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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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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处在一片期待新生命的欢喜中时,边境忽然传来邻国进犯的消息。
此时的纯四整日里连走步都觉得费劲,凸显的肚子让她很是难受。
孟怀道回府的时候就瞧见小丫鬟扶着纯四在花园里小心翼翼地挪着步伐,他赶忙走过去挥退小丫鬟,搂住纯四的肩膀。
纯四偏脸看是他,乏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怎得今日回来得这么早?”
孟怀道却是把她扶到石椅上坐下。
“边境一事你也知晓吧?”
纯四一听他只谈起这事便皱眉:“你非武将,也没有带兵经验,这事又与你何干?”
孟怀道几番犹豫才开口道:“皇兄,他说让我磨练一番也好,毕竟七哥现在也不在了……”
纯四没等他说完就喘着气站起来急急止道:“你不能去!十三,战事可非儿戏,你万一有个闪失让我怎么办?”
孟怀道急忙又把她按下去坐下,温言着安慰:“男儿志在报国,皇兄只是让我任副将,何况要是战胜而归,正妃之位皇兄也会答应的。”
“十三!一个正妻之位不值得你用性命去赌!你走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难道他还没有一个名分来得重要?”
“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一定回来跟你一起等他出世。”
孟怀道决然地握住纯四的手,而她不停地流泪试图改变他的主意。
孟怀道却只想着在御书房时皇帝对他说的话:
“老十三也该去见识一下了,你若是凯旋而归朕会准那山村女子的正妃之位,若是败了,你也不必回来了。”
初听时只觉得震惊万分,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再当回想起皇兄那冷漠的神情,孟怀道终是把满腔悲痛化为无奈的一笑:他既能从父皇手中夺得皇位,又有什么可惊叹呢?
孟怀道临出发的前一晚,纯四方才妥协地为他收拾好一切。
他不忍看着她明明难受却仍强打着精神亲自操劳,把她拉到身边来,抚摸着她的脸:“纯四,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听我说,若是我有什么变故,你定要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纯四不舍地送走孟怀道后,向来跟在他身边的暗卫们就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她瞪大眼:“你们怎么没有跟着王爷?!”
暗卫却道是王爷的吩咐,在他出城后立即将她转移到安全地方。
纯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些人,不敢问出心中的疑问:十三他可是预料到什么变故了?
暗卫们护着她当夜就悄然离开了王府,纯四只安静地坐在马车上,重新回想起她忘了好久的那句话。
如果不是她接近他,如果不是她动了情,他怎么会甘愿去战乱之地?又怎么会在这一刻把他的手下全留给她?
她突然像发了疯似地拽住一个暗卫哭喊道:“你们现在快赶过去!你们快去保护他!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