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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人没更新 他脱掉了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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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世未深的小员工,一听这话立马就摇头,既然老板交代了,要让她待在这里,那她就不能违背老板的意思,“不行不行......”
“是这样的,林姐,花篮有专门的人外送,他早上请假,下午才来,你看这花篮要的时间也是下午......”她指了指她手里的账本,示意她快看。
林月晩低头看了看账本,上面的确写了下午三点。
立马焉了。
与此同时,清脆的风铃忽然响起,昭示着客人的到来。
林月晩转头看去。
身上裹着灰色外套的男人此刻正推开门,身形修长,黑亮的短发俊逸,只是眉目在黑色镜框的眼镜下看的不真切。
见到她们两人,又朝她们走过去。
林月晩回神过来,例行公事地带上35°礼貌的微笑,迎上去就问:
“先生需要什么?我们这里有很多品种,也有花篮、盆栽......”她很热情地介绍店里的东西,但是未等她介绍完,就被他打断了话。
“不用,我只要一枝红玫瑰就好,要最好看的那枝。”
“哦......好,稍等。”
一枝红玫瑰,最好看的。真是特殊的客人。
她径直走向摆放红玫瑰的一排木架。
仔细在众多玫瑰中挑选,几番来回寻找后,她将一枝自认为开的最鲜艳、最饱满的取出来,然后包好。
转身过来,将玫瑰递给男人,笑着问他:“这枝怎么样?”
他没说什么,只是低头仔细看了看,最后说:“可以。多少钱?”
“十五块钱。”
他从钱包找出一张十跟五块的零钱,放到桌上。
林月晩收好钱,然后说例行公事地说了一句:“欢迎下次光临~”
再看时,人已经走出去了。看来很赶时间啊。
林月晩还在盯着人家客人的背影看时,就听见后门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仔细一听,是个浑厚的男声。
“你们批发的一批鲜花到了,要放你们门口还是帮你们拿进来”
林月晩有些摸不着头脑,又想起许橙说过,她的花店跟鲜花市场有合作关系,这会应该是鲜花市场送花的小哥来了。
“哎,小哥你等一下,我这就过去。”
她边说边快速绕过柜台,走向后门那个方向去,旁边的小员工也紧随其后。
门外,徐宇涵脚步停了停,回头看了一眼,只看看到两个娇小的背影。
早上的阳光,温暖和煦,就这么照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多了一丝柔和。
月晩么?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琉璃月晩”这个马甲。
转念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哪会那么巧,大概是巧合,或者名字有谐音词吧。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开了门进去,顺手将红玫瑰放在一旁的副驾驶位上。
黑色的捷达汽车掉头开向了公路,很快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忙了一下午的林月晩,终于在下午四点半的时间坐下来歇会。
小员工圆圆看着她这一脸疲惫靠在椅子上的样子,心想这位林姐刚刚接触花店的工作不久,要不晚上让她放个假吧,反正夜里客人也少,不会忙不过来,于是小员工提议。
“林姐,要不晚上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忙的过来。”
耷拉着脑袋都林月晩听到这话一脸感动,拉着小员工就坐了下来,“那辛苦你了,回头我让许橙给你加工资。”
小员工受宠若惊,连忙摇头,“不用不用,这是我份内的事,林姐你先歇着,我去看看新进的花需不需要浇水。”
林月晩从包包中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开锁。
想着这会酒满盈风应该是更新了,于是打开阅读APP,结果却是,置顶的那一本书没有更新。
是不是没刷新?
于是手指向下一拉,几秒钟后,刷新完毕,页面依旧显示还是未更新。
怎么回事?是不是网站抽了,把章节吞了
她连着刷新几次,依旧是那个样子。
她打开评论区,一拉下去,满目评论都是读者的哀嚎。
书友127****:更新呢?酒满你今天的更新呢?!
书友银耳:呵呵呵呵。断更,难得一遇阿。
书友我上天了呢:评论区莫慌,大大有事,你们都不看置顶的么?泪。
林月晩懵逼,这是咋啦?
又想起有个评论说看置顶,于是她又花了几分钟从评论区爬上去,果然见到上面有一条新的置顶。
是作者的话,她快速打开,内容如下:
通知,读者朋友们,本人今日有事,已跟编辑请假,明日双倍更新。
同样,林月晩泪目了,今日大人有事不更新,昨天的内容刚好停在开虐情节,这是虐她呀~
不更新不更新,还停在虐点上,大人有罪!
想起昨天晚上她可是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盼着他早点把虐点写过去,她默默在心底把酒满盈风后爹的位置又给坐实一遍。
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方点了点,刚要按退出,又停住,重新开评论区,打下一行字:
盈风大人,我们等你回来。
答应我,明日一定要双更!!!你这虐的不仅是主角了,你还虐了我,分分钟哭瞎了。
市区郊外,舒安公墓园。
徐宇涵面上没多少情绪,手中拿着玫瑰,缓步走入其间。
偌大的公墓园,被青山环绕,偶尔凉风拂过,带起枯枝落叶,放眼过去,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由于不是在清明扫墓时节,整个公墓园都看不见其他人,环视周围,只能见到一座座庄严的公墓。
这样的场景,在临近傍晚的天空下,显得更加清冷清静了。
徐宇涵想,如果不是事先跟守墓员打过招呼,估计此刻他也是进不来的。
他在一座座公墓地间穿梭着,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寻找着,走了将近千米,他停在了一座公墓前。
看着眼前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墓碑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
妻郝淑贞之墓。
旁边还有一条善待真心之人的墓志铭以及其他小字。
“是这里没错了。”
他蹲下身来,将玫瑰放在墓碑前,又站了许久,才低沉着声音说:“妈,爸今年腿脚不便不能来看您,不过您也不用担心,爸现在的身体状况良好,还有,这是爸让我给您带的玫瑰。”
他忽然笑了笑,“爸说你生前最喜欢的就是红玫瑰,那个时候家境不是很好,每次他送你的,虽然只有一枝,但一定要是开得最好的那枝,因为你值得。”
他觉得这番话有些矫情却又感觉很温暖,老一辈人的爱情,从来不是物质能够衡量的。
看着眼前的墓碑跟玫瑰,又站了许久,才离开。
他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没有其他想说的了,逝者已逝,他对母亲的感情跟想念,相信长眠于地下的母亲自然能够知晓。
此刻的太阳西下,风掠过这片安静之地。玫瑰静静躺在墓碑前,而那个修长的身影已经离开。
月上中天,却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时候,车来人往,独添几分热闹。
因为酒满盈风的没更新郁闷了一个晚上,又因为没有了许橙在家相伴的林月晩,决定出来找点吃的犒劳自己。
几番思想斗争下,她愉快地决定去撸串。
她一个人走过小区的碎石路,又走了一段,小区大门就在眼前了。
正在值夜班的保安大叔看到她,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这么晚还要出去啊?”
林月晩点头,“叔,我出去买点夜宵,你要不要吃点什么,顺路我给你带。”
保安大叔拒绝了她:“不用,记得早点回来,女孩子那么晚了就不要在外面呆的太久,最近外面也不太平......”
林月晩很乖地应了声好。
黑色的保时捷开了过来,保安大叔很快跑上去。
车停了下来,保安大叔敲了敲驾驶位那里的窗户,照例验证身份。
从门口走过的林月晩,偶然一抬头,恰好看到车里探出身的男人。
男人正与保安大叔交流着,恰好抬眼的刹那,与她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林月晩吓得连忙收回视线,走得更快了。只是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车通过了保安大叔的身份验证,很快就放行,车里的徐宇涵有些疲惫,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才把车开走。
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自己的停车位上,锁好,然后他就从楼梯走上去。
他住的楼层不高,三楼那里,所以就养成了,楼层不高的目的地,只爬楼梯不乘电梯的习惯。
停在自己家的门前,开了门进去,顺手开了灯,接着去了房间。
他脱掉了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床上,转身正欲去浴室洗澡,就见门口吐着舌头,大眼睛乌黑乌黑的萨摩耶蹲在那里,直勾勾盯着他看。
他按了按眉心,发出指令:“安德烈,过来。”
下一刻,原本很乖的狗子热情似火地扑了过来,由于力度过大,一人一狗直接倒在床上。
徐宇涵坐正身子,大手在它的脑袋上揉了好几下,才让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