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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一夜惊魂 填报文理 ...

  •   填报文@理@科时,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文科,我总觉得真正有智慧的人会看懂那些隐晦拗口的文字,然后闭着眼睛享受着与文字里的灵魂心照不宣的快感,而我就是那个自大到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绝顶无与伦比的人。
      因为选了文科老妈还打电话过来问我的想法,我对她说:“您二老都是搞理的,可是却没有理所当然的将我的幸福值像增函数一样日引月长,所以我不会再重蹈你们的覆辙,我选择文,将来可能要考政法大学,我的未来我自己作主,您二老就安安心心的搞你们的科研吧。”
      老妈没有说话,过了两三秒她突然说:“你这丫头不会谈恋爱了吧?”
      我低头笑了一下说:“我没有谈,但是有个让我刻骨铭心的人需要我去等,哎,这事你们不知道吗?老妈,我知道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你们都会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的,更何况这几个月我们又离的那么近。”
      老妈没有说话,半晌她突然说:“你感情上的事,我们俩管不了,随便你喜欢谁都好,我和你爸只希望,你好好的,别用情太深伤害了自己,我们心疼…”
      和老妈挂了电话,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淌,曾经那个爱时髦的崔小姐(老妈),那个每天穿着不重复的裙子的崔小姐,现在正穿着千篇一律的工作服戴着银框眼镜在科研室里撅着屁股盯着电脑演算着数据,她有没有白发呢?,辉先生(老爸)有没有呢?或者辉先生有没有熬出白胡子呢?我…唉,我都不知道。
      关于选择学习法律,这是我早就想好的,我总觉得总有一天我会用得上它,而且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未来的事情我说不准,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让学习法律成为我的奋斗目标,在中国同性恋是不能结婚的,法律不允许,但是如果我成为政法人士,我想我的每一天每一秒都会为同性恋合法化而奋斗。
      谁说梦想遥不可及,不踏出第一步的人压根就不要谈什么梦想,而我现在已经为了我的梦想踏出了第一步,以后我还会扎扎实实的走好每一步。
      放假了,筱也回来了,我骑着摩托去北站接她,见到她后,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的男友不同意分手。
      我的下巴几乎砸到脚面上,用惊呆了的表情问:“你怎么…要和他分手?”
      她疑惑的嘟着嘴:“怎么了?分手…不可以吗?”
      “为什么啊?你去…上海不是为了和他好好的相处吗?”
      “什么啊,”她看着来往的人群,“你听谁说的我去上海就是为了他?”
      “传言都是…”
      筱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臭小子,你又为这私底下做了不少功课吧?”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我还没遇到你之前我就开始考上海的那个学校了,只不过现在,我考上了。”她笑了一下,突然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我说,“其实还多亏了你。”
      “我?”我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对啊,谁让我教出了全国作文大赛的冠军呢,而且顺理成章的成了全国优秀指导老师,你可是我优秀的成绩啊,我是不是托了你的福呢?”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了一下我脸上的肉,边捏边说,“你这么聪明到底是不是肉做的啊?”
      “喂,疼…”我龇牙咧嘴的躲开她的手,揉了揉脸蛋。
      “那…为啥要和她分手呢?”
      她收敛笑容微皱眉头说:“我们不在一个频道,更不在一个世界。他的所作所为我甚至觉得莫名其妙,所以我们必须分手。”
      她的眼神异常坚定,这让我突然松了口气,终于分了,我的表情没有多大的起伏,可是我的内心早已张灯结彩,双龙戏珠,鞭炮齐鸣了。
      “可是他怎么也不答应,在我来之前他还在纠缠我,还要找我谈心。”
      我们走到我的摩托旁。
      “有什么可谈的呢?”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我骑上摩托,递给她头盔后若无其事地说:“其实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啊?”她惊讶道。
      “除了恋爱。”我补充道,一脸坏笑。
      她瞪了我一眼,戴上头盔,坐上后座,搂住了我的腰。
      “出发。”
      引擎帅气的嗡鸣,我平稳的驾驶,她将身体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令我不禁神清气爽浮想联翩。
      到了她家,我们一起将屋子收拾了一下。
      “这两天去我家住吧,你把房租交齐,把这个房子退了。”我踩着桌子上的板凳费力的修理着大厅天花板上的灯,筱在下面打下手,时不时提醒我小心点儿。
      “我们的关系还没到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程度吧?”她说。
      “可是,现在是暑假,其他老师都回家了,这栋楼几乎空了,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放心?”我将工具递给她小心的从桌子上下来,走到开关处按下开关,灯亮了,筱笑了一下说:“没事,就一天而已,明天我就回家了。”
      “那我留在这里吧。”我死乞白赖的说。
      筱无奈地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孩了,况且…你在这里,我就放心啊?”
      她闪躲着我的目光将工具收好。
      “我怎么…不能让你放心啊?”我委屈地说。
      “快去洗手吧。”
      最终她没有跟我走,我也没有被准许留下。我们收拾好屋子后,她亲自下厨做饭,我在客厅里看新闻。
      听见炒菜的声音,我起身走到厨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好亲切好熟悉,这个场景在半年前的那天,我曾张着虚弱无力的眼睛见到过,那时的她和现在的她还是那样婉若游龙,翩若惊鸿。
      我好想从她的背后搂住她。
      可是我忍住了,毕竟,她还不是我的女人,我还没成为她指定的可以依靠的那个人。我要像绅士一样控制住自己的血气方勇,那是我的自尊,也是对她的尊重。
      吃完饭,我们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真有种过日子的感觉,但是幸福总是短暂的,十点的时候,她打着哈欠让我回家,我磨磨蹭蹭的死皮赖脸的请求她大发慈悲准许我留宿一晚,但最后的结局是,她把我踹出了屋子。
      我在她的门前徘徊了一会儿,无奈的走了,走到二楼的时候,我看到两三颗像烟头一样的东西,我没有在意径直走到她家楼下,站在漆黑的小区,仰望着只有她家还亮着灯的窗户,久久不肯离去。
      手机响了,我接通。
      “怎么还不走啊?”她严厉的声音。
      “想你,走不开。”我深情地说。
      “赶紧回去吧,明天就见面了,回去好好休息,好吗?”
      “我想留下陪你。”我再一次开启了撒娇模式,嗲到我自己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听话是吧?不听话不要来见我了。”她貌似生气了,我连忙认输:“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挂了电话,我不舍的看着她的窗台,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
      那天的离开使我到死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凌晨五点多,我的手机骤响,突兀的在房间里嘶鸣。
      我接通,是凄惨的哭声。
      我的瞳孔几乎四散,等我清醒时,台灯已被我砸的粉碎。
      我疯了一样撞开了她的房门,混乱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屋里的物品东倒西歪,一片狼藉,我赤着一只脚,那只鞋不知在哪里跑丢了。我踩过玻璃碎片,鲜@血在透明的碎片上蔓延,血色的脚印在地板上灼烧。
      我进了卧室,我的胃里翻涌着愤怒,我的心脏狠命的撞击着胸膛。
      我看到了混乱不堪的床和…刺眼的斑驳血迹。
      筱,倚在窗台下的墙上,玻璃窗已七零八碎,窗帘被风蹂躏的浮动,拼命的逃离它的钳制。
      她绝望地看着地板,玻璃渣加上泪渍,一刀一刀的将我动脉割断。
      “筱…”我顺着玻璃渣走到她的面前,半跪,膝盖狠狠地压在锋刃上
      她的手里握着手机,赤着脚,头发凌乱不堪,嘴角竟有些青肿。
      “老师…”我的声音颤抖,她没有反应依然看着空白。
      我红着眼睛,我想把她的灵魂拉回,可是,我不知道在这个偌大的房间里她的灵魂是否还在。
      我悔恨交加,将所有的愤怒与悔恨聚集在拳头上朝地板上猛地砸去,玻璃渣尖锐的刺进我的血@肉,我的手指倒在了血泊中。
      “你流血了。”她突然说话了,苍白的脸上挤出了凄凉的表情。
      “筱,”我张皇地看着她,“走,咱们离开这里。”
      她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光仿佛已经熄灭。
      我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抱起她走出房屋。
      那个男人,她曾经的依靠,侮@辱了她。
      昨晚,我刚走,他就敲响她的房门,筱从猫眼里看到是他就没有多少防备的打开了门。
      他们又一次的吵架,他打了她,筱夺门而出,却被他硬生生的拉了回来,然后在她的床@上侮@辱了她。
      筱的泪水浸湿了床单,他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终于恢复了气力,蹒跚地走到浴室洗澡,然后抡起凳子,将家里的镜子,窗户,相框砸的粉碎。
      她看不得任何她的影子,她将灯关掉,蜷缩在卧室的一角。
      她突然想起了我,大滴大滴的眼泪瞬间掉落,在地板上凄婉的绽放。
      她疯狂的寻找着她的手机,她的双手在颤抖,她的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一秒、两秒、三秒,她听到了我的声音。
      她终于嚎啕大哭,在黎明魂飞魄散的降临时,她说:“他强@奸了我。”

      她安静的睡着,在我的床上。
      我看着她的遍体鳞伤,牙齿狠命的咬合,嘴唇发青,我的手指甲插@&进肉里,脚底的血液慢慢的干涸,胸膛起伏,眼睛里的凶光割裂了拼命逃脱的阳光。
      她醒了,我蹲在她的床前握住她的手。
      “你受伤了。”她的眼里泛着泪光,面色苍白的吓人。
      “我不要紧,筱,对不起。”我的眼泪爬满了我的眼眶,“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哽咽,她伸手抚去我的泪:“不,你没有错,是我太傻,我没想到这个男人…”
      她也哽咽,我突然抬头,狠狠地说:“筱,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不!”她慌张地看着我,乞求着说,“你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再暴力,这次我也不会。”
      她凄凉的笑了一下,放心的闭上眼。
      我不会暴力,但我会报复。
      筱在我家里待了三天,我把她的房子退了,她说,她曾经和那个伤害了她的男人一起将装饰了这个房子,她不喜欢原来的窗户,他帮她换了,她不喜欢原来的镜子,他也帮她换了,而那张床,也是他帮她买来放好的。
      所以她才把它们毁的一干二净。
      我把那张床烧了,我打电话给老二,让她帮我搞两根趁手的钢管。
      送走了筱,我就出发去了上海。
      经过几天的蹲守我摸清了刘朝锋那个混蛋的作息规律。7月8号,我将准备好的快递员的服装穿上,将钢管背在背后,带上事先密封好的包裹,戴上棒球帽,向他单位的职工小区走去。
      七点五十五,我点了支烟在他的小区对面猛抽了一口,我抬起头对着天空吐出阵阵烟雾,软弱的阳光无力的照向我充满仇恨的眼睛。
      八点,我将烟狠狠的扔在地上,踩灭,走向对面。
      我按响了他的门铃,棕色的门静止伫立,我低着头,棒球帽挡住了我的眼睛,我安静的等着屋内的回应。
      我再一次按响他的门铃,这次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谁啊?”
      他打开门,光着膀子,看样子刚睡醒,我笑了一下,正好,得劲打。
      “您好,您的快递。”我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他,“请验货签字。”
      “快递?我还有快递?”他毫无防备的拆开包裹,我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这是什么啊?”他从包裹里拿出一张写了字的纸,念了出来,“三十秒之内,你将会断掉12根肋骨,外加胳膊和腿。”
      “这…这是…”
      我抬起头,阴森地盯着他,他看到我棒球帽下的表情,突然反应了过来,可是已经晚了,我飞起一脚重重地把他踹进屋里。
      我走进屋,反手将门锁上,我将钢管从背后抽出,从口袋里掏出定时器按下开始,时间从三十秒开始后退,我将定时器猛地拍在旁边的鞋柜上,走到将要爬起的他的身旁,我毫不留情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的肋骨打去。
      他猛翻在地,痛苦的惨叫和求饶,我又一次抡起钢管砸向他的肋骨,他条件反射的用胳膊挡,可是血肉之躯怎能和冷兵器相抗衡,这一管下去,他捂着胳膊又一次惨叫,我将口袋里的布团塞进他的嘴里,将另一个钢管抽出,狠命的打去。
      计时器响了,30秒已到,我抡起钢管将计时器砸碎,转身站在他的面前,此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满脸泪水。
      “对不起,一失手多打断了一根。”我露出幽暗可怖的笑容将他嘴里的布团拿掉“你最好别动,不然你的肋骨会刺穿你的肺,你的脾脏,你的肠。”
      他有气无力地说:“你…是谁?为什么…打我?”
      我收起了笑容,目露凶光:“因为你是禽@兽!”
      我猛地扯起他的头发,他痛苦的哀鸣,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再敢动她,我一定会给你好好的收尸!”
      他的眼睛已经开始迷糊,我狠狠地晃了一下他的脑袋抬起对向我:“记住我的脸,如果想报复,请你尽快。”
      我猛地将他的头向地板掷去,他一动不动,估计是晕倒了。
      我起身将钢管藏好,戴上帽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睁着血色的眼睛,在太阳底下暴晒,仇恨充斥着我,我知道我已经踏上了一条歧路,可是像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死一万次也不能解恨,就算我的下半生会在监狱中度过我也不后悔像今天这样打他,因为我理解作为一个女人就这样被人粗暴的夺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会有多么的痛心疾首,筱受的罪我必须一点一点的还给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三十)一夜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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