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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ne
舟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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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山的海风总是很守信用的，当东南风吹起的时候，就意味着夏天到了。
以前，这里的鱼类资源极为丰富，但最近这十多年来少了不少。数年前，舟山群岛对外封闭，居民被内迁安置，鱼的数量才有所恢复。
但鱼类的数量并不是舟山封闭的原因，而是海雾的频繁出现。
现在的舟山群岛，时“furnace”的□□的任务之一，就是研究“雾”，并与她们作战。
而“furnace”与“雾”作战的武器，便是“雾”本身。
船坞里，机械师们忙碌的身影早已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每次出征千，他们的活计就会变得又多又杂，若是处理不当，便会出大乱子。
这也是总机械师春河汐头疼的问题之一。新的机械师们没有经验，而老机械师又大多离职。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夕张的出现帮了她很大的忙。
这一回，他们要对这次出征使用的潜水舰，进行最后一轮的测试和修复。
“U-511、U-47、イ-401……夕张，还有谁没检查过吗？”汐对着名单逐一清点战舰，并向身旁的夕张询问到。
夕张将手里的扳手塞到腰间的口袋里，说：“没有了，接下来改检查大战舰了。”夕张转过身，大喊：“小鬼们，该挪地方了！”
正在忙活机械师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移到别的船坞中开始新一轮的工作。
出征的前几天一般是用来给成员们做战前准备用的，自然是有比较多的空闲时间。
不过对张蕙绫来说不是。
沈丹云是她介绍来的新人，在她第一次上战场前，自己要教给她一些自己的经验。
简直就像自己刚入组织时那样……
一想到自己当年被调教的场景，她还真是不敢对沈丹云下重手。但是，军令如山啊……
看着在训练场上骑着扫帚飞行的沈丹云，张蕙绫觉得惊讶，又有些欣慰。惊讶的是因为沈丹云在接触飞行术没几天后就熟练的掌握了这种技能，欣慰的是她帮自己省了不少力。
看见这个景象，张蕙绫也不打算再教她新的魔法，因为她的语言天赋可以让她轻松的读懂那些复杂的咒文。自己要做的，只有让她的心态调整到战斗状态而已。
沈丹云在空中做了几个回旋之后稳稳的降落到地面。看到张蕙绫来了，便跑过去和她打招呼：“蕙，你终于来了啊，我等你挺久了。”
张蕙凌说：“看上去你适应得还不错。”
沈丹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顺便用手抹了抹头上的汗，对她说：“还好，只是海战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张蕙绫满意的点点头，说：“既然你能适应这种状况，那我就不需要在教你什么新的东西了。明天实战，你的工作就是承担水面部队和水下部队的通讯工作。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保持冷静，尽职尽责的配合其他通讯员的工作。服从舰长的指挥。”
“是！”
．还有．‘张蕙绫又说，“你得自己调整好状态，真上战场我可不能帮你什么。”沈丹云是个有些叛逆的人，但她并不认为张蕙绫的提醒对她来说是无用的，因为他深知战场上最容易丢掉性命的就是新兵
尤其还是那些不服从长官命令的新兵。
她向张蕙绫点了点头，又用标准的姿势敬了一个军礼。张蕙绫拍拍她的肩，满意的说：“那好，去干活吧！”
看着她骑着飞天扫帚再次升空，张蕙绫的心里才总算是平静了些。她抬起头，看到已经被晚霞映红的天空，才发觉天色已经很晚了。
夜晚对于风水师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天象可以为他们指引道路。
古人为观测日、月、五星运行而划分出了二十八个星区。掌握了二十八星的运行规律，便能通过天象推算时间，据说有经验的风水师，仅观月相就能读出具体日期，甚至可以精确到秒。
每天晚上，张蕙绩都要跑到防波堤看一会儿天象才回去睡觉，但这一晚，她打算去问一下关于“雾”事情。
她一路慢慢散步到修理船坞，看到了正站在门口发呆的 U-511 。
“511，晚上好吗？“
张蕙绫走到她面前问道。U-511从神游状态回魂，看到张蕙绫，她有些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回答她：“我很好，请问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蕙绩问：“上一次出征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U-511 用手托着下巴想了想，说：”嗯……没有，是什么样的声音呢？”
“呼救的声音。”张蕙绫神色严峻的说到，“她很痛苦，像是不甘心受控制的感觉，但我也不确定那是什么。”U-511 皱着眉头，疑惑的说：“我们的概念传是无法和被‘admirality code ’控制的战舰相沟通的，而且人类也无法登录‘雾’的情报网络。如果您听到呼救声，那应该是心智模型用了什么其他的手段将信息传达给人类的。”
张蕙绫听了她的话，觉得这事情还是和其他队员商量一下比较好，便和 U-511告了别，去找其他队友了。
即使是美国人，也喜观把旗舰设置在既宽敞又豪华的战列舰上。但一群被别人指挥的小虾米们可没有福气在大战舰上享受高级会议室。
与U-511告别之后的张蕙绫第一时间通知了U-511的舰长叶星河，让他召集其他舰员前来讨论。
很快，所有的成员，包括U-511的心智模型，全部都集中到了U-511的控制室内。
张蕙绫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叶星河。他想了想，觉得她没有在上次战斗结束时告诉自己这条消息也清有可原，毕竟就她一个人听到了，说出来也不一定有人信。
但其他人不这么想。
“知道情报干嘛不早说，你还怕我们笑你幻听啊。”小学生模样的白瑾有些不满的说，说完还不忘咬一口手里的面包干。坐在她旁边的达瓦里希也觉得张蕙绫的做法有些不妥，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了本子和笔记下了这个线索。
汐并不打算拖延，她问到：“上次战斗结束后并没有心智模型和我反应这个情况，为什么只有蕙听到了呼救声呢？”
“这件事我想了挺久的。”张蕙绫直接略过了吃面包干的白瑾，回答了汐的问题，“因为当时我有点怀疑自己幻听了，所以没太在意，但是看那些心智模型都觉得一切正常的样子，我就开始担心了。“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陈述着事实，“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正在燃烧的舰影。”
“那个舰影是什么类型的舰？”叶星河问。
“航母，二战时期的航母。”张蕙绫回答，“我看到了舰岛上的编号，是6号。”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寂，如同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人都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不，现在的她们，应该叫做“海域强袭压制舰”才对。
“脑电波？”
许久之后，U-511打破了沉寂，“是不是因为她发出这条信息时的波长和频率，和蕙的脑电波同步了？”
这句话把所有的人都吓得不轻。不仅仅是因为在静默的环境中忽然发出的声音，更是因为模拟人粼亩电波的难度。
一般来说完全相同的脑电波只有两个DNA完全相同的人才会拥有。虽说“雾”可以运用自己的演算能力来模拟人类的脑电波，但这需要用漫长的时间去解析和复制。
汐用手托着着下巴，想了想说：“难道说被‘admirality code’控制的‘雾’也会有不受控制的时候？”
“有可能噢。”达瓦里希点点头说，灰色的眼瞳看向汐，传达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叶星河的大脑一直在快速的运转着，虽说他的能力是增强大脑的计算能力，和逻辑学搭不上什么边，但这并不代表他从未了解逻辑推理。
张蕙绫一边听着队友们的讨论，一边看着叶星河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想他大概也想出了点儿什么吧。
叶星河确实想出了些东西，他拿出本子和笔，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的疑点都列了出来，然后清了清嗓子说：“我刚才思考了一下，这件事虽然有些蹊跷，但也并不是不可能。我们并不清楚她能保持清醒的条件。也不确定她能这么做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实战时在确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