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职青春》江河寄余生

19、211（十九） 阳春四月肝

　　阳春四月肝胆暖，江风吹袭流水长。
　　诗书吟乐河堤醉，粪土功名弃他乡。

　　星期六的早上，《蓝色多瑙河》把王法海叫醒，这首由约翰施特劳斯创作的世界圆舞曲杰作向四月春天的早晨展示欧洲母亲河多瑙河里欢快流畅的河水。宽阔的河面青蓝，热情的河水不断向前奔腾跳跃。四月的太阳光线早已走过赤道，不断向北移动，赋予高纬的欧洲大地和河流越来越多的热情和活力。多瑙河里的水温开始上升，冲破了漫长寒冬的冰冷，融化和解冻的河水缓缓而热情地在欧洲平原大地流淌，流动的生命热情从河流上游一直传到广阔欧洲平原的下游。
　　王法海把手机闹钟关了，心里继续播放着这首来自奥地利的圆舞曲杰作。右边第一张床上铺的下面和左右临边是九个还在熟睡的室友，他们昨晚地主斗了一宿。他们的闹钟是正午的太阳和饥饿的生理胃肠。王法海在上铺小心翼翼地叠了被子，床架有点摇晃，每天轻微的摇晃总能把他下铺神经敏感的曾乐从吵醒。曾乐从睡觉时只要有一点的扰动，他就会睡立不安，神经亢奋和紧张，他是一个神经很敏感的人。王法海推车者可能和他经常使用含有激素类的皮肤用药有关，激素类药物对人的心理和神经具有刺激作用。曾乐从满脸的粉刺，红得一块一块的，甚至有些发黑，所以从上学期开学时王法海就一直看到他在使用瓶瓶罐罐的皮肤用药和消毒用药，消毒水、抗生素、皮肤药一大堆。身心本一体，经常性的使用刺激性的药物会明显影响人的心理和神经。所以，每天第一个起床的王法海起床都异常小心翼翼，一个多学期下来，几乎脚步甚至练到了踏雪无痕的武功境界，在床上行走就像鱼儿在水中游一样静悄悄，没有一丝惊扰。
　　此时的公共洗漱间和卫生间是万人空巷，星期六星期天的小伙子们要睡到中午肚子饿了才起床吃饭。而周一到周五上课的前半小时和晚上十一点断网的那一刻则像广州的地铁，人山人海，水龙头前排满了人群。这就是这所国家示范职业高职学校十一栋学生十人间宿舍的待遇。在传统院校的拼命扩张，做大做强的教育形式下，三四流大学高职学校也不甘落后。职业学校也在拼命扩张，人多力量大，就像当今中国的城镇化建设，先把城市建筑建上去。职业学校也一样，教学设施和师资队伍怎么样先不管，先把人招进来，拉进来再说。有了人就有了运行下去的前提，就不会倒闭。所以就用了学生生活空间狭小和住宿高度紧张的问题。王法海他们所在的那所学校是国家示范性高职211里面的院校，而是会上那些忽悠人骗农民工子女血汗钱和青春的三教九流职业学校就更是难以想象。王法海他们所在的那所高职学校每年都有国家和省里的财政拨款，据说是国家五千万，省里五千万。211就是牛，国家的示范，省里唯一的宝贝儿子和高职标杆。财大气粗的学校，里面的物价、超市、食堂、运动场可以和普通的的本科院校相比，这确实是一个适合混日子和吃喝玩乐的天堂！
　　洗漱完毕，王法海带着英语竞赛的试卷、演讲稿、作文本以及课外书出了211寝室，轻轻关上门，踩着约翰施特劳斯圆舞曲的节奏走在学校的路上。校园一片安静，因为里面昨晚晚睡的孩子们还在沉睡，晴朗的天阳早已驱散了阴冷和黑夜，但对这所学校慵懒的生活节奏无可奈何。走进楼下不远的食堂，食堂窗口的馒头和早点无人问津，里面的顾客只有王法海一人。周末的早上食堂最冷清，而周一到周五上课前的窗口则排起了长龙，买个馒头要排上半天的队，插队的男生随处可见，插队的女生也不减气势。
　　两个素馅的包子，两个烧麦，一杯豆浆是王法海的惯例早餐。烧麦里包的是糯米，蒸熟的糯米和着发酵的馒头一起吃，有一种别样的口味。清淡的早餐和饮食可以保证每天头脑清醒，高效学习。减少消化油腻的鱼肉饭菜的能量消耗、肠胃的疲劳、身体内部环境的干净、体内河流的顺畅。“清淡饮食养血。腹清肠净，谷气长存。保中之气，重在茹素。”（《黄帝内经》）。养生是一种生命智慧，是一种美好的生命体验。去除口腹之欲，还生命一股清正之气。自然界中最强大、跑得最快的动物是素食动物，大象、河马、犀牛狮子见了要让三分。狮子跑不过羚羊，只能群体伏击。肉食的狮子每天要睡二十多个钟头，酸性的肉食容易使体质酸化，使身体疲劳。在体育界，很多奥林匹克冠军是完全的素食主义者，他们有更强的耐力和速度，也有更长的寿命。吃素可以提供身体全部的营养，植物的营养更优质，受工业发展的污染和人工添加的激素药物的影响更小。吃药物催熟的肉容易落下病根，使身体内部的河流和环境一片污浊。人的生理结构适合吃素，人类在自然进化中，以及自己的近亲同类，一直扮演着吃素的自然角色。现代城市里的人喜欢吃肉，各种疾病缠身。
　　阳春四月，草长莺飞，校园内春色如阳光明媚。晴朗的天空，少许的几朵白云被明亮的阳光照成了绚丽红色的的云彩。布满阳光的校园暖洋洋，没有了早春寒气的踪影。阳光温馨照在行走在校园的路上的王法海身上，路面长长的影子随着王法海轻快而有节奏的脚步高低起伏，呈现跳跃的姿势。王法海此刻的目的地不是教室，而是学校的小河边，小河沿岸有石凳和栏杆，那是人们观赏河流和春景的地方。
　　宽阔的小河两岸已经呈现出繁荣的春天景象，岸上树木葱绿，鲜艳的花朵在阳光中飘香。茂密的樟树、倒垂的柳树和粗壮的白杨分布在河流的两旁。河水清澈，缓缓向东面的长江支流流淌。河流里有大量石头，矮的浸在水底，高的露出水面，中等的在水中藏一半露一半，形成一座座岛屿和石山。几只水鸟在水中觅食和洗澡，岸边草丛有数只小鸟在歌唱。
　　凉爽的春风吹过河面，在河中停留片刻又爬上斜面的河岸。王法海坐在早春的阳光里，打开试卷和书本，洒满阳光的书本和文字充满温馨的气息，气息中带有春天里花草的芳香。
　　“先从哪里开始呢？”王法海心里想。“不如先从几首诗歌开始吧！反正两天足够应付这些试题和作业！”于是，王法海打开了他的英语课外书，心中诵读起了济慈讨论美的经典诗歌《On Beauty》和美国诗人叶芝的带有浓厚宗教情节的诗《Trees》。英文诗歌漂亮、紧凑、整齐的押运使王法海心情欢快，精神为之振奋，很快就进入了享受英语这门语言和文化的兴趣和爱好之中。“再来一篇罗素的充满哲学智慧的英语散文！”英文的逻辑与思维和汉语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两门语言就像两种不同风格的古典乐曲。王法海在英语散文中找到了一种简明、直接、轻快和深入浅出的明了之中。他找到了一种蕴藏在英语美文中的思维风格和美感。能沉浸在在富有哲理、韵律和艺术美的英语散文中是一种精神享受，一种精神上的欢快和愉悦。
　　杰克伦敦描写大西洋东北贸易信风的诗歌更是把王法海带到了精神上的亢奋和如波涛海浪般的激情之中。“之所以被称为信风，是因为这种风很讲信用，每年都会准时关顾大西洋的海面，从东北吹袭，浩荡有劲的风带动海水，形成洋流。自然的造物者无所不能！”阳光从高空照射过来的角度越来越大，影子越来越短，沉浸在自己的兴趣爱好之中，时间就像个贼一样，走得飞快。看着越来越短的身影，“不务正业王”的法海不得不放下英语课外书，干起正事来。陪伴了自己许多年的MP3里响起了往年的英语六级听力试题，“College English test , band six . Part three , listening comprehension , direction：……”。“就先拿六级听力开刀吧！拿它练听力更有挑战性，在准备英语竞赛的同时也可以准备后面的四级考试！”王法海想。
　　半个小时过后，一套六级听力听完，王法海对着答案在改自己做的往年六级真题，整套试卷做下来，包括听力，四级他能做对百分之八十到八十五左右，六级只能做对百分之六十五到七十五左右，每年试题的难易程度有些波动。做完一套六级真题的听力后，从头到尾阅读听力原文和问题。在阅读中了解命题人的出题习惯和思维习惯，掌握一些答题技巧和方法。
　　阳光变得强烈起来，为保护自己的视力，王法海只能背对着阳光，让英语作业躺在自己的影子里，乖乖地等待王法海的“狂轰乱炸”。面对如此繁重的任务，王法海只能加大干劲，准备好好大干一场。“先干掉两篇英语作文！”坐在石凳上，王法海面对着小河，河面被风吹动的河水反射着一缕缕阳光，流动起伏的河水像一面面摆放角度不同的小镜子，顿时河面上波光点点，如月光照得通量的夜空中的满天繁星。校园内的河流地势西高东低，河水缓缓向东流，流过学校，流出九江，汇入长江，之后和长江之水一起，滚滚向东奔流，流经江淮平原，汇入东海。“这是一条灵秀的河流呐！接通校园内外，连接长江支流和水系，给这片土地带来灵气和奔腾的活力。长江真够慷慨，竟然在它的流域送给这个荒诞的学校一条如此秀美、充满青春活力的河流，希望这所学校不要辜负长江的厚爱，多干点实事，少做些忽悠穷困子弟和跟随社会功利浮躁的教育之风的事。”
　　半个多小时候关于房价和学生沉迷于网络游戏的两篇英语作文写完了，竞赛的英语作文毕竟不像高考作文，高考作文就是随便编写，就是叫学生们说谎，编故事，叫学生在规定的时间内凑足八百字的作文。所以，这两篇英语作文王法海写得不轻松，有时甚至要借助手机词典查阅相关生词。“写英语作文是一件很训练英语的事，我何时才能写出像培根那样明快、充满哲理和深度的散文出来啊！英语可是我的一大爱好，使用和写作这门语言、这种文化本身就是一种兴趣！今后我要写英语美文！我要写英语诗歌！写的英语美文和英语诗歌要像早春驱散寒气的阳光一样温暖和温馨，让别人看了觉得是一种享受！”
　　“接下来再做一套辅导老师发的英语竞赛D类试题吧！D类比起六级真题来容易多了，不练听力，不写作文的话，四十分钟把它搞定！下午要打球，只能现在加把劲，多消灭点大英赛的作业。”旁边不时有路人三三两两走过，发出吵闹的声音，有的是经过河岸的学生，有的是学校老师从外面买菜回来的家属。在鼓足干劲“孤军奋战”的王法海对他们并不理会，虽然他们对这个坐在河边做英语试题的学生投来一样的目光。在这个工科职业技术学校，很少人会这样高调地学习英语，光天化日的中午跑到河流边来做英语试卷，他们很不理解。
　　大概五十分钟过后，一套英语竞赛的试题被王法海踩在脚下。此时学校的食堂已经飘来饭菜的香味，长时间的学习使王法海感到有点饥饿。“十一点半，还有半个多小时！学校食堂开饭这么早，都不等我，太不像话了！试卷在星期一下午的课外辅导相互之间要交换改卷，还是再做做吧！把IQ智力测试中的难题也啃一啃！”
　　大约二十分钟过后，王法海合上了手中的试卷，站起来在河岸的栏杆边走了走。此时自己的身影是一天中最短的时期，太阳光线从头上照下来，和地面形成将近九十度的直角。“如果现在是6月22日夏至日，太阳直射地球的北回归线，那么此时的太阳光线和地面形成的角度就是一年中的最大的啦！影子也就是自己的那样大，宽度就像自己的肩膀那样宽。”王法海总是由眼前的事物联想到其他的事物，他是一只有幻想癖好的巨蟹。有时这只螃蟹会由眼前的事物回到以前的课本和头脑中的知识里去。此时他双手扶着河岸的栏杆，阳光把金属的栏杆照得有点火热，自己的掌心有点发烫，渗出了细小的汗。
　　“最后的十分钟就以音乐结束，就以歌曲结尾吧！”耳塞里想起了日本“民谣歌神”冈林信康的歌曲，他深沉的嗓音和深情的歌词很吸引人的耳朵，而他吉他的伴奏也很精彩。“这只巨蟹唱的歌真好听，这个外形粗犷的男人，他的歌声中充满一种生命的张力。他热爱生活，对生活充满激情，虽然他的人生道路很不顺畅！”
　　耳边响着冈林信康的王法海沿着河岸的栏杆，走在河岸的路上。一中午集中精力的学习消耗了他不少的能量，此刻的他脑子里充实，但肚子里却倍感“空虚”。人是铁，饭是钢，饥饿就是腹内无粮的感觉！
　　从一号食堂出来，头脑和肚子里都很充实的王法海想睡觉。他抱着书和试卷向他们的寝室211走去。经过一中午的照射，早春的太阳已经把整个校园烤得火热，路面蒸腾着一股热气。学校干道上两旁的树叶被晒得卷了起来，炎热的篮球架下有人在打球。
　　刚走进211就闻到一股泡面的味道，康师傅的老坛酸菜面。刚起床洗漱完毕的温小龙一边抱着手机在看唐家三少更新的小说，一边在吃泡面。他的老乡张明刚下床，正在挤牙膏。曾乐从和张齐鹏在用笔记本电脑看最近热门的电视剧《五号特工组》，旁边还有韦真。孙渊在用自己的台式电脑玩《英雄联盟》，游戏的声音开得老响。
　　“你他马的别当着老子的面刮脚毛好不好？恶心死了！”在吃泡面的温小龙对坐在自己床上的毛小亮说。
　　此时的毛小亮正在用刀片刮自己两条腿上浓黑的脚毛，边刮边用自己的手在深情地抚摸着。
　　“考！我又不在你床上刮，你管我！啊呀！男人的腿啊！这才是男人的腿！瞧这毛长得太性感了！”毛小亮在一边刮脚毛，一边抚摸，一边赞叹到。他对自己的双脚很自信，大概这是他对自己唯一自信的地方，因为全班最小的个子使他很受打击，他总算在自己身上找到一处使自己感到自信和骄傲的地方了！
　　毛小亮对自己毛茸茸的双腿的深情感叹和夸张吸引了周边人的耳朵和目光。
　　“考！这毛长得多茂密啊！又浓又粗！还真像男人的腿！”张齐鹏首先发话。
　　“那是！可惜只是哥才有！羡慕嫉妒恨吧？！”自信的毛小亮说。
　　“你是怎么把脚毛弄得这么茂密，又浓又黑的？是用刀片刮吗？为什么我以前也刮过，但刮过之后就不长了呢？”张齐鹏问在用刀片刮脚毛的毛小亮。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刮掉之后再涂上一种药膏，就会长得比以前的更浓更黑！看看哥的双腿性感吗？男人吗？羡慕不？”毛小亮在向张齐鹏传授使脚毛长得很性感的方法和经验，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双腿，从小腿摸到大腿，他的动作充满无限的柔情和自信。在问旁边的人羡慕不羡慕时，他的双腿还在空中晃了晃，坐在床上抖了抖。
　　“吆西！我说这娃的腿毛怎么长的这么茂密这么性感呢！原来是这样啊！下次也帮我买几支药膏，我也试一试，毛茸茸的双腿女的见了一定很心动，因为这是男人的双腿嘛！对了，你多久刮一次啊！”张齐鹏对毛小亮说。
　　“大概一个星期刮一次吧！看她长出来的速度喽！反正哥的脚毛长得可快了！”毛小亮说。
　　“不会有副作用吧！这药膏里面很定含有激素，肯定对身体有危害！”经常使用皮肤用药的曾乐从说。
　　“管他有没有副作用！能把自己的双腿变成欧美男人毛茸茸的双腿就行！”毛小亮说。
　　“对！多性感啊！毛茸茸的双腿会让女的爽死的，痒痒的，让他们受不了！甭管白猫黑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以前刮脚毛但脚毛不长出来的张齐鹏说。
　　“那是！上次在宾馆开房，那卫校的妹子看到哥的毛毛的双腿，那个热血膨胀得呀！嘿嘿！”毛小亮在用事实说话，在用自己打的胜仗证明他那使自己感到无比自信和骄傲的毛茸茸的双腿的魅力。
　　“这娃还学会了用毛腿勾引妹子了！对了，小亮，这药膏抹在胸前有用吗？胸毛对女人的杀伤力更大！”张齐鹏继续问。
　　“好像没用！不知道为什么，我试过。”毛小亮说。
　　“管他呢！先把双腿弄性感再说！小亮，你这药在哪买的？告诉我，我下午也去买几支！”张齐鹏说。
　　“我是上次回家在我们县城买的！”
　　“好吧！下次星期六星期天回家来的时候帮我带几支，跑路费哥少不了你的！”张齐鹏的语气里带有明显的遗憾。
　　“切！你们使用含有激素的药物把腿上的毛弄浓密，弄黑，就是给女的看啊！”因为脸上有大片的粉刺，且粉刺里的螨虫感染很严重，经常接触消毒水和皮肤激素药物不屑地对毛小亮和张齐鹏两个人说。
　　“你没和女的上过床，你不懂！你不知道毛茸茸的双腿在女人的眼里有多性感！当你用毛茸茸的双腿摩擦一下他恩的双腿饿身上时，她们会爽得惊叫的！”毛小亮在传授自己的经验。
　　“毛茸茸的双腿算是男人的一大性征吧！就像男人长胡须一样。不过体貌因个人和家族而异，有的人的体貌比较重，有的人的体毛比较轻。而外国欧美男人的体毛是最重的，所以在看囊肿视频的时候，他么身上厚厚的毛就很性感！”张齐鹏在诉说自己的观点和自己的体毛审美观。
　　“不见得每个女人都那么喜欢全身长毛的男人吧！就像肌肉男一样，有的□□的女人特别喜欢肌肉男，而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女生就喜欢日韩奶油男生。再说了，也没有必要为了让女生看着性感，就把对身体有害的激素药物往自己身上涂抹啊！呵呵，喜欢毛茸茸的双腿的女人大多是好色□□□□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信我们可以打赌！”经常使用消毒水和激素皮肤药膏且体毛比较重的曾乐从说。
　　“是啊！毛茸茸的双腿确实使床上的卫校的女的□□和欲望膨胀来着！”毛小亮在回忆自己的战斗历史。
　　“考！你们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恶心死了！老子不吃了！考！”在吃泡面的温小龙在抗议，他起身把还有几口的泡面端出寝室门，扔进了过道上的垃圾桶里。
　　“今天下午去哪里玩呢？”寝室长问。
　　“要不我们去南山公园看喷泉吧！”扔完泡面的温小龙提议到。
　　“不去，没意思，那公园去过两三次了！”张齐鹏说。
　　“先把《五号特工组》看完再说，反正今天下午会长他们有事，不用练散打！有的是时间看！”双眼盯着电脑屏幕的曾乐从说。
　　此时的王法海已经躺在床上午休，他们的谈话并没有打扰王法海听音乐饿英语听力的兴致。英语竞赛试卷的听力训练过后，勃拉姆斯的《摇篮曲》和莫扎特的《安魂曲》使他有了睡意，音乐的旋律和轻柔的节奏就像中午学校河流里的水一样，缓缓流淌，宁静，流动中充满安详，王法海在音乐声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