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棋局 江暮北有些 ...
-
“睡吧。”江暮北将慕容踏歌往床里挪了挪,就睡下了。
许是生病的原因,慕容踏歌很快就睡着了。江暮北听着身边的人绵长的呼吸,也渐渐睡着了。
东厢里,安云瑶却是枯坐了一宿。
“侧妃娘娘,打听清楚了,说是王妃病了,王爷就留宿在了王妃那里。”想容是安云瑶的陪嫁丫鬟,自是向着自家主子的。
“慕容踏歌!”安云瑶绞着手上的帕子,“不是说慕容踏歌不受王爷待见的吗?为何会……”
“奴婢不知,许是……”想容想了想,却也没有想明白。
“多想无益,见了就知道了。服侍我洗漱更衣吧,王爷不会来了。”安云瑶紧闭双目,任想容打理装扮。
此刻西厢内,慕容踏歌正艰难的为江暮北更衣。今日又得入宫,又是繁琐的礼服。江暮北心血来潮的要求慕容踏歌尽一尽妻子的义务。慕容踏歌双眉紧蹙,手上正拿着两件衣物似乎在纠结先给他穿哪一件。
“王爷,王妃,侧妃娘娘来请安了。”一位嬷嬷通传道。
“请侧妃进来。”慕容踏歌见江暮北不说话,便吩咐道。
“臣妾向王爷请安,向王妃请安。”安云瑶谦恭的一拜。
安云瑶二八年华,身着一袭粉色宫装,精致的面容上,一双眼睛亮若星辰。
这是江暮北第一次见到安云瑶。慕容踏歌的美是具有侵略性的,冰冷得刺人,让人难以企及,而安云瑶的美却是乖巧的,十分柔和,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想到昨日的事,江暮北总觉得有些心虚:“王妃身体不适,府中中馈便交由安侧妃打理。”
慕容踏歌没有什么意见,她本就不喜欢打理内宅事务,相较而言她还是更加喜欢看书配药。
“是。”安云瑶笑着应了,“王妃姐姐不会服侍王爷更衣吗?还是我来吧。”
慕容踏歌将衣物交给安云瑶,自己寻了一处坐下休息。
安云瑶确实很有为人妻子的自觉,而慕容踏歌……江暮北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穿戴整齐,三人用过早膳,便进宫了。
今日江暮北将二人送到翊坤宫见了皇后,自己便去了御书房。皇后打发慕容踏歌出去后,便拉着安云瑶的手亲昵的说着私房话。
“暮北,对你可好?”皇后越看安云瑶越觉得满意。
安云瑶没有说话,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云瑶可是受了什么委屈?”皇后皱了皱眉,问道。
“姨母不要问了。”安云瑶轻声说。
“想容,你说。”皇后的声音陡然提高。
“回禀娘娘,侧妃今早才见到王爷的。昨日王妃病了,王爷一直陪着王妃。”想容跪在地上抽抽泣泣。
“岂有此理,今日我看她不是好好的吗?明明就是故意的,跟她姑姑一个样。”皇后愤愤的说道,“来人,将慕容踏歌带来见我。”
“姨母,还是算了吧。您这样,我以后在王府岂不是更难过?”安云瑶劝阻道。
皇后想了想觉得有理:“让她不用来了。你就是太善良了。”皇后对着安云瑶又是好一通安慰。
慕容踏歌自翊坤宫出去,便在御花园逛了逛。御花园中百花争奇斗艳,好不热闹。慕容踏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不知不觉,转到了假山之后。
假山之后,一白衣男子斜靠在假山一侧,似是小憩。慕容踏歌原本想要离开的,这人却突然开口了:“姑娘,等等,可否为我寻个太医过来?”
慕容踏歌这才回来仔细打量这人,这人与江暮北长得几分相似,气质确是截然不同。江暮北整个人有一种凌厉的气势,这个人却是淑人君子,温润如玉。这人唇色发紫,显然是中毒了:“我就是大夫,你伤哪了?”
“我的腿被蛇咬了。”这人依旧谦和有礼。
慕容踏歌蹲下身子,撩开这人的衣摆,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割开这人的裤腿。被蛇咬到的小腿已经肿得很厉害了。慕容踏歌皱了皱眉,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药丸:“先把这个吃了,我替你把毒吸出来,会有些疼,你忍着一点。”
慕容踏歌将毒血吸出来之后,有寻了些蒲公英茎,嚼碎了,敷在了伤口处。用手帕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江暮北面完圣回到皇后处,发现慕容踏歌没在,便去御花园寻找,便瞧见自己的兄长倚在假山一侧瞧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笑得温和。
“好了,我扶你起来。”女子声音悦耳动听。
江暮北本不想打扰的,奈何那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再瞧着那女子的服饰也很是眼熟,本能的向两人走去。
“五哥,你受伤了?”江暮北走近江暮琰。
慕容踏歌微微不自在了一下。
“我无事,多亏了这位姑娘。”江暮琰借着江暮北这才站了起来。
“踏歌?”江暮北疑惑的看着慕容踏歌。
“踏歌见过五哥。”慕容踏歌微微伏了伏身。
“原是七弟妹啊,倒是我唐突了。”江暮琰真诚道,“还未恭喜七弟娶了一位如此难得的王妃呢。”
“五哥这边靠近母后寝宫,我们不如先去母后宫中,再传太医来看看。”江暮北扶着江暮琰走在前面,慕容踏歌跟在后面。
“也好。”江暮琰也没有反对,三人便一同回了翊坤宫。
翊坤宫中,江暮琰倚在软榻上,太医先诊了脉又看了看伤口,这才确认无事:“启禀娘娘,靖王无事。多亏这人先给靖王处理了伤口,否则靖王怕是撑不到这么久。”
“暮琰无事就好。”皇后这才把心脏安回原处,“暮琰救你的人呢?”
“那时儿臣已经昏过去了,并不知是谁救了我。”慕容踏歌微微摇了摇头,江暮琰会意。
“也罢。”皇后想了想觉得不妥,“蛇的事情给我彻查,宫中是如何混来这些毒虫猛兽的,相关人员,一律重责。”
“是。”内侍领命而去。
“儿臣等告退。”看出皇后的疲累,几人纷纷起身告辞。
回到王府后,江暮北跟着慕容踏歌又回了西厢。
“慕容踏歌,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今日之事是否与你有关?”江暮北拽住慕容踏歌的手腕,语气不善。
“嘶——”慕容踏歌倒吸一口凉气,“江暮北,你拽疼我了。”
江暮北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些。
“你心里都已经给我判罪了,不是吗?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慕容踏歌也生气了。
“是,没错。”原本想说的话,一拐弯,完全变了个意思。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问?我什么都没有瞒过你,一切都清楚明白的摆在你面前,是你从来都没有去看一眼。今日的事就是我刻意安排的,为了接近五哥,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慕容踏歌语气不善。
江暮北被气到了,恶狠狠的说道:“来人,从今日起,不准王妃出这个院子,违令者,重责。”
“自我嫁进王府那日起,你不就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放心,我会恪守本分,不会踏出西厢一步的。”慕容踏歌说完便进了主卧将门重重关上了。
“小姐,这事明明与你无关,你若是服个软,王爷一定不会难为小姐的。”凝香劝慰着慕容踏歌。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我的。罢了,欠他的。”慕容踏歌透着些许疲惫。
第二日,北王府。
“见过靖王殿下。”众人一一见礼。
“怎么不见王妃?”江暮琰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答话。
“见过五哥。”安云瑶盈盈一拜,“五哥来得不巧,王妃姐姐昨日惹怒了王爷被禁足了。五哥有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我没有什么事,只想去看看王妃,安侧妃可否带路?”江暮琰如是说。
“可以。”安云瑶笑容不减,依言带着江暮琰去了西厢。
此时,慕容踏歌正独自摆弄着棋局,寻思着。凝香想要提醒慕容踏歌,却被江暮琰制止了。一只大手肆意的点住黑子,移动,局竟破了。慕容踏歌有些惊讶,抬头便对上了那张谦谦君子的脸。
“原是五哥来了,凝香,上茶。”慕容踏歌闲适的坐着,江暮垚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了。
“今日,原是来找你的。昨日救命之恩,还未及报。只是想给弟妹一个承诺,日后弟妹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吩咐一声就是。”江暮垚说的认真。
“你倒信我,不怕要你命的人是我?”慕容踏歌打趣道。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江暮垚笑了笑,“也相信父皇的选择。”
慕容踏歌疑惑的看着江暮琰。江暮琰笑而不语。
“我们下一局。”江暮琰提议道。
“好啊。”慕容踏歌应到,将白子黑子分开,堆砌,收入盒中。
慕容踏歌将棋盒放在中间,示意江暮琰选棋。
江暮琰取了黑子:“请。”
江暮北回府时,听说靖王在王妃处,便径自去了西厢。
慕容踏歌此刻正拈着一枚棋子,思索着。阳光透过树荫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江暮北有些不解,为何他的王妃,和别人相处的时候都是暖暖的,唯独对自己却是冷冰冰的呢?
江暮北站在慕容踏歌身后,看到慕容踏歌隐有落败之势,在慕容踏歌落下最后一子时,抓住了慕容踏歌的手,将棋子摆下,反败为胜。
“五哥,承让了。”江暮北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七弟厉害,我认输。”江暮琰笑了笑,“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五哥,我送你。”江暮北跟着江暮琰出了院子,“蛇的事情有眉目了,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皇贵妃坐不住了。”
“这事七弟心里有数就好。”江暮琰想了想,“这件事与弟妹无关,七弟不要怪我多事,我想奉劝七弟好好珍惜弟妹,免得日后追悔莫及。”
“恩,知道了,纷争过了,就好了。”江暮琰目光悠远,“好了,不必送了,我走了。”
送走了江暮琰,江暮北又转回了西厢。
“慕容踏歌,你倒是好本事。我警告你,不要打五哥的主意,不要把五哥扯进这些龌龊事。”江暮北顿了顿,“你还是在院子里好好反省吧。”
“是。”慕容踏歌也懒得辩解。
时光一晃而逝,转眼间,两年过去了。慕容踏歌还是一直被软禁着,除了宫宴等必须出席的宴会,慕容踏歌是不会出门的。好在白安南和江暮琰时不时地来陪她解闷,江暮北偶尔也会过来看看她,只是每次都是过来警告她不要惹事,安分守己。安云瑶如今已生下了小王爷,一时间风头无二,俨然成了王府女主人。三皇子一派与七皇子一派争斗的越发厉害了。江暮北越发的忙了起来。慕容踏歌见他的次数越发的少了。
这一日,慕容踏歌刚刚睡下,江暮北便带着一队人马,将西厢团团围住。
“凝香,发生何事了?”慕容踏歌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小姐,王爷带了不少人,将院子围起来了。”凝香显然也没见过这阵仗,一时间有些发懵。
江暮北一脚踢开慕容踏歌的房门,甩手赏了慕容踏歌一巴掌:“你这毒妇,天启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对他下毒?是我对你太仁慈了,让你过得太舒坦了。”
慕容踏歌跌坐在地,反应了一会,这才想起天启是小王爷。
“小姐,你没事吧?王爷你怎么能如此是非不分呢?小姐连院门都出不了,如何能够下毒害小王爷呢?”凝香护在慕容踏歌身前,防止江暮北伤到慕容踏歌。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江暮北一脚踹开凝香,恶狠狠的道,“你,我现在动不了,你的丫鬟我还是可以处理的。来人,拉下去,掌嘴一百。”
“住手,谁敢动。”慕容踏歌出声了,“毒是我下的,与她无关,放开她。”
其实凝香说的是事实,江暮北但凡花一分心思去想一想,也就能发现真相,然而他没有。他没有去想一个被软禁的失势王妃要怎么才能毒到重重保护下的小王爷,心里就已经给她定了罪。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认为是狡辩,既然这样,她不如就认了。这个人也就这样了,从来没有信过她。
“来人,把王妃压入水牢。”江暮北没有丝毫犹豫,其实他是想要听她解释的,可是对着这个人,不自觉的就想发火。
“我自己走。”慕容踏歌站起来整了整衣服,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
水牢中阴暗潮湿,充满着腐朽的气味。慕容踏歌拢了拢衣服,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将头埋在膝间,身体轻颤。她不知道这种无妄的感情她还能坚持多久。这个人从来都没有信过她,从来都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慕容踏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开门。”江暮北进了牢房,看到蜷成一团的单薄身影,心下不忍,“慕容踏歌,起来。”
角落里的人没有动,江暮北走向慕容踏歌,伸手拉她,发现她的体温有些烫人。慕容踏歌勉力睁开双眼:“江暮北?明明是你要娶我的。我讨厌你。你不信我……”
慕容踏歌烧得糊涂了,说话颠三倒四的。江暮北将人捞入怀中,这才发现这人轻得吓人。成亲两年有余,他很少与这人接触,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害怕,他是害怕被这个人左右心神的。她不知道,这两年来他经常在西厢外一站一宿,每次伤了她,最终疼的却还是自己。
“快去宫里请御医,王妃病了。”江暮北命令道。
太医请来了,随之而来还有江暮琰和白安南。白安南与江暮北又打了一架,两人都挂了些彩。慕容踏歌服了药,发了一身汗,人也转醒了。
小王爷的事也被澄清了,安云瑶说是乳娘喂坏了,怕受到责罚,便将事情推到了王妃身上,乳娘现在已经畏罪自杀了,事情也算真相大白了。
其实这件事的真相江暮北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揭穿安云瑶罢了。
东厢内,安云瑶摔了一些摆件,还是觉得怒气难消。
“原本想借此机会除掉凝香,让王爷与王妃离心的,没想到居然反而让她得了王爷的眼,简直岂有此理。”安云瑶又摔了一个杯子,愤愤的说。
“娘娘莫急,王妃之位迟早是你的,如今娘娘已经有了小王爷,还怕除不了王妃?”想容一边为安云瑶顺气,一边安慰道,“王妃身边除了王爷,还有安小将军和靖王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你的意思是?”安云瑶问道。
“过几日不是就到小王爷周岁了吗?”想容提到。
“是啊。”安云瑶静了下来,“去把这里收拾了。”
“是。”想容带了人来将房间收拾了。
安云瑶收拾稳妥后备了厚礼来了西厢。
“王妃姐姐,之前是我不好,还望姐姐原谅。”安云瑶跪在慕容踏歌面前,眼睛肿肿的,我见犹怜。
“起来吧,我无事。我理解。”慕容踏歌微微笑道。
“是。”安云瑶顿了顿,“王爷再过几日天启就要满周岁了,母后的意思是天启是皇长孙,皇室进来也无喜事,不如称此机会,为皇室添添喜气。”
“好,你看着办吧。”江暮北仔细观察着慕容踏歌,希望她能够有所触动,然而令他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
“到时候还望姐姐能够参加,为小王爷添福。”安云瑶诚挚道。
“恩,我会来的。”慕容踏歌应道。
“踏歌身体还未大好,大家都散了吧。”江暮北见慕容踏歌略显疲态,便开始送客了。
“王爷今天真是太奇怪了。”凝香絮絮念道。
“许是被表哥揍怕了。”慕容踏歌笑应道。
几日后,小王爷的抓周宴办得极其隆重。慕容踏歌一袭红色宫装衬得整个人艳丽非凡,江暮北几次想要过去,却一直脱不开身。安云瑶眼中嫉恨一闪而过。
天色渐晚,宴会也接近高潮。席间一侍女端着一壶酒往白安南而去。江暮北正巧从众大臣中脱身,想要与慕容踏歌叙话,便顺手拿走了酒壶,此时,慕容踏歌早已离席回了西厢。
西厢内,略微有些昏暗,点燃的油灯微微摇曳。慕容踏歌似乎刚沐浴完,白色的寝衣贴着身躯,玲珑曲线依稀可见。一股冷香萦绕在这人身边,钻入江暮北的鼻子,挠得人心痒痒。一头墨色长发以玉簪简单束起,还有些水滴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锁骨处,接着滴落,看在江暮北眼里,说不出的清冷妖娆,风华万千。江暮北忽觉小腹一阵燥热,身体不受控制的闪进了西厢,灭了烛火。
原本就不亮堂的屋子彻底暗了下来。
“凝香?”慕容踏歌摸索着想去点灯,下一刻,自己已被带入一个陌生的怀抱,“谁?”
江暮北将头埋在慕容踏歌颈间,深嗅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双手被禁锢在那人怀里,慕容踏歌微微挣扎着。察觉到身后之人身体的变化,慕容踏歌不敢再动。江暮北点了慕容踏歌睡穴,小心翼翼地将慕容踏歌安置在了床榻上,将帐纱放下,一室旖旎。
第二日,凝香照往常一样将水端到慕容踏歌房间,推开房门,微风拂过帐纱,床榻上衣裳散乱,依稀可见床上不只一人。直到凝香手中的铜盆坠地,床上的两人才悠悠转醒。
白安南皱了皱眉,手指碰触到身边软软的身体,赶紧收回手,人却不敢再动弹了。
慕容踏歌揉了揉眼睛,想动一动都觉得浑身酸疼不已,这才想起昨日的事,惊的立马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又缩回了被子。这才碰到身边另一具温热的身体。
两人这才终于看到了身边的人。
白安南将昨日的事过了一遍,却发现自己对昏迷之后的事一无所知。而慕容踏歌身上却遍布青紫痕迹,难不成自己……
慕容踏歌渐渐回过神来,昨日之人不可能是表哥,倒是更像江暮北。想来表哥是中了暗算,而今日凝香不过铜盆落地,却聚来了这么多人,看来这事不是巧合,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两人很快将衣服穿戴整齐。凝香再次被眼前的情况惊到了。
“小姐,表少爷?”凝香怀疑自己看错了。
“表妹,昨日……”白安南不知从何解释。
“我知道,这事与你无关。”慕容踏歌心下烦乱,“我的名声本就不好,现在在加上一条也无所谓,倒是表哥……”
西厢门前很快聚起了一堆人,往里张望。凝香赶紧将门关上了。
“王爷。”众人恭谨的行礼。
“发生了何事?你们为何皆聚在此?”江暮北疑惑的看着门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