉俏皮眨眨眼:“没有男朋友的女人可以学会动点小心思,为自己谋取一点必要的方便和利益。”
这样机智的林如玉不但没有显得心机重,反而可爱十足。
不过温文对许汉白的印象忽然降成了渣男:一个男生,大半夜的,自己还方便可以送女生回家,为什么不送?
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够成熟啊!
一出门,许汉白就一脸阴郁地走来对林如玉道:“......我没有想走,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
林如玉抱歉地笑笑。
林仪忽然疾步冲到温文面前:“栽赃!陷害!无耻!”
温文表情乖乖的,好像无辜的小松鼠。
这时许汉白东看西看,好似不经意一般走到小松鼠身边,低声道:“......我刚才忍不住,一不小心把你的短信给你们总监看了。”
许汉白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弧度,引得温文悄悄怒视:“......你这也太不小心了。”
方才林如玉一出来,邓竹也展开笑脸迎了上去:“林小姐!累不累,要不要喝点东西,你要喝什么?”
林如玉录完节目心情好,点头便道:“就喝点......果汁好了!”
邓竹一溜烟不见,过一会儿捧来一杯鲜橙汁用举案齐眉的姿势郑重其事地递给林如玉:“林小姐的皮肤这么好,原来是因为喝果汁喝出来的,我以后一天要喝十杯!”
邓竹嘴巴甜人勤快,林如玉高兴对迎面走来的林仪道:“你们电台连打杂的都这么惹人喜欢,以后一定能够飞黄腾达。”
接受林仪训斥的间隙,温文还要扭过头插上一嘴:“邓竹是我们公司在打杂方面最有天赋的人,我也很喜欢。”
蒋筠泽郁闷:打杂和拍马屁是同义词吗?
作为编辑的邓竹只能呵呵干笑着,用自己的傻笑衬托着电台现在其乐融融的气氛。
......
直到今晚全程敬职敬业打酱油的许汉白说了声:“可以走了吧?”
他实在无法忍受与电台这帮人呆在一起,特别是......
许汉白眼睛飞到那个被林仪领到墙角问罪的表里不一斯文败类......唔,有点可怜兮兮......不过那表情肯定是装出来的。
又贱又二,罪有应得。
可是报复得不够爽,要是把他逼到墙角前训斥他的是自己,可能会更爽一点。
《知星》节目随着主播温文的越来越得心应手而步入临时的正轨,节目收听率时高时低,主要取决于当晚嘉宾的影响力和三姑四婶号召力。
但总的来说已经比《星语》收视率呈直线下滑的趋势好了许多,温文、邓竹和蒋筠泽三人的职业危机暂时解除。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温文只把节目步入正轨的原因,归咎于没再遇上许汉白那样有意无意都很冷场的冷场帝。
毕竟锋娱时机快成熟的新人明星还是少的,除了许汉白林如玉,还有一个歌手两个小演员,本来后来还有一位舞蹈新星,但后来因为出国培训又临时取消了。
所以节目还会时不时请一点各行各业小有名气的风云人物与职业标兵,以拉拉小区家常占主流。
为《星语》步入正轨忙了几个星期,这个周末温文终于能在自己那张床上放心打滚。
邓竹接受了他弟的一级求助信息,去给邓渊砸相亲现场的场了。
家里没人,温文又足足睡到了下午两点,然后起床下楼买了半只香喷喷的烤鸭回来吃。
吃完又玩了会电脑,一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温文一看手机上闪烁的名字,是最近才存进的号码。
《知星》节目给温文带来的其中一个好处是可以广交朋友,前几天节目就请了一个同为播音主持专业的大学生,那是温文主持得最有激情的一次。
两人相谈十分投机,那个大学生意犹未尽,又兴致勃勃要了温文的号码,说有机会要请教请教前辈。
一听前辈这个词,温文顿时抬头挺胸,走路也霸气了,满口直答应。
这个电话就是那个大学生卓路打来的,温文也不知是什么事,先接了电话再说。
“喂?你好,是温文前辈吗?”
温文一边夹着电话一边打着游戏,走着神回应:“不是......又会是谁呢?”
卓路满头黑线:“呃......前辈,我有个忙,你麻烦不麻烦,能不能帮一帮?”
温文最讨厌这样什么事都说不清楚就让自己评价“麻不麻烦”的事情了!
温文无语道:“麻烦,实在太麻烦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麻烦的事。卓路同学,你拿着这么麻烦的事找我,好意思吗?”
卓路干笑道:“......温文前辈,明天我们系有一个经验交谈会,就是我们这一届快毕业的老生与新生交谈经验,前辈你能不能抽点时间当个嘉宾?很简单的,就是说几句话。”
温文大学的时候去过那种经验交谈会,无聊之极令人发指。
卓路还是嫩了点,居然想用“说几句话”骗我去当炮灰。
那边卓路听着沉默时间太长,猜测温文八成已经在酝酿借口,便道:“我已经给学弟学妹们说了前辈你,他们都很期待你来,前辈不来我就只好和学弟学妹们去解释了。”
温文道:“......”原来这卓路深藏不露,留了这一手。
卓路见温文还没反应,急了:“我请你吃饭!”
高风亮节的温文马上回道:“火锅!”
卓路满口答应:“成交。”
虽然让大学生请客很没道德,但是卓路自己说已经找了几份兼职活都不错,温文便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卓同学的请客。
而且据说艺大有一家火锅非常好吃,自己早就想去吃了。
第二天一早温文就出门了,出门前看见邓渊刚蓬头垢面起床刷牙。
邓渊比邓竹沉闷得多,温文和邓渊调侃打闹不起来,只是随便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邓渊却逮住了他问道:“你也起这么早?”
温文摸不着头脑:“也?”
邓渊脸上一片木然:“我哥昨天接了你们田凌灵的一通电话,说今早要出去一趟。看来你们是一起出去的。”
邓竹以前过生日把电台的一号人叫去一起唱歌,所以邓渊也认识田凌灵。
温文十分不解:“我没有和他俩一起出去,怎么了吗?”
邓渊顿了顿:“......糟了,看来邓竹是和田凌灵出去约会了。”
温文额头流着汗:“呃,这也不一定,我们台里经常要私下加班的。如果我和邓竹不住一起,我和他还得天天约会。”
邓渊摇头:“最近他和田凌灵每天好几通电话,有时候你早上起得晚没看见,他都是在厕所关着门打的。”
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我刚上完厕所他电话来了。他会精神奕奕冲进厕所然后捂着鼻子冲出来,把自己脑袋塞进冬天的被子里接着打。”
温文仔细想了一想,最近邓竹和田凌灵走得是有点近。
温文下意识觉得两人不是在交往,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有可能在进行更有深度的话题。
毕竟两人交往的画面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像两人一同创立国内第一家电台八卦报纸什么的,他倒是能想象得很透彻。
可是就算两人交往,当弟弟的管得是不是也有点宽了?
温文看邓渊显然不爽的表情,小心推测道:“其实田凌灵挺好的,虽然是单身母亲,但也才比我大不了几岁。要不是她桌子上那张照片,有时候我都忘记她是个3岁小孩的妈妈。”
邓渊郁闷着脸:“不是,我只是担心他比我先找到对象。这样我妈肯定会更强力逼婚的。”
温文一直知道,虽然邓渊是弟弟,但更为成熟工作更稳定,他们妈妈一直很理智地先给弟弟逼婚。
温文:“......”
有时候把邓竹兄弟两想得太深奥,会有种自作动情多管闲事的尴尬感。
一向喜欢迟到的温文,这次本来起早了点想踩个点,但是经过邓渊这么一折腾,还是迟了到。
艺大门口等着的卓路已经焦眉烂额,一看到温文就马上扯进了一个公共楼里。
温文急忙道:“你还没跟我说具体情况呢!”
卓路想都没想:“随便说!”
温文眼睛一亮:“真的?”随便说温文非常在行,他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卓路顿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是要适当树立在晚辈心中的威严。”
温文打了个响指:“没问题!”
大学学生组织的经验交流会非常随意。
温文在门口等着,卓路进门和满教室的求知分子说了几声,等到教室里响起了欢迎的掌声和欢呼,温文摆起架子便略有风度地走了进去。
温文面对满教室的年轻人,顿时感到青春的热血沸腾,热情洋溢地开口便道:“同学们好!我是《知星》的主持人温文!很高兴作为前辈和大家分享经验!”
温文停顿了一下,想预留一点时间,让大家好对心中钦佩的前辈送上一些热情洋溢的掌声。
卓路在旁边很焦急。
温文扭头,却只看见听见卓路尴尬道:“......温文前辈,刚才同学们正在鼓掌感谢正要给同学们发礼物的王老师。”
温文回头一看,一个戴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妇女正在讲台上坐着,锐利地正透着眼睛看向自己。
温文再往下一看,学生们用怦然心动的神情看着王老师,看向自己的眼睛里,都真情流露着“别耽误我拿奖”六个字。
温文立马畏头畏脑跑到一边看着。
王老师把一打纸给了旁边的学生会干部,同学们看到那一打纸,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温文幸灾乐祸溢于言表,这个自己早就知道了。自己当学生的时候,老师发一些印着无聊内容的废纸之前都会讲一句“接下来发的是礼物”,然后期待学生们像开废品回收站的一样,感激涕零地接过去。
等王老师发完学习资料走人,与温文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推了推眼镜瞥了温文一眼。
等温文正式站在讲台上后,第一件事就是向卓路的刚才的直白的主持方式提出严厉批评。
卓路无奈地虚心请教:“那刚才前辈那种情况,怎样不直白?”
温文道:“你可以说:温文就是王老师准备的第一个重量级礼物,好,接下来还有一些赠品。”
同学们受益匪浅,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厚脸皮是成为主持人的必备要素。
这种经验交流会总会有提问环节的。
温文瞎扯一下就了大半个钟头,嘈点甚多。同学们憋了这么久,以至于到了提问环节,显得那么急不可耐,哗哗举手。
温文非常满意,随便点了一个。
“温前辈,《知星》第一期收听率那么高,甚至还有许多人找当晚录音来反复听,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还有许多人找了录音反复听吗?”温文当然知道第一期收视率高,毕竟许汉白人气不错。
那位同学道:“当然了,我们学校贴吧论坛还有共享录音文件的帖子,被加精了。前辈自己不知道原因吗?”
温文挠挠头,有些受宠若惊:“什么原因,你知道?”
那位同学点头:“知道。”
“......知道你还问,你是来在前辈面前炫耀自己知识储备量大的吗?”
那位同学尴尬道:“不是,我们老师特地把这期节目拿出来做课题,课题题目是‘一个渣主持如何成功逆袭’。”
温文精确地发表了自己的感悟:“......你们老师的总结能力明显没有他的选材能力突出。不过他说原因是什么?”
那位同学道:“他说这种特例要从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分析。天时指的是正好是新节目第一期,人和指的是许汉白和温主播比较般配。”
“地利呢?”
“他说随便是什么。比如许汉白的名气,领导的关怀,编辑的文案优秀,导播适时给爆炸性内容和问题发通行证。”
“......好了我觉得地利不重要。”温文独裁地总结道。
“但我们老师说地利最重要,特别是许汉白的名气。完全挽救了人和造成的缺陷。”
“你们老师上个课编出个话题真不容易。”
......直接说许汉白人气高不就可以了,还要踩着我衬托一下。
那同学知道温文误会了,连忙道:“温前辈,您别生气。我们老师是说,许汉白的人气本来在那里,可您的主持把他的人气优势完美发挥出来了。”
“因为您成功演绎了娱乐主持的大胆爆料精神,使得许汉白的人气飞窜极快,所以粉丝暴涨,自然那期节目也火了......这您也不知道?”
温文僵硬道:“......我不想知道。”
......自己好像把许汉白的形象彻底毁了,以后许汉白是只能以自己塑造的形象出道了吗?
林如玉节目过后,和许汉白一直没见面,他也一直没问自己请客吃饭的事,两人好像就此没再联系。
他安静这么久,不会是在筹划怎么把自己完美杀掉吧?
......
经验交流会开完后,居然还有学生问自己要签名。
虽然递来的大多是草稿纸,但温文还是暂时忘记了许汉白,一兴奋就刷刷每张纸签了好几个。
出了公共楼正是烈日当头的大中午,十月也还热着,但没想到卓路带温文到火锅店的时候,人还不少。
这种天气,为了能继续营业,火锅店都是开着空调的,温文推开玻璃门往里走的时候,正好有人从里面出来,温文定睛一看,还是熟人。
本来以为,要在艺大看见熟人,也就只有相见两不欢的许汉白了。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邓竹!
邓竹看到温文,先是迷茫后是震惊在接下来居然神色恐慌。
温文还没开口,邓竹就先发制人:“你来这干吗?”
温文反问:“......吃火锅,你这么激动让我不禁怀疑了几分,你在干嘛?”
邓竹虚心地嘿嘿笑:“说来话长,你慢慢吃,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便扯着旁边一个人一起快速离开了火锅店。
温文这才注意到邓竹旁还有个高个子男生,染了棕色的短发细碎,笑容和煦反看了自己一眼,就跟着邓竹走了。
温文莫名其妙,但肚子早就饿了,一下便被食物吸引了,什么都抛在了脑后。
吃饱喝足出了火锅店,和口袋渐宽终不悔的卓路告别以后,才觉得夏天吃火锅难受在后遗症上,温文就被这焦阳照得口舌干燥体内气热。
才走到校门口,温文就直奔商店,对里边老板招呼道:“老板,来瓶冰水。”
身旁一个也在等老板冰水的、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青年,扭头看了自己一眼。
温文下意识也一看。
那人在大热天里,还穿着长袖棒球服,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以及一顶鸭舌帽。
看自己的时候还装作只是无意看过来的样子。
但温文还是把他认出来了,这人是许汉白。
真是想着什么来什么。
温文僵硬地打了招呼:“......太有缘了。”
许汉白没理他,带着墨镜跟个冷酷的保镖似的,他伸出好看的手,默默接了老板递来的水。
温文为表达自己对故人的友善,忙以买单巨款的气势对老板说:“他的我来付!”
许汉白被墨镜遮去大部分的脸上,都能看出尴尬之色。
他沉默了许久才咬牙对温文说:“这就两块钱。”
温文积极道:“我可以付三块!”
老板插嘴道:“......其实加上你的你应该付四块。”
许汉白简直想快点走人:“老板,我付过了。”
老板哦了一声,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只是为他的算术能力着急一下。”
温文在一旁:“......”
许汉白眼瞅着眼前这二货头顶清爽的黑色短发,心里烦躁——怎么每次见到这人自己都要陪他丢脸。
两人拿了水,温文和许汉白并肩走着。
找不到话头,气氛尴尬。
前面来了一拨去食堂吃饭的学生,温文决定借此机会,假装“与许汉白被人群冲散”,然后自己走掉。
结果没想到,才走了几步居然是许汉白先开了口:“今天有空?”
温文一愣,已经开口:“有空有空。”
许汉白墨镜上反射着路面上刺眼的阳光,扭过头来看了温文一眼:“帮我个忙吧?”
“哦,我没空。”温文变卦变得如此理所当然。
许汉白白净帅脸忽然黑了下来:“你刚才不是说有空吗?”
温文无辜道:“我还以为你要请我吃饭请我去玩,我才说的有空。”
许汉白冷冷剜了他一眼,温文的赔罪饭还没请,自己倒是先要请客了。他再次被此人深厚无比的无耻功力打败。
许汉白深吸一口气,心里念了十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才开口道:“你先帮我忙,然后,我请你吃饭。”
哎?没想到许汉白这孩子看上去冷冰冰一座煞神,但是对请客还是毫不犹豫很大方的嘛!果然明星就是有气度。
温文心里早就澎湃了起来,却还假装犹豫道:“那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不想吃王记烧鸭,因为我前天吃过了。牛杂火锅也算了,这天太热了,再吃我会融化的!牛排西餐倒是不错但是西餐太性\冷\淡了,肉好少,我吃牛排,其他的你吃倒是可以......哎!香锅还是不错的,你请我的时候肉放多一点,素菜你吃!”
“......”早就看破红尘成佛的许汉白看了温文一眼,虽并未说话,但温文感受到了杀气。
许汉白淡色的唇微微一动,像是抽了一下:“走吧。”
“去哪?我刚吃饱,战斗力不行。”温文抗议。
“......先帮我忙。”许汉白已经没力气和他说话了。
“什么忙啊?我忽然有一点不安。”
许汉白嘴角好像勾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温文的错觉:“......不安,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