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追查真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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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追查真凶
虽说已经过完年二十天，可大街小巷依旧可以看到孩童在放小鞭炮，大人们见面依旧是问候过年好。为了表示皇帝的器重，特派二皇子、上官玉前往城外皇家校场等候。
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整齐的驻入校场，墨言也随之下马。看到早已经在帅帐门口等着的二人，墨言说：“二皇子殿下、上官丞相，那这些士兵便交于二位，至于伤亡的名册，樊先生会随后奉上。若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行回府，告辞”，看着墨言跨马便要离开，二皇子说：“欧阳墨言，你就这样走，不合适吧”？墨言停下跨马的动作，回身看着二皇子南宫恒：“不知二殿下此话何意”？南宫恒呵呵笑起来，上官玉上前说：“欧阳大人，你或许是因为初设朝政，也难免不知道，我朝将领从外带兵回来，均要在校场交接兵符”。墨言嗯了下后说：“我没带，我也从来没有碰过兵符，待我回去，问明家父，或者二位随我去取”？见南宫恒以上官玉很是无语，墨言便跨马而去。看着墨言肆无忌惮的远去，南宫恒很是恼怒，上官玉则说：“二皇子，我先去看看受伤的将士，你随意”。
早已收到消息的欧阳府家丁便把家里过年的红绸及灯笼换成了白绫。回到欧阳府，墨言见家丁开始安置灵堂，对着小武嘱咐了几句便回了偏院。刚踏进偏院，便看到二夫人在自己卧房门口流下了泪。墨言几步走到二夫人面前，撩袍，双膝跪地说：“孩儿给娘请安，让娘担心了，娘身体可好”？二夫人双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墨言：“墨儿，快起来，傻孩子，地上多凉”，墨言起身说：“娘，您先进屋歇着，孩儿还要料理三哥的事情，待一切有了定数，再陪娘用膳”。看着自己的孩子如今说话办事越来越稳重，二夫人很是欣慰点头。雨竹端着托盘说：“少爷，这是一早便做好的点心及粥，想来您最近吃、宿定是不合心意，您趁现在吃点”，墨言接过托盘说：“好，有劳雨竹姨了”。
司马府：“舅舅，你打算怎么办？可是要明天早朝参欧阳墨言一本”？在南宫恒气氛的说出墨言未交接兵符的时候，司马德便换了朝服。“恒儿，何须等到明天，现在你随舅舅去面见皇上，我倒是要看看这次谁还能包庇欧阳家“谋反”的罪名”。
“阿问，你回府，把我的朝服带过来”，随着说完，墨言便把手里的点心及粥放在了书桌边。见墨问并没有动，墨言皱了下眉头说：“怎么了？我在这府里，如果他们敢进来杀我，那真是命到头了”，墨问欲言又止后便离开了书房。墨言解下披风，看着那天杀死黑虎而残留下的血点，顺手便丢进了碳炉中。然后坐在书桌前，拿出已经写好的奏折，又检查了一遍。只是还没看完，便被烟呛到了，墨言咳嗽的同时，里面书架也传来咳嗽声。墨言看着婉君咳嗽着从书架走出来。墨言立刻起身，打开窗户，疑惑的问：“殿下怎么没有回府”？婉君用手遮着鼻口说：“想着你一会便回来，就没回去”。听完婉君这样说，墨言心里很是疑惑的问了自己一句，什么意思？等自己？墨言还没彻底弄明白，墨书进来说：“少爷，公主殿下，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加封欧阳崇为忠勇王，子孙永享封号世袭，欧阳华为忠义大将军，官拜一品，欧阳墨言身为钦差不辱使命，朕甚是欣慰。三万将士择日另行封赏。朕本念大将军欧阳华刚刚归去，忠勇王丧子之痛，甚是悲伤。但朕甚是担心忠勇王的身体，见不到人，朕心里总是不放心，待接到圣旨后，便一起进宫。钦此”！欧阳崇说道：“臣谢恩领旨”。王公公把圣旨交于欧阳崇后，对婉君说道：“公主殿下，您不在京城这些时日，皇后娘娘甚为思念，特意嘱咐老奴，请您进宫”。婉君坐在椅子上，未动半寸道：“本宫知道了，你回禀母后，本宫随后就到”。欧阳崇在三夫人的搀扶下起身，“王公公，待老夫换身朝服便与你一起进宫”。见欧阳崇进了内堂，墨言紧随其后入了内堂。
墨言已经换了身朝服从内堂出来后说：“王公公，刚我父亲身体不佳已经晕了过去，由我随公公一起进宫面圣谢恩”。王公公领的旨可是带欧阳崇进宫，这...在王公公为难的时候，婉君说：“王公公，走吧，本宫与驸马一起进宫”。看婉君一身白衣，公公更加为难了，婉君并没有多说，而是先一步走出了大门，上了马车。
见婉君不说话，墨言握在衣袖下的手伸到了婉君面前，待看到墨言手中的兵符，婉君看着墨言，有点生气的说：“虽然你初入官场，可你不可能不知道在校场交接兵符的规矩。如今你父亲刚封忠勇王。你这样做，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墨言解释说：“我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三哥的事情已经拖了七天，烧粮草的事情已经过去半月，我若不这样做，近几天恐怕是见不到圣上的。这些事情不能再拖了，若一直拖下去，只会不了了之，让贼人逍遥法外”。婉君缓和了下语气说：“不会的，父皇会记得边关将士的功劳，也会清肃整顿朝纲”。墨言口不择言的反击说：“早在边关的时候，我便已经连上三道奏折，都没有音讯，如果皇帝心中有武将，便不会出现边关打仗，粮草不足的情况”。
在前往皇宫的后半程路上，马车内便没有人说半句话。随着王公公通报说已经到宫门口，婉君与墨言便前后下了马车，只是走在前面的婉君忽然停下了，顺手拿走了兵符，向着皇后寝宫走去。
御书房：待墨言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随着一声皇上驾到，墨言行礼问安，皇上亲自扶起墨言，待皇上回到龙座，墨言说道：“皇上，臣恳请由大理寺彻查忠义将军被刺一案”。听到墨言如此说，皇帝问道：“墨言，你此话何意”？墨言把早已整理好的罪证交于王公公，边说：“皇上，臣现在手里有行刺者与朝中大臣来往书信，恳请皇上三司共审此案”。皇帝粗略的看了下，而后道：“这样吧，这些证据朕先看着，你这次受苦、受累了”。随着皇帝进来的南宫恒与司马德见皇帝这样说，司马德忍耐不住说：“皇上，欧阳家拒不交兵符，按照我朝兵部规定，拒不交接兵符者，形同谋反，望圣上严惩”。皇帝并未理会司马德，而是对墨言说：“墨言，君儿还在皇后那里，自从你去边关，皇后还挺惦念你的，你去看看皇后吧”。墨言听到皇帝这样说，算是明白了什么，便行礼：“墨言告退”。
皇后寝宫：“欧阳墨言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正在与婉君说话的皇后看到墨言到来，忙道：“墨言来了，快快起来，你们在边关的事情母后都听君儿说了，你们家这次着实是受难了”。墨言说：“母后，身为我华夏王朝的将士，我们上阵杀敌死不足惜，可我两位哥哥却是被奸臣所害。这点公主殿下可以为儿臣作证”。皇后也疑惑的问：“墨言，你说此话可有证据”？墨言：“回禀母后，证据儿臣以呈报与父皇”。听完墨言的回答，皇后接着说：“恩，这就好。看、本宫真是没给君儿挑错夫婿，君儿，你看墨言经过边关这历练，更成熟了。只是，以后墨言有什么事情就要当面说出来，别等着小人在你父皇面前挑唆君臣。本宫在听玉儿说你没交接兵符的时候，也着实下了一跳，好在你事先已经交于了君儿保管”。见墨言有些气愤的墨言，皇后说：“如今天色不早了，母后便不留你们用膳了，你回去多劝劝你父亲，节哀”。墨言道：“儿臣代家父谢过母后”，然后跪地行礼。听到墨言说完事情的进展，婉君道：“母后，君儿就先行回府了，改日再来陪您，君儿告退”。还未等婉君说完，墨言说道：“母后，公主与您分开也有三月，公主殿下对您甚是思念，我这几日因欧阳府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怕是一时半会不能回府，公主殿下回府也是自己呆着，倒不如在宫中多陪陪母后，以缓解母后对公主殿下的相思之情”。听到墨言如此说，皇后欣慰的说道：“墨言想的甚是周到。你刚从边关回来，也要好生歇息才是”。墨言起身道：“儿臣多谢母后关爱，墨言告退”。婉君见墨言这样说，心中很是不安的说：“母后，虽然宫里还有我的衣饰，可毕竟得体的都在宫外，女儿先回府，明日再来陪母后”。墨言见婉君紧跟着自己出了皇后寝宫，慢慢走慢了些，待与婉君并齐后说：“多谢公主殿下”，婉君恨铁不成钢的说：“本宫只是不想收拾烂摊子”。
欧阳王府：“欧阳兄弟节哀，逝者已去，还望你保重身体”。前来吊唁的李、吴、上官玉等三人说道。墨言身穿孝服，说道：“墨言在此多谢几位仁兄前来”。寒暄了几句后，李修民道：“欧阳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墨言转生对墨书道：“墨书，你先随三位大人去我的书房。我随后就到”。
书房：“不知三位仁兄有何指教”？吴礼贤道:“小驸马，今日早朝，我等被皇上当场命为由上官丞相为首的三司。皇上这次是特批，让我们三人专门办理欧阳王被刺杀一案，限我们七日破案，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了解当时在边关的情况，墨言你说的越详细越好，对破案越有利”。听完不出自己所料的回答，墨言道：“恩，三位，事情是这样的....”。
在墨书第二次为几人添茶的时候，墨言终于说完了。“如果三位有什么疑虑或者不信，可以请教公主，公主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完墨言的叙述，上官玉说道：“虽然现在欧阳大人有孝在身，但本相还是要说一句，为了此案能顺利的查清楚，还望欧阳大人配合，随叫随到，不过本相丑化说在前头，最后结果未必是欧阳大人所满意的”。墨言道：“上官大人放心，墨言定当配合三位”。上官玉道：“既然如此，本相就此告辞”。墨言说道：“书儿，送三位大人”。
在三日后刚刚让欧阳华入土后，墨言好不容易在偏院书房歇息了下，却被墨问叫醒了。“少爷，刚接到消息，上官大人他们前去缉拿指示刺杀之人了”。原本没有精神的墨言听到此话，立即精神百倍道：“阿问，我们也去”。
刚到达目的地的墨言就看到婉君到来，墨言问道：“公主殿下，你怎么来了”？婉君道：“我接到玉哥哥送来的消息，说是刺杀欧阳王的人就在这，所以就过来了”。墨问道：“少爷，还是进去看看情况吧”。一个小院里，站了有十几名衙役，三间瓦房，中间厅堂最亮，待墨言走进去时，看到的是满地是血，几名黑衣人躺在地上。李修民见到来人说道：“公主殿下、欧阳大人，他们死了，被人一剑正中心脏”。听到答案，墨言着急的说道：“怎么都死了，不可能都死”。墨言说着就一个一个的摸着脖子处，忽然眼前一亮，激动的说道：“阿问，这个还有脉象，你赶紧救”。墨问上前道：“少爷，你让开点”。原本泄气的几人顿时看到了希望。
“小心”，随着小心二字脱口，飞镖已经到了墨言的身边。婉君本能的反应是推墨言，可动作还是晚了一步，好在只是墨言的胳膊被划伤。叮叮叮，上官玉用剑档掉了余下的三枚飞镖，阻挡完飞镖的上官玉说道：“来人，你们几个保护好公主，你们几人随我去追”。在三间屋内发现了未完全烧完的片纸，上面就是司马德的亲笔书信。由此可见，刺杀背后就是由司马德指示。
大殿之上，针对于来往信函及活着的黑衣人指控。司马文也只是说自己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自己冒充父亲的笔迹，让管家杀欧阳华的，司马德为此还愿辞官不做，说是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不能老来无子送终。皇帝见此，本来就要有个决断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跑过来说了几句话，然后皇帝着急的说道：“好了，好了！既然诸位爱卿众说纷纭，你们也得容朕考虑考虑，退朝”！当时的墨言特别气愤，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上官玉拦下。下朝后上官玉追上墨言道：“欧阳大人慢走，你可知道圣上为何走那么急”？见墨言不明所以，上官玉继续说道：“白源的妹妹，白欣，现如今是贵妃正得宠，上次贵妃忽然间心肌病忽然发作，宫中的药物正好用完，是欧阳德用自己孙子的救命药救了她，司马德的孙子，司马卓的儿子因此丧命，为此，白贵妃以救命之恩为名，本欲拜司马德为义父，最后司马德碍于圣上的面子，俩人结拜为兄妹。本相刚才只是出于好意，还望欧阳大人见谅，既然皇上说的他会考虑，再加上现在证据确凿，我想皇上不会轻饶。做臣子的也要适量的体谅皇上不是”。听完上官玉的解释，加上之前上官的提醒，墨言道：“墨言明白，多谢上官丞相提醒。墨言府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行告辞”。
欧阳府：“父亲，你放心吧，我会时刻注意宫里面的动静”。早就收到消息的欧阳崇说道：“墨言，你不要报太大希望，自古君王处理朝堂纷争只会用权衡之术”。听到欧阳崇如此说，墨言道：“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军营，让将军、副将们都上奏折，看皇上在不在意”。欧阳崇很是意外墨言的举动，阻止的说道：言儿，军营去不得，你那样做反而会让皇上反感，这是我这几日思虑再三写的奏折，你送进宫吧”。墨言看了看奏折的内容，问道：“父亲，你这是要....”
皇宫：“真是反了，一个个都仗着自己是有功的人，就自以为是”。看着皇上发火，王公公说道：“皇上息怒，贵妃，您快劝劝皇上吧”！白欣抬手示意宫女、太监都退下。走到龙案前，为皇上续上了茶，说道：“陛下，谁惹你这么生气”？皇上叹了口气道：“提起来就生气，还能有谁？司马德、欧阳崇那俩老家伙”。说着皇帝还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后道：“哎！欣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前提是不要参杂个人情感”。听到皇上如此说，白欣道：“陛下，欣儿什么时候让父皇为难过？你且看看这个，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皇上看完后道：“小八的血书”？白欣道：“今日早晨，八公主就大着肚子进宫来了，跪着求着让臣妾把这送到陛下这来，我的任务完成，臣妾告退”。
白欣刚出养心殿，就看见婉君到来了，然后转身对王公公说：“陛下刚歇下，不想见任何人”。然后向着婉君过来的方向走来。俩人碰到，白欣说道：“长公主殿下，好久不见”。婉君道：“白贵人，好久不见”。然后就继续前行。可白欣旁边的福公公说道：“这长公主还是这么目中无人，还是贵妃娘娘大度，不和她一般见识”。白欣白了福公公一眼后说道：“难怪她当初把你打入辛者库，以后老实点，否则难免你什么时候再回去”。
婉君正想进入大殿的时候，王公公说：“殿下，皇上这半年了很难入睡，这才刚歇下，您还是明儿再来吧”。说完跪下连续磕头，婉君道：“你好生照顾父皇，我明日再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追查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