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之军长有爱》颜龄

9、在我奋不顾身爱你的时候（四） 其实汤敏真

　　弹得一手好钢琴，画得一幅漂亮的油画，博览群书，走过世界各个地方，还有着孝顺自己的儿子，爱着自己的老公，来自真正的书香门第，唐书苓不得不说这样的汤敏让很多女人嫉妒。
　　那是一架德国进口的乳白色钢琴，这架钢琴的年代有点久了，据说是汤敏的陪嫁时的嫁妆之一。流失的岁月并不影响钢琴的质量与音色。
　　晚饭过后汤敏把唐书苓叫到琴房听她弹奏钢琴曲。这位是一首名叫《水边的阿狄丽娜》的曲子，是法国一个有名的音乐师叫保罗·塞内维尔所谱的曲，翻译成德语意思是《给爱德琳的诗》。钢琴上的黑白键被汤敏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动弹出优美动听的声音。吸引唐书苓的并不是那首动听的曲子，而是汤敏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
　　“我今天忘记给你带“全福记”的包子了。”
　　沉默。弹奏的钢琴曲子并未因唐书苓突兀的声音而弹错曲谱。
　　“我今天看见阿沐了，阿沐那漂亮修长的手指一定是遗传你，今天阿沐用他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指给那只小猫咪擦眼泪了。”
　　继续沉默，小段时间过去。
　　“阿沐今天只和我说了一句话，而且是带着厌烦与责备的口气说的。”
　　还是沉默。
　　“你会让那只小猫咪做你的大儿媳妇吗？”这才是唐书苓真正想要问的话。当一个人对着另一个开始喋喋不休时不一定是想抒发自己的情感，很有可能是想从那个人身上得到一种肯定的答案，这种答案有时候不一定具有真实性，但会从某种程度上得到精神的慰藉。唐书苓希望汤敏说，“不会。”
　　钢琴声终于停下来了。“那得看你嫁给的是谁？”
　　“如果是我一厢情愿要嫁给阿沐呢？可你知道的，他并不喜欢我更别说娶我了。”这是一种带着无奈的声音，甚至有点委屈，其实这种声调是属于唐书苓的不自信。
　　“你觉得汤敏是个连自己儿子都搞不定的女人吗，或者说你对自己不自信。”属于唐书苓特有的自信是来自那些国外的众多追求者以及被那些洋妞们的特意排挤与孤立。但这些特有的自信在宋牧源身上时唐书苓会变得毫不自信。
　　“可是你家的牧尘也喜欢我，同样身为自己的儿子，你不觉得会愧疚吗？”
　　“不会，我想在他老了的时候，晚霞斑斓，炊烟四起的时候。昏黄下他会搂着他的妻子告诉她，因为曾经爱过一个叫唐书苓的姑娘而自豪，虽然这个姑娘并不曾爱过他。”汤敏淡淡的说道。
　　“谢谢。”转身离去。在门口时唐书苓对汤敏说道：“其实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好的。”
　　其实汤敏真的不需要对唐书苓这么好，汤敏对唐书苓的好都是来源那个叫李文函的女人。
　　在汤敏十岁差不多快11岁的时候，那是一个春雨绵绵的午后，闲来无事的唐书苓经过厨房时听到了汤敏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对话。其实应该是悄悄话，哥哥曾和她说过，要是大人们说悄悄话，就表示有可疑的事发生了。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唐家那对兄妹比自己的孩子还好，要不是牧源和牧尘和你长的那么像，我以为他们才是你的亲生儿女呢？”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文函曾经救过牧源的性命。”
　　是的，宋牧源是李文函救过的众多众人之一，那时的宋家并没有今天的辉煌，宋国强还只是个小小的干部。但还是被绑匪给盯住了，在90年代要拿出几百万真的是个天文数字，在宋氏夫妇到处求人又不敢报警的情况下，李文函慷慨解囊。慷慨解囊的李文函得到的是唐国文的辱骂与殴打。这就是汤敏为什么会对唐家兄妹这么好的原因。
　　某些时刻唐书苓觉得自己应该感谢李文函。
　　这是一颗古老的不知名的树，据说当年宋家买下这栋别墅时这颗树就盘在这儿。当年的开发商并没有因为利益而砍掉这颗庞大而高耸的树。属于小时候唐书苓最喜欢的运动就是爬这颗古老的树了。通过树的主干，再爬向枝干，唐书苓可以清楚的到宋牧源的卧室。如果那天幸运的话，宋牧源卧室的窗户是开着的话，唐书苓还可以通过这些若干的枝干爬进去关顾一下。
　　但这是年少时期唐书苓做的事，现在的唐书苓已经不再做这样的事了。现在的唐书苓喜欢固执的在晚饭后的一段时间里，在这颗大树下盯着宋牧源的卧室看，但自唐书苓住进宋家后那个卧室的灯未曾亮过。
　　和往常一样，总是这个点的时候宋牧尘会在这里找到发呆的唐书苓。但大多时候是他看着她发呆，然后看着她离开开。等她离开后自己会站在她刚刚站过的位置呆上一段时间。今晚依旧如此。
　　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所有的女性装饰里唐书苓独爱翡翠。唐书苓喜欢收藏那种老坑的，带色，然后不能有裂、不能有脏的翡翠。这样的翡翠即使一块也能够让普通人家吃一辈子了。这是一个烧钱的收藏爱好。看着手里的帝王绿泪滴型的翡翠耳环，宋牧尘终是朝唐书苓走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宋牧源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