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捡到个美人 与一个受伤 ...
-
杜宴在自家门口捡了个人,还是个美人,可惜是个男的。
昨晚繁星满天,微风拂面。
杜宴回到家时,已是半夜,看到门边躺了个人。
那人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腹部的伤口仿佛被撕裂一般,源源不断的往外涌着血。
杜宴走上前去,那人虚弱的抬了抬头,脸上有些污泥,脸色苍白的吓人,魅惑的双眼里充满了痛苦。
那种痛苦的眼神仿佛能摄人心魂,杜宴鬼使神差的把一个陌生男人抱进了自己的家,小心的把那人放在二楼卧室的床上。
那人薄唇轻启,却什么都没说,终于晕了过去,杜宴下楼端了一盆热水,拿了毛巾,仔细的给那人把伤口周围处理干净,顺便给他洗了脸。
杜宴看着那张妖孽般的脸蛋,愣了愣,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这真是男人?"。
杜宴拿出急救箱,手法熟练的消毒,取子弹。
这是枪伤,不能去医院,权衡之下,杜宴才决定在家动手,可是没有麻醉剂实在是一件很头疼的事。
看着那人快死了的样子,杜宴放弃了现在去买麻醉剂的想法。
他家在郊外别墅区,万一回来晚了,人死在自己家里了,怎么办?反正他现在也晕了。
于是杜宴戴上手套快、狠、准的处理了腹部的枪伤,缝合伤口时那人被痛醒了两次,又昏了过去。
杜宴的手套上沾满了鲜血,神经紧绷,背后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湿了,额头上渗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等这一切折腾结束后,太阳已从东方升起。
杜宴洗了澡,在那人隔壁卧室的床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晚风起,杜宴起床,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走向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俊秀精致的脸上多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苦笑着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清醒了不少。
杜宴走的隔壁卧室看了看那人,还没醒,腹部伤口的血已经被止住了,可纱布已被血浸透了,床单上也血迹斑斑,杜宴给那人换药。
为了方便处理伤口,杜宴就给那人把上衣脱了,只穿了一件条长裤,原本以为应该弱不禁风的身体却有着一层长期锻炼累积的薄薄的肌肉,有一种毫不突兀的美感。
杜宴换了床单和被套,又煮了粥,看了看床上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的人,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这人身上的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既然把人捡回来了,就不能不管。
杜宴打算去超市买点菜,顺便买一些生活用品。
杜宴家里,那人在杜宴进房门时就醒了,可杜宴没有察觉到。
自顾自的给他换药,把他抱到另一个房间,换床单,又抱回来,动作很小心,像对待一个易碎的娃娃。
那人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杜宴回来时,看见那人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楼下来了,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受伤的右腿搭在茶几上,似乎这样做能缓解疼痛。
那人看到杜宴进门,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灿烂又透着丝丝苍白的笑容,猛地一起身,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又连忙捂住腹部,呲着洁白的牙。
杜宴觉得又好笑又担心,放下手中沉重的购物袋,换了鞋,上楼把急救箱拎了下来,半蹲在那人面前,解开再次被血浸透的纱布:"疼吗?忍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
那人抿了抿唇"我叫韩书哲"顿了顿"我没有家人……我只在这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可以吗?"韩书哲精致的面孔上浮现了一丝难过。
杜宴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家人……既然如此,你就先在我家住下养伤吧"韩书哲感激的看了杜宴一眼说“谢谢……”杜宴上楼拿了一套宽松的运动服递给韩书哲“你的伤口不方便,先穿这个吧”
韩书哲接过衣服“那个……我的衣服呢?可以帮我拿来吗?”杜宴上楼把韩书哲的衣服和衣服里的东西拿给韩书哲。
韩书哲接过飘着淡淡清香没有丝毫血迹的衣服轻声道“谢谢……”垂着头,一副温顺又乖巧的样子。
杜宴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那看起来很柔顺的头发,又想到这么突兀不太好,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吧,晚上想吃什么?”
韩书哲抬起头眼里似乎闪着意味不明的光“我想吃鱼……”
杜宴笑了笑“好,我们今晚吃鱼。”
…………
韩书哲是个孤儿,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又因为长相女气经常被欺负,后来有一次韩书哲被孤儿院里几个经常以大欺小的孩子围住正准备打时,来了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高个子。
那个时候的男人,在韩书哲眼中就像一个长着黑色翅膀的天使,拯救了他。
男人将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韩书哲抱了起来,韩书哲被带走时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其他孤儿向他投来的嫉妒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韩书哲这个名字是男人给他取的,男人很有钱,身边的人都叫他“韩先生”,在那件事发生之前韩书哲都以为韩先生只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
那是韩先生把韩书哲带回家的第二年,韩书哲已年满十岁,韩书哲手里拿着一个橘子,韩书哲觉得这橘子特甜,想让韩先生尝尝。
韩书哲走到书房门前,门没关,韩书哲从门缝里看见韩先生手里拿着一把韩书哲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枪,对着地下跪着的人。
跪着的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尽管一条腿以怪异的姿势弯曲着并不断有鲜血流出,像是刚被打瘸了。
韩书哲看见韩先生身后和他长得很像的人手里,拿着一根成人手臂般粗的木棒上血迹斑斑,韩书哲心一颤,瞬间被恐惧包围,手上的橘子掉在了铺满华丽的地毯的地上发出沉沉的一声“咚”,他想逃走,却无法移动半步。
听见响动的韩先生让身后的人开门,那个人将拿木棒的手藏在身后,另一只手打开了门。韩先生看见韩书哲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并没有生气或是惊讶之类的情绪,而是向韩书哲招招手让他过来。
韩书哲想掉头就跑,可一想,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又能去哪儿呢?他努力忽略发抖的双腿,走到韩先生跟前,韩先生揉了揉他一头的卷发“别怕,他是坏人,是叛徒,叔叔保护你。”
跪在地上的人听到韩先生说的话,嗤笑了一声,眼角瞟到韩书哲,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笑容,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微张,却只发处一个音节“啊……”
韩书哲没注意到跪在地上的人的表情,沉浸在恐惧中。
韩先生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人走到跪着的人旁边,伸脚踩着跪着的人受伤的腿微微用力,跪着的人惨叫连连,一头短发被汗水打湿了一大半,英俊的脸庞痛苦的扭曲,狼狈至极。
听到跪着的人的惨叫,韩书哲不受控制的发抖,韩先生却连眼都没眨一下,甚至轻笑出声,还拿着那根带血的棍子用全力向那只断腿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