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时，我已归来》季子夏

24、恢复

　　厚大的门发出声响，青年朝坐在画架前的男子笑道:“晚上好…请问还在营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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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外头写着营业时间，但出于礼貌，他仍是问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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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不管是发型还是衣着，都极其怪异。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轻抚着脖子，猩红双眼看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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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角微微勾起，他用着平缓的语调去回答，:“嗯。在营业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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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仍在缓缓地流淌着，偶尔有一两颗碎石落下，并没有击起水花，只是荡开一圈圈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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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回大地，四月的天气却有些暖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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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将手中的咖啡饮尽，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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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微沉，墙上的时钟还在尽职地跳动。金木说，今天会比较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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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白的双手缓缓握紧温热的杯子，她垂下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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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手似乎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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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装潢过于奇怪的店，地板被黑白的瓷砖交错铺上。墙上挂着精致诡异的面具，使气氛压抑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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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木走进去时，就被陈列的面具给吸引了。以至于忽略了男子的一声「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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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后，男子向仍旧看着面具的金木问道，“您在找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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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是……其实是想问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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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慌忙拆开一直提着的袋子，拿出同样精致诡异的面具递给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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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贵店发出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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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接过面具，拿到眼前细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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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我发的…好奇怪啊，搞错地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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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仍旧低着头说话，“本来打算送给老顾客作礼物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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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样啊…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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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木再次从袋子中拿出东西，却是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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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也是你寄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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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男子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手中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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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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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的语气，让青年略微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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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搅了。”书的发件人仍旧不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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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抱歉，可以问一下，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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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眼睛，很让他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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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伸出手指，指向右眼，用着平缓得不可思议的语气去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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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是纹眼。往眼白注入颜料，不过几年后就会掉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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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有些戏虐地看着金木被惊到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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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这样——”，感觉好痛…
　　「纹」的…吗？
　　.
　　“…啊，面具就送给你吧。”
　　“啊，不用了。”
　　“送你好了。”
　　“以这种方式相遇也算缘分。”
　　“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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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经不起推脱，他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面具，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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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铅灰色的双眸不经意扫过男子前的工作台，上面摆放着制作面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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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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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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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定制面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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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猩红的双眸极快地闪过什么，难以扑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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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