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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不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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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月老腰间也有一条孟婆那样系满金色小铃铛的红绸,可借它之力在忘情湖上随意行走,在姻缘树上采下情线叶辅助自己重谱鸳鸯谱。
至于孟婆是如何与月老相识的,这说来话长,当初孟婆掌管地狱,为完善地狱的规律,也算是走遍万灵界,最后一站是天界,听闻在月老殿内有一忘情湖,便萌生想法,想要利用忘情水洗刷鬼魂的怨气,可是无奈与月老好好说着说着却起了冲突,便不了了之。
忘情湖是月老殿的禁地,月老殿人尚不得入,但孟婆却不死心,偏要一试,于是她竟然强行闯入忘情湖禁地,想要以身试法,竟然将双手伸入忘情湖中,把刚刚进入忘情湖的月老吓了一大跳,月老想都没想就借助神力冲了过去,刚要抓住孟婆的手时,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差点失了神被惯性带入忘情湖中,幸好一双洁白如玉的纤纤细手将他拉住。
这一拉,两人双眼相接竟然擦出火花,两人都是年轻气盛,未经沧桑,心智难免像一对青年男女就这样一来二往互相理解了起来,孟婆也知道当初月老是一片好心,这忘情水的确是碰不得,当然除了她。
深究来,孟婆当初出生时是衔着一块金子出生的,父母把那块金子打成了一个个小金铃挂在一条红绸子上,放在孟婆房间的箱底,准备哪天孟婆嫁出去给她当嫁妆,可是后来孟婆家中莫名失火,那条红绸子就在大火中不见了,当然也没人知道有这条红绸子了。
听说月老那条红绸子是火神祝融送给他当生辰贺礼的,而这条红绸子则是莫名的出现在火神府,其中缘由无法尽知,祝融也是见其灵力充沛但是却无法使用,尽管如此还是天天系在腰上。
有一天他出门远远望见了月老,正想要上前去打个招呼,那腰带像长了翅膀的朝月老飞了去,把月老吓了一大跳,刚要出手打掉它,那红绸子竟然像个孩子撒娇一样的绕上了月老的手,还在他脸上蹭了蹭,这个可爱的红绸子可把一众神仙给逗乐了。
月老着一身红衣,万千青丝也只用一带子系着,这一条系满金色小铃铛的红绸给这个俊俏的少年添了几分色彩,又见他满脸宠溺笑着的对一条红绸子那般柔情的说话,可把一众小仙女给迷住了。
等祝融追来,见月老毫无怒意,用宠溺的语气呵斥那条红绸子从他身上下来,再见到那群小仙女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这宝贝是要不回来了,马上做了个顺水人情送给了月老做生辰贺礼。
这红绸子自从到了月老殿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孩子到处蹦跶,竟然想跑去忘情湖洗澡去了,月老看到了连忙抓住它,它却把月老托起来,在忘情湖上任意穿梭,月老才知道这孩子不怕忘情湖水,哦,忘了说,月老把它当成孩子养,听说用了好久才让它学会了说话,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叫樽释。那天孟婆把手伸进忘情湖水里然后笑出声来就是因为樽释这熊孩子居然从月老身上跑出去挠孟婆,从此他们三个几乎是形影不离了。
其实姻缘树的树干、树枝都是像水晶一样的颜色,接近透明又泛着天空那种淡淡的蓝,树叶如同红色的丝线挂在树枝上,那是情线叶,也就是人们说的红线,每个人一出生都会拥有无数根情线叶,代表着这个人一生的所有情缘。每当一个母亲孕育了一个孩子,姻缘树上就会新添很多根情线叶。红色的丝线里裹着很多蛋黄色的五瓣花,那是缘生花,每当一段缘分开始,情线叶就会开出缘生花;每当一段缘分走到尽头,姻缘树就会掉下一朵缘生花,化为一滴眼泪滑入忘情湖中。而在缘生花旁还可能瞥见几颗晶蓝色的果子,那是姻缘果,当一段缘分修成正果,姻缘树上就会结出一个姻缘果。每个人一出生都会拥有无数根情线叶,不是每一根情线叶都能开出缘生花,也不是每一朵缘生花都会结出姻缘果,而姻缘果也不是不会消失,每当有人在月老庙前诚心许下愿心,为自己或为他人的姻缘祈福,就会得到姻缘树的眷顾,一个姻缘果就会消失在姻缘树上,化为一根红线系在那个被祈福的人身上。
而等我回过神来,紫羽的那一缕神识已经开始飘动,并且像是有什么在吸引它一样,往一个方向一直飘,我的意识根本是被别人带着跑的,乱七八糟的,孟婆不是找魔神大人去了吗,怎么又跟月老谈恋爱了,什么跟什么呀,但是我来不及细想,在我的脑袋里的另一个故事已经开始了~
我跟着紫羽那缕神识飘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她终于在一个山脚的草地上停了下来再也没有动弹,突然,那个叫董永的少年出现了,他看起来很憔悴,很疲惫,但是这不是重点,而是那缕神识也在一瞬间变成紫羽的样子了,然后在她的身边突然长出了很多的紫苏绫子将她包围了。而少年看到这片紫苏绫子瞬间露出了笑容,然后飞奔而来,嘴里念叨着“娘有救了,娘有救了~”只见他快速挖出几株紫苏绫子,把身后的背篓装满,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却看见紫羽躺在地上,他马上将背篓背在身前,把手放在紫羽鼻前探了一下,然后背起紫羽就飞奔回家。
原来,是董永的娘亲生病了,急需一味紫苏绫子救命,但是他买不起药,只能进山寻药,他已经找了一天一夜,所以如此着急,见到紫羽不能见死不救,但是娘亲~只能不顾男女有别,背起紫羽就跑,回到家,他马上喊了在家帮自己照顾娘亲的隔壁家王大嫂出来,王大嫂见了马上接过紫羽,董永也只是说了一句“这姑娘就麻烦王大嫂了”就马上去给他娘熬药去了。
很快三天过去了,董大娘也好的差不多了。可是,这边王大嫂却是火急火燎,因为紫羽昏迷了三天三夜还没有醒过来,而王大嫂也不好去告诉董永,这不,总算董大娘快好了,王大嫂才急急忙忙跑来董永家,让他过去看看,把这姑娘带走~王大嫂这一说董永才想起来自己三天前救了一个姑娘,但是一听这姑娘昏迷了三天三夜马上让王大嫂带路,说了一句“王大嫂,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我就把她带走了,你先用这点银子去买点糖去去晦气,我还得给这姑娘找个好点的大夫”。“说什么傻话,把钱先收起来吧,给这姑娘治好了再说吧”。“谢谢王大嫂,那我就先把这姑娘带走了”。说完龙简忙忙抱起姑娘飞奔而去,医馆里他在大喊大叫,一个文邹邹的人,他急了,“大夫!大夫!大夫!~”“好啦,放下我看看!”大夫一边安抚这个少年一边给姑娘把脉。“好,好好,麻烦大夫了,hu~hu~”少年喘着气连连道谢。“额?她没病!”大夫抬头看了一眼少年说。“没病!?可她昏睡了三天三夜啊!大夫,您~”少年急坏了,连忙说明情况,大夫解释说,“她只是太累了,她睡够了就醒了”。“好!好!太好啦!大夫,这个你去买点吃的,刚才事出突然,惊扰了。”这个少年拿了点碎银子推到大夫手里。“董秀才,这姑娘没病,你娘刚病好,还是你自己用吧。”大夫把碎银子退了回去,“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位少年低下头,他的确没有什么钱了。“董秀才,你就收下吧,以后你当个清官大家还要你照抚呢!你就不要推脱了,赶紧带那姑娘回去休息吧!”旁人看不下去,忍不住开了口,“好好好,日后定当报答各位恩情,董永先告辞!”董永抱拳鞠躬,抱起那姑娘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出了医馆。
痛。紫羽感觉自己全身如针扎似的疼痛,好似被什么碾压过,痛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迷迷糊糊中,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头顶脏污的白纱蚊帐,破旧的棉被,一时之间,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她挣扎着要起来,却狠狠的摔在了硬邦邦的床上,她疼得直叫,董永连忙闻声赶来,却发现自己救的竟是梦中那位六尺七寸的姑娘,感到二十分的开心和惊讶~
而此时紫羽正惊讶自己运行小周天却发现自己体内尽是浑浊,神力尽失,被这破门而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颤回了神,定睛一看,是他!“姑娘,董永无意冒犯,只是姑娘突然大叫,董永实在担忧~”董永话还没有说完,紫羽就扑了上去,“放风筝的大哥哥,你不记得小七了吗我是那个六尺七寸啊!”紫羽眼巴巴的抬头看着董永,董永刚要推开她,“哥哥,不要,疼,心好疼!”紫羽突然从董永身上下来,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说。董永愣了愣,叨叨“原来那不是梦,只是~”然后俯下身去安慰紫羽,“姑娘,董永只是~”
“只是什么?嗯?只是什么,你别支支吾吾的,好好的说话不好吗?”小七眨了眨眼,瘪着嘴说道,董永看了看小七,又听到了这句话,突然站起来说,“姑娘!”又觉得有些唐突,又坐下缓了缓说,“男女有别,~~~~”“什么男女有别啊,从上次就这样了,以后我就叫你地瓜哥哥了,嗯嗯,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