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回到最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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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椒皇那呆了几天，山竹肥了一圈。
“你说椒皇咋一直变成人形，他不会不舒服吗？”珠珠和草草互相扔着泡泡玩。
草草从旁边的易拉罐里卷起了一个新鲜粉嫩的鱼食，一口吞下：“他修为高，离水几年也不会出什么事，你操那个胖子心干嘛？”
“哪个胖子？”椒皇蹲在岸边，声音准确的传入水底。
“山竹那个胖子。”草草淡定的又嗑了一个鱼食，珠珠羞愧的闭上壳。
吃人家睡人家、让人家帮忙还这么叼真的好吗？
椒皇嘿嘿一笑，随手拨了拨水，草草被水卷到水面。
看着丝毫没反抗，还抱着易拉罐淡定嗑鱼食的大白鱼，椒皇戳了戳草草肚子：“我都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出发啊？”
草草尾巴摇了摇：“反正我也不露脸，你帮我解决就得了，带不带我都一样啊！”
椒皇无奈抚了抚眉毛：“没那么复杂的事被你们都搞复杂了，你非得装不会说话啊！”
“不是你以前天天哔哔不要和不是妖精的说话，怕沾染因果吗？而且我一直想的简单，是他想复杂了啊！”草草翻了个大鱼眼。
椒皇气到无言：“他那份黑莲给你吃了，这因果已经大了，说几句话算什么呢，吃吃吃，只知道吃！”
草草哼唧一声，从水面跃起，白色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扇了椒皇一身水，华丽丽的拱到水底。
珠珠围观了全程，特别好奇，开了壳偷偷问：“我怎么觉得你和他有奸情啊！”
草草抱着易拉罐又嗑了一口鱼食：“他和我是两个族，万一哪天兴致高了啃了我就炸了——山竹尼玛，你能不能别吃了，再吃你就成第一个撑死的母王八了！！！”
已经撑得肚子浮起来的山竹还在控制微弱的水流卷着附近的鱼食和小鱼苗进肚子，完全不在意长辈们的叮嘱。
“真是日了龟了，这他妈也太能吃了！”草草把易拉罐卷起，重重的打向那只肥龟。
山竹被击中后抱着易拉罐在水中翻了翻，然后扒开易拉罐的盖子，头伸进去开始继续吧唧吧唧的吃。
珠珠，草草：…
“王八妹妹在那小庙里日子也不错啊，怎么像饿了几十年一样…”
一只巨大的鲵从岸上溜下水，近五米的身躯健壮有力，纯赤色的花纹组成身上的符号，额头和四爪都有着一抹赤金色——随着他出现，周边水域都一颤。
“因为这个潭里有灵气，小鱼体内多少也有点，那小龟多吃点没什么，胖点也好看。”椒皇像条大龙游到水底，草草抱着珠珠，熟练的趴在它身上打滚。
“鲵哥啊，那我们走水路去吗？”
大鲵的头部光滑，两边的疣粒像珍珠般的头冠，它嘴没动，但声音传出来：“待你们成了大妖，自然懂得如何做。”
忽然，四周的水域静止，那飘散的鱼食、贪食的山竹、四处逃窜的小鱼苗都仿佛凝滞在那一个点。
椒皇从水面冲出飞向空中，载着草草和珠珠腾云驾雾的飞向南边。
环湖村，现在已经大变样了。
外围抗日景区，农家乐熙熙攘攘；内围却寥寥无几，是高档别墅区。
环湖周围郁郁葱葱，那土坡已然不在，只剩一白衫男子，坐在湖边，时不时向湖底投入一把鱼食。
那湖面翻涌，一大堆白色草鱼哄抢着鱼食。
“爷爷！”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冲过来跪下，“道房界异动！”
白衫男子背着手没有回头，眼神似包含着远山。
那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委屈，重新说道：“慧心上师，道房异动。”
慧心缓缓回头，不带感情色彩的看向那个跪着的男子，一股柔劲将他扶起。
“无事，你回去吧，有我在。”
“爷——上师，是…”那中年男子默默离去。
慧心走到水边，环湖映着他的模样，还是当初那个下水逗鱼的青年，可是这满湖养的肥肥的鱼，却再也没有当初那只。
水面一阵波动，一股通天妖气卷起，一只鲵皇妖盘在水面。
慧心没察觉到战意，便轻轻退后一步：“不知妖王来此所为何事？”
“为了给当初那只草鱼带话。”椒皇言简意赅。
慧心内心一震，身周剑气翻滚，地皮刮开二尺。
“它…还好么…”
每个字都好像用尽这个准地神所有的力气。
椒皇想起了湖底那一堆白色胖草鱼，叹了口气：“你养了这么多草鱼，是因为什么？”
慧心垂眸，苦笑：“它竟然不来见我…”
“它说，它欠了你黑莲的因，还了你渡劫的果，你不去应神位在这蹉跎，实不是它所愿。”椒皇酌情改了改草草的原话，因为他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类有点可怜。
慧心失神：“它会说话？”
“咳咳，同是水族，当然能懂它意思。”椒皇尴尬回应，“我说你这人类修士，你应了神位，天道便不会苛责于它，也就两清了…”
慧心突然抬头，笑着说：“我和它，哪里是这么简单的因果，哪里能两清，它快干死时被我救在这里，我被它舍命救下性命，那些年的陪伴，那些舍命交情，怎会这么简单！”
椒皇反问：“那你是对那只草鱼生情了？”
慧心一颤，困扰许久的郁结在身周清气散开：“对。”
“先不说你是化神修士，你对它有情为何你儿孙满堂？你有情，你又怎知它对你有情？你百年蹉跎，经我点拨才明悟有情，可它只是一介草鱼精，你和它阴阳相驳、种族不一，丝毫没有承担的有情，不是有情。”椒皇一口气叨叨完，“它还让我带话给你，许至清给你算过姻缘——子孙满堂，千秋万代，一切如常。”
慧心怔在原地，最后那句话像是最后一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