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硬盘脑洞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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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毒遇到沈夜时，谢衣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然而天意难料，因为意外，师徒大战重伤垂死的人竟成为沈夜。谢衣再也顾不得其他，带着师尊回到流月城，然而瞳告诉他，大祭司伤势过重，他也回天乏术，节哀。
谢衣大脑一片空白，只觉这一切是一场幻梦，他从未想过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
“瞳，师尊的灵力远胜与我，我当时……当时并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谢衣百思不得其解。
“大祭司浊气之症并未痊愈，神血威力也不是凡人能承受的。尊上没有熏染过魔气，浊气之症你知道的，纵使灵力再强，最后也难逃一死。这些年不知为何，尊上的身体急剧恶化，神血与浊气的病痛搅的他难以安神，你走后他时常找我要镇痛的药物，就算没有与你一战，我们算过尊上的身体最多撑30年。”瞳解释。
原因其实很简单，神血和浊气两个debuff本来是平衡的，没有过多衰弱效果，结果这些年不知道为什么失衡了，两个debuff一齐爆发，结果大祭司扛不住，和徒弟动手时武力值不够被ko。
在发现自己身体不行后，沈夜就布下一系列后手，以确保自己离开后新任大祭司能延续他的计划。
最后在瞳的医室中，谢衣见了师尊最后一面，垂死的紫微大祭司只有一句话。
谢衣，烈山部交给你了。
沈夜死后瞳主任淡定脸拿出大祭司的遗物和遗书给一脸空白的谢衣将他离开之后流月城中的变故还有大祭司的布局。
遗书内容不算多，除了描述城中状况只少许提了紫微祭司对自己后事的安排，主要有三点：1.谢衣以后你就是大祭司了，你爱咋地咋地，但族民生死你要扛好。2.我留下了一部分记忆和技能，你可以用这些记忆造个本座的偃甲人给你做帮手，不过本座建议你用本座的躯体搞事情，瞳知道该怎么做，毕竟本座这张脸在烈山部还是有很大作用的，怎么用就看你自己了。3.既然你是大祭司了有些事我也不瞒你了，下面的都是绝密你牢记。
看完遗书，谢衣整个人整个人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瞳问他，你要将大祭司做成傀儡吗？虽然生机不再，但以大祭司生前的实力，他的躯体做成的傀儡实力不会逊于一般的高阶祭司，阿夜的意思是你可以用他的躯体替你做一些你不愿做而沈夜可以做的事情。
谢衣惨白着脸拒绝了瞳的这个提议，让瞳撤走术法，让大祭司的躯体在他们二人面前化为飞灰。
接下来就是并没有什么悬念的大祭司继任仪式。
谢衣继任第一件事本想立刻诛杀砺罂，但却遭到了高阶祭司甚至普通族民的一致反对。
砺罂为了避免烈山部卸磨杀驴，每次熏染魔气的人数并不多，这些熏染魔气后的人不惧浊气并且能在下界自由活动，其他没有熏染的族民见到后十分羡慕，对接受魔气熏染抱着一份期待之情。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愿意诛杀砺罂。
除开魔气熏染之事，许多大祭司爱徒从未见过的事情或者说是黑暗尽数显露在谢衣大祭司面前，让他心神每日都在接受自己道德的拷问。至此他终于明白了师尊当年所面临的局面。开始明白，成为一城之主固然权势滔天，然举族生死压在肩头，有些事作为个人可以肆意妄为，作为大祭司却不想做也不能做。
十年，谢衣坚持了十年，最终没能顶住灭族的压力，心甘情愿成为了烈山部最需要的大祭司，也是他曾经最痛恨的人。
百年后。
朗德寨。
矩木已毁，雩风手下祭司明泉惊惧不已，对乐无异几人道：“雩风大人，矩木枝被毁，这可如何向大祭司交代，快捉了这个人，说不定将功折罪。”
另一位手下禀言随言附和：“对，千万不能惹大祭司生气，他一贯平和，可动怒起来势若雷霆！当初他连他师父都……”
一旁的姜伯劳连忙打断同伴的口不择言：“禀岩，住口！前代大祭司之事岂是你能随意议论的！”
雩风听闻一脸不以为然：“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他破军祭司是杀了他师父才坐上这大祭司的宝座吗，他敢做我等有什么不敢说的，当初与前代大祭司闹翻本以为死的会是他，没想到下界蛰伏多年再出现就干脆利落弑师，可怜他沈夜落得如此结局，不知他泉下有知会不会后悔收了这么个徒弟。”
姜伯劳听雩风把流月城中一直私下流传的谣言说出，内心慌张不已，这话要是被大祭司听见了，大人你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雩风大人，请慎言！现在最重要的是矩木枝被毁之事。”
正好主角一行也觉得这群人该打，不等这群人继续bb抄起武器开始干。
打斗途中夏夷则乘机救走巴叶，雩风气愤不已，这时他发现场中有一天罡，心想不知和无厌伽蓝中那天罡有什么联系，死马当活马医一边打架一边把那天罡的消息说出来扰乱人心，没想到效果明显。
雩风一个人不敌对方对方几人围殴，正招呼手下一起上，现场变故突生。
突然冒出一个人打断战斗，雩风与那人争论几句，没想到那人竟痛下杀手，临死前，雩风认出这人用的法术，满脸不可置信：“你……大祭司……”
手下听闻雩风此言再仔细观察来人，越看心中越惧，心中一时疑惑不已，顾不上确定来人身份，匆匆离开。
幕间，流月城。
破军大祭司正在沈曦宫殿中看她与一具幼年形态偃甲人玩闹，手下来报，下界的巨门祭司身边的下属有急事上报，听闻巨门祭司在下界出了意外而矩木枝亦被毁，破军眉头微皱，对手下说道，让他们先等着，本座随后就来。
谢衣吩咐左右注意沈曦与她身边的偃甲人，自己前往办公。
“你等有何事上报？”
雩风手下互相观望，最后姜伯劳上前发言，语气不怎么客气：“属下有一事不明，雩风大人虽然语出不敬，但也罪不该死。属下愚昧，不知大祭司有何考量，需要下界帮助毁了矩木枝之人并杀死雩风大人？”
谢衣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雩风之事本座毫不知情，下界之事更是胡言乱语，本座自无厌伽蓝之后再未下界。”
明泉大叫：“可是属下亲眼所见，大祭司出手救人并杀了巨门大人！”
“本座没有必要骗你们，将朗德所见如实告诉本座。”
雩风手下们满心疑惑，将见闻丝毫不漏告诉大祭司，重点描述那神秘人与大祭司的相同之处。
听完描述，谢衣已经明白那人是谁：“那人不是本座，不过本座已明白此人是谁，你们下去吧，雩风之事本座会处理。”
“可是！”雩风的手下们似乎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得到答案不肯走。
谢衣不打算回答问题，并强行赶走了他们：“本座事务繁忙，你们可以走了。”
“是，属下告退。”
雩风的手下们已经全部离开，谢衣在无人的大殿中轻笑：“没想到，时隔百年还能相见。”
静水湖
谢衣找瞳讨了一枚隐蛊，亲自下界，静水湖结界重重，但谢衣与此地主人渊源颇深，不费吹灰之力就瞒着此地主人进了静水湖。找到当年那个偃甲人，他正在和一少年赏月谈话。
谢衣走上前，听到：“我师父——他是个异常出色的人。无论修为、智谋、胆识抑或担当，于我看来，即便时至今日，仍不作第二人想就如这高天孤月一般……遥不可及、如冰如霜，却又独自照彻漫漫寒夜……”
……
谢衣突然笑了，掩面低头，无声大笑。心中一时百般情绪交杂，“师尊 ……”
“除却梦境，我再未回去过……”偃人对月思乡。谢衣隐身在一旁，无端被偃人带起回忆，暂时放弃将偃人带回流月城的打算，站在一旁赏月静心。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听到偃人对月吟诗，谢衣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让这个偃人弥补自己毕生遗憾。
谢衣回到流月城，进入自己的偃甲房，房中最深处有一具栩栩如生的人形偃甲，偃甲人的外貌与前代紫微大祭司一般无二。谢衣解开偃甲人的祭司服，露出偃甲人空洞的心口，只要填补一枚心脏，这个偃甲人就能“活”来，心脏早就做好了，只是迟迟没有填充。谢衣从未想过沈夜会死，也从未想过要如何面对于师尊一模一样的偃甲人，因此即使落得弑师的名头，谢衣也不愿激活偃甲人让他出去堵外人幽幽之口。
这具偃甲人冥思盒中有沈夜故去前特意分离出来的关于战斗的记忆，并储备有他多年存储的灵力，同时以五彩石为动力，即使作为战斗偃甲也是一件佳品，一旦激活，谢衣就能多一个助力。记忆和灵力都是沈夜特意留下，偃甲人他自己做了框架，一切都是为了他离开后，谢衣能继续拥有“沈夜”这个后盾，但是沈夜没有想到，谢衣完成了这具偃甲却一直没有激活使用。
但今天，谢衣为了弥补一个偃甲人的遗憾，激活了尘封多年的偃甲。
捐毒
时隔百年，谢衣想看看“沈夜”和“谢衣”之间有没有和解的可能，担任大祭司多年，谢衣已经彻底明白身处这个位置的责任和身不由己，而这份责任与他的本心恰巧是完全相反，谢衣选择忠于本心，破军大祭司选择承担责任。
两具偃甲人，大祭司与在逃偃师，两种完全对立的身份，百年前是一个悲剧，如今不只是何结局。
谢衣身着大祭司服，戴着大祭司面具，手执权杖，隐匿身形站在一旁看两具偃甲人交锋。
结果，时间并没有解决矛盾，即使只是两具偃甲人，“沈夜”和“谢衣”依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说不了几句就要开打。
当初做偃甲谢衣时就不是战斗型号，而偃甲沈夜却是完全的战斗型号，打起来结果不言而喻。在两具偃甲人打起来前，谢衣现身，先出其不意远程遥控关了偃甲谢衣的电源，再命令偃甲沈夜扛着谢偃退后。一现身就搞事，果不其然，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
面对主角们“你是谁？”的质疑，谢衣大祭司懒得回答直接打晕这群人，丢到无厌伽蓝监狱。
带走谢偃后，谢衣回到流月城偃甲房，重启谢偃，然后将真相告知。谢偃知道真相后，激动的差点烧机，最后他表示想为如今的流月城做点事情。
谢衣大祭司十分高兴，给谢偃升级系统，在他的技能树上点亮了沈夜的战斗技能，然后让他和偃甲沈夜一起行动。
另一边，谢衣侧面给主角们递消息，告诉他们谢衣已经死了，而他生前最大的愿望是寻找神剑昭明。成为大祭司多年，其实谢衣也明白流月城的困境不是一把神剑能够解决的，因此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去寻找昭明，如今就当是最后的挣扎了，若是找到了尚可，找不到也是天意。
谢偃说要为流月城做事，谢衣思来想去，流月城现在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遂打发他和偃甲沈夜下界暗中监视主角们，吩咐在下界便宜行事。实际意思是让这两人下界随便玩，要是乐不思蜀一去不回最好。
可谢衣没想到，两个偃甲人将监视当做一件大事来做，仗着自己级别高配合默契最后直接在广州开始抢昭明，谢衣得到消息后急忙前往广州。
发现现场可以说是一片混乱。
广州
谢偃知道真相并升级系统后给自己换了一套装束，为了遇见熟人不尴尬，还给自己带上面具，遮掩了灵力，咋一看就是一个流月城打手的形象。谢衣让两个偃甲人暗中监视主角们，就是让他们不要暴露的意思，结果谢衣到达广州后发现谢偃已经掉马了，主角们满脸不可置信，偃甲沈夜在一边看热闹。
谢衣大祭司思索一番，觉得不能再添乱了，遂带了个面具遮掩面貌，放出少许灵力告诉两个偃甲人他来了，然后开特效出场。
两个偃甲人见大祭司出现，齐齐行礼：“属下见过破军大祭司。”
谢偃将昭明奉给谢衣：“尊上，昭明在此。属下幸不辱命。”
主角团见谢衣对这人态度恭敬到几乎卑躬屈膝，心里五名火起，乐无异用近乎悲戚的声音交道：“你可是谢衣啊，你怎么能给流月城卖命！”
听到这句谢衣突然感觉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疲倦，是啊，谢衣曾经是那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是一个无比纯洁的人，怎么能够给屠戮下界黎明的流月城卖命。
可笑，太可笑了，
“尊上。”两位知道真相的偃甲人知道这句话对谢衣的伤害有多大，有些担忧的问道。
“无妨。”他收起满心情绪，忽略乐无异那句质问，手指慢慢拂过昭明剑，面具后的眼神古井无波，“昭明既已到手，吾等无需再此多费时间，我们走。”
“是尊上。”
“想走，问过我们了吗！”见自己的质问没有得到回复，而谢偃眼看要跟着那所谓的大祭司离开，乐无异再也忍不住，不顾一切冲上来试图做点什么，见此，主角团其他也不好在一边看戏，各自举着武器和无异配合。
两个偃甲人回头看了一眼，谢偃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偃甲沈夜倒是挺冷静，发出一招金色的舜华之胄拦住了主角团，正想再出招，背对着主角团的大祭司出手了。
大袖往后一挥，一道在捐毒沙漠出现过的银色球形屏障将乐无异包裹住，他没有再刻意改变声线，用大家都很熟悉的声音说道：“乐无异，不要再白费力气了。”说完一道法阵在他和两位偃甲人脚下出现，光华闪过，三人不见踪影。
留下主角一行满腹问题。
乐无异摸着那个熟悉的屏障，表情一片空白：“这是师父的术法，方才那也是师父的声音，可是我明明看见师父在我面前什么都没有做，这是那位大祭司做的。他到底是谁，师父又是谁！”
主角团在那里原地崩溃，谢衣一行则已经回到了流月城，他没有回到自己的破军祭司神殿，而是默不作声走到前任紫微大祭司神殿，站在庭院里抬头看被矩木枝桠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烈山部……流月城……”他低声念道，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了两个字，“师尊。”
就这样站了许久，仿佛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受到片刻宁静。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硬盘脑洞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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