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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凌霄宫宫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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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微白日里一天都在范氏那里陪着她吃饭唠嗑,撒娇卖萌。顺便听听范氏的心腹来给她汇报严凤华的日常动态。
例如:宫主今日只去了画姑娘处一次,宫主走后,画姑娘开始进食。其他时候宫主仍在外忙碌其他事宜。
范如烟听完徐嬷嬷汇报之后,转头纳闷的问桃薇:“凤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本以为他把那个画姑娘弄进宫来,是因为看上她了,可是这几日观察下来,凤儿又把她晾在一边。你说他这是怎么回事”
桃薇专心的吃着手里的果盘,心里不住的诽谤:那可是您亲儿子哎!:“您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范如烟看着桃薇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那个郁闷呐!
忍不住直戳她脑门:“你啊,别老把凤儿当哥哥,你把他当哥哥,他就老觉得你是妹妹,不懂事,没长大!”
他要是真喜欢慕容秋微,别说是他妹,就是他娘,他也照爱不误!桃薇嘴上还是只得乖乖回答到:“知道啦,姨母,我会努力的!”
范如烟愁啊!觉得桃微就是个木鱼疙瘩,死不开窍,不会灵活运用。她和微微娘早想着抱孙子了,可是无奈,儿子对侄女不来电,侄女又老抓不住儿子的点。真是愁死人了!
最后,范如烟一生气拍拍大腿,我去江南找你娘了,不跟你们两个小年轻玩了,自己爱咋地咋地吧。说完,便风一样的收拾了行李,只带了三个丫鬟并一个嬷嬷,还留下一个心腹嬷嬷给桃微美其名曰:让嬷嬷好好帮衬你!说完,便和那嬷嬷交换了一个不可言喻的眼神。
桃微心里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两个女人不会在密谋什么幺蛾子吧!
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桃微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没躺下多久,便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吵闹。
郁闷,蛋疼!为什么事情总发生在夜里总是打扰她的睡眠!
桃薇翻过身不想理会,她用被子捂住脑袋,装没听见,继续睡!可是声音就向自己长了腿,尽往她耳朵里灌!隐隐约约竟然听见有打斗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侧耳倾听一会,那打斗声却慢慢减小,最后消失了。
声音没了,桃薇却彻底睡不着了!她被那声音勾出了好奇。这凌霄宫可是严凤华的大本营,守卫森严不说,地理位置也相当复杂,属于武侠小说里面,没有人带路却对没可能走进来的那种。这样一个地方,是什么人闯进来了
她心下奇怪,在睡衣里胡乱穿了个肚兜,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
探出个脑袋仔细的听了听,还是没声音
直到她走出房间,也只偶尔看见几个值班少年站着打盹。其他人呢难不成她出现幻听了
她继续向前走,突然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定睛一看,不是画倾城又是谁
只见她鬼鬼祟祟的朝一扇大门走去,身形虽然鬼祟,衣服却异常打眼。她穿的是一身桃红,在黑夜里尤其明显。
桃微抬头,朝那门上一看,只见那上面“禁地”二字不但明晃晃的十分打眼,而且还是大写加粗型的,摆明了就是不要有人进去。
于是桃微大声朝画倾城到:“嘿,你干嘛呢”一看到“禁地”两字,桃微心里就直突突,要知道多少故事的开展都是这女主“无意”中闯入了禁入,禁地而发生的啊!而且明显不可能是好事,她既然融合了故事里的人物,想要完成任务,最好还是尽可能的阻止女主跟故事里其他重要人物接触,接触的越多,触发了原本的剧情,对她完成任务越不利!
画倾城听见桃薇一呵,吓了一跳,她本来就胆子极小,刚刚有人闯进她房间悄悄塞了个纸条给她,反射性的她将这纸条藏了起来。过了一会,便听见外间有人说进了刺客,她就想会不会是刚刚给她纸条那个人。
她将纸条紧紧攥在手里,又看四下没人,于是跟着嘈杂的源头走,就看见那名刺客被架着进了这个地方,她既没看见头上的“禁地”二字,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还未等她看清楚里面在干什么,就被桃薇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她反身拔腿就跑!
桃微奇怪:“哎,你跑什么呐”
画倾城手心里拽着纸条,心里惴惴不安,生怕被人发现,从桃微身旁跑过还差点摔了一跤。
桃微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嘟囔:“见鬼了吗”不过她更加好奇的是画倾城在看什么,或者是画倾城为何要朝那里面看她是故意把她下走的。
等画倾城跑掉之后,她自己又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悄悄朝里张望。看了一会桃微很失望,禁地太大了好么,又有很多植物作为遮挡,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她抬脚刚准备离去,却听到里面隐隐约约有谈话的声音传来。
“说,你是什么人派来的”
良久的静默.......
“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然后是啪啪啪,鞭子打在肉上的声音,还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呻吟。
光听声音桃薇都觉得疼!这是在审犯人呐!又听见那犯人说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桃薇一直认为,被敌方抓住的人说这种话,多半都是不想死的,毕竟你可以选择自尽而不是说废话。但是桃薇却对这种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还保留求生的希望的人,更加敬佩!自尽是给自己一个痛快的死法,而活下去可能会遭受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
桃薇想起了上一个任务里,自己被那秃驴怀疑有谋害之心,他单独审问自己,而无论她怎么解释,怎么保证,他就是不相信!为了验证她说话的真假,他还使用法术攻击自己,为的就是要知道她是不是有偷偷修炼禁术。
她还记得他用法术进入自己的识海的,偷窥自己的想法,那种内心真实想法被人读出来的感觉让桃薇觉得非常不堪!而最后他竟然还是杀了她!简直···简直是混蛋!
桃薇想得太投入了,以至于当严凤华站在她面前时她都未曾察觉。她一抬头,咬牙切齿的模样便对上了严凤华那张笑的如春风般和煦的脸。
桃薇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僵硬的打招呼:“表....表哥!”妈蛋,每次看到这张和秃驴一抹一样的脸,她就心塞,面对杀死自己的仇人,她怎么能好好演戏
严凤华面上一派风淡云轻的说到:“表妹怎的在此”
桃薇无语凝噎:“先前听见有吵闹声,就特意出来看看····没想到,走到此处被夜色迷住了,不由的就看呆了。”
桃薇看向他,只见严凤华一身锦衣华服却都沾上了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她问道:“表哥,你受伤了吗”
严凤华听到桃薇的问话一愣,低头看了看锦衣上的血迹,不能说没有,只是并没有多到能让桃薇一眼就看了出来,不知怎的他心里一暖:“既然夜色正好,不知薇薇愿不愿意陪表哥饮上一杯”
桃薇默默的抬头看了看天,嗯,漆黑一片,既无月亮也无星星,的确是“夜色正好”啊!她只得微笑着回答:“好啊。”
林霄宫的东北角有一处亭子,里面种的是梅花,只是现在是夏季,梅花都只得光秃秃的一片。
严凤华命人温了些酒,又配了几个小菜,给桃薇斟了一杯:“这是醉乡斋的回梦酒,表妹尝一尝。”
桃薇颇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受宠若惊之感,在她接受的记忆里,严凤华这个表哥对她都是一副冷若冰霜,一副你不懂我,你别来玷污我的距离感。今儿个怎么回事突然变得如此热情,会不会有炸她好怕怕呀!
切,她怕个鬼,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有仙气护体的人,虽然只有一点点,自保是没有问题的。她端起酒杯,轻轻噂了一小口。
入口皆是一片清泽甘甜,忍不住赞了一句:“嗯,好喝。”
严凤华微微一笑,又给她斟上一杯:“少时,第一次替父亲处理杂事,他便带我去醉乡斋喝了这回梦酒,自此便忘不了这味道了。”
关于严凤华的爹,她姨夫这个事情,桃薇在记忆里搜了搜,可用情报少的可怜。
桃薇只得斟酌着开口:“姨夫他想必也是很爱这酒。”
严凤华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是很爱,每一次母亲陷入沉睡,父亲就爱喝这个酒。”
一些属于慕容秋微的记忆纷至沓来,她想起来了,慕容秋微小的时候也经常往林霄宫跑,那个时候他们一家还没有搬到南方。她记得每次姨母睡觉,她娘亲都会叫她来找表哥玩,而她记得有好几次,她都发现他身上有很多伤痕。
她想告诉娘亲,可是表哥不让她说。再后来,每次见面表哥都对她冷冷的,不理不睬,也不希望她再去看他,所以,她去林霄宫的次数便少了,以至于后来搬家到南方,中间有几年时间毫无联系。
桃薇断定,严凤华幼时必是遭受了来自父亲的□□。
严凤华今日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小时候的事他从未对别人说起,也不愿对别人提起。
只是今日桃薇无意识的关心,抓住了他的软肋,他觉得心中温暖,连带着驱赶可多日的愁绪。
只是他心中还有个疑团未解:“表哥有一事不明,想请表妹指点一二。”
桃薇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顺着问到:“表哥请问。”
“为何,青觉寺再和表妹相遇,表妹给我的感觉便和以往大不相同了”
桃薇低头做沉思状,心里不住的哀嚎:麻蛋,主线人物就是不好忽悠。
等她再抬头时,眼中泪光莹莹,楚楚可怜:“怪力乱神之事,不知道表哥信或不信”
看桃薇这样子,严凤华不由的面色凝重:“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