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宴席拒婚 ...
-
第八章宴席拒婚
墨言刚进大殿，吴礼贤便开始调侃：“欧阳兄，去如厕去那么久...反正不会是迷路了，肯定是会佳人了吧”？墨言找到座位坐下道：“吴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说不好是要掉脑袋的，更何况我刚才还真是迷路了，这不才找回来”。李修民咽下口中的点心说道：“对呀，吴兄，话不能乱说，不过状元郎，你这一身花香，那来的？别告诉我是从花丛过沾上的”。墨言喝了口茶道：“李大哥，你怎么也学的不着调，我懒得搭理你们”。墨言见欧阳崇从奉承的人群中走过来，起身叫道：“父亲”。欧阳崇说道：“墨儿，你怎么去那么久”？墨言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说道：“孩儿迷路了，所以回来晚了”。欧阳崇说道：“墨儿，皇宫大内，不可随意走动，你注意便是，皇上该过来了，去旁边老实坐着”。话音刚落，皇上驾到，四个大字便落进耳朵里。皇上先行在前，紧跟其后的夫人，头戴凤冠，身穿凤袍，慈眉善目，面带微笑却不失威严，紧跟其后的是司马贵妃，大红色的衣袍，高傲的眼神，浓妆艳抹的面容几乎看不到皮肤，然后是娘俩相互挽着徐贵妃与二公主，李贤妃以身体微恙并未参与。
大臣们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拜上，皇帝说道：“诸位爱卿平身，今天是国宴，大家不必拘礼”。当众人都落座时，独见皇后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皇帝侧身问道：“皇后，君儿怎么还没有到，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今日是国宴，怎可还是那么任性”。皇上话虽如此，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那分明是宠溺的口气。皇上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见清脆的声音从大殿门外响起，“父皇、母后赎罪，儿臣再来的路上，忽然头痛，便回寝宫休息的片刻，还望父皇、母后赎罪”。话音未落，只见这女子明眸皓齿，雪肤樱唇，清丽绝伦，其姿容高于南宫倩之上，更难得是她的空谷幽兰的气质。
南宫婉君向皇上、皇后行礼，坐在了皇后右手边，欧阳墨言虽说是新科状元，毕竟尊卑有别，上下有级，他们的位置还是靠后点，前排是皇子公主，接着是朝中重臣，国家元老级人物，再者才是新科陆人。墨言深知宫里的勾心斗角，但当她看到那紫色女子时，问了下八卦小灵通吴礼贤，吴兄，徐贵妃身边的那位是谁？当墨言问过此话就后悔了，同桌四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吴礼贤憋不住小声说道：“欧阳兄弟，你是真聪明还是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书呆子？那是二公主南宫倩，今年17岁，虽说要比长公主年长几个月，可却没有长公主受宠，也没有长公主漂亮，毕竟不是嫡出呀！怎么，书呆子，你不会是看上二公主了吧”？墨言道：“一边去，我只是问问。你既然这么说长公主好，有本事你娶回去”。当墨言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司马文的眼睛好像要把自己射穿一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墨言正感觉奇怪的时候，李修民拍了下肩膀，“欧阳兄弟，你不知道吧，长公主虽说出生晚了点，但由于是皇后所出，皇上又那么宠爱，所以才册封长公主，长公主不仅知书达理，还会武功，每年校场皇子们比武，长公主都会参加，每次都拿的冠军，像咱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是敬而远之为好，要不哪天长公主不高兴，难免魂飞魄散”。墨言端起茶杯喝了口，微笑着说：“真有那么可怕，那还真得远离”。
皇帝看人员已经到齐，便朝王公公点点头，王公公喧声道：“开始”，
表演歌舞的宫女们，开始涌上大殿，朝臣们边看舞蹈，边开始品味皇宫的美味佳肴，自从墨言坐下就感觉有一道目光总是注视着自己，她感觉特别别扭，开始四处寻找，当四目相对的时候，墨言猛然惊心，那道目光不是别人，正是二公主南宫倩，墨言看着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漫不经心的躲闪开来，此时的墨言心里担忧，怕自己惹到这公主，同样，墨言注意到，旁边的司马文一的目光一直看向大殿中央，墨言随光看去，原来司马文看着的一直都是长公主南宫婉君。墨言心想：“大概司马文是喜欢上南宫婉君了，要不那目光不会那么柔情依依”。正在这时一曲歌舞完毕，那帮内阁大学士由谢晋领头请求圣山允许自己与四位才子对上几联，以试助兴，其实这也是惯例，在大殿上试试这批才子的文学。上官玉说道：“皇上，微臣就不参与了吧，以往臣没少与诸位阁老请教，今日就免了，让咱们的新人露露脸”。皇帝点头道：“说的有理，以往都是你们对，朕也听烦了，也该换换人了”。“皇上，臣也是粗人一个人，还望皇上成全”。孙琦紧随其后说道。皇帝说道：“不分先后，你们谁答得上来谁说”。
谢晋说道：诸位侍郎大人，老朽献丑了，
上联：“曲溪曲曲龙戏水”。说完举起酒杯向墨言墨言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墨言有点头痛，这种酸老头最不好对付，脾气死倔强，不会轻易服输，墨言对到：
下联：“陇埔陇陇凤簪花”。无奈只能跟着一饮而尽。
孙阁老念
上联：“佳山佳水佳风佳月，千秋佳境”。
司马文对：
下联：“痴声痴色痴梦痴情，几辈痴情”。顺便看向南宫婉君，墨言心想，“这还不是一般的痴情呀”！
周阁老：
上联：“松叶竹叶叶叶翠”。
李修民称：
下联：“秋声雁声声声寒”。
孙阁老再念：
上联：“世事如棋，一着争来千秋业”。
吴礼贤道：
下联：“柔情似水，几时流尽六朝春”。
周阁老：
上联：“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
司马文
下联：“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
谢晋出：
上联：“新月如弓，残月如弓，上弦弓，下弦弓”。
墨言：下联：“朝霞似锦，晚霞似锦，东川锦，西川锦”。
司马文：下联：“春雷似鼓，秋雷似鼓，发声鼓，收声鼓”。
孙阁老
上联：“方若棋盘，圆若棋子，动若棋生，静若棋死”。
李修民
下联：“方若行义，圆若用智，动若聘才，静若得意”
谢晋再道：
上联：“春暮偶登楼，上下鱼龙，应惜满湖绿水”。
墨言抢先答到
下联：“酒醉休说梦，关山戎马，未如一枕黄梁”。
谢晋说：诸位好文采，不愧是国之栋梁，不过，老朽这有最后一上联，四位听好了。
上联：“即色即空，即心即佛” 正当他们三人思考的时候，墨言不快不慢的拿起桌上的酒杯，优雅的说道：
学生不才这有一下联
“亦诗亦酒，亦儒亦仙” 说完喝下了不知道第二十几杯酒。
谢晋说道：“状元郎真是好文采，且不说刚才那“朝霞似锦，晚霞似锦，东川锦，西川锦，就最后一联“亦诗亦酒，亦儒亦仙”也是一绝呀！”。
老臣恭贺圣山能得如此人才，真乃是国之幸也，民之幸也，状元郎不卑不吭，不贪图名利，这亦是大才也”。墨言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行礼客气的说动：“谢大学士，您抬爱了，晚生后辈怎可与您相提并论”。谢晋听到后辈且又是金科状元夸奖自己更是得意，扶着胡须，说道：“这状郎谦虚、彬彬有礼，不失君子风范，来，与老朽痛饮几杯”。
墨言端起侍女早已斟满的酒杯说道：“大人客气，晚生因自幼身体羸弱，刚才已经喝了好多，不能再喝了，这是最后一杯，还望阁老见谅”。说完一饮而尽。谢晋喝了酒后向皇帝行礼说道：“状元郎不虚不伪，实在难得”。墨言刚谦虚的低头示意了一下，以为谢晋终于肯放过自己了，可谁知道谢晋话锋一转，对墨言说道：“不过人生两大喜事，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今日状元郎这么大的喜事要是不多饮几杯酒，恐怕不拖吧，请！”。说完又喝了一杯。正在墨言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皇帝说道：“谢爱卿，好了，别再夸了，今日你不就是找到了知己了，快坐下吧，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儿子，强将手下无弱兵，更何况他爹还是忠勇候”。见皇帝如此说，墨言只能又喝了一杯，立即就坐，不敢再惹老家伙们。司马德看着自己的儿子处处被压一头，也不好说话，只能忍着，找机会发泄。
欧阳崇得意的说道：“皇上谬赞，小犬不知天高地厚，献丑了”。
就在墨言拼命喝水来压制身体内酒精的时候，上座上有人说话了。：“敢问欧阳候爷，状元郎今年贵庚，可曾娶亲”？墨言听到此话，脸立即冷了下来，然而正在兴头上的欧阳崇回答道：“回禀徐贵妃娘娘，小犬刚满18，因从小体弱多病，未曾定有婚约”。只见贵人面向皇帝说道：“敢问皇上可想再喜上加喜”？自古以来朝堂赐婚的比比皆是，皇帝自然知道什么用意，回答道：“爱妃此话怎讲”？旁边的公主拉扯了贵妃的衣服，还是没能阻止贵妃的话，徐贵妃说道：“状元郎不仅文采出众，还一表人才，自古才子配佳人，您何不从诸位公主里面挑选一位赐婚，不妨成就一段佳话”？
皇帝停顿了下说道：“爱妃提议甚是不错，不知欧阳爱卿意下如何”？只见欧阳崇赶紧跪下说道：“老臣代替犬儿谢主隆恩”，墨言听到欧阳崇说出此话，酒的刺激还未来得及平复，赶忙跪下连声说道：“圣上，小臣自幼身体较弱，偶感风寒也需卧床几日，万不可连累于公主”。话说间还因刚才酒的刺激，闷咳了几声。墨言此话一出，朝堂上开始惊讶声，惋惜声以及嘲笑声不绝于耳。南宫倩的眼神已不再那么明朗，脸上露出不解，难道欧阳墨言已经有喜欢的女子吗？南宫婉君看了看一脸惋惜的南宫倩，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吃着美食，好像现在在她眼里，除了桌上的美食能引起她的兴趣，其余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旁的司马德大声呵斥，“大胆欧阳墨言，你等小儿竟敢抗旨，该当何罪？圣上，欧阳墨言实属大胆，竟公然抗旨，请皇上降罪”。而一旁的司马文则跪下说：“启禀圣上，这欧阳墨言已经有婚约在身，且那姑娘是城南葛大夫的闺女，你竟敢欺君罔上”？司马文的话一出口，殿内落座的人开始小声引论纷纷。还不及欧阳崇说什么，谢晋则站出来脸色很是严肃的看着墨言问：“状元郎，你可曾与那葛大夫闺女立字婚约又或者上门提亲”？跪在地上的墨言拜了一下算是行礼后说：“回大人话，没有立字婚约、没有上门提亲，我与那葛大夫家闺女素未谋面”。墨言解释后，谢晋声音提高了一程后说：“皇上，您也听到了，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立字婚约，这几样状元郎均未涉及，所以...”
跪在地上的欧阳崇道：“圣上，想必是内人见小犬一直未娶妻，家中子嗣单薄，才着急，随便说了几句，臣的确不知，望皇上恕罪”！
皇帝抚了抚手，示意众人起来，然后说道：“不碍的，状元郎也是刚直不阿的孩子，只是说话耿直些”。
另一边看笑话的皇贵妃说道：“皇上，既然状元郎不解情趣，皇上何不换人，我那文侄儿，今年也一十有九，他与婉君也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您何不成人之美，赐婚于他们”。皇贵妃的话刚说完，司马德再次跪下说道：“老臣谢主隆恩”，司马德拉着司马文跪了下去。皇帝看向婉君，只见婉君一如既往的喝酒，吃菜，并没有反应，知女莫若父，皇帝就明白婉君的意思了。想想，刚朝堂上已经出现波动，在这欢喜的的场景，为了皇家的面子，不能再出乱子。出身道：“司马文听旨，今有八公主南宫雨，年龄刚满16，特赐婚于榜眼司马文，则日成婚”。司马德、司马文都是一惊，原本以为是婉君，谁知道是八公主，司马文本来还想说什么，刚想台头说话，就被司马德拉着谢恩。司马德教训到，“你老实点，别触皇上眉头”。
墨言刚坐下，李、吴二人小声问道？“状元郎，口气不小啊，皇上赐婚你都敢拒绝，你是有喜欢的人了，还是活的不耐烦了”？墨言低声道：“二位仁兄，小弟今年刚18，刚考个状元，爹娘好不容易不再管我那么严厉，还没有逍遥的过几天好日子，我可不想娶个媳妇管着自己，更何况还是皇上的闺女----公主殿下。且我自幼身体不好，喜好清闲，要不是这次家父逼着我考科举，我现在正在家里面喝茶睡觉呢”。李修民道：“南宫倩的性子温和，最起码也是二公主，欧阳兄弟这话要是让人家听了去，岂不是很伤心”。吴礼贤附和道；“就是，你看，咱们这位状元郎还真是清心寡欲的才子呀”！墨言应付的苦笑着，只是墨言现在不知道，自从她说过拒绝赐婚后，南宫婉君的眼光就未曾离开过她的脸。
墨言他们正在说话间，太子与三皇子走了过来，墨言等人向他们行礼，太子道：“恭喜诸位，尔等今后都会成为我华夏王朝的肱骨之臣，国之栋梁，本宫敬你们此杯”。墨言心想，这是状元吗？不是，这是酒坛子。不得已酒入候，一股股的辛辣刺激，让墨言不得不憋着，毕竟在大殿之上，不能出声扰乱圣驾。太子寒暄了几句就走了，上官玉走过来说道;”欧阳兄弟，不知你对茶可有研究，不如与我一起品一下这贡茶如何”？墨言知道是上官玉在为自己找理由，赶紧同意。茶还未咽下的欧阳墨言，就听到上官玉说道：欧阳大人，你可知刚才的行为会累及你欧阳府山下百口人。虽说二公主是贵妃所生，但跟你也算是门当户对，你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墨言放下茶回答道：“上官大人严重了，在下只是实话实说，我本就是身体单薄之人，本就无仕途之心，只愿做个闲人，怎奈大哥去世，父亲对我兄弟三人更为看重，为了让家父高兴，所以才参加科举。今日能够高中，实在是皇恩浩荡，祖宗保佑”。上官玉说道：“照欧阳兄弟这话，你参加科举只是为了你父亲，并无为百姓伸冤，为平民谋福之志。如若是此，那真是我上官玉看走眼，妄你空有一副书生皮囊，哼”！！！在上官玉走后，墨言摇摇头，很不起眼的嘴角上扬，不过这轻微的动作并未逃脱婉君的眼睛。低声叹了口气，酒味回肠，墨言想吐，借如厕的借口走出了大殿。
走出大殿，墨言不敢走太远，只好就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左右看看没人，就吐了起来。一阵狂吐后，墨言感觉好的了，在旁边树下找了个石头坐下，刚要用内里调解下酒劲，又吐了起来。状元红的酒劲发作起来也是没的说，墨言迷迷糊糊拍打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忽见眼前出现一杯茶，墨言嘟囔着，“难怪世人都喜欢喝酒，原来喝酒后眼前就会出现自己想要的东西”，说完，也不抬头，双手接过茶，就在双手捧着茶一饮而尽，谁知道，刚喝了一口，立即清醒百倍。墨言反应过来大声说道：“烫死我了，谁知道旁边没有人，远处拐角的地方，也只是闪过一个白色的身影。
总算应付过去了一天，身心疲惫的墨言跟随欧阳崇刚进了府门，二夫人便迎了出来，欧阳崇生气的说道：“你小子，今天皇上赐婚，为什么不同意，好在皇上没有在意你的抗旨，要不我欧阳家满门都要问斩，虽然老司马德家也被赐婚，不过是位不受宠的八公主，看得出，皇上及娘娘们挺喜欢你的，咱们还是有机会的”。墨言说道：“父亲，孩儿...”欧阳崇摆摆手说道：“好了！你母亲说的亲事以后莫要再提，墨儿，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歇息去吧”。墨言恭敬的说道：“父亲慢走”。
偏院：“墨儿，今天出什么事情了，什么皇上要赐婚，谁呀”？墨言道：“娘，是今天宴席上，皇上本来想把二公主赐婚于我，我没有同意”。说完，墨言喝了口茶，想着白色身影的事情出神。二夫人说道：“傻孩子，你怎么不同意？多好的飞黄腾达的机会，那样你就成为驸马，以后府里就没有人在瞧不起咱们了，你在府里的位置也会得到重视”。墨言漫不经心的说道：“娘，自古以来，皇朝家事没有好结果，更何况是娶皇帝的女儿，就您宝贝儿子我的性子，怕到时候还不是受制于公主，没有病死，怕是就让公主折磨死了”。然后很是真诚的蹲在二夫人旁边，看着二夫人说道：“娘，您舍得让您宝贝儿子受委屈吗”？二夫人抚了抚墨言的头，欣慰的说道：“墨儿考虑的有道理，是娘欠缺考虑，婚姻大事，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找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结婚，否则，日子不好过”。二夫人说话间想到了自己的命运，忽然话锋一转，道：“墨儿，没事，你这不是还有石秀才的闺女，改名娘去与你父亲说”。墨言听到二夫人的话，立刻从椅子上起身说：“娘，您可说了，我若进前三甲，便把婚事拖三年五载，可如今您这样，君子要言而有信”。看着墨言说话有些急切，二夫人说：“好了，墨儿，娘不说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明日还要去大理寺报道（圣旨早就传达到了欧阳府）早点回去歇息吧，我让墨书熬好了粥，你吃点再睡”。墨言看哄住了二夫人道：“知道了娘，孩儿告退，您也早点休息”。
打开卧房的门，看见墨书正在整理被子。“少爷，您终于回来了，皇宫是什么样的，漂亮吗”？随手退去外衣，然后接过墨书端过来的粥，喝了一口道：“书儿，皇宫不过是金色牢笼”。吃了一碗粥，墨书服侍墨言睡下，拿着酒味熏天的状元服出去了。
皇宫：“倩儿、这新科状元看着身体的确有些弱了，不嫁与他也好，等有合适的，母妃会让你父皇赐婚”，随着徐贵妃说完，南宫倩呡了口茶说：“母妃，谁说我要嫁状元，在这小小的内宫庭院尚且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何况是外面的侯门将相，其实女儿倒是宁愿远离这些事非，安静的过一生”。徐贵妃高兴的说：“我的倩儿永远都是那么懂事，你能这样想，母妃打心里高兴，不着急，你慢慢找”。
“君儿，我今日特意试探了一下欧阳墨言，他是太懦弱，并非贤臣”，坐在对面的婉君若有所思的说：“表哥这话说的有些过早，俗话说人不卡貌相，海不可斗量，你、我皆未接触过的人，怎可轻易下判断。还有，今日父皇既然已经册封你为左丞相，以后会更加繁忙，事事务必要小心处理，免得落人口舌”。上官玉起身点头：“君儿，司马德把持朝政有几年，我这左丞相应该就是处理下礼部及户部的事情。好了，天色不早了，待会便要落宫门，君儿，我先回去”。关闭殿门，清儿说：“殿下，今日在大殿上，倩公主怎么被当众拒婚，怎么没有见她生气”？婉君见镜中自己的头饰已经被清儿摘下，很是肯定的说：“被不喜欢的人退婚，求之不得，难道还要生气”？婉君的话说的清儿有点迷糊，可见婉君已经躺下，便不好多嘴再问什么。
司马府：乔装打扮的司马贵妃坐在正堂说：“哥哥、如今皇上的心思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如今只是把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赐婚与文儿”。司马德心里也是有些生气，白了司马文一眼后说：“这是帝王权术，他这是想要平衡朝堂势力，只是...亏这小子昨天还说与长公主感情甚好，让我在朝堂上丢尽颜面”，说着把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司马文脚下。司马贵妃说：“文儿，你先下去休息”，司马文行礼后便离开了正堂。“妹妹可是有话说”？司马贵妃叹了口气：“哥哥，这太子虽然没有娶太子妃，可这小妾已经有了，早晚会生下第一个皇孙，若到那时候，恒儿在皇上面前更没有说话的份了”。司马德起身来回走了几步，“让太子生不出来很简单。可还有就是，不是哥哥说你，这恒儿也不小了，该娶王妃了”。说道这儿，司马贵妃也是叹气，“恒儿若是肯听我的，早就好了，可就他那样子...”。见司马贵妃欲言又止，司马德说：“行了，这你就操心了，我明天写信给我学生，让他联系一下南疆的人，看能不能与南疆联姻，若能联姻，就不怕皇帝不重视恒儿”。见此次出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司马贵妃也便回了宫。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宴席拒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