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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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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晃过去一个月,风清阳一直没有再醒过来一次,风腾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喜悦到现在的暗沉,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将军府又开始战战兢兢了。
谭程贤也每天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快成为专用御医了,但他也不知道为何过了那么多天,风清阳为何还醒不过来。雪音也无时无刻不待在风清阳身边,就怕她家小姐醒过来,没人知道。
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个身子的灵魂早已变换。风清阳的脑子本来就受到重创,不像现代一样,可以做开颅手术,只能慢慢等脑内的淤血自己散开。再加上现代的风清阳的新灵魂入住,灵魂与身子需要完整的融合,所以才过了一个月也不见得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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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寅时时分。某地一处,黑夜中忽然亮起一盏微弱的灯,黑暗中守护着的人看到这一个月来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准时亮起的灯,从最初的好奇到现在的麻木,尽管不知道为何他们的主子为何会这样,但以他们的身份是不能够知道的,尽管他们都非常好奇,但他们也知道不该知道的事还是不要过多的去打听,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当暗卫们以为过了一刻钟过后,那盏灯就会熄灭下来,像往常一样。然而,忽然听到一道异常磁性慵懒的嗓音传来:“去叫苍过来。”
黑暗中有人答道;“是,主子。”随即飞身而去,四周又开始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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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风清阳昏迷过去一个月的第二天,辰时,雪音这一天也照常在她家小姐身边照顾着,正当她转过身想要拿些水来给小姐润润嘴唇时,她却没发现她家小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等她转回身时,看到她家小姐睁着她那双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干望着床顶,看到小姐醒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惊吓,因为从小姐的眼睛里读出了狂怒与惊疑,还有凶狠。
“砰”杯子掉到地下的声音。
“少。。。少爷,你。。。你醒了?”带着迟疑与试探。
风清阳随着声源缓缓转动她的眼珠子,其实她一醒来就发现了有人,只不过她现在暂时不想理人而已。在她一个月昏迷期间,她已经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了解到这个世界的一些信息。
她现在所在的是一个叫天月大陆地方,分布三个大国,还有一些小国。其中以北越国为大,它不仅疆土广宽,还有兵强马壮,军事力量都是其国家不能相比的,分布在大陆的北方。其次的就是她现在所处的南华国,这个国家以商业为主,每天都有络络不绝的人流游走于各个城市之间,分布在大陆南方。最后一个是大昌国,它是以各个部落组合在一起的,选出最强大的部落首领来当王,分布在大陆的西方
这三个大国都有互相相邻的疆域,意思就是说,如果打起仗来就不需要借助他国来开道,可以直接从本国杀到他国去。
她现在的这个身子是南华国威武将军的独子,哦,不是独女,这就是她觉得最坑爹的事,穿到了这个麻烦的身子身上,想想就知道一个女子为何要女扮男装,还不是为了躲避麻烦事。其实风清阳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以她的本事绝对可以让人找不到,更何况她重生到这个身体又不是她自愿的,但Z国人最讲重情义两字,而且这个身子的老爹对她也是实在的好,她不能一走了之。
麻烦,臭老道你不要再让我遇见你。风清阳的心里又忍不住碎碎念。
“雪音,再给我倒一杯水来。”一个月没说话了,声音还是沙哑的可以。
雪音在她家小姐的说话声中也从惊吓中回过神了,连忙再次恢复她成熟清冷的范儿。随即去倒水来。
等到她家小姐喝完水,“少爷,女婢去禀告将军说少爷醒了。”
“嗯,你去吧。”喝完了水,感觉舒服多了。
等到雪音走后,风清阳好好理清脑中的思绪。这个原主是为何死的。从她的记忆中得知,“她”受到一帮人的邀请说是出去骑马,他们把“风清阳”带到了一处林子里,原本还好好的。但不知为何“风清阳”似乎看到了什么,忽然把马赶到一处断崖,在“她”回来的时候,马儿忽然发疯,把她摔了下来。“风清阳”虽然是将门之后,但一些原因她父亲不教她功夫,只教些强身健体的法子。还有就是她身子骨毕竟是女孩身,出生时差点保不住,弱了些,所以她这半吊子对于突如其来的危险做不到自保,所以就这样香消命陨了。
不过,“风清阳”会到断崖边,其实应该跟她还是有些联系的,“风清阳”是因为看到了有一样东西从天边掉下,她去查看,在崖边她发现一块残缺的玉兰花玉佩,说是残缺,但其实也不是,虽然它只有半边,但依旧很美,很好看,不过,它应该是和另一块玉佩合在一起的才更突显它的美丽了吧。
“风清阳”捡到的那块玉佩,正是她家师父给她的那块,虽然她在现代时没来得及看,但她就是有那种直觉,很肯定那就是那块把她带到这里的玉佩。
至于为何一个月前她醒来时会觉得是她家师父把她卖了的怪念头,实在是因为那时候对方的表现与平时很不相同,而且他最后的嘱咐是什么,是告诉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不是告诉她不要有逃跑的念头吗?这很像电视剧里的桥段,被卖的那个人都被警告过不要逃跑,只不过她家师父的说法委婉了点而已。
等风清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理完后,就听到有脚步声正赶往这,其中一个脚步声略轻,一听就知道是个高手,是她爹无疑。还有一个略重,这应该是雪音了,最后一个没有功夫,为她治疗的太医。说起来,知道她是女儿身并非是男儿身的只有她爹,雪音还有就是这个太医了。至于为何这个太医愿意帮她守护这个秘密,她现在还暂时不知道。
等到风腾等人走来,就看到风清阳懒懒的坐在贵妃榻上,这实在算不上是个好看的坐姿。但他们都因为风清阳的清醒而自动忽略这个,心想或许是因为女儿(小姐、风小姐)刚醒来,脑子还有些不清楚。
“阳儿,你总算醒过来了,你要是再醒不过来,你让爹该怎么办。”声音中带有喜悦,自责与心疼。
风清阳细细的打量着她的便宜爹,果真是个帅大叔,大概四十五岁左右,五官深刻,眼眶微微凹陷,身材硬朗,是很霸气的那种,再配上身上那种军人特有的气质,啧,怪不得还能迷住许多待字闺中的小姐。
“嗨,帅大叔你好啊。”实在不能怪她,让她叫一个素昧蒙面的人爹,她现在还做不到。
风腾听到这怪异的称呼,心想是不是把自家女儿给摔傻了吧?谭程贤和雪音也用怪异的眼神看她,但风清阳根本不管他们怎么看自己,自顾自说到:“我已经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来,阳儿,再让谭太医给你把把脉。”
“我不需要。”
“阳儿,听话。”看到风腾眼中那有些怪异的波动,估计是自己这样吓到他了,算了,把脉就把脉,就不信这样子他能把出这个身体的灵魂换了。于是,伸出自己白嫩的手,“喏,把吧。”把完快点走。
谭程贤拿出一块手帕,搭在风清阳的手腕处,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脉动处,风腾和雪音在此时也屏气凝神,让太医好好检查。
把完,收回手帕,“将军,风少爷已经痊愈了。”潜台词是没摔坏脑子。
“咳,这样啊,嗯,好事,是好事,哈哈。”风腾干笑了几声,也停了下来。房间一时也静了下来。
雪音看到这场景,连忙打破这静谧的环境,“将军,女婢想少爷定是饿了,女婢下去给少爷做些吃的。”
“嗯,去吧。”
“那下官也下去了。”他还得回去告诉自家女儿风清阳醒了,不然,她非得闹死自己不可,唉,又不能说出事实,自家女儿又不听自己的话,非得喜欢这女扮男装的风清阳,唉,果然红颜祸水啊。
“好,管家送送太医。“风腾对后面到来的福成吩咐道。
“是,将军。”福成应到。随即对谭程贤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太医请。”
等到所有人走了,一时间就只剩下了两父女干瞪眼。
“咳”风腾清清嗓音,“阳儿啊,为父已经找到暗害你的那个人了,你说要怎么办,都听你的。”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吧,我自己去找他算账。”其实不用他说,风清阳已经知道了是谁了,只不过她也不想拒绝一个当父亲的好意,她尽可能地回应他。
“那怎么行,你说,为父去帮你做。”听到女儿说要自己去,他是一千一万个不放心啊,而且对方的身份也不低,怕她受了委屈。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难道你不相信自己儿子的实力吗?”她从来信奉的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可不是千倍百倍还回去的问题了。
风腾望着眼前这个虽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孩子,但在刚刚那一瞬间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狠戾气势,忽然间他发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一直把她当男孩养,但他确实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风清阳,他是个军人,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他知道如果不是踏过无数尸骨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气势的,更何况刚刚连他都被吓得怔住了。
“阳儿,你。。。。。”记忆中的阳儿虽没有一般大家闺秀的柔弱,但比起男儿的气朗来还是差了些,更何况,他家的阳儿生得实在是唇红齿白了点,一双大大水润润的大眼,秀美的鼻子,小巧饱满的嘴唇,脸型带有自己的一点英气,如果这些年不是有皇上最信任的谭太医的庇护,恐怕还真瞒不了。
风清阳知道自己刚刚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势把他吓着了,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不成告诉他,自己不是他的女儿,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另一个灵魂?别逗了,到时候恐怕会被眼前这人杀死。所以她选择无视,用自己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看着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