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飞不过沧海》素离歌

8、李侠的秘密 看到李志锋

　　看到李志锋连连点头，桑海才满意地从办公室出来。站在公司大门口，桑海给李侠打电话，“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人犹豫了一下，“桑海？”疑问的语气，随后确定地回答，“我在新百货。”
　　“你在哪里等我，十分钟到。”挂完电话，桑海又打了一个电话，“把我车开过来。”
　　不一会儿，一辆迈巴赫停在了远处，司机从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过来把钥匙递给桑海就离开了。
　　桑海拿着钥匙上了车直奔新百货而去。
　　“海哥，让你久等了。”李侠姗姗来迟。
　　“李侠，你跟我明说吧，你到底从哪来。”桑海挑明直接说。
　　“海哥，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李侠继续装傻。
　　“你还不明白吗？今天的车祸，昨晚的毒蛇，你还想再死一个才甘心！”桑海拽着李侠的衣领，愤怒地吼道。
　　李侠明白，他都明白，他担心苏蝶，比桑海还要担心苏蝶，可是没有证据他又能怎么样呢。这些日子，他跑了很多地方，把夜来香宾馆的人都问了个遍，可是毫无头绪。
　　他明白什么都瞒不过去了，他觉得也是时候该说出他知道的事情了，“哥，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你等着，我去开车。”桑海知道自己目的达到了。
　　远处一辆迈巴赫鸣笛，是桑海。李侠愣一愣，跑过去，上了车。
　　“哥，你挺有钱。”车内气氛太沉闷了，李侠找了个话题。
　　“我不瞒你了，桑氏集团是我们家的产业。”桑海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侠其实早就知道了，查这个案子，每个人物关系背景都要摸清楚。他似乎觉得没有必要假装吃惊，所以没有说话。
　　桑海从后视镜看了看李侠脸上的表情，说：“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李侠点点头，“查这个案子每个人物背景都要摸清楚，从知道你身份的那一刻起，我就排除了你的嫌疑，你是不可能杀人的，再说，我看得出你对苏蝉姐情根深种，不可能杀了她的。最后嫌疑只落到了一个人身上，只是还没找到证据。”
　　桑海和李侠都明白那个人是谁，只是他们不愿意相信，查不查都是一种伤害，只是现在苏蝶的安全也受到了威胁，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知道吗，桑海哥，我来回奔波这么多天，唯一的感受就是这个案子太完美了，完美到我都相信苏蝉姐是自杀了。”李侠继续说着。
　　桑海没有说话，他要先解开李侠身上的谜团。车开出了新百货区域，桑海问：“下面怎么走？”
　　“前面美景天成，5号楼5单元。”李侠回道。
　　桑海跟着李侠到了一户门前，李侠有钥匙，进门，一位老者把他们迎进门：“来了。”
　　“这是我爷爷，是一名退休刑警。”李侠介绍。
　　茶几上已经沏好了一壶茶，摆了三个茶杯，老人坐在一边。看来老人已经知道他们要来了，桑海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爷爷，我替您说吧……”李侠刚说就被老人打断了，“唉，还是我说吧！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
　　李爷爷喝了一口茶，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开始说。
　　“十年前，就是我要退休的那一年，发生了一桩□□案，经验告诉我，这是一桩连环□□案，因为作案手法太完美了，太娴熟了。于是我翻阅卷宗，查找了近十年的□□案案例，终于找出了几桩相似的案例，受害者全部都是护士，尸体处理得很干净，案例中的受害者全部被害，无一生还，根本无从查起。在经过几天几夜的苦苦查阅之后，十年前的一宗案例引起了我的注意，安若澜报过案，是□□，巧合的是安若澜也是护士，只是她报案后第二天就取消了报案，并承担了报假案的行政处罚。因为这一丝希望，我无法放弃，于是我找到了安若澜，再一次提起了十年前的事，安若澜闪烁的眼神让我知道我查案的方向走对了。那个时候的我急于破案，想要在退休之前给自己的刑警生涯画上一个漂亮的句号，所以我并没有考虑到安若澜的家庭，一次次找上门，直到看到那一双孩子，我知道要查到那个凶手的钥匙就在孩子身上，并查到了孩子们的出生档案，两个孩子有一半的概率是凶手的，为了能破案，我不顾安若澜的苦苦哀求，以体检的方式，抽取了两个孩子的血液。很快案子破了，凶手被绳之于法，退休之前我的功劳簿上又画上了光荣的一笔。”
　　老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桑海看到了老人眼角的泪，十年时间，他备受煎熬。
　　“爷爷，剩下的我替你说吧！”李侠安慰爷爷。
　　李爷爷挥手阻止，迟早要面对的，这次他必须面对：“连环□□案告破，那个时候我风头出尽，各种报纸都进行了大篇幅的报导，却不想一场车祸也在发生，车祸现场我去看了，最显眼的就是那张报导我的报纸，上面贴着我的照片，染红了鲜血，安若澜趴在驾驶位置上，脸上全是血，安若澜没有抢救回来，那个孩子在苏志刚的怀里，只受了轻伤。如果不是我那么急功近利，或许这一个家庭会和和睦睦平平静静度过一生，如果让我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愿选择放弃。”
　　李爷爷说完已经泣不成声，桑海听完这个故事，他觉得并不怪谁，也没有理由去责怪李爷爷，即使李爷爷当时没有这么做，还会有其他事情发生，因为真相总有一天会被揭开。
　　“爷爷一直很关注苏蝉他们一家，他一直希望能给苏蝉和苏蝶一个完整的家。所以他有意无意接近苏爸爸，鼓励他振作起来。在爷爷的开导下，苏爸爸果然振作了起来，他接回了两个孩子，也很努力的工作，只是爷爷总觉得苏爸爸很反常，果然苏蝉出了事。爷爷通过关系拿到了尸检报告，看了好多个日日夜夜，发现了端倪，所以他让我去接近苏蝶，同时也保护苏蝶。”李侠接着说。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了，可是我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比如……”桑海正要说，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