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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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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之上,方振瞻恨不得拿鞭子抽自己儿子,打醒他,他这段时间的情形随行的侍卫也告诉了自己,要不是自己被皇上暗中派来处理太后失踪一事,路过扬州顺便带上天麟,还只是不知道这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好好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自己之前将他保护的太好了,还是说这里面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侍卫说是一个老人突然出现在天麟的身边,和天麟的关系很亲近,天麟也随着老人一起消失了一段日子,后来过了些天天麟就满是哀伤的独自回到了扬州城,在城内酒坊里面买醉,侍卫去劝他,他只是把他们都赶了出去,直到方太傅到了扬州城,侍卫才敢将天麟弄回了府衙。
天麟躺在马车上,衣服散乱,头发也很脏乱,脸上倒是被父亲扔了帕子擦了擦,眯着眼睛看了父亲一眼,又闭上眼睛,并不打算和自己的父亲说话,不知道要说什么,告诉父亲实情,父亲怎么会相信?
“过会到了驿站,去换换衣服,洗个澡,稍微做下整理。我这边公务紧急,来不及让你彻底清醒。当你想告诉我发生何事时,再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方太傅一直注意着天麟的动作,看到他那副样子又怎么不懂他的回避。
“父亲,您是怎么认识我娘亲的?”天麟坐起身来,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提起了什么?”方太傅问道。
“若是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什么,您看到的也就不是儿子如今这副样子了。父亲,你和我娘亲是如何相识的,我娘亲是死于难产吗?”天麟眼睛泛红的问道,提起娘亲,外公也在自己脑海里面出现,临死前对自己的不舍与期盼。
“天麟,这是你从小到大第一次向我问起你娘亲的事情。当然我在金陵城郊遇到了你娘,你娘昏倒在路边,我将她救起。后来她为了报恩就嫁给了我,为我方家延续了香火,后来,在你和你妹妹出生后,她就由于元气大伤,没过多久就去世了。”方太傅简短的说道,看的出来,他真的只是把自己的娘亲当做了延续香火的工@具,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也难怪从小到大,自己甚少看到娘亲的痕迹,父亲也曾来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甚至对自己父亲也是严厉教导为主。
“父亲,我碰到了一个自称是我外公的人。”天麟说道。
“那他现在在哪里?我还从未听你娘提起她还有亲人在世。若是你要替你娘照顾他,我也不会反对。但我需要见他一面,以辨真伪,你毕竟涉世未深,小心被骗。”方太傅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个老人就是自称他外公的人,十几年后找到他,又是为了什么?
“父亲,你知道如何辨别吗?再者,他已经走了。”天麟说道。
“走了?去了何处?也难怪你会伤心。”方太傅说道。
“在一个很安全祥和的地方。”天麟缓缓的说道。
两人都沉默了起来,这父子之间原来的谈话多是以天麟的课业为主,在天麟中了探花之后,又多以朝廷局势为主,现在突然也无话可说了,方太傅本来想问一问天麟在离开京城之前是不是和若溪闹矛盾了,又觉得此刻问起有些不适当。
“父亲,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天麟掀开马车窗帘,看了一眼,问道。
“前往江州,然后再去希夷山。”方太傅说道。
“父亲为何要带我前去呢?按理来说,我差不多应该要回京城才是。毕竟,天宁公主和太后的生辰就快临近了,我这巡察使也应该回京了。”天麟说道,这些天自己一直封闭自己,还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说起来,九天会最近极少向自己汇报消息,这些人在姨娘离开之后,没人督促,太放松了。
“迎接太后和公主回京。”方太傅朝着京城方向说道。
“公主不是应该在前些天就已经来希夷山迎接太后回京城了么?”天麟有些疑惑的问道,随即又了然,自己的父亲此刻正赶往去江州的路上,肯定是出了问题。
“太后失踪了,匡庐寺也被烧毁了。”方太傅说道。
“那天宁公主呢?”天麟强装淡定的问道,手紧紧的抓住了衣角,他真心不希望天宁公主出事。
“公主正在江州城寻找太后,我们也是要去迎接回太后。这次,你要好好表现。”方太傅说道。
“父亲,我会的。”天麟点头说道。
江州城内,
路宁心里很着急,皇奶奶被劫走之后,自己命人前往之前看到的山寨去打探,却发现那里也不见了人影,这些人似乎就是做了个假象给自己看,路上也并没有什么反常的痕迹,就连原本在江州城内的桓仁大师也不见了踪影,路宁已经将此事汇报给了皇上,而皇上也已经派了方太傅前来协助自己,并且将朱斐然也给派了过来,朱斐然带着三万军队在后面出发,方太傅先行一步,父皇的意思很明了,哪怕将希夷山翻个过,也要将太后寻到。这些人的精准和声东击西,与方天麟在信中提到的东明山匪徒的做法很像,可能根本就是同一群人,唐紫灵也来到了这里,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公主殿下,你又何必着急?现在没有消息岂不是最好的消息?”紫灵的声音传了过来,之前她回去了五归教帮忙查找黑衣人的来历,现在回来了就看到路宁在那里皱着眉头坐着,忍不住劝道。
“我很担心皇奶奶已经出了江州的地界。”路宁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普天之下莫为皇土,他们又能去哪里?再者,他们劫走了太后,即使出了江州,除了京城,金陵,还会去哪里?”紫灵说道。
“这只是我们用普通劫匪的想法推测出来的,他们最终去哪里,我们并不知道。”路宁说道。
“这些黑衣人武功很像二十年前盛极一时的月中门与兴盛门,前朝的最大支持者,后来销声匿迹了。”紫灵继续说道。
“前朝余#孽么?那现在他们掳来太后是又要开始扶持前朝了么?”路宁闻言脸色凝重了起来。
“当时的扶明三巨头之一还有复兴门,不过后来复兴门不再参与前朝之事,又帮助了剿灭前朝乱@党,所以现在还存在。”紫灵将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了路宁。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我从未听说过此事。”路宁对紫灵提出了怀疑。
“你若不想与五归教合作,我立即就离开,也省的你这么多怀疑。”紫灵冷冷的说道。
“好,我们就静等方太傅到来,他知道的肯定更详细。他还曾经是你的未来公公呢!”路宁提起了方太傅,希望紫灵心里先做好准备。
“我和他们方家从未有过关系,公主也请对我的身份保密,我只是五归教圣女而已。”紫灵直视路宁说道。
“方天麟又不是不知道。”路宁巧笑着说道,她心底蛮喜欢这个唐紫灵的。
“方太傅不知道。”紫灵解释了起来,依照自己平常的性子早就不理说这话的人了,但是对于言路宁自己还是不讨厌的,隐隐有亲近之感,两人的行事风格虽然有所不同,但都是被众人捧上云端的人,接触下来都对彼此很有好感。
“说实话,我不觉得方天麟有什么好的,但是若是你还想要嫁入方家,我倒是可以提点方太傅一下。”路宁望着紫灵说道,心里也很期待对方的答案,毕竟这也是将唐紫灵和方天麟都收归旗下的好机会,虽然自己对方天麟也有好感,但是路宁坚信自己不需要感情,唐紫灵也是个不错的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唐紫灵岂是在乎这的人?”紫灵傲气的说道,这些世俗之见,她不在乎,只在乎对方是谁,对方如何对待自己,自己是否喜欢对方。
“确实,你们江湖人士不在意此事。”路宁听完之后,默然了,自己却是希望名正言顺,或许这就是生长于皇室与江湖的不同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