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茫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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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操场莫名其妙的涌起了一朵蘑菇一样的砂层云，两道黑色的影子如同流星一样在那群懵懂的孩子视线中闪过。
追着自来也一直到了火影岩，“刚才为什么没能及时制止我？”一个扫腿再次将自来也扫落在地。
自来也嗷嗷大叫，“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没受到伤害吗？”为什么和他同期的女人都那么暴力。
“我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被一个小孩子看到那样丢脸的样子什么的，“真是不可原谅。”接着狠狠挥出一拳。
却被自来也接住了，他的表情顿时变的十分认真，“你不觉得那个叫做波风水门的孩子不错嘛？”
嗯？也一将手放了下来，开始思考，应急反应可见一斑，点点头，“是个可爱的孩子。”随即大叫，“你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喂喂，这种语法上的表达错误是很会让人误解的。”自来也惊慌一跳，脸上呈现大写的一个囧，“是对收他为弟子有想法。”
“嘛，嘛，我知道了。”也一摆摆手，完全一副不想听他解释的样子。
“喂，你这个……”自来也还想继续强调，突然想起什么，话语吞吐起来，“那个，现在木叶的情势你应该也了解一点吧？”
“什么？”满眼的无辜。
自来也轻‘啧’一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力求言简意赅，“团藏那家伙你知道吧？最近又开始蠢蠢欲动。”似乎又想拿也一的事情开刀，上次聚会他和纲手意见不合就是有关这件事。
这种事情，也一在三代家住了那么多年，在幼时还亲眼见过三代和团藏之间的争执，不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引起他的注意的。”
“你可不要小瞧这位隐于黑暗的暗部总指挥者。”自来也意有所指，三代也完全压制不住他。
“他总不能明目张胆吧。”也一嗤之以鼻，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豪情。
摇摇头，自来也突然笑了起来，“也不要太担心，还有老师呢，没有老师还有我们呢。”
“是你提的可不是我提。”也一哼了一声，“纲手的医疗建设又出现阻挠了？”怎么总是拿她当借口。
说起纲手，自来也就想起纲手和加藤断两个人，“算了，不说这个事了，不管怎样大蛇丸总不能不管吧。”那天晚上大蛇丸全程没有发言，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对纲手的事还没释怀吗？”也一有点担忧，纲手和断在一起的时间也有那么久了，对于自来也来说，应该可以接受一点了吧！
自来也语气沉闷，“那种东西……怎么可能释怀的了。”
火影岩上的空气特别的好，和着高空中特有的干净的风，俯瞰整个木叶村的时候，一种独立空茫世界的孤寂感油然而生。
两人间荡起了默然。
“等到忍村之间的关系再缓和一些，我准备个到各地进行游历。”等了很久，空中突然响起了自来也这样一句话，也一继续默然，然后听见他犹如往常那样大笑一声，“也一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这反转有点大，也一愣神了好一会儿，断然拒绝，“不去。”拒绝完后又有点后悔，外面的天空是不是比木叶要更加宽广蔚蓝呢？
“什么嘛？”自来也一脸鄙视，“因为大蛇丸吗？”脑海里又游荡起纲手小时候的戏言‘选男朋友的话，大蛇丸果然要比你这死色鬼好呢’，不由皱了眉，“那家伙有什么好？”
也一思考了一下，没有理会他对大蛇丸一如既往的嫌弃，“要不，到时候我叫上大蛇丸一起？”似乎觉的这是个非常好的主意，也一从火影岩上一跳而起，“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喂喂喂……”自来也急迫的想要阻止她，“我才不想和大蛇丸那家伙一起去旅行呀，那家伙太无聊了。”啊啊，不行，他和那家伙完全没有共同爱好，和也一才算是‘志同道合’。
不过也一可不管他说什么，奔跑着就往大蛇丸家里跑，“人多才热闹，一个人的旅行得多无聊。”
自来也急忙追上去，“所以我才邀请你呀。”
“可我只觉的和大蛇丸在一起才不无聊。”也一一脸的理所当然。
自来也垂下头，额角冒了青筋，“要是大蛇丸同意的话，我就勉强答应。”那家伙讨厌是讨厌了点，不过……“撒，你去找大蛇丸吧，我再去学校看看。”
“……”已经不见人影的也一。
几乎是以光速来到了大蛇丸的家，拉开他书房的门，“大蛇丸。”毫无意外的，看见了站在书架旁的人。
欢呼一声，奔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双手交叠环住他的腰，将下巴靠放在他的肩膀上，大蛇丸转过头，面色一沉，“又去哪里闹了？”素色的衣服沾着灰。
“没有。”也一抱的更紧了，就怕他突然踢开她，“我刚才和自来也去忍者学校了。”
回转头，继续挑选书架上的书，“交给你看的那些卷轴呢？”
也一一僵，手在他的腹部间挪了挪，“我等会就看。”
被抱住的大蛇丸，透过紧贴的身体明显感觉到了她刚才身体的僵硬，无声地叹了口气，“自来也下定决心收弟子啦？”雨隐村的孩子不是才教过？教上瘾了吗？
“嗯。”说起这个，也一灿然一笑，“我准备和自来也一起去忍界各地游历呢。”
本来还算不错的气氛顿时因为这句话而拢了抹寒意，大蛇丸将抽出的一本书又给放回了书架，“你和自来也？”
“对呀！”也一将脸贴着他的后背，温温凉凉的，非常舒服，然后发出邀请，“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又重新将放上去的书给抽了回来，大蛇丸思忖了一下，“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你不想和我一起去吗？”答非所问的也一一脸认真。
大蛇丸转过身体，垂下眸子，“我不是很感兴趣。”
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也一放下了抱住他的手，似乎是想要说服她，所以沉默了很久，“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最后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大蛇丸因她突然的疏离而皱了眉，金眸一暗，“是呢，你并不理解我。”其实他现在还时不时会迷茫。
又是一阵沉默，也一定定地看着他，“那你要跟我一起吗？我可能会去好几年。”理解这个词本身就很广泛，最重要的是陪伴吧，只要遵循心意就好了，理解和不理解又有什么不一样？理解了就会一直陪伴左右吗？而不理解就会断然离开吗？只要心意不变不就行了吗？她在心里这样不停问道，却没有说出口。
她黑色的眼眸里聚起了浓到化不开的失望之色，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还是对他的？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眼中的情绪，大蛇丸张了张嘴，伸手罩在了她的眼睛上，“不要这样看着我。”
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也一拉下他的手，“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她真的很想去见见村外的世界，她想和大蛇丸一起去，和他一起享受这个世界所有的美好，而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大蛇丸再次皱起了眉，心里的烦乱和挣扎让他久久不能开口，她眸里的失望顿时转换成了委屈，“到时候再说。”这是他最微弱的挣扎了。
“不行，现在就说。”也一不依不挠，抓住他的衣服，固执地想要知道答案，说什么不理解他的话，她根本不想再次听到，让她觉的自己离他好远。
大蛇丸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烦意乱地不耐，“……”
也一见他面色冰冷，不禁缓缓放下了抓住他衣服的手，可是却在半空又被他给拉住了，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即使没看到她也能在脑海里描摹它的样子，大蛇丸拦下了她放下的手，却没有说话。
忍不住往回抽了抽，但是他实在抓的太用力，也一没能将自己的手给抽出，刚想说话，却被大蛇丸另一只手揽住了腰，往他怀里的方向一带，顿时整个人都埋进了他的怀里，同时他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让我想想。”
听惯了他声音的也一，这一次毫无迟钝地就听出了他那带着压抑的情绪，她不理解他，如同现在她不明白他在压抑着什么，只是倔强道，“你要跟我一起去吗？等到忍村间各自相安的时候。”
空中一片压抑的沉默，散发着浓如墨的黑暗气息，将她裹的有些无法看清眼前的真实，更加有点无法呼吸。直到她恐慌地要退让妥协的时候，他才发了声。“嗯。”他轻轻应着，如同呢喃。
也一将埋在他臂弯处的头伸出来，“大蛇丸，我总会理解你的。”最重要的是，她会永远陪着他，永远在他身边。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眸子连连闪动，然后归于平静。
没有得到回应的也一讷讷地放下了已经伸出要环抱住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