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贰——poker face 宛如扑克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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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下，无数人紧握双手，细细的聆听神的指示……鬼，是不可存在的……
“可以听牌了，对吗？”女子一霎间，不知是戴上了，又或许是褪下了，冰冷覆盖在脸上，“那你需要的是什么……”
“你知道的不是么……”几个呼吸间，男子的脸色一如初见时的红润，脸上嬉皮笑脸。
“是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口气生硬道：“雅丽也在找你……”
“所以啦，就快点把牌给我嘛，我也就好快点跑路嘛。”男子冲着她笑，宛如撒着娇要糖的孩子。
“不可能啊！”女子高呼，手握着刀顶在身前，向男子撞去。
咔擦
那是玻璃碎掉的声音，男子腹中带着刀，微笑着坠落。笑容印在她的瞳孔中，显得刺眼。明明这样的身份，干嘛还找上来……
黑暗，伴着底下的喧闹声袭来，蒙住了双眼。她感受到了一个平稳的呼吸。那人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我已经摊牌了，不是吗……”男子轻笑，无奈。她是女皇，没有人可以强迫她干不愿之事，女皇尊严永在，无论何时何地。
“消失，还是权杖。”女子的声音冷淡，面无表情，“但很遗憾，两张我都没有。”
“骗人哦~别板着脸啦~”男子的语言再次轻快起来，遮住眼的双手拿开，指尖中，牌快速翻飞着，宛若白色的蝶。“替我谢谢雅丽，感谢消失者。”男子将牌往窗外一扔，牌旋转着飞了出去。
“看，钟楼飘出了小鬼牌！”“有鬼被杀死了吗？！”“看，又跳出了一个人。”“是鬼，钟楼里只有鬼！”人群惊呼，纷纷扬扬。男子不管这些，只是近乎狂笑着抓着<消失>，而后双手合十，浮在空中。
“交易。”男子虔诚地低着头。熬了不知多少个年头，不知或杀或偷或坑了多少人，终于可以离开了。
——不可以哦。
人群沸腾，一阵喧闹，而后纷纷跪地。那是神的声音，神语不可，即是不可。神，不可逆。
男子怒睁着眼，一脸的愤怒，又夹着丝丝的不解。伸手摸出鬼牌，便要往脖子上抹。等等，摸出？
男子伸出手看，原本握在手中的小鬼牌，早已不见身影。不对，不对……那是假的！男子抬头看向钟楼上那袅袅立定的女子，怒目。而后伸手，飞速把牌往脖子处一抹，死亡！
女子有些愣然，回头望去，男子站在身后，又是一脸笑意，却散发着怒意：“没有人告诉你欺骗人是不对的么！”男子伸手，掐住了女子的喉。女子涨红了脸，深情未变，身体逐渐消失。
“一直欺骗人的，是你，还是我……”盛装的女子立在男子身后，叹了一口气，“三个钟楼三只小鬼，老人不想离开，女皇在这儿，偷儿也在这儿，那小丑呢，那消失者呢，那，歌恋者呢……”女子停顿了一下，而又继续：“小鬼，从来都是会伪装的人啊……”
男子，皱起了眉，好像为了掩盖一样，他伸手揉着眉心，好像为了将眉展开一样。然而，眉仍紧紧地皱着。怎么办，怎么办，火气……上来了呢。
他放弃了面具，手一甩，红色的小球扇形飞出，炸起一片红光。破旧不堪的钟楼被炸塌了一个角。像是喧嚣自己体内的愤怒，手中红色的小球不断被甩出，炸碎，炸碎，坍塌。泛着金光的钟跌了，镶着银边的画碎了，华丽的座椅断了……他承认，他火大了。
最后要杀的是她，他想着，手中的球渐渐的停下。可接着来的是女子的淡言。
“歌恋者，红心不需要爱恋对吗……”明明是问话，却平淡得如同早已确认。“你欺骗了女皇，你完全犯罪，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囚犯，而不是穿着斑马服的小丑。”
“要不要这么凶啦，亲爱的女皇殿下~”男子没有理会，毕竟除了<权杖>，没有东西可以判定他，没有权杖的女皇永远没有威仪，权利即使一切！离开的日子，权利是使用，还是保留呢……
“权杖，判定！以女皇致死之名，宣勒佛尔有罪。施以无期监押罪！”女子高举着小鬼牌，看着它逐渐变成光点，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脖子，血从指间流出。她已经可以预想到他脸色变动的那一霎那。
“你疯了，蓝德！”男子怒吼，他的确没猜到。扑上去掰开女子的手，血已流了一地。她闭着眼，不再张开。破旧的钟楼之上，万人的目光沐浴着，男子抱着女子化成光点的身影，不住哭泣，嘴角却带着笑。真是，有趣的不在场证明啊。
——你要交易吗……神说。
——我用什么交易。他想。他有了权杖了呢，只是被承担者。他可以离开了。
声势浩大地，I KILL YOU 。他想。他收回了空抱着的手臂，而后回头看去。一身朴素，带着面纱的女子站在身后，身后跟着两名教仆。
“以女皇名义，你侵犯了皇，神付吾等权利将你逮捕。”语气清冷，可以想象到面纱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真是好孩子呢，消失者。”尾音被重重咬下，他听见他这样说。“好孩子果然遵守规则呢。”说的是她，还是他自己呢。他，可是一个坏孩子啊……
——
监狱中，女子无言，男子无语。双目相对，一个冰冷，一个带笑。
真高兴，你买下来了。目光传递之间，男子透着一股了然的兴奋。
是的，我买下了你的自由。你归我所属。女子高傲。她低头看着那个坐在床边抬头看向她的男子，勾起了嘴角。我想要这个孩子，I WANT YOU。
“还记得那个交易么？”离开监狱的路上，男子开了口，声音在走廊中被不断反射。“还有好几年呢。”女子随口说道。
“唉，”男子叹了口气，艰涩地说道：“其实，红心是需要爱恋的，红心的意义是，以所爱人的性命而生……”男子的言语被吞没在嘴边，他看着近在矩尺的那熟悉的眉眼，宛如往常一般，弯起了眉眼，满含笑意。
她的面具下藏的是爱恋，还是害羞呢，真的很想让她说出来啊……不过，把人逼急了可不好……
结束，两人气喘吁吁。男子撑着墙头，看着她：“你在教仆面前使用了红心……”
“是的，我爱你。”女子直起腰，盯着他，带着不容抗拒的高贵。
声势浩大地，I LOVE YOU。
本性是真诚的爱恋，本能是彻底的伪装。当真？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贰——poker fa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