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独白:最美的年华,写出你
《泪之蛇》,或许改为《谎言青春》更为妥帖,先不论名字。这部作品确实是我最好的作品。
或许,十年后,再来看看,才能发现它独有的韵味,也才能真正理解它。
多少该说些俏皮话:这是我最青涩的、最单纯的、最惊心动魄的,也是最好的作品,后续再也写不出这么美好的青春啦!这是基调,却不是伤感的基调。
作品已然写出,即使观者寥寥,也已了我心愿。大喜!而肆无忌惮而没完没了的大喜!
我不爱徐志摩,那是现在。曾经也昏头昏脑过几年,被文字的华美衣饰所累所限。再回头,也能不失客观地评判起他,自以为是的不失客观。
徐志摩,不过是个想法寥寥、情怀寥寥的阔少,凭着一口酸溜溜的爱情小曲儿,整日唧唧咋咋。那一手文字,长年以来,被人称道。有何称道?也就那几句略可?其余都是些美丽的衣饰罢了,小孩子才会在意衣饰美丑。
他被捧得太高,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如果文字无血无肉,要这华美何用?赏心悦目?大多数人的文字都是衣服堆积而来,脱了衣服,连一两骨头都看不见,那我朝思暮想的那美丽的胴体去了哪儿?朝思暮想呀!
其实珍贵的文化本该是裸体的,瞧那雕塑,那大卫雕像,裸体的,多美!伟大的文学作品同样如此,都是赤裸裸的,哪能尽是些衣服?当然,若文字有血有肉,也得穿得像模像样,胡穿一气,也不是脚色。
木心倒是可爱,可爱极了。他说有人喜欢纽扣,穿了一身纽扣子。明明显显。他此比方喻的是文学作品,现实生活中哪有这样的无赖或男或女?有了倒才可爱。我第一个拍手叫好。
当然,徐志摩的那句,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还是爱。毕竟这些文字有血有肉,即使假装的有血有肉。虽然只是对迂回而过的为爱情而生而死的凄迷男女的感慨,总算是留有余香。我摘这句,也改这句。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写出你。(最美的青春)
窗外,星期一的早晨,上班上班上班,急急忙忙的人群,去构建那想象中的美妙合理的世界,我笑他们愚笨,为何将如此宝贵的青春献给可怜的金钱。也只那么一瞬间,然后,我也穿衣、背包,匆匆出门,步进他们的行列之中。
却不怕,内心总有火苗在窜动着,上上下下。那是渴望,只一句话,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写出最美的青春。
在躁动着。
这篇《泪之蛇》接近尾声,我却难以割舍,像是爱情,毕竟太快了,因而难忘得一塌糊涂,现实生活中哪有这样的爱情?世事艰辛,唯求作品之中宣泄青春,倒是一番火树银花。
还有三部续作,不敢动笔。借用作品中文字,聊表心意。
摘录:
这部书,该由时间来达成,而不是速食主义,剩余三部,也该蒙受时间洗礼,而出。时间会让它们更成熟。
现在写老年,必然青涩。
青涩的老年最是要不得的。由我现在写老年,难免误入空想。虽然现如今的老年也未必高明,也是惨不忍睹。但我清晰,我的老年必然有它独特的面貌,我希求的面貌。
如果那老年,老年的我也是惨不忍睹,则不必也不再下笔续写。否则,真是没脸没皮。
那无神论者,临死要杀鸡还神,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