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丧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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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钟看着出现在他身后的那个靠着墙的小女孩。
没有被遮挡的脸，五官之中就能够干干净净的看出来尚且还显得稚气的颜色。
——对于他这个年龄的男人而言，完全不客气的来说对方看起来就真的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在这个世界上年轻意味着很多事情，比如说鲁莽、轻信、天真，容易被各种事情诱惑且打倒。就算是有着较为强大的保-护伞也从不意味着能够肆意妄为——因为那可能只是因为你没有惹事到不该惹的人头上去——就算是蝙蝠家的女孩，照样也会因为一时热血踏上这条荆棘路而断送掉了自己的性命和前程。
当然，没有了命当然就没了前程——那只黑罗宾鸟还真是亏掉了那条被许多人看好的命。
要知道，要不是因为那个跟着蝙蝠侠背后到处跑的小女孩不是雇佣兵，他会考虑认识她的第一天就把子弹送进她那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才会跟着所谓超级英雄跑的脑袋里面。
他可不想要看见漂亮有潜力的后辈来和他竞争。
想想看吧。
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什么能够值得去侍奉的存在了，就算有那其实那多半也早已变得没什么意义了。
而在如今现存的唯一，它掌控着世间万物，驱使并刺激着这个星球的每一个人，于是，在这个纪元之中它就是最伟大的存在。
要知道，在这个被货币和经济所支配的世界，有一种东西对人们是那么的重要。而对于一个战士而言，所谓最高的敬意那就是……
金钱。
沉入黑暗之中浸染了暗色光芒的暗蓝色眼珠看着丧钟，似乎感到些许的困惑以及无法理解似的摇了摇头，但是很快的又露出那种懒洋洋地似乎全然飘着神完完全全就好像在注视着另外一个世界一样的眼神。
暗淡的灯光简直让人怀疑莱克斯集团是不是破产了，连这点经费都要克扣。
合上了眼睑，丧钟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下一秒，女孩的身影就如鬼魅般闪出。
而毫无任何疑问的，被称呼为‘死亡丧钟’的雇佣兵就已经狠狠档上了女孩手中的匕首，反向向对方的方向压制了过去，而似乎很熟悉这个套路的女孩子在下一秒就变招，左脚狠狠的踢上了丧钟的腹部。
而丧钟却在做好格挡准备后却在意料之外的巨力下被狠狠的踹到了墙上。
——或者说并不算是意外。
介于其实两者都清楚对方只是单纯在试探的情况下。
斯莱德·威尔逊连背后的刀都没有拔-出来。
杰茜·陶德则是干脆的将小道具和异能都弃之不顾。
在经过又一次改用肘击的变招，却被女孩识破，反应奇速地用刀柄拦在了丧钟的肘部和自己的脑门之间，挡住了这雷霆一击。
但是丧钟却突然放弃了攻击的行为，反而停了下来，用他那唯一的一只眼睛盯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了几个头距离的女孩子。杰茜有些呆愣的也跟着停了下来，就在她都被看得心里有点发毛的时候，却看见斯莱德用另一只手挑起散在耳边的红发——
“…黑罗宾鸟…？”
就在杰茜被道出原本的身份所停顿的时候，丧钟突然进行地膝撞狠狠命中了杰茜的小腹——
“还是太嫩了，小女孩！”
压抑着痛呼了一声。
剧痛宛如刀绞，简直就像是要将她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倒翻出来一般。
“好吧，我没您老，老爷爷！”
空着的手对着丧钟摆了摆。
勉强保持着姿势抬起了一边的腿，将手中的匕首放下将其塞回靴子上的红发少女贴着后背的墙壁靠坐在地上，翻着白眼看着眼前身形已经阻挡住了大部分光源的丧钟。
“你应该庆幸你是以莱克斯·卢瑟女儿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的，不然你受的可就不会是膝击了。”意识到自己其实是遇见了老熟人的丧钟冷哼了一声，“水平不足，潜质惊人。
但想赢过我还是依旧没有可能。
更何况你也知道就算是蝙蝠侠亲自来了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年龄能做他女儿的女孩低声吐出了一大段来自哥谭底部小巷子里面的方言俚语，最后拍拍手盯着对方那唯一一只眼睛，将话语压榨式的缓慢叙述着——
“看我顶着莱克斯·卢瑟女儿的身份你就应该知道我跟蝙蝠侠掰了，虽然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刚才还拿着匕首的手指食指和拇指并拢又松开，她嘴一撇，“但是说到底就是两路人。”
“卢瑟知道蝙蝠侠是你的导师吗？”丧钟换了个——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的话题。
“我觉得他知道。”她抱着膝盖看着也已经靠在另一边墙站着的丧钟，“虽然我并不知道原理和为什么，但是我觉得似乎我在……好像还挺有名的。”
“你应该谢谢卢瑟。”
“什么？”
杰茜一脸懵逼。
这是反讽？
——难不成其实她应该在回来的时候直接去阿卡姆？
“他让你没有沦为我的竞争者，而我从来不和任何竞争者合作。”看着一脸懵懂的女孩，丧钟深切的认为到蝙蝠侠对对方的‘保护’有些太过，“黑鸟，麻烦是永远清理不完的，特别是你这种人。”
“我很惊讶于你居然没有回哥谭市——不过，做得好。”
“……对不起请让我脑子冷静一下。”在前一句用了标准英语——就是那种在电视演讲等情况下里面常见的精英式标准发音——之后，下一秒似乎又回归了随意地口语上面，“——死亡丧钟居然夸赞我，还有你这次干脆又直接把称呼我的称号又缩短成了黑鸟（black-bird）了！”
——所以说上个世界线你讨厌我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我对你造成了竞争了吗？！
…这种当敌人都比当同行好的感觉……斯莱德先生你确定你没有一个同父异母名叫韦德的兄弟吗……
战争时代果然和和平时代不一样，杰茜右手食指蹭着匕首手柄这么想着。
在那段混乱的未来之中，就算是莱克斯这样的‘脑力成员’进行任务的次数都相当频繁，就别说是她了，即便说是莱克斯的养女，其实说白了在反派眼中他更像是杰茜混在在恶棍之中的保护伞。而现在的话，她却反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幕后成员’了——只因为她那其实根本其实根本也没改的身份。
只不过因为在和平时期，所以这个身份反而变得有存在感了起来……
“——如果你想的话，还可以依旧叫你罗宾鸟。”
他无所谓的说着，但是话语之中却也依旧可以说多少有点取笑的意思。
“因为我的监护人先生莱克斯·卢瑟根本没有用什么代号的原因……”杰茜懒洋洋地低笑着，“我估计你唯一对我正确的称呼，其实会是卢瑟家大小姐。”
“完全没有因果关系，搞不清楚你们这个年龄的小女孩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他看着杰茜。
“你知道……”
红发的女孩子对着丧钟摊了摊手——
“从坟墓里面爬出来，我脑子其实还是很乱的——我都觉得蝙蝠侠已经提前给我在阿卡姆疯人院里面预留了一张床位了。”
“真可悲。”
斯莱德·威尔逊评价道。
不知道是在说他视线中的女孩，还是说哥谭市的知更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丧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