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百骨川地:2.青年 百骨川地: ...
-
百骨川地:这里就像一片地狱。
2.青年
头盔颜色是青灰色,看着像块铁疙瘩,我一下没了兴趣,这工作真是无聊犯困,虽然是古董值钱的,但我没研究过这类的东西,就算想顺个,恐怕还没碰到边就被看了我四五眼的那青年弄死了。
可能我无聊的样子被老李察觉了,他看了我一眼笑笑,说:“你们这群小崽子,之前还缠着我问这问那,现在觉得无聊了?”
我分析着话的信息暗道糟糕,连忙凑上去满脸谄媚的说:“这不是怕打扰到你嘛。”
“现在才关心我这老头子 ?”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也没为难我继续扫着头盔残余的泥土灰尘,我在旁边探头看看,头盔上几乎没什么花纹,好奇的问了句这是什么年代的,老李回答我春秋战国。我看着没我什么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棚内的东西上。
棚子里还放着许多古董,最多的是一坨坨泥土,似乎有什么东西与泥土混杂在一起分不开,我打算凑近看看就听老李剧烈咳嗽起来,突兀的声音吓得我赶紧去拍他的背部,让他坐下休息,老李坐下后摆摆手:“老了,果然不行了,伢仔,把我的笔记本拿过来。”
我哎了声从工作台上拿过老旧的笔记本给老李,他取下胸口上的兜里的笔开始写写画画,时不时咳嗽几声,我瞧着他应该没什么事了便想着怎么逃跑。
棚子里有很多腐烂掉的木头,加上刚才的旗帜,让我十分确定柳文寄给我的东西就是出自这里,这些都没什么,要命的是刚才拿笔记本的时候看见了手枪,我可不认为考个古还要带枪的,不过我也不知道考古究竟要带些什么,说不定人家是为了防身,不管怎么样我不是这队人里的,走为上策。
我偷偷瞄了眼老李,见他专心地写着笔记,打算无声地走开,不知道是这老头的听力太好还是我的动作大,只迈出一又被叫住。
“伢仔,下山帮我买包烟上来。”
好机会!
“诶,好。”
我回头答应,就是这回头看了老李一眼突然意识到什么,老李穿的是无袖背心,白白净净的,我回想起大坑那的人,也全是无袖的,而就我穿着件白色衬衣,不对。
我猛地扭头,果然那青年还在盯着我,他身上也着一件白色衬衫,不过穿着比我帅,他看见我看他了向我走来,我已经开始冒冷汗后背发凉,青年的眼神淡得可以,一脸无表情,我心虚怕得要死,这时背后的老李发话了。
“磨蹭啥子,快去。”
结结巴巴哦了几声照着来时的记忆慌乱的走掉,我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慌,下了山就没事了,身后的脚步剩就像魔鬼一样,好死不死的还很有节奏的走着,我实在受不了开跑了,没跑几步耳边一阵风刮过眼前瞬间出现个人,我赶紧一拐从他身边跑过,接着手腕就被抓住了,当时也不知反应为何这么快,几乎是他碰到我手的同时我手一扭滑了出来,他似乎是愣了愣很快又抓住我肩膀用力一按,我疼得没了力气,脚步软了下去膝盖一折他连忙架住我,我刚要有动作他说了两个字让我愣了。
“陆白?”
声音真TM好听。
我表情古怪地转头看他,他不是柳文,但我还是问了句:“柳文?”
他摇摇头,我们处于半山腰,所以听见了上面传来的声音。
“有人混进来了,快找!穿衬衫的!”
“我看见下山了。”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谁也没出声马上跑下山,这小子跑得贼快,不一会拉我好大一截,不过他好像跑累了速度慢下来渐渐与我同排,路是倾斜的非常好跑,跟飞似的,没多久就看见了马路,我心里雀跃,在我高兴的时候腿突然疼了起来,感觉并不是抽筋也没管,那小子回头看了眼拽过我跑得飞快,踏上马路他往旅馆的另一方向跑,我急忙拉住他:“那边全是田没躲的!”说完往旅馆方向跑去,他也跟了上来。
后面并没有展开什么大战,我俩很幸运地扒着辆货车成功逃脱,不过没表情的青年貌似不打算走,好心的帮我被子弹擦伤的腿上药包扎后杵在我房里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开口打招呼:“那个,谢谢啊。”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看看照片又看看我,我被他盯得很奇怪,他看了会把照片递给我,又从兜里掏出张纸给我。
照片上的人是我,笑的很温柔,我一点也记不起来我什么时候这样笑过,无死角看过照片后再打开纸张,这像是张合同,条列只有一条:终身。
什么鬼玩意?卖身契?
右下角没有甲方乙方,只有一串像日期的数字2200和很模糊的印章,我再把纸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我问。
“契约。”他答。
“啊?”我怀疑这人是逗我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把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他可能见我这样会把纸弄坏抽了回去叠好放进兜里,走到桌子那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真不客气。“我也要。”
等我把水接过直接开门见山:“你就说吧,你要干嘛。”
“我被雇来保护你。”
我差点噎着,“我一大老爷们需要保护?”
他把手交叉放在腿上,我瞄了眼他的动作笑了笑,祈祷手。
“哦,那你叫什么?”
他摇摇头。
“你不知道你叫什么?”
他没说话也没摇头点头,选择沉默。
遇到对手了。除了刚才知道他说的可能有假,其他根本看不出什么,面无表情还一直一个动作,真是读心的克星。
“谁雇的你?”
他再次摇头,我刚想猜是谁只听他说:“雇主不能说。”
“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害我。”
话音刚落一阵风呼啸而过,我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抵着我的脖子,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杀你只要瞬间。”
说完他从我背后走回对面的椅子坐下,头微微低着,一副淡然的样子,看着真牙痒,想起早上的事情试探性问他:“你怎么会在那个队伍里?他们是干什么的?”
“找你。盗墓。”
“盗——”见他缓缓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的声音嘎然而止,很聪明的不提,“那你还真是神了,知道我会去那。”
他摇摇头说:“你肯定会到这。”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包裹。”
我瞬间瞪大眼睛盯着他:“一次性说完好不好?”
“他闯进来拿走东西跑了,我看到他让一位老婆婆把东西寄出去。”
“他人呢?”
“失踪。”
我一下全身力气都没了,用手抹过额头,现在知道了东西的来历,但是我反而更乱了,脑子里一团糟,索性去睡个午觉。
等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一觉居然睡到了晚上,肚子叫嚣,我揉揉头发看见了空间小的房间椅子上有个黑影心漏了一拍,后知后觉想起来可能是自称是我的保镖那小子,呼口气顺顺呼吸:“被你吓死了。”
他动了动似乎是抬起头来,房里太暗,我摸索着床边的开关打开灯,揉揉眼睛问他:“你还没走啊?”
肚子咕噜响,我也懒得纠结这些,拿过外套喊上他一起吃饭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俩安安静静地吃着饭,我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看的不是保镖,而是他身后那一桌人,声音大得都能掀翻屋顶了,偏偏还没有自觉,跟开party一样,保镖可能认为我在看他,放下筷子又从兜里掏出张纸来递到我眼前,我接过他继续吃,纸上印着黑白色的地图,是张复印件,不知道是原文件还是复印机的问题,纸上斑斑点点,这一堆那一堆,我能看出是地图也是猜的,没什么可看的地方,我晃了晃纸:“地图?”
隔壁那桌有人看过来,大概是我突然出声吵到他了,我抱歉的笑笑,却看见了保镖的小动作,他把食指放在嘴前看了一眼我房间位置,我立即会意,笑着问他吃饱了没,然后起身结账。
饭馆与旅馆距离不远,几步就回到房间,我先进来他在后关上门,我站在中央问他怎么了,他指着我手中的纸张说:“你朋友,可能在上面的其中一个地方。”
“真的?”我欣喜地急忙走到小桌子旁把纸放在上面捋平,满纸的黑点点看着挺不舒服的,我眯着眼伸长脖子脸几乎贴在纸上观摩,保镖走了过来坐下,我没理他把纸抬起来对着灯光,弄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把纸放回桌上,我泄了气,弯着腰头搁在桌上,瞧见他伸出手指着一个点然后滑到另一点,我兴致缺缺地顺着他的动作望去,只听他吐出一个音:“路。”
接着他又在纸上画出很多条路出来,最后的一条贯穿前面的,我不懂这是什么地图,拿出手机打开网页搜索,换了很多个关键词终于搜到了,居然是古代的军事地图。
“这上面没有标明文字,怎么知道地名。”我说到。
他摇头,没说话。
我翻出笔把保镖刚才指出的路一一连起来,画好后一看简直像条蜈蚣,主路应该就是保镖最后指的那条,其他次路如同树枝分岔散开,我喂了一声,看向他问:“你不要像块木头似的好不好,你的东西你都不知道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说:“不知道。”
一口气噎着我,这死小子。
“还差一把钥匙。”
在我瞪着他的时候,他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