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彻阳关》枫林不晚

11、心碎的滋味 第八章心碎

　　第八章心碎的滋味
　　花园里，没有了宴会厅里人声鼎沸的喧嚣，花园里的花花草草的世界寂静的好像另一个世界。像是静谧到了心里。
　　徐徐的微风吹来，伍清璃不自觉的捉着双肘，摩挲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冷似乎伴随着空气中的静冷到了心里。
　　楚疾在前面走着，伍清璃在后面跟随。也许是察觉到伍清璃的寒意，楚疾没有再往花园更深处走去。
　　楚疾端坐在花园小径旁金属镂空长椅上，双手随意放在膝上，虽是随意，但在伍清璃看来确实别有一番紧张感袭来。
　　伍清璃不自觉的握了握双手，随即松开。
　　深吸一口气，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伍清璃第一次感觉到空气是那么的凝滞。两个人就这样在彼此固定的距离下相对的坐在清风明月下。
　　良久，久到伍清璃就这样呆呆的看天，数着星星。不知数到了第几颗，被楚疾深沉的声音打断。
　　“清璃，你后悔吗？”
　　“什么？”伍清璃看着楚疾隐在黑暗和昏暗灯光中半明半昧的深刻侧脸，有些呆滞的问道。
　　伍清璃对于楚疾的莫名发问有些懵。
　　“清璃，我今年27了，我大了你太多，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楚疾的话被伍清璃急急地打断，“我不在乎！”
　　楚疾转过身来，背着灯光，俊朗的面容只余下双眸中的两点星光。
　　伍清璃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被他双眸中的光亮吸引住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能那么自私，我不能剥夺你的人生。你应该有一个爱你的，能够时时刻刻在你身边陪你度过漫长岁月的男人。”
　　楚疾看见清璃翕动的嘴角，不得不急切的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在乎，但之后呢？我不想让你在和我一起之后，会后悔。我肩上担负着国仇家恨，我给不了你安定的，甚至只是一个日久天长的承诺。我今年27了，你才只有16，你的人生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变得惨淡一片。我不能！！”
　　伍清璃低垂着头，姣好的面容隐在黑暗中。点点水滴滴落衣衫，落地无声。
　　就在楚疾想着自己的一番话已经打消了伍清璃对自己的念想，时间在静谧中悄悄流逝。星光渐隐，周围的虫鸣在耳畔回响。楚疾的内心烦躁极了，从心底升起的莫名的情愫升腾到眼底。
　　楚疾背对着伍清璃看着长椅旁的长得茂盛的花草，以及隐藏在花丛中的纺织娘。
　　楚疾放在膝上的手静静地抓着自己笔挺，线条分明的军装裤。原本整整齐齐的裤子在楚疾的手下显出一条一条的纹路。
　　楚疾本就因为要放弃伍清璃，一颗心如同在盐水中浸泡，可当真正将一切亲口不留余地的说出，楚疾觉得自己的心此刻被划了一刀又一刀，在火上烘烤，甚至还要自己为了所谓的无私撒上的孜然。
　　将近30年的人生，楚疾第一次感受到心碎的滋味。
　　楚疾也是第一次有种要逃跑的念头。
　　楚疾迅速的站起身，大步向前。可刚走了了两步，就被一个温软的物体扑在背上，楚疾被有力的冲击甚至向前踉跄了半步。
　　有种濡湿在肩上晕开，像是流到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