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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并非中毒 墨霄和顾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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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并非中毒
“顾小姐?”墨凌见顾夏呆在那里,不禁出声问道。
朝阳轻扯顾夏衣袖,她才得以反应过来,行礼道,“墨二少爷。”
“顾小姐缘何出神?”墨凌觉得顾夏呆愣的样子十分有趣,便多问了一句。
顾夏想了一下,道,“墨二少爷长得极像我一个故友。”
“哦?这般像吗?竟让顾小姐看得这般出神,顾小姐改日定要为我引见。”墨凌的口气里带了丝丝的轻蔑。又是同样的套路,与寻常女子相同,即便是会一些医术。
“怕是不行了。”顾夏虽是听出了他的不屑,但还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只是心中微微刺痛。
“这又是为何?”墨凌不知道为什么,听出她话中的些许伤感,语气也不由得柔和了一些。
“故友本年长我十二岁,如今只七岁罢了。”顾夏说完,便是欠身行礼,“墨少爷若无事,小女便去拜见王爷了。”
“嗯。”墨凌感觉到顾夏语气中的不善,也不再多问。只是,她那个朋友不会是修仙去了吧?
“小姐,”趁着管事在前头引路,朝阳走近顾夏拉拉她的袖子,,小声道,“小姐缘何对墨小王爷如此不善,若因此得罪了他,怕是……”
顾夏正在回忆刚才会话的场景,只觉那种熟悉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淡去。魏莱不会笑的那般阳光随和,亦不会有对别人的轻蔑。魏莱很安静。听见朝阳的声音,才想到,在古代,她这样匆匆打断墨凌的话是很不礼貌的,随即赧然道,“嗯,我会注意的。”
“王爷,世子,顾小姐来了。”管事对着正坐在花厅喝茶的墨流云和墨霄道。
“参见江南王爷,霄世子。”顾夏欠身行礼,这几日她偶尔也跟着朝阳学习如何行礼,如今倒也做的有模有样了。还好不用动不动就行跪礼,否则顾夏还真得不适应好一阵子。
“顾小姐不必多礼。”墨流云温声道。
这是顾夏第一次见到江南王,不同于墨凌的英气逼人,阳光帅气,墨流云的身上满是文人雅士的谦谦风范。若不是在这王府而是在任何的别处,顾夏必会将他认成是哪个名流大儒。
“今日请顾小姐来的意思,想必令尊已经转达给你了吧。”突然,一个冷声传来。顾夏向声音的来源望去。见一人危坐于轮椅之上。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极是清俊的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朗目,鼻子英挺,本应该是铁血的容颜,却偏因为那微抿的薄唇而显得极是温润如玉。
墨霄毫无意外地看到了顾夏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这让他因刚才顾夏看呆墨凌很久而极不舒适的心情平静了一些。可是,她眼中的疑惑又是为了什么?
顾夏一边疑惑为什么据传闻江南王府霄世子已经不能行走多年,但他的身体却一直保持着正常人的样子,一边回复道,“是。”
“嗯。那便开始吧!”墨霄冷声道,宛如一件没有感情的精美雕塑。
“霄儿!”墨流云生怕墨霄又说出什么威胁之言,急急开口道。见墨霄没有继续说下去,才在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王爷可否讲讲什么时候患的病,症状如何。”顾夏也不矫情,直接问道。
“已经有十五年了,当年误食了毒药,虽经神医诊治,未有性命之虞,但却伤及了血脉。”忆及此,墨流云的心头涌上一丝郁郁。
“毒药”?顾夏默想道。“江南王的脸色虽然苍白却并不青黑。”
“王爷可否伸手让我把个脉?”墨流云正纠结于为什么顾夏一言不发,听她说要把脉,便立刻把手伸了出去。
见顾夏已经把手伸出去,直接就要按上江南王的臂,朝阳急急把手帕覆在江南王腕上。“都怪奴婢,第一次见王爷便忘了放手帕。请王爷恕罪。”说着便要跪下去。
“无碍。”江南王自是看出了事情原委,心道,好聪明的丫头。
“王爷的脉很急。”顾夏数了一会儿脉搏道,“可有时常头晕、头痛、失眠等症状?”
“是,忧虑时更甚。”江南王也不隐瞒,毕竟他已是放权的王爷,并没有什么可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王爷此症并无大碍,只需平时注意膳食,即可。我等下写下一些药膳,王爷时常吃便好。”顾夏平声道。
“不用吃药?”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仿佛能把人冰冻起来。
“嗯,药石无效,不要总是进补,保持心情平顺,切莫要大悲大喜。”顾夏语气放柔了一些。那个男人明明说是以谋见长,可说话的威压却让见惯了枪林弹雨的顾夏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立刻有小厮拿来了纸笔。本以为顾夏只是如以前的大夫般写下一些枝末,然后命人去拿半成品回家自己调制,却见她连什么时候吃,同时不能与哪些东西一起等注意事项都事无巨细写的明白。这让墨流云和墨霄都是一惊。药方膳方都是医者的宝贝,从不轻易示人,就连鬼佬都没有这般气度肯把精华都拿出来示人。如今顾夏一个女子竟能做到这般度量,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走出了江南王府大门,看着正被装上车的金银布匹,顾夏满脑子的惊疑。为何墨凌能自由闯荡江湖?为何墨霄突然残疾?残疾了又与常人无异,仿佛只是坐在那里一般?江南王为何中毒?之前为他诊治的人又是谁?顾夏分明没有感受到有余毒的迹象。揉揉脖子,顾夏的脑海中闪过墨凌阳光灿烂的笑容,与魏莱毫不相似,但总有什么莫名的牵扯,让顾夏觉得墨凌与魏莱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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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会来?”见房里已是熄了烛火,而顾夏依旧衣衫整齐,七恒问道。
“嗯,既然此事既然是你参与其中,想来你总是要来问问的。”顾夏答道,语气里有几分淡淡戏谑的味道。
“你有事想问我?”沉默了一会儿,七恒突然问道。
“墨霄的腿。”顾夏对这七恒说话时,总是很言简意赅,仿佛他就该听懂一般。
“我以为你会先问墨凌或者江南王的事。”七恒顿了顿,“他的腿没事,你想问的,也都是政罢了,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七恒本想隐瞒,但却不知怎么就说了事实,私心里,他不想骗她。
“江南王到底所患何病?”
“情绪性心脏病。”见七恒一脸疑惑,又补充道,“江南王应该本就不习武,十足的文人,又体弱,当年中毒,应该还伴有其他令人情绪起伏之事的事,两者相交,便引起了此症。”
“你是说忧惧?这能致病?”七恒从未听过有着等说法,虽然当时确是多事之秋,令人不得心宁。
“你是习武之人,应当知道,大悲大喜,则血脉流动加速,使得心脉受损也是常有之事。这与之前的中毒并没有直接关系,那个为江南王诊治的人很是高明。”顾夏只能尽量按照她认为七恒可能听的懂的方式来解释。
“你的故友是谁?”想起墨凌一脸茫然的问自己人的岁数如何不随年月改变的样子,七恒终是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你查过我,但是,这是我的私事,朱玉公子请自重。”顾夏一脸认真的看着七恒脸上血红的面具,语气中隐隐带着薄怒。
七恒认真的注视着顾夏良久,两人谁也不曾说话。
“抱歉,我本无意伤你。”见顾夏没有反应,又道,“若你有事,可到戴家找戴宇杭。”
“嗯,只是戴家是江南王府力挺的商族,而戴宇杭又听命于你,你与江南王府有何关系?”顾夏也不多纠缠,直接问道。
“戴家是江南王府力挺的没错,但戴家并不力挺戴宇杭。”七恒淡淡道。
“如此,多谢。”
“你若有事找我,也可去找戴宇杭。”
窗棂微动,只剩下顾夏一人在黑暗中思绪如潮,“魏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