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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案件开始篇·茶会杀人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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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的信。”毛利兰一回到家,就递给毛利小五郎一封信。信封包装得十分精致,纸质一看就知道是精品店里最名贵的信笺,也就完全可以推理出是一有钱的土豪寄给在日本东京非常出名的毛利小五郎。江户川柯南这么推理着,最终抵不过八卦之心,放下漫画屁颠屁颠地小跑到桌子前。
“信?……会不会是哪位美少女寄来的情书?啊可能是看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所以才抛弃矜持诚心诚意地给我的……”毛利小五郎开始幻想。
“爸爸你就实际点吧!当初妈妈就是因为你太自恋了才受不了你的!”毛利兰叹了口气,一边帮‘懒得自己弄纱布’的早川凉子把纱布解下,一边侧着头不满地嚷嚷。江户川柯南却踮起脚尖拿走毛利小五郎放在桌子上的信封,刚伸手打开,眉头就狠狠一皱。
——【茶会邀请函。小泽木,上。】不过江户川柯南却觉得重点却不是这个,而是那信封上带有的浓郁的香水味,以及那看起来莫名有些眼熟的字体。“喂小鬼你又是没经过同意拿人家东西!”毛利小五郎又发现了江户川柯南偷看信封的行为,于是一拳头砸到江户川柯南头上,立刻粗鲁地抢走信。
“痛痛痛……”被痛扁的江户川柯南捂着头大喊。“爸爸!你又这样!”毛利兰也无奈地帮着江户川柯南揉着头对毛利小五郎抱怨着。“诶?不是美女邀请啊,居然是个茶会邀请函……啧啧,等等这不是藤冈夫人吗,怎么用回名字了?”毛利小五郎也懒得理会毛利兰的抱怨,看了一眼信后失望了一阵,却又立刻疑惑起来,“难不成藤冈真跟她离婚了?”
“茶会?谁离婚啦?”毛利兰也走上前,看了眼毛利小五郎手里的信,“诶!是藤冈先生邀请的耶,爸爸你忘记上次帮他找回失踪女儿的案件了吗?藤冈夫人和藤冈先生还说有时间会请你参加茶会呢!”毛利兰一向喜欢热闹,有些兴奋地说。毛利小五郎也思索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也直起身子兴奋起来:“就是说到时候还能见到大美女管家吗?啊有钱人就是好……”
“爸爸你又死不正经!”
“喂喂……”江户川柯南半月眼。
“……大叔经常这样吗?”早川凉子则是学着好奇宝宝的模样歪着头问江户川柯南,同时也不动声色地悄悄要把仍有着淡粉色伤痕的手插到衣服口袋里。江户川柯南也似乎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撇开头提高声音:“usually已经无法形容了,或许可以用always来形容。”他没有关心早川凉子,因为他还不能完全信任她,再者,早川凉子肯定也不想得到他的关心,于是江户川柯南拿起早川凉子身边的漫画书坐到她对面,“看起来他们要去茶会,你去吗?”
“不去,无聊。”早川凉子蹙眉,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伤口,啧,好痒。
“……连灰原都比你有童心。”江户川柯南凝噎了一阵,翻过一页书。
“哦,毕竟我以及成年了。”早川凉子看起来极其惆怅地叹了口气,“童心是你们这些未成年屁孩才会有的。”废话我心理年龄前世今生加起来都奔四了口胡。
“……屁孩什么鬼。”
“就是你这样的,”早川凉子抛给江户川柯南一个白眼,“就像卖萌是你这屁孩无知愚蠢的通行证。”说早川凉子着她走向江户川柯南,十分自然却又不失霸气地从江户川柯南手中抽出漫画书。“看吧,只有屁孩才没有一点力气反抗。”
江户川柯南:“……”这早川凉子也太狂妄了吧口胡!力气大是什么鬼啊!这个推理证明根本就毫无依据好吗!早川凉子也懒得理怒目圆瞪的江户川柯南,合上漫画书的一刹那闻到一股与书的味道完全不相符的淡淡香水味。大脑急速回忆了一下,就找到了原主人嗅觉那一栏的记忆,瞬间就变了脸色。
“你手上的香水味是哪里来的。”早川凉子把书扔到一边,抓住江户川柯南的手就闻了闻,更加肯定了这个味道。“……什么味道?”江户川柯南有些害羞,毕竟自己是个纯情的小男生啊。“这是vermouth的代表香水。”早川凉子语气一寒,眼神就凛冽了许多。“vermouth的香水……”江户川柯南也是一怔,随后就立刻联想到那一份香水味浓到自己都受不了的信封,“可能是信……喂!”江户川柯南才嘀咕地说出疑问,早川凉子就已经甩开他的手冲到毛利兰面前。
“小兰姐,我想看看那封信。”
“呃?哦给你。”毛利兰愣了愣,然后微笑着弯下腰很宠溺地把信递给早川凉子。早川凉子拿到信之后就马上放到鼻子底下闻,随后脸色愈发苍白。那个该死得乌鸦军团终究还是会来找这个曾经是卧底的叛徒,这也就证明自己其实一直以来都不是安全的。Vermouth,GIN。这两个人将会是自己现在包括未来最大的敌人。
最终,早川凉子还是跟着大团队一起去了。毕竟一个FBI探员是必须要抱有好奇害死猫的精神以及大无畏的作死精神。
“话说之前是哪位成年人说无聊的?”此时,江户川柯南和早川凉子在后排坐在一起。
“我只是好奇那个叫小泽木的女人罢了。”早川凉子不由瞥向窗外,这种打脸的事情自己做出来还是有些在意的说。
“切,一点都不可爱。”江户川柯南看起来很老成地撇撇嘴,又看了一眼不自在的早川凉子,有些想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已经慢慢接纳了她,把她归在和少年侦探团那样地位的位置,甚至连戒备和怀疑都渐渐消失了。现在看着穿休闲服的她,竟觉得莫名的清爽漂亮,墨黑色的发丝柔顺地搭在肩上,留海服服帖帖的耷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姣好的五官凑一块就显得精致,还有那双幽深的冰蓝色眼眸。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他这无意间地一看一思,竟让他呆滞到目的地。“喂,小屁孩,到了。”这让他直到被早川凉子戳了戳手臂才回过神来。
“呃?哦。”他茫然地点点头,然后下车。脚触地的一瞬间才彻底反应过来,他懊恼的敲敲自己的脑袋。“我竟然已经这么松懈了?太大意了……果然自己还是要重新补习犯罪心理学,她可是组织的人啊……”
“喂,到底还走不走。”早川凉子回头,看着那个一直在敲脑袋的男孩,不耐烦地催促着。
“啊,就来就来。”江户川柯南也马上停住手,跟上去。
“欢迎光临。”一进茶会大厅,就是两列穿着统一服装的服务员殷勤的鞠躬欢迎。服务员都是西装形式穿着,左胸前的白色方巾折成三角形的模样。“是毛利侦探吗?这边请。”这时,走出一个女子,长相玲珑,左胸前是浅蓝色方巾折成的三角形,看起来应该是管家级别的人物。
“啊好的好的。”毛利小五郎色眯眯地看着管家,毛利兰受不了上前捏着毛利小五郎的耳朵往管家所指的方向走,身后江户川柯南和早川凉子两人都是一成不变的半月眼。
“哟!是毛利先生啊!欢迎欢迎!”走到一个厅室里,一个体型略微臃肿的男人站起来,热情地迎接毛利小五郎等人。“藤冈小姐现在还好吧?”毛利兰问候道。
“很好呢很好!多亏了毛利先生呢,不然惠子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藤冈感激的说,“介绍一下,这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这位是毛利兰小姐,这位是江户川柯南小朋友,还有这位小妹妹……”藤冈看向早川凉子时卡了壳,只好疑惑地看向笑眯眯的毛利兰,毛利兰随即微笑地接过:“她是濑户凉子。”
“哦!”藤冈朝早川凉子笑笑,然后就介绍起他那边的人,“这边的是我的弟弟,藤冈平阳,还有我的侄子,藤冈进。这边的是我的……夫人,还有女儿惠子,最后是管家,她叫清水合子。”“你好。”管家弯了弯腰,眼睛不禁瞟向藤冈进,似乎带了一些爱恋和幽怨。
早川凉子看了一眼藤冈,实在懒得打招呼也就又淡然地撇开头警惕地扫了一眼众人,哪个是vermouth?不自觉地,她看又到了清水合子的小动作。凉子蹙眉,这个女人,会是吗?
几人聊了很久,多半是一些家常话。藤冈在毛利小五郎试图勾搭清水合子的时候,突然发声说:“合子,拿一些糕点来啊。”
“是。”清水合子恭敬地弯腰,然后转身前往厨房。早川凉子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看着江户川柯南玩着游戏,而且还装得很远兴趣的样子。江户川柯南又不由得有些无语。
“柯南,凉子,别玩了来吃糕点。”毛利兰招呼着两人。早川凉子顿了顿,抬起头接过盘子。江户川柯南念念不舍地放下游戏机,然后也接过盘子吃了起来。
“一会儿吃完糕点,我们就自己选杯子。我很爱收藏茶杯的。”藤冈放下糕点,招呼着大家。早川凉子抬头,又看了看清水合子。清水合子站在藤冈进和藤冈平阳身边,面无表情,但眼神却还是会时不时地飘向藤冈进。早川凉子皱了皱眉,舔了舔嘴唇,眼里多了一丝光。曾经的她是FBI特案组小组的领头,负责分析和推理,一看到这种表现职业病又犯了。她正想深思,却被江户川柯南突兀地打断:“喂,濑户,这个藤冈平阳是左撇子吧。”江户川柯南放下盘子,凑到早川凉子耳边小声地说。
“哦?左撇子?”早川凉子看向藤冈平阳,竟发现藤冈平阳是用左手拿叉子吃糕点的,“是左撇子……怎么,自称是侦探的小屁孩也要问我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问题?”
“你都说了我是小屁孩……算了懒得理你。”江户川柯南一副‘受不了你’的样子扭开了头,放下盘子又拿起游戏机玩起来。“还玩,要去挑茶杯了。”早川凉子也不管江户川柯南不想理她的态度,用力戳了一下他就从沙发上下来,跟着管家走到大柜子前。
“真不可爱,我又不是听不懂人话。”江户川柯南揉了揉被戳疼的肩膀,无奈放下游戏机,也慢悠悠地跟过去。
展柜里有很多精致的茶杯,几乎有300多种,早川凉子随意地选了一个淡紫的单色茶杯,江户川柯南选了一个天蓝单色茶杯。清水合子沏好茶,飘来阵阵茉莉花香,她又接着帮每个人都倒好茶,大家都微笑着品茶。
“父亲,别喝太多的茶啊,不然今晚会很难睡着的。放上这个茶包一起喝。”藤冈进递了一个茶包给藤冈平阳。“嗯。”藤冈平阳看起来挺欣慰地接过,放在茶杯里。
“那个茶包是什么啊?”江户川柯南抱着茶杯,突然发问道。“哦,这个茶包是医生开的,无色无味,放在沏好的茶里面可以让人喝了之后晚上也不会因为喝茶而睡不好觉,小进还专门要我去找那个名医开来的,他很孝敬他父亲呢。”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已经与藤冈先生离婚的藤冈夫人也就是小泽木笑笑接过话。
可话音刚落,才喝完几口茶的藤冈平阳手中的茶杯就掉到地上,碎裂的碎片四处飞射,茶水瞬间沾湿了地毯,而藤冈平阳极其痛苦地双手掐着脖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没过几秒就双眸圆瞪无力地瘫倒在地,在无声息。所有人立刻慌乱了,连一向不靠谱的毛利小五郎也立刻站起来,把惊慌失措的众人隔开,然后转身扶起倒在地上已经不动的藤冈平阳。“快!小兰快叫救护车和警察……不用叫救护车了,已经死了。”说着他松开了按着颈动脉的手,还叹息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