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试 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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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病院的窗户洒下来，白花花的一片映照在病房里面，水泥地顿时被窗户栏杆的投影分割成斑马线状的不规则物体。房间内本来是一片漆黑的，这抹月光恰好点亮了墙角，犹如黑夜深处的一盏指示灯，教人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令人绝望，只要坚持并等待下去，终会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光亮，尽管这光亮也照耀着其他地方，但是不能否认这份光亮于黑暗中给你带来的勇气和力量。我躺在床上，思维已经混沌起来，眯着眼看着墙角的一点月光和窗户栏杆的倒影，听着隔壁病房里频率稳定的打呼声，安静且放心地睡下了。
本该是全世界都在睡眠的时间，但一些有其他任务在身的人们还在清醒着。他们一些是疯狂的年轻人，深夜还徘徊在灯红酒绿的场所，肆意挥霍着自己的青春；一些是为了明天更好地生活而彻夜加班的白领，盯着发着光线的屏幕，出卖着自己的时间；还有一些是秘密计划着什么，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的人，如崔医生和喻辉，此刻他们正在院子里面小声嘀嘀咕咕；当然更多的是一些失眠症患者……
院子里不时刮过阵阵凉风，捎走几丝夏日的热燥，几棵茂密的大树在凉风的吹拂下叶子哗哗作响，蝉声也此起彼伏，互相协奏，仿佛是在唱着催人赶快睡去的摇篮曲，温柔、细腻。
借着灿烂月光隐隐约约能看见树下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人手中貌似还提着一些什么东西，黑色的袋子在树叶透露的月色中显得神秘莫测。
“真要这么做吗？”树下一人问道。
“催眠虽然有效果，可是如大家所见并不是很理想。”崔医生的声音谨慎稳重。
“话虽这样说没错，可是毕竟患者现在还处于不稳定的状态，我怕万一我们用这种方法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提着黑色袋子的随行护士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所担心的问题。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患者人格分裂错位还不太明显，只是一种心理上误认为自己是其他人的精神疾病。倘若不加以及时控制的话，一旦多重人格出现就相对比较棘手了。”崔医生用手整理一下被风吹乱一角的外套，点燃一根烟心事重重地抽了起来。
“真的要这么做？你确定吗，崔医生？”
“目前也只能试试了。要尽快促使叶浩霖恢复正常。”崔医生吐出一口烟，那烟还没来得及盘旋，就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了。
大概过了5分钟，崔医生扔掉烟头，回头朝身后的几个人说了一声“出发”，就大步朝着不远处的住院楼走去，身后的几个人也慌忙从草地上起身，一路小跑地匆忙跟着，各自想着被崔医生交代的任务。绕过了一座横在小河流上的凉亭，就到了被几十棵高大的梧桐树环绕着的住院楼。崔医生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双脚不偏不斜地正好踩在住院楼门口的用黑白石子铺出来的八卦上。
“怎么啦？”随行护士问道。
“你们说万一这样刺激一下，患者没恢复过来病情反倒更严重了，我怎么向叶先生交代？”崔医生终于还是有点担心叶浩森会责备自己胡来，犹豫再三觉得最好征求一下同事们的意见。
“所以我就说嘛，这件事还是需要在合计合计，千万不能这么冒失。”
“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们也为这件事付出并计划这么多，没必要再畏畏缩缩坐以待毙。明知道催眠效果不大，为什么不主动出击，直击他的痛处。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在我们这里可以说成是：记忆深处的痛苦还需要重复一次刺激。没什么好犹豫的，就找原计划进行吧，拖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这番话像是给了崔医生一阵强心剂，“是啊，作为精神科的医师，难道不就是为了诊治精神方面的疑难杂症？敢于挑战，敢于尝试才对得起自己这一身白大褂。虽然也会有失败，但至少为了病患也在努力，不是吗？”想到这里崔医生看了一眼给自己鼓励的队友，微微一笑，朝他伸出了手。两只手坚实地握在一起，“加油！”彼此给对方鼓励。
走廊里静悄悄的，月光这会儿也移了位置，从走廊偷偷溜到楼外，楼道里只剩下昏暗的灯光和几个还在计划着什么的行人。
“咔嚓~”清脆的开门声，几个人悄悄潜入病房。此刻，病房的患者正熟睡着。
提着黑色袋子的人借着走廊的光掏出针管和试剂并熟练地把药剂融合，用针管吸入。等一切就绪，其他人都悄悄退出病房，半掩着门，仅留下那个拿着针管的人。
只见他戴上口罩，穿着宽松的衣服，头发故意弄乱，俨然一副大叔的模样。他拿着针管悄悄来到患者病床前，轻轻推了推正在熟睡的躺在床上的人，“醒醒，醒醒”，边轻声叫着边放下针管，褪去上衣。
见患者没有醒过来，他就慢慢上来病床，用手使劲推了推患者。
“你是谁？”伴着惊恐地声音，患者醒了过来。
“不要出声。嘘……”拿着针管的人恶狠狠地说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听夏苏说你喜欢男人，是不是啊？叶浩霖？”他开始挥着手中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故意做出猥亵的表情。
“你到底是谁？你找错人了。什么叶浩霖，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浩霖的事情？”
“你忘记了？你再好好想想。你那天是不是来找过夏苏，结果夏苏没有在家，你反倒被……，有没有这件事情呢？”他已经开始趴在患者身上，用力地来回蠕动着。
“你在干嘛，快停下来……”患者开始嘶吼。
“我知道你喜欢男人，叶浩霖。夏苏给我说过了，当我在睡这个臭婆娘的时候，她苦苦哀求我放过她，我威胁她说出自己的秘密，是不是和你有一腿。结果她透露出你喜欢男人，这倒好，顿时激起我的欲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给我住口，我要喊人了！”
这时，他突然把针管对准患者的手臂扎下去，一阵刺痛，患者开始大喊大叫。戴口罩的人迅速用针管推下药剂，随即开始撕扯患者的衣服。病床上顿时乱成一锅粥，患者死命踢蹬，双手胡乱锤着。
“你就认命吧，你和夏苏一样是个烂货。你好端端的女人不喜欢偏偏喜欢男人？好，既然你好这口，就让叔叔好好疼疼你。你最好不要反抗，你越反抗，药剂在你身体中反应就越强烈，好好待着，让叔叔我舒服舒服……”
突然，患者安静下来，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戴口罩的男人也随即停止了动作，慌忙提上裤子穿上上衣，叫了崔医生一声。门外的崔医生和护士立刻推门而入并拉开了紧靠门口墙壁上的灯。
“怎么了？”崔医生紧张地问。
“我按你的办法，准备重现你的猜测。结果，患者竟然停止反抗，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渗人的慌……”
崔医生赶紧走到病床边，拉着患者的手问道：“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患者没有说话，仍然一味地盯着天花板，眼也不眨。突然，又笑了起来。
这一笑，让崔医生、护士、戴口罩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不知所措。
“崔医生，谢谢您！我知道我是谁了，我是叶浩霖……”患者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你也果然被夏苏的继父猥亵了，所以导致你用夏苏来伪装自己，对吗？”崔医生认定自己计划成功了。
“绝对是这样，夏苏肯定告诉过叶浩霖她被自己继父□□的事情。而叶浩霖在一次去夏苏家找她的时候也被她的继父故技重施惨遭猥亵……”戴口罩的人说着摘掉了口罩，露出了熟悉的面孔——喻辉。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试 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