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副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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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众所周知的那样——
恐惧毒气这种从某个方面而言相当恐怖的存在来源于哥谭。
而对于来自明日之城大都会的精神能力者而言，哥谭曾经是一个……
漆黑至极的城市。
仿佛从灵魂深处开始腐败并蔓延开来的恶臭随着明亮而又辉煌的灯光这么一点点展现在人们的面前。即便遭遇到高度重工业污染并着夜幕都几乎被染成了微亮的天际，可是繁荣而昌盛的经济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驻扎于此，而茂盛的金融吸引而来的则是更多像是闻到了血腥味鲨鱼一般的更多资本。
……以及更高的犯罪率。
当杰茜·陶德跟着夜枭托马斯·韦恩来到哥谭市的时候，虽然远不能说是惊讶——你不能指望一个从维生培养舱之中放出来第一天就拿着危险药物试验的姑娘能够明白什么叫做‘民风淳朴’——但却仍然让这个来自明日之城的小女孩感受了一把前所未有的震撼。
令人歇斯底里疯狂着的气体就这么直接性地暴露在小巷的一边，放置着，让所有经过的人都不知不觉地放肆着发泄出属于人类内心那最为癫狂而阴暗的一面。精神能力者听话的呆在夜枭的披风后面，有点恶心且头昏脑涨地感受着周围那些充斥着全无理智与原因，完全只是纯粹的暴力与恐惧的情绪。
——然后下一刻，放出这种药物的稻草人就被闻讯赶到的蝙蝠家族给又一次的扔进了阿卡姆疯人院。
莱克斯集团的实验室之中暗地里也有类似的药剂，但在杰茜那堪称短暂的记忆之中，她一次都没有见到过。
而作为一名时刻都容易受到干扰的精神能力者，莱克斯至少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是并没有任何让女孩接触这类计划的想法的。
然而夜枭却在小姑娘那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的眼光之中，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就像是一个有钱人看着街边一个小女孩满脸憧憬的盯着橱窗中的泰迪熊玩偶，于是带着那么一点冲动就买下了一样——
没过两天，杰茜就在自己桌上看到了密封着的恐惧毒气液化样本。
莹绿色的液体就如同流动的恐惧。
只需要一点点，就能够刺破武装防毒面具的纤维，破坏人应有保持的理智。
红发少女那双翠色的眼睛隐藏在面具之后而她盯着的目标，则是她曾经最为熟悉的盟友——以及敌人。
脱离手中的夜枭镖在空中划过凌冽的弧度，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飞向了超人前来的方向。
在她看见近在对方咫尺之间的黑色飞镖面对超人的热视线打击的时候，杰茜非常不安的伸手在身前再隔离了一遍精神屏障。
——夜枭镖之中轻巧的机关里面储存了一部分恐惧毒气的液体。
挥发方式为，接触空气。
即便是氪星人在面对这种制作理念其实并非是致命的毒物之时，也依旧无法发挥出他们应有的远超地球人类的抵抗力。来自于未知又或者是无法面对事物的恐慌与绝望会在摧毁人神经系统的同时，活生生的让人忘记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她并不知道超人会看见什么，不过也并不在乎。
甚至与之相反的，杰茜已经可以说自以为她已经是相当的温柔了——杰茜对超人所使用恐惧毒气本身甚至都可以被称呼为弱化版本，因为它已经弱化了恐惧的幻觉，又在同时却更多强化了麻痹的作用。
……或许是因为脑子里面存在过的不义联盟与正义领主的记载的记忆关系，她并没有想要逼疯氪星人的想法。
鞋跟将地上的碎屑碾的更加细碎，杰茜垂了垂眼睑，回头——
“我只是无法忍受，蝙蝠侠那自鸣得意的样子。”
“杰茜。”
她听见莱克斯的声音。
“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我并不喜欢你去哥谭，那里面充斥着污水横流的小巷与足以塞满整个阿卡姆的精神病……不过——”
“去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在丧钟的视线之中，红发的黑罗宾就像是样子极为乖巧那样安静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以往一样，莱克斯。”
——雏鸟是需要自己学会飞翔的，这一点毋容置疑。
不过亲鸟的协助与教导也依旧是必须的。
【更新任务日志（已完成）：蝙蝠之女-堕落③
知更鸟摔落至地面，不知所措的随波逐流地漂泊之中被明日之城所留下。
即便您作为曾经的英雄跟班这样短暂的存在过，但是这份光荣必将被死亡的阴影与腐朽所覆盖，所谓的恶棍与英雄皆不过只是一纸之隔。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靠坐在大都会的最高楼层之上，从最高处俯视着这个年轻而又美丽的城市，这一切都会让您产生一种只差那种近乎满足征服感的错觉。
——您决定留下来了，不是吗？
但是第一步，最起码你应该让你的最大敌人明白你的威胁。】
略微感到荒凉而有些焦躁的心灵微妙的被弹出的任务说明给取悦了。
杰茜摸了摸脸上的黑色多米诺面具，嗤笑了一声，直接把它摘了下来。原本还只是面无表情的脸也露出了略显攻击性的笑容。
“看起来你很开心。”莱克斯看着从他身边窜过去的红发少女说道，“我不会问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为了夜枭的弟弟？我从不知道你喜欢过他。”
“不。”
小姑娘转头，红色的发梢扫过脸蛋，灯光下那翠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我想的是，我现在用的名字——其实是杰茜·陶德·卢瑟——吧？”
莱克斯停顿了一下。
“……你是我的学徒，也是我家族中的一员。一切就和原来那样。”
然而原本首先挑起话题的人却后退了一步略微移开了眼睛。
“哦……你教过我要改变说话方式，所以……恩，就在想起来后再说一遍当成是加强我总是一团糟的记忆。
——我喜欢你，莱克斯，以及我很感谢你。而这一次，我不再加上任何后缀的补充说明了。”
一边的丧钟合上了自己唯一的一只眼睛，只当自己没看见。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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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谁听过那个‘黑鸟’吗？”戴安娜看着自己的同伴——其中一个神色略显萎靡，明显是受恐惧毒气以及氪石的影响；另一个一如既往的阴沉着脸，就像是刚刚才把子弹从体内挖出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被正义联盟所善后的项目之中，也有着相当一部分的监控与安全控件。
“……暂时还没有什么资料。不过根据夜翼所说，丧钟称其为‘小黑鸟’以及‘那孩子’。”
蝙蝠侠脸色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波动，就像是隐藏了另一部分资料的人不是他一样——关于罗宾的事情着实存疑，蝙蝠侠也并不希望正义联盟牵扯进蝙蝠家族的事情进来。
虽然说蝙蝠侠已经习惯面对这一堆看起来就是一团乱麻，仔细一理更是充斥着各种艹蛋与狗血横飞的事实了。
——可是，每当所谓‘狗血’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可都是笑不起来的。
“这听起来不像是真正的代号，而是昵称？算得上和丧钟关系良好的后辈？”
“卢瑟说那是他女儿。”超人皱着眉的补充道，“莱克斯·卢瑟的确有一个女儿，但是我没法确定是不是这个。”
“她的名字是什么（what's her name）？”
暗夜骑士将重音摁在最后一个单词上面，面具后的蔚蓝色双眼直直盯着超人。
“杰茜·陶德·卢瑟。”
超人看着蝙蝠侠的神色，带着些许诡异的联想回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副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