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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seven 三笠关闭了 ...

  •   三笠关闭了保护舰体的克莱茵力场,将力场集中到心智模型周围。同时,声望与胡德的克莱茵力场笼罩了她的舰体。
      三笠从舰艏跳入海中,利用克莱茵力场稳稳地站在水面上。然后,她便开始朝着企业的方向奔跑。
      但疯狂的企业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仍然在不断的靠近三笠的舰体并发动攻击。
      三笠的脑中一片空白。耳边不断响起的爆炸声和水声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企业那在风雨和浪涛中变得模糊的舰影,在她眼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企业的舰体已经比她记忆里大上了一倍,舰体上的光纹组成了一个近似幽灵的图案,舰岛上的弦号依然醒目,只是弦号的下方,多了一句话。
      Boldly go where no man gone before.
      勇踏前人未至之境。
      “There are the voyages of the starship enterprise……”三笠小声的,说出了那句她至今记忆犹新的台词。
      她明白,即使企业被人操控失去理智,内心深处也仍然会有一个地方,属于她最爱的那个人。
      “醒过来吧,孩子。”三笠一跃而起,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在身体因失重停留在高处时,她腰部猛地发力,做出一个空翻,随后从空中落下,站定在企业的甲板上。
      企业看到拿着刀,站在她面前的三笠,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你果然是觉得作死不过瘾,想亲自来送死吗?”
      三笠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朝着他冲了过去,将刀尖指向她的心口。
      但在刀尖即将刺入企业的心脏时,克莱茵力场却像一面墙一样,将前进的长刀阻挡。三笠挥动长刀产生的能量被克莱茵力场吸收,这使她不得不后退重新发动攻势。
      但三笠刚刚站稳,企业就使用克莱茵力场做出一把长剑朝她刺去。
      三笠的反应倒也不慢,将克莱茵力场集中到左臂,然后硬生生的挡下了这一击。
      两个力场相互碰撞发出剧烈的鸣响,剧烈的闪光从两个力场的交汇点迸发出来。碰撞产生的能量让周围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漩涡。
      三笠左臂猛地发力,将那把剑打碎,然后趁着企业的身体后倾时,对准她的脖颈挥刀。刀尖从她的颈前擦了过去,她不得不后退几步来使身体稳定下来。
      机会!
      三笠用左手抽出另一把短刀,向企业的心口掷去。
      刀尖刺入□□,但并没有发出声音。
      她将长刀插在舰体的甲板上,然后跑过去用双手掐住企业的脖子。
      企业抓住三笠的手臂,想要挣脱,但三笠直接将她摁倒在甲板上。她抓住三笠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三笠抓伤。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的日本……呃啊……”
      三笠在企业骂得更难听之前用更大的力道制止了她。
      “Mine eyes have seen the glory of the coming of the Lord:He is trampling out the vintage where the grapes of wrath are stored……”
      “……”
      企业听到这首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歌,双手渐渐地放松下来,眼神叶逐渐变得涣散。三笠的歌声,似乎与她记忆中的某个声音重合在一起。
      “……Glory, glory, hallelujah!Glory, glory, hallelujah!Glory, glory, hallelujah!
      His truth is marching on.”
      1943年的下半年对企业而言是大战中一段闲的有些无聊的时光,但她的长官从来不会让她无聊。
      西海岸南部的夏日,似乎永远都有美好的晴天和红艳的滨海落日。军港的海角,企业安静的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身边,听他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
      此时的企业全然没有战斗时的英姿飒爽,而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娇羞少女。
      成年男性低沉而浑厚的嗓音回荡在他们的身旁,夕阳橘红色的光芒将每一个角落都染上了炫目的色彩。她的脸颊上那玫瑰色的红晕与夕阳的橘红柔和出如同云霞般明艳的美。
      一曲终了,阿尔弗雷德放下吉他,转头看着身旁沉溺在幸福中的企业,有些无奈的说:“真是的,你总是那么容易脸红。”
      “是夕阳太红了啊……”
      三笠看到,企业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泪水。
      舰体的灰色光芒渐渐暗淡,心智模型也回复了理智。三笠放开了掐住企业脖子的手,站了起来,将自己的长刀收回了刀鞘。
      最终舰体的光芒彻底消失,庞大冰冷的机械与漆黑的大洋融为一体。
      神智回复的企业从甲板上坐了起来,开始慢慢地转化舰体中积累的国语庞大的能量,并抽出了扎在她胸口的刀还给三笠。
      三笠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短刀收回刀鞘,然后对她说:“琼斯先生现在留在伦敦,要不要去看他,你自己决定吧,保重。”
      说完,三笠便迈着大步离开了。
      企业看着三笠在风雨中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一抹酸涩的苦笑。
      “他可不是什么受虐狂,被别人害了还要死皮赖脸的跟在别人后面。我做出这种事情,能和他道歉就已经很不错了。”她小说的说着,声音在风雨中飘散,变得微不可闻。
      此时的伦敦,雨势已经渐渐变小,王耀也打算带长春回宾馆休息一会儿。
      因为大风和降雨,今天伦敦的机场停用。政/要们都是坐着飞往格林尼治的航班来到英国,然后坐车到伦敦的。
      一些重要的路段早已被警/车、全副武装的士兵和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令伦敦本来就糟糕的交通状况更上一层楼。
      看着那些停了一整条路的,正在不断鸣笛和咒/骂的司机,王耀转过头,对身边的长春说:“长春啊,我们走回去吧,虽然挺远……”
      长春看向他那张有点难为情的脸,无奈的说:“我同意,长官。因为走回去只需要一个小时,但坐车我估计得赌到半夜。”
      两人走到半路,雨便停了下来,但风依旧很大。
      王耀找了一个街角,将他们的雨具收进塑料袋里。
      正在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种奇怪的声音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那是从空中传来的,不同于马路噪音的声响。
      王耀抬起头,看到天空还没有完全散开的乌云中,出现了数个奇怪的黑影。
      “长春,你帮我看一下那些东西是什么?”他用手指着那些黑影,对长春说。
      她点点头,开始运用索敌能力侦测那些黑影。
      很快,她便看清了那些隐藏在云层中的东西。
      “是海雾的舰载机。我看看……嗯,九七式舰攻、天山、烈风还有彗星,还有几架看不清楚,不过好像是零战六二型。”长春说。
      听到这些王耀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恐慌的情绪。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但是现在找掩体已经来不及了,只能……
      “王耀?”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回应了。
      “卧倒!”王耀大喊,将身边的长春扑倒在地上。
      云层中,隐约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与那些黑影分离,然后快速的落到地面。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四周响起,四周的建筑物被巨大的冲击波震塌。钢铁在高温之下迅速发红,然后融化。炸点周围的玻璃被高温化成液体,远离炸点的玻璃则是被震得碎裂开来。击中易燃物的炸弹引发了火灾,大火将灰暗的城市染成了血红,滚滚的黑烟顺着大风扩散到了一切缝隙里。
      炸弹的威力让那些来不及躲避的人直接化为肉酱,活着的人或就近躲避,或尖叫着四散奔逃。
      长春开启了自己的克莱茵力场,才让他们没有被空袭波及到。但阿尔弗雷德没这么好的运气。
      听到王耀大喊的那一声“卧倒”时,他还以为王耀是因为得了精神分裂症才离家出走的,当第一颗炸弹落地时,他才明白这不是胡话。
      但已经晚了。
      一架飞机将一枚炸弹送到了他的附近,悴不及防的他被暴风吹到在地,头部重重的撞在地上,身体又因为惯性向后滑了一段距离后,便失去了知觉。
      阿尔弗雷德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那道熟悉的倩影,一直都像一盏明灯一样,指引着他迈步向前。
      “提前退役也好,我老了,你养不动了。”
      “拜托了,长官,让我出战吧!我们已经没有舰载航空兵了!”
      “唔,观战什么的……”
      “海盗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啦!”
      ……
      时间不断的倒退,回到1775年5月18日的钱伯伦湖。
      这条连接新英格兰和新法兰西的,通往欧洲的内陆水道,一直都是战略要地。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因为起/义军缴获了一艘英国的单桅纵帆船。
      一名少女站在木质帆船的桅杆旁边看着起/义军的士兵们将船上挂着的皇家海军近期和英国国旗撤下,心里一片空白。
      “好了,别伤心啦,小姑娘。一会儿长官来了,你就该有一个新的名字了。”一个老兵油子在经过她身旁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长官?她心里的迷茫被疑惑所取代。她忽然想亲眼看一下那个人。
      阿尔弗雷德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但为了今天的命名仪式,他还是把自己最干净、最好的那套军服拿出来穿上,用手梳了梳自己刚刚冲干净的头发便急匆匆的从大本营走了出去。
      钱伯伦胡边的阵地,士兵们排成长队,和经过简单修整的木质帆船一起,迎接着长官的到来。
      装备简单的大陆军没有军乐队,阿尔弗雷德便在一众士兵的欢呼声中登上了这艘帆船。
      这就是,我的新长官?少女看着眼前的阿尔弗雷德,在她眼中,他的脸上充满了疲惫的神色,却也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这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的新生的国。
      她对这个新长官,突然萌生了些许的好感。
      “长官,给她取个新的名字吧!”阿尔弗雷德身旁的士兵对他催促到。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脑海中闪过一道曾经的画面。
      “是‘enterprize’不是‘enterprise’!阿尔弗雷德,你到底要我教你几次……”
      “但是我喜欢这么拼!”
      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坚定的声音,铿锵有力的说:“我将这艘战船命名为‘企业’号,从今天起,她正是成为大陆海军的一员。”
      他是新生的合众国,她是合众国的第一代战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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