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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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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旅馆,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正在摆摊的小商贩。清香的饭菜酒香弥漫在空中,引得人垂涎顿足,衬着大喝大叫的叫买声,一副好不热闹的景象。
仅隔着一墙之远的院落内,却是截然相反。
清清冷冷的院子,说是院子还颇有些侮辱,只比平民的屋子大一点。地上布满树上掉落下的枯叶。可以称作过道的石板上也长满青苔。冷清的似乎没有人居住一般。
不,空气中隐隐传来一两声微乎其微就跟刚出生的小猫仔一样的低吟。这声音,来自这座院落的正屋。屋里只有一张古老的木桌,破椅子,桌上还摆着一个缺了一口的白瓷碗。一张床榻,散发着发霉和潮湿味的被子。简洁的不能在简洁的布置。
床上躺着约摸七八岁的孩子,双眼紧闭,满头冷汗,不停的呻吟着,似乎连意识都不清了,发出的呻吟也是出乎本能。破烂的似乞丐的衣服,布满血迹,因为时间久了都成黄褐色了。露在外面的手臂,腿也尽是伤痕,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添的,伤口还结着血茧。
“咚咚”大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孩屁股听到了,眉头拧了下,但是因为还在昏迷所以半响没有动作。门外的人见无人响应,叹了口气,推门而入。熟练的走进小孩哪里。来的人是一个老人,身着蓝色布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才进去就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之人。连忙放下手中的食盒,几步向前,手搁在小孩滚烫的额头。怔怔的看着小孩,苍老的双眼,满是心疼和愤怒,最后却只能都化作无可奈何的叹息。
走到屋外,先来盆子,把食盒中的水,倒入盆中一半,另一半则放在桌上应该是给少年留着喝吧。老人拿着沾水的布细细给7少年擦拭,一刻也不停,直到后半夜高烧褪去,才悠悠转醒。看到床边照顾自己的老人,竟说不出话来,只得双眼泛红的看着老人。
老人拍了拍喻冥的头,叹了口气说:“你怎么又受伤了,还伤的这般重!若是我不来,恐怕就要就怎么去了!!”
“我也不想受伤,是那些人二话不说就闯进,对于我就打!”喻冥说道。
老人知道,这样的事,时常发生,这也怪不了喻冥:“下次,记得打不过就跑啊。真是可怜的孩子,若不是你母亲去世的早……”说着突然断了言。
喻冥记忆中母亲的模样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只记得她很温柔,很美。一笑似春风泛起一池涟漪一般。常常再把自己哄睡之后,一个人坐在窗边,眺望着明月,似乎有万千愁绪无法抒发,郁结于心。
老人叫陈方,是喻府的一个老仆人。对于这个少年他是真心心疼,母亲去世的早,在喻府这个就是吃人的牢笼里没有一点反抗之力,连个下人都不如,在同辈中受尽欺辱,老爷管也不管,问也不问,继母更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身上的伤口没有一日好的,今天还没好,明天就又添新的,几番在鬼门关走一遭,都能活下来,可见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孩子。虽然自己帮不了他什么,但是也时常给这个可怜的孩子带点吃的总好过府里给的那些,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啊!都说虎毒还不食子,这个喻府……哎!
喻府是青聞县的一个二流家族,在这个修真时代,族中子弟每人都在修炼。资质的测试是族人2岁时测的。喻府很少有人提及喻冥,族中人知道主母不喜欢甚至厌恶这个孩子,所以测资质是就被取消资格。喻冥连自己的灵根,能否修炼都不知道。现在的喻冥没有一点自保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所以他只能等,等大门派来收徒,助自己离开这里,或者等自己大些,逃离这个家。有能力时,再来复仇,抱自己的仇,更报母亲的仇。
陈方又是细细的叮嘱喻冥要好好休息。直到天色微亮,不得不走,才回去。
又过了几日,喻冥身上的伤口不痛了,精神也越来越好,脸色也红润起来。喻冥钻过自己在墙角挖的洞,复身又把洞堵上。拿着自己采到的草药,先是细细的咀嚼,在复在伤口上,伤口只感觉一阵清凉,后有是刺痛,应当是药汁渗入伤口的血肉中。在这个过程中,喻冥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就跟吃饭一样。喻冥是一个可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如果连这点小伤都无法承受,自己这些年早就尸骨无存了。
远远的传来一阵吵闹声,由远至近,越来越清晰,大门突然被人踹开。
“你这个逆子,还不把东西叫出来,早知道当初真应该一早就掐死你。”说话之人是喻冥的亲生父亲,喻展。说来喻展也是一个美男子,要不怎能引得情窦初开的喻冥母亲痴心错付,最后香消玉殒啊,周正不阿的五官,身形修长,面色若肤。此刻显得越加狰狞,目光冰冷,像是在看什么脏污一样。高高扬起的长鞭上面布满倒刺,狠狠甩在喻冥身上,很快喻冥就成了一个血人。
喻冥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父亲”要自己交出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喻冥直到如果还继续受打,恐怕自己就活不过今天了。
喻冥本来已经无力挣扎的身体突然涌起一股求生欲望。喻冥爬起身,向外狂奔而去。身后紧追的是虎视眈眈的喻展等人。喻冥一刻也不敢停,即使已经脚步磕磕绊绊,也不敢倒下,因为喻冥知道如果自己倒下,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自己还有仇未报,恨未了,怎能就这样死去。
很快喻冥就彻底绝望了。因为前面是一条短路。喻冥在崖边停下,大量的血液流失,和绝望,再也支撑不住已经遍体鳞伤的喻冥。
喻冥跪在地上,看着依旧灿烂如光的天空,心中满是滔天的恨,恨苍天的不公,恨喻展的绝情,更恨自己的无能。
喻冥看着远处叫嚣的喻展等人,有看看身后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冷冷的看着一个个对自己赶尽杀绝的人,转身毫不犹豫跳下万丈深渊。
喻展,最好不要让我活着,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