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搁浅》安珉

6、初次会面

　　江户川柯南那根一直紧绷的大脑神经终于崩断，他呆愣半天，右眼皮跳得飞快。接着，江户川柯南愤恨得一咬牙，转身就跑去拿他的滑板。那个该死的早川凉子自己也说过，她来是为了找到vermouth。江户川柯南脚步突然一顿，脸色有些难看。早川凉子该不会是有什么目的的吧？或许她刚才帮我也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还有那个一下子就被吓晕的小泽木，自己早该想到的，她女儿被绑架了超过26个小时那女人都精神抖擞也十分镇静，偶尔的慌乱也不会晕倒，而这次这么容易就晕倒，包括那个女人寄来的有着vermouth香水的信，还和早川凉子一起失踪，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vermouth把小泽木和早川凉子一起带走了，另一种就是vermouth易容成小泽木。第一种基本没可能，vermouth就算要抓brandy就不会带着个晕倒的累赘，她没有那么二；那么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该死！早川凉子这个笨蛋！
　　江户川柯南一边想着脚也一边踏上了滑板，他眯了眯眼，伸手开启了眼镜的追踪功能，在看到上面仍然在移动的红点之后江户川柯南松了口气。还好自己为了监视她在她身上贴了跟踪贴，不然这次还真找不到了。
　　“诶，柯南，你去哪里啊！”毛利兰在要抓住江户川柯南衣角的前一秒，江户川柯南就头也不回地踩着滑板冲了出去。毛利兰着急地一跺脚，也不过毛利小五郎的呼喊跟着江户川柯南跑去。而毛利小五郎也无奈匆忙打开手机，拨通了刚离开没多久的高木的号码。
　　眼见着追踪眼镜上的红点离自己越来越近，可却突然停止了移动，江户川柯南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加大速度，更加迅速地冲出去。滑板嗖地经过一个厂房，直直往红点的地方前进。
　　而毛利兰此时也跑到那个厂房跟前，支撑着膝盖喘着气，抬眼看向江户川柯南越来越小的背影。“柯南真是的……”毛利兰还没来得及抱怨完，就听见身旁那个厂房里传来一声类似于枪声的“砰…”的动静，毛利兰直起身子，疑惑地看向厂房，而她的脚也不自主地往那里走去。
　　“真正的小泽木在哪里？……该死。”早川凉子迅速喘了口气，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她抬眼看向那个在原主记忆里无恶不赦的金发美女，吃力地喘了口气，伸手抹了抹嘴边的血迹。
　　“噢，daring你竟然会关心他人的安慰了呢。不过我想那个蠢女人应该还在房子里昏睡呢。”vermouth勾起嘴角，优雅地用枪杆撩了撩自己波浪卷的金发，她低低笑了一声，迈着标准的模特步走近早川凉子，边走还边缓缓地把手中左轮□□一粒一粒退出，然后又安上满发的子弹。子弹掉落时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有些震痛早川凉子的耳膜，她vermouth举起手枪，歪着头把枪口对着早川凉子，“说真的brandy，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呢。”vermouth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一下早川凉子。
　　早川凉子捂着受伤的右手，立起身子：“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
　　Vermouth听到早川凉子这么回答她的讽刺，感兴趣地挑挑眉，手枪稍微举得低了点：“亲爱的，没想到你才失踪了几个月，竟然都变了个性格呢~”她勾起嘴角，食指扣动扳机，对准着早川凉子的头部，“however，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你哟。”
　　双腿上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枪伤让早川凉子不得不直视vermouth冰冷的枪口。突然间，早川凉子绽开一抹笑容，显得极其童真快乐。vermouth手一顿，在看到早川凉子那深邃的眼眸后竟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你盯着深渊，深渊也会盯着你。”早川凉子突然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英文，她其实挺庆幸自己是在专业犯罪心理学毕业后才到这个鬼地方，早川凉子迅速地分析了原主记忆里的vermouth和此刻她所观察到的特点，然后自信地一挑眉，“你盯着他，他也盯着你，可是你已经插翅难飞。”
　　vermouth咬了咬牙根，她的眼神瞬间有些游离，而食指也轻轻弯曲起来。早川凉子依旧笑着，她一直看着vermouth的眼睛，尽管一直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还是要死在这该死的子弹下。
　　“凉子！快躲开！！”突然，熟悉的声音震响耳膜，早川凉子眼眸一转，震惊地看向毛利兰扑向自己。“砰！”vermouth的瞳孔也有些许收缩，但她的食指却已经按下：“wait，angel……”毛利兰带倒早川凉子，手臂被子弹擦过，头也撞到身后的集装箱，一阵剧痛袭来，毛利兰不禁痛苦地低吟一声。“毛利兰！”早川凉子从毛利兰身下爬出来，抓着她的肩膀摇着。“没事吧？”毛利兰强撑地笑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毛利兰！毛利兰！！”早川凉子摇晃着毛利兰，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的血丝似乎要爆出来一般。她也不顾身上的血是不是都蹭到毛利兰干净的衣服上，此刻早川凉子只记得前世记忆里那个总是很温暖的学妹探员后脑勺中枪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fu*k！”早川凉子失控的大吼着，她突然爆发地跑向vermouth，拿着厂房里一块玻璃的碎片对着vermouth的小腿狠狠一刮。Vermouth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疼得站不稳，她左手捂着小腿潺潺涌出的血：“你终于愿意显出实力了。”vermouth即使脸色苍白，但还是露出妖冶的笑容。
　　“你是作死吗。”早川凉子站在地上，剧烈的运动让她身上的伤口撕裂得更彻底。“当然不，rum~”vermouth依旧保持着优雅，她愉悦地呼唤出一只在她身后躲藏着的男人。早川凉子抬眸，看到一个长相俊美但是异常冰冷的男人拿着一个电话从阴暗中走出。原主似乎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过，嗯。早川凉子脸色唰地苍白，脑海里记忆还犹如书一般浮现着。黑衣组织最厉害的隐形杀手rum，精通各种格斗术，会使用各种狙击枪。完蛋了，原主的老情人怎么这么6啊岂可修……
　　早川凉子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侧目看向还晕倒在地上毛利兰，狠狠一咬牙根。算了，管他娘的老子拼了！此刻rum也已经把vermouth安置在已经准备好的车里，然后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动，就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早川凉子。
　　“好久不见，brandy。”
　　早川凉子一怔，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会先开口：“呃……好久不见，rum。”她扯出一抹掺杂着血和灰尘的笑容，看起来极其恐怖。“……那位先生已经下令追杀你。”rum撇过头，看起来是那种没眼看了的表情。早川凉子收起笑容，右手已经麻木得就像断了一样，她低下头，瞪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一直在滴血的手。
　　“哦。”随后，她终于挤出这一个字。Rum突然间不说话了，他低下头看了眼失了原先对着vermouth的戾气的早川凉子，眼神竟一瞬间放柔和，他走向早川凉子，蹲下身子，看着早川凉子眯着那双他一直认为很美的蓝眸。
　　“rum？”在看到rum伸手轻柔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的时候，早川凉子突然瑟缩了一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后退。
　　Rum皱了皱眉，眼神再一次变得冰冷，他轻轻抿嘴：“再见。”早川凉子一愣，随后警惕地看着rum左手中的那个手机。手机上面的倒计时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这个厂房安满了炸弹，只有半分钟的时间，good luck。rum，我们撤。”vermouth此时已经把车开到rum身边，邪邪一笑，拿过rum手中的遥控器，纤长的手指摩挲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
　　“嘀嘀嘀……”炸弹声充斥着整个厂房，早川凉子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扶起毛利兰，拼命地一瘸一拐挣扎着挪向门口。
　　>>>>>>>>
　　江户川柯南到达红点的位置就发现自己中计了，他眼前一件外套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糟了！”他咬咬牙马上转身，狠狠加速滑板，朝他经过的厂房冲去。
　　“喂，小鬼，怎么样了！”毛利小五郎在电话里大喊“叔叔，马上赶去xx街xxx路旁的一个独立厂房，是装集装箱的！早……濑户凉子应该就在里面！”
　　“小兰呢？你没看到她吗？！”毛利小五郎那边顿了一下，之后又马上问。“小兰！！”江户川柯南眉头紧紧皱着，心跳颓然加速。兰！脚底发力，滑板速度更快了。眼看着厂房就近在咫尺，江户川柯南连忙停下滑板要冲去厂房里面。
　　“轰！——”
　　爆炸声，火爆声，燃烧倒塌声。
　　“喂！小鬼！”毛利小五郎拽住要冲进去的江户川柯南，不让他走。“兰！兰！”江户川柯南撕扯着嗓子大吼着，随后他突然眼尖地看见两个影子正踉跄地从后面出来。江户川柯南挣开毛利小五郎，向黑影冲去，而毛利小五郎也紧随其后。江户川柯南跑到跟前的时候，眼里只是满身是血的毛利兰。他迅速把毛利兰从已经无力支撑的早川凉子身上给扶下来，而毛利小五郎也冲上去抱起毛利兰跑到救护车上。
　　“喂……你……”看到江户川柯南焦急转身离开的模样，早川凉子脸一白，刚经历过劫难后严重缺失安全感导致她不由自主地拉住江户川柯南。“别碰我！”江户川柯南像躲避瘟神一样狠狠甩开早川凉子的手，“你知不知道！都是你小兰才会在这种危险的地方！都是你小兰才会受伤！你这个灾星！”
　　几句怒吼的话让早川凉子苍白着脸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抿了抿嘴吸了吸鼻子，然后垂下眼帘：“对不起，我当时只想着跟紧vermouth……”
　　“你知道小兰多担心你吗！知道吗！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你却让小兰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她会死的啊！她不是你，不是你这个大名鼎鼎的brandy成员！”江户川柯南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每次关于毛利兰遇到危险的事情都会让他失去理智。他也不管早川凉子虚弱的挽留，飞快跑上救护车。
　　看着救护车的远离，早川凉子突然冷冷地笑了。一天之内，她就经历了两次她前世里经历过最刻骨铭心的痛。一个是那个探员的死，一个是自己被所有人憎恨的痛。从来不会有人理解自己。早川凉子悲戚地垂下头，显得十分无力。
　　“小妹妹，没事吧？要我们送你回家吗？”远处还没走完的警官看到远处早川凉子孤立的小身板，关心的问。显然黑夜给早川凉子身上的血迹带来了很好的掩护。“不，我没事。”早川凉子站稳身体，抬起声音退了几步，然后她毅然转身，一步一顿地离开那个警官的关怀的目光。
　　“看起来这次vermouth是吃了大亏啊詹姆斯。”看到vermouth和rum彻底离开，朱蒂才松口气拉下窗户。“恩。”詹姆斯点头，眼睛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突然眉头皱紧，“朱蒂，看那里。”
　　朱蒂随着詹姆斯说的方向看去，突然呼吸一窒，匆忙打开车门冲去。“朱蒂！是谁？”詹姆斯站在车旁，问朱蒂。“一个小孩而且……”朱蒂的瞳孔突然惊讶地收缩，“凉子……！”
　　詹姆斯此时也惊讶地瞪大眼睛：“是吃了那种药吗？APTX4869。”
　　“……估计是和cool kid一样的症状。”朱蒂抱起昏迷的早川凉子，“总之先送去医院先。”血腥味促使朱蒂皱眉，不过还好你没死。她用外套裹紧身体冰凉的早川凉子，伸手轻柔地拨开早川凉子凌乱的发丝。她愣愣地看着那张自己看到大的苍白小脸，突然有些哽咽。“你怎么又受伤了……”詹姆斯看到朱蒂红了眼眶，也叹了口气。早川凉子最终还是被组织发现是卧底了。
　　“医生，怎么样了？”毛利小五郎抓住从急救室出来的医生，着急地问。医生摘下手套，摇了摇头。江户川柯南震得踉跄一步差点瘫在地上，灰原哀赶紧扶住他。妃英里手捂着脸顿时哭了出来。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则是一脸沉重。步美光彦和元太抱在一起大哭，而铃木园子则呜咽的坐在椅子上。
　　“你们干嘛啊。”医生疑惑地摘掉口罩，用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这一帮一脸死了人的样子，而众人听到医生这句话也都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医生。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毛利小五郎急了，他抓住医生的衣襟，不顾场面的混乱就粗鲁地大吼着。“患者只是头撞到硬物晕了过去而已，她手臂上的擦伤也只是子弹擦伤，并不会留疤。”医生从几个实习生的帮助下从毛利小五郎的魔爪下逃脱，轻轻喘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被揉皱的衣领。
　　“那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小兰身上都是血啊！”一直沉默的阿笠也终于按耐不住，他对于医生的大喘气行为表示很困扰。“血不是患者的。”医生看了一眼阿笠，“我摇头完全是因为感叹患者能完好无损地从那么大的爆炸出来，还只流了一点血。”
　　“爸爸？”急诊室的门被打开了，毛利兰因为暂时没有衣服换而穿着医院的病服从门里走出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轻松聊天的护士。“小兰你没事吧！”毛利小五郎和妃英里马上跑到毛利兰跟前嘘寒问暖，毛利小五郎甚至夸张地抱着毛利兰大哭。“爸爸！我当然没事啊……”毛利兰无奈地也回抱住毛利小五郎，安慰着他以及妃英里。而工藤夫妇也松了口气，跟阿笠说了一声之后就潇洒地告了别。
　　见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后，灰原哀用胳膊肘顶了顶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江户川柯南，她看着江户川柯南再度扬起笑容的侧脸，神色凝重地掐了掐：“早川凉子呢？”而被掐到的江户川柯南也顾不得斗嘴，倒是浑身一僵，脸色顿时发白。
　　“我真是混蛋！”江户川柯南急的跳起来，他迅速扭头跑到急诊室门口拉住之前那个已经脱了手术服的医生，焦急地大叫着，“医生！请你帮下忙联络一下救护车去厂房那里找一个女孩，她可能还没走远，那些警官还在收拾现场……黑色短发蓝眼睛……对就是像那个病床上的女孩……早川？”
　　“cool kid！”在江户川柯南看到被推入手术室的那个病床呆立的时候，他身后就传来了朱蒂的声音，江户川柯南一怔，立刻回头看向那个皱着眉的外国女人，也是他们班的英语老师。“茱蒂老师。”他张了张嘴，眼神还停留在那个亮着手术灯的手术室，脸色仍有些发白，“她……是在厂房那里看到的吗？”
　　朱蒂用食指支了支眼镜，隐去了眼中的神色：“是，我开车时无意间经过的，嘛，你是知道我这人好奇心很重，参加完party出来后看到就冲了过去。”她看似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这不，就看见一个小女孩拒绝了那个帅警官的帮助，自己踉踉跄跄地跑到厂房后面晕倒了。”
　　江户川柯南抿了抿嘴，他愧疚地低下头，双拳紧了紧：“谢谢你了朱蒂老师，她是我的……朋友，是为了救小兰姐姐而受伤的，怪我当时……”朱蒂看到江户川柯南那满是愧疚和紧张的眼神，叹了口气，她拿出电话，给毛利兰打完之后就离开了。
　　灰原哀一路上都在跟着江户川柯南，她完完全全看到了朱蒂那眼神里的伤感。灰原哀皱了皱眉，朱蒂为什么要这样？她有些不理解，却是转身缩在的墙角。“哟，朱蒂。”这个声音顿时让灰原哀感到窒息，她深吸着气侧耳听向朱蒂离开后到拐角的对话。“vermouth？”朱蒂的语气先是愤怒和疑惑，随后她却突然平静下来，连手中握着的枪柄也松开了，“你既然这么关心早川凉子，你为什么要对她赶尽杀绝？”
　　“就凭她是卧底，是你们FBI的走狗。”vermouth冷笑着，也不管朱蒂怒目圆瞪。她始终毫无波澜地看着那闪着灯的手术室。朱蒂看到vermouth这样，愤怒得颤抖的身子也只能被迫停下：“如果你不想她活着出来之后因为看到你而急死过去，你就赶紧滚。”她说着，被口袋的电话打断了声音，朱蒂看了眼来电显示，叹了口气后狠狠瞪了vermouth一眼“我永远会保护好凉子，你从此以后都别想让她受伤。”
　　Vermouth则是淡淡地冷哼了一声：“噢，朱蒂。让她受伤的，可是你们。”朱蒂听后浑身一僵，有些落魄地离开了。灰原哀缩了缩，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灰原哀莫名感到一股欣慰和放松。还好她不是他们的敌人，至少她不用再提防早川凉子很有可能会再叛变的可能。因为早川，她是他们的朋友。
　　“怎么样了工藤。”灰原哀再一次来到手术室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些人，例如那三个仍然在哭的小孩，例如担忧哭泣的毛利兰，例如掩面愧疚的毛利小五郎，还有铃木园子等人。她一眼看到了缩在地上紧紧攥着手表的江户川柯南，慢慢走到他身边，坐在他身边低声问。
　　“失血过多，而且肺部左下方1厘米左右又被子弹射击到……已经手术三个小时了……”江户川柯南估计是第一次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别人受重伤，他显得十分颓丧，也十分愧疚。他觉得他这辈子估计都没有这么愧疚过了，他当时竟然还斥责了早川凉子。江户川柯南感到自己更加失败了。
　　灰原哀原本想要拍拍他肩膀的手伸到半空中就顿住了，最终她无力地收回，也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工藤，早川她其实……我们都错了，她是FBI的人，组织的卧底。”
　　“FBI？”江户川柯南闻言立刻看向灰原哀。可他看到的只是灰原哀那几乎缩成一团的微微颤抖的身形。江户川柯南愕然地张大了嘴，脑海里只回响着那句话，久久没有回神。
　　毛利兰中途急忙截住一个刚出手术室取血袋的护士，着急的问怎么样，护士边走边说：“身上6处中枪，而且失血超过了1000毫升，送来时已经是休克状态。”甩开众人，护士取了血之后就匆忙进入手术室。毛利兰失声瘫坐到地上，捂着脸低声抽泣着：“都是我……都是我要跟着柯南……都是我要进去厂房……都是我……要不是我……凉子就不会因为保护我被攻击了……”
　　江户川柯南已经回过神来，他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垂眸没有任何表情，但内心的汹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早川凉子，你其实真的是大笨蛋，知道吗？
　　江户川柯南第一次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